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在这件寝衣下蠕动、蜷缩,——背部有所遮蔽所以不至于受到初秋清晨凉意的侵袭,但是腹部和大腿前面却是贴在光滑冰凉的木地板上的。更多小说 ltxsba.me他跪坐在那里,隔着衣物,胫骨仍然能够感觉得到地板的坚硬。想到这里,他就放下了立掌捻佛号的那只手,和停留在她

发上的手一起伸进她的腋下,握住她肋骨隐隐浮现的胸腔两侧把她撑了起来。
等到自己被抱起的高度超过他的

顶,她把两手分别搭在他的肩膀上,因为发现自己即使打扰了他为信仰而进行的修行也不会受到责备,这下她更是放心地把胸部挨在他的脸上,以此省去自己立起身体的力气。从线条纤细的男

的面部上传来了暖意,以及平和的吹息,她才想起了方才的地板有多么冰凉。
“你起得太早啦。”她像是把他的

抱在怀里一样,胸

又往他的脸上贴得更近了。
他为了保持呼吸顺畅不至于在这柔软的胸怀里窒息而往后仰

,也因此和她四目相对,“怠惰可不好。”他叹了一

气,帮她把从肩

滑落至后腰的衣服拉起来,一手隔着衣服捧住丰满的圆

,一手托住她的后腰。
“不管啦。”俗

又没有必要非遵守佛教徒的戒律不可,她这么想着,

脆抱住了他的

部,用赤

的胸部去摩擦他的脸。
她试图以此诱惑他放弃恪守戒律重新和她回到温暖的床上,——其实哪里都好,她还沉浸在两

亲密相处的暧昧氛围里,只是不喜欢看到他冷静自持的样子。他对这件事有着隐约的认知,虽然思维上还没有组成确切的文字,但他意识到了。少

的这种

绪不但没有令打坐被打断的他感到不快,反而因为得以从这样的细节上又一次确认了她并非那些麻木不仁的

偶而心生宽慰。
他轻拍她的

部,亲吻她

近至压迫在他脸上的胸部,张

含住浅红色的


,用牙齿叼住挺立的

粒轻轻拉扯。在短短两天的相处里,他察觉到了她会因为这种轻微的痛感而兴奋的小小癖好。所以她虽然发出吃痛一般的抽气声,却没有躲开,反而挺起胸部更

地喂进他的嘴里。她原来是跪立在他腿上的,这时双腿渐渐卸去支撑身体的力气,

部几乎是坐在了他的手掌上。
她低下

,视线穿过他轻轻颤抖的长睫毛缝隙,捕捉到一点眼球反光的光泽。她专注地看着他那失一般半阖着的眼睛,心底油然升起一种陌生的、怪异的,却又十分柔软的感

。猛然想起自己曾从杂七杂八的不可靠书籍上看到过,雌

会在


被吮吸时萌生母

,尽管她们中的一部分根本没有生育过孩子——是了,大约是这样了。可是,他明明有着成年男

的外表,还是斩杀过无数敌

的刀剑的付丧,这份强大她连分毫都无法企及。所以她又觉得,在看见他表露出这种恍惚、茫然的

时,自己心底涌出的“想保护他”的感

,真是既多余又荒谬啊。
况且,他像这样吮舔她的胸部,可不是为了进食,——只是男

之间下流的

体接触而已。
“轻一点嘛……”话里虽然有抱怨的意味,她还是夹紧了上臂,把自己并不丰满的胸部挤在了一起。
闻言,男

缓缓翻起眼球来看她。他的唇舌没有停止动作,把她的一边胸部吮吸得


高高挺起之后,继而又含住了另一边胸部的


。他空出一只手来揉捏她没有被吮吸的那一边胸部,附着袈裟一角的手骨节分明,每每用力抓握,就会有


从他的指缝间漏出些许。他做这些动作时是一直看着她的,把她羞耻以及享受的表

毫无遗漏地收

眼底,继而又以更加激烈的啃咬、吸啜来让她露出更加不堪的表

。为此,他还撩起了她披在身上的衣物,直接用手掌托住她的

部,把并起的中指和无名指一同

进了那汁

淋漓的柔软窄

中。
“啊!……再吸也不会流出

水的……”说这话的时候,她感觉到仿佛有电流不停地由胸部向


流去,——如果


的

房里的

水被吸出去,说不定也是这样的感觉吧?
就像是真正在哺育着一个孩子那样,她被欲

占据了大部分位置的大脑里又残留着几分无以言表的妙的自豪感。直到侵

体内的手指开始激烈搅动,她才明白那不过是她的错觉。比起试图去了解为

母的感觉,还是眼下的

体和

的双重欢愉更加吸引她,根本无须选择。
“噗滋、噗滋”她的腿间淌下了大量的汁

,现在她全靠坐在他手上才能维持立起上身的姿势了。为了把他的手指尽可能

地坐

体内,她的双腿张得很开,而且还在他的手掌上转动

部,用体内饥渴难耐的湿滑

壁去摩擦他的手指,同时让敏感的花蒂在他的掌心里蹭来蹭去。这个姿势极其不雅,但是她本能地知道他也喜欢看到她的这副样子,就像她喜欢看到他伏在自己身上,一脸平静却不断挺动腰部,一次又一次地把粗长坚硬的

器顶进她的身体

处一样。
来自

体快感和对过去

合场面的回忆的双重刺激让她在他的手上轻易登上了极乐。她剧烈地喘息,全身瘫软下来,隔着他的手掌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江雪……”她对着他被高耸衣领掩住只露出喉结以上的颈部轻轻吹了一

带着热气的吐息。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把她抱到床上去,也没有做出其他像是要和她确实

合的举动,而是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地板上去。她疑惑地看着他起身,不安地扭动身躯,把还流着


的


压在包里着

部的衣物上蹭了蹭。在她的预想中,过不了多久她就会被男

硕大的

器顶

小

,这下流的妄想使她兴奋得全身颤抖,可他却并没有那样做。
“今天是出阵的

子。”他站在她的面前,垂下眼眸看着她,同时倾斜手掌,让蓄满一掌的透明汁

拉成长长的银丝垂落在她被吮吸得极度充血肿胀的红色


上。
“——?”
他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
感觉自己受到了捉弄和侮辱的少

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半晌,见他依旧不为所动,只得勉强收拾来自身心的燥热,拉好衣物裹住赤

的身体,缓缓地转过身去。
没有用的,她无法撼动这个男

更多了。
“哼,随便你吧。”
“是。那么,我走了。”他也转了身。
“江、江雪!”她突然叫了一声。
“是?”他回了

,面色依旧平静。
“御守有好好带着吗?”她还是背对着他。
“……”看着那里在宽大衣物里的背景,他张了张

,之后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既温暖又苦涩的浅笑,“之后会好好回到这里来的。”
从这个令

迷

的满溢着欲

香气的房间里走出去之后,去往之处便是杀伐的战场。然而无论哪一边,对他来说都是

间的地狱,舒服一点,痛苦一点,并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既然欲

的地狱里有

为他等待,那么,这便是他应该归来的地方。
他早已身在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