醒醒,快醒醒”
“是天塌了还是地震了”从香甜的梦里被弄醒,晓萤一肚子气,“梅玲你太过分了啊,我要生气了”
“你不是不相信我吗我现在就让你们亲眼看看,我究竟有没有骗

。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成功地把光雅也拽起来,梅玲扁扁嘴,“我一晚上没睡,一直在等着,幸好老天要还我清白,就在刚才,几分钟前,李恩秀又进了初原前辈的房间”
光雅张大嘴。
百

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现在是夜里十一点四十。
“你”
晓萤的脸涨红,声音卡着说不出话。
“快起来啦,一起去看,”梅玲穿好鞋子,硬是把晓萤从榻榻米上拉起来,打开房门往外走,“哼,今天我让你亲眼看看阿凤、百

、光雅,你们也一起来”
盛夏的夜晚,临着一簇繁茂盛开的紫红色花丛,初原房间的窗户是半敞着的。五个脑袋偷偷摸摸从窗台下冒出来,林凤、梅玲、晓萤、百

、光雅全都在这里,向屋里张望。
屋里亮着灯。
房门开了一道缝隙,初原和一个

孩子正并肩坐在榻榻米上。初原微低着

,专心听那

孩子说话,他听得很

,眉心微微蹙着,一会儿又微笑起来,唇角的温和就像窗外轻柔的风。
那

孩子依恋地仰着

。
脑袋快要偎在初原的肩上,那清秀灵动的面容,像山间溪水般明亮的双眼,正是李恩秀。
李恩秀温柔地望着初原,似乎连眼睛都不舍得眨,说话的声音如清风般自然。她在说,她小时候最喜欢爬山,有一次在山里迷了路,两天没有回到家,外公板起脸,将她关了三天的禁闭,不许吃饭,她就偷偷从窗户爬出去,到山里面摘了好多野果子回来吃。
屋里的两个

就这样。
一个说着。
一个听着。
气氛静谧安详,仿佛世间只有初原和恩秀两个

,两

之间的眼流转,即使再迟钝的

,也能感觉到他和她之间的亲密。
夜风凉凉地拂过面颊。
站在窗外的最左侧,百

怔怔的,梅玲和晓萤在身旁推来搡去,她什么也感觉不到。
中午的阳光灿烂明亮。
初原略吸

气,他望向她,略微用力地揉揉她的

发。
“我喜欢你,百

。”
满屋寂静中,初原俯下身,在她额

轻轻吻了一下,说
“放心吧。”
她的眼睛霍然睁得大大的,他唇角弯起,离开了房间。
“房门是开着的,这说明初原师兄心里坦

。”晓萤咬着牙,趴在窗台上悄悄说。
“可是你看他们的手,”夜色中,梅玲低声说,“是握在一起的。”
“握住一起怎么了,我还可以跟你握手呢,”晓萤咬牙切齿,伸手握住梅玲的手,“现在我跟你握一起了,我跟你在

往”
“嘘”
林凤慌忙将

一缩,躲进旁边的花丛里。光雅见势不对,拉起百

也要躲,已经来不及了。
夜色皎洁。
星光点点。
初原和李恩秀推开窗户,低

一看,悉悉索索的虫鸣声中,几个

孩子惊慌地躲在屋外的窗台下。
“你们在

什么”
李恩秀不解地问。
“我们呵呵呵呵”晓萤僵笑几声,突然趴到那丛紫红色的花上去,用力嗅着,“我们在赏花啊,景色多美啊,花儿多香啊”
“是啊是啊,好美的花”梅玲也凑上去闭目大闻。
“百

”
夜里的风有点凉,初原看到百

只穿着很薄的衣服,

有些怔怔的发呆。
“我我也在赏花”
看到他和李恩秀肩并肩站得那么近,百

呆呆地用手指摸了摸身前紫红色的花瓣。
同样的夜色。
站在窗边,婷宜合起手中的电话,拧眉出。如果不是外公盯得很严,她真想明天就飞去韩国。
李恩秀。
在昌海道馆的那段

子,恩秀对关于初原的任何话题都很感兴趣,总是想让哥哥和她多说一些初原。她以为是自己多心,毕竟恩秀同哥哥之间
或许是她太大意了。
“若白师兄好些了吗”清晨,亦枫一出房门,百

就急忙将一盒用热水温好的牛


给他。
“若白又不是小孩子,牛

还用温。”亦枫打个哈欠,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你每天都问我这句话,烦不烦,不放心就自己进去看。你们两个这么大了,闹起别扭来就跟小孩子一样。”
“还是温一些对肠胃好。”
她发窘地说。
这几天来,若白师兄对她一直都淡淡的,好像看不见她一样,她也不敢接近他,怕再惹他生气。
隔壁房门开了。
“初原,”见到从里面走出的

,亦枫诡异地笑了下,问,“昨天晚上,很晚了还听到你房间那边有

说话,是谁呀”
晨光中,初原笑着看向百

。
“有

在我的窗外赏花。”
“赏花”亦枫听得莫名其妙,“大半夜的,赏花”
“嗯,”初原又笑,“赏花可以,但是衣服记得要多穿点,这里夜晚的气温要比国内低。”
“初原师兄早。”
脸色微红地低下

,百

盯着自己的鞋尖,规矩地行了一个礼,就匆匆跑回自己的宿舍,留下初原和亦枫互相看了看。
一上午,坐在队伍里的百

始终沉默地保持一动不动,晓萤察觉到不对劲,趁昌海的大师们在台上点评营员腿法时,低声问她是怎么了。
“可能是没睡好。”
百

闷声说。
“是太吃惊了吧,”看到她眼底的黑眼圈,晓萤

有同感地叹

气,“唉,我也很吃惊,虽然对着梅玲,我的嘴很硬,可是”
中午。
食堂。
“只打了泡菜”
打完饭回餐桌的路上,百

碰到初原。看到了她手中端的餐盘,他眉心一皱,说“既然知道该怎样每天为若白煲出有营养的汤,怎么一点也不知道照顾自己的身体”
几分钟后。
正在和大家一起吃饭,一只

腿落进百

的餐盘,她怔怔抬

,初原坐到她身边。
“多吃一点。”
他又将一碟水果放到她面前。
晓萤咬住筷子,梅玲和光雅面面相觑,林凤用眼角余光瞪了她们一眼,她们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然后一整个下午,晓萤都有点怪怪的,她用一种怪的色望着百

,每当百

抬起

,她又立刻将眼睛错开。
最优胜营员的淘汰赛进

到第六天,百

遭遇到了昌海

弟子权顺娜,权顺娜曾经在那天的团体对抗赛中打败过林凤。
如果说前几天的淘汰赛,百

是一路势如

竹,那么这一场,她遇到了阻碍。不同于一般的跆拳道选手身材纤长,权顺娜整个

又瘦又小,身体异常轻盈,腾身而起时就像一根羽毛。
“哎呀,百

在

什么,快踢她啊,你一脚就能把她踢飞”
看得有些着急,晓萤心中那些

糟糟的念

立刻连影子都没有了,明明不堪一击的权顺娜,怎么百

打了快两局了,还没得分占先。
若白面色凝重。
“你懂什么。”林凤色郁郁地说。那场跟权顺娜

手时,她原本也是如晓萤这般认为,结果权顺娜却如同黏在她身上,踢也踢不出去,打也打不中。
“像一块牛皮糖。”亦枫哈哈一笑。
“喝”
百

大喝一声,旋身后踢,腿风凛含杀气,权顺娜像根羽毛一样轻忽忽地飘出去,还没落地,竟又轻忽忽地飘回来。
“这究竟是什么功夫”梅玲看得眼都直了。
“有些像咱们国家的太极,柔和圆润,借力打力,”申波推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百

必须小心了,一旦权顺娜抓住机会”
“砰”
话音未落,权顺娜竟似钻进百

的身前,一记轻巧的斜踢,正正踢中百

的前胸
32。
权顺娜领先一分。
第二局结束。
直待坐到岸阳的队伍里,百

还是脑中有点懵懵的。她呆呆接过晓萤递过的毛巾、光雅递过的水,一动不动,反复琢磨刚才究竟为什么居然会被权顺娜反击得手。
“出腿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淡淡的声音响起,听起来又熟悉又有一点陌生,百

呆了一秒,猛地抬起

,是若白师兄在同她说话
“”
她傻傻地看着若白。
若白眉心微皱,重复一遍“是什么感觉”
“,”不是耳朵的幻觉,百

心底狂涌上喜悦,她努力集中

,想了想,“就像打进棉花里,使不上力气。”
“果然是太极的手法,先将对手的力道化掉。”申波摘下眼镜擦着,困惑道,“是巧合吗,韩国

也懂得将太极化

跆拳道。”
若白沉思片刻。
他抬眼看向初原,初原也正凝听着,见他望过来,对他颌首点

。自从若白身体好转,比赛中初原就再没

手过指点队员们。
“再次进攻的时候,你先带一下。”
若白握住百

的手臂,打出去,在空中停滞一秒,“啪”的,接着打过去
“明白了吗”若白沉声说。
“是”
“她反攻时也是如此,留出一拍的节奏。”
“是”
第三局开始,百

上场去了,可晓萤还是一

雾水,她完全没听懂。看了看全贯注在比赛中的若白,她缩缩脖子,没胆量去打扰他,偷偷歪过身子,问申波说
“什么是带一下为什么要带一下”
高高的赛台,百

调整着步伐节奏,耐心地寻找机会,已比分领先的权顺娜更是不慌不忙,摆出防守到底的姿态。
申波一边看得目不转睛,一边分回答晓萤说
“带一下就是”
申波的声音陡然转高
“看”
“喝”
大喝一声,百

仍旧是最习惯的旋身后踢,力灌右腿,风声似刀向权顺娜进攻而去如轻飘飘的羽毛,权顺娜向后

开,眼看如同前面那些回合一样无功而返,百

的腿竟在空中凝滞了
凝滞了这一拍。
权顺娜的身体如羽毛般忽忽飘回。
“啪”
就如是正正撞上,百

的右腿再次发力,一声重响,那一脚灌满全力踢在权顺娜的胸
“哗”
满场轰然。
昌海队伍中的金敏珠大惊失色
“砰”
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权顺娜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飞出赛台,落在地上,颤抖了几下,竟晕了过去。
百

呆了一呆。
她骇得面色也有些苍白,转身冲下赛台,拨开围上来的众

,趴向昏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