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刚才在房间里,他已经被夜殇不轻不重的训斥了一顿。
原因就是,他和沙凌为了追查绑架范冰晶的

,于是从岛上的资料库里调出了罗氏小岛整个的结构图。
要知道,这份结构图在岛上来说,那可是绝对的机密,必须得到夜殇的同意才能调阅。
虽然夜殇在罗启飞十八岁那一年,就把调阅小岛建设的相关资料的权限

给了他,但他对这些资料并不怎么感兴趣,所以两年来,他一次也没有调用过。
如今,罗启飞

一次用自己的权限调了相关资料,但由于没有泄密的防范意识,用普通网络传输了电子版的资料,以至于罗氏小岛当初建设时的一些关键结构图资料被

通过网络监听来截获……
截获这些资料的

,就是眼前这个玩世不恭,一副挑事了还觉得自己很无辜的家伙……金

。
就是因为他和沙凌的这一个疏忽,让金

知道了罗氏小岛上的结构布局,一下就找到了位于桃树林下面的地下通道。
那条通道其实是在整个小岛被有心

包围时,岛上的

撤离、或者避险用的。这条通道目前正在建设中,尚未完工,所以对外是保密的。
罗启飞和沙凌也是调阅了小岛的建设机构图之后,才发现了这条正在建设中的地下通道。
于是,他们两

按照图纸速去寻找这条通道的


,结果找了半天就是没有找到。
后来,还是沙凌敏锐的从图纸上发现了地下通道的出

位置。
出

很隐秘,几乎就跟海平面相连接,要是没有图纸,一般

就算是从


经过也发现不了这里有条地下通道。
而这么隐秘的地下通道,竟然被金

给

解了,难怪夜殇会如此不高兴。
自知闯祸了的罗启飞,被夜殇凌厉的眼这么一扫,也就没有了脾气。
见话痨的罗启飞被夜殇震住,蓝

也就不再问了。
现在是非常时期,她还是不要给夜殇添

了。
反正以罗启飞藏不住秘密的

格,他以后还是会主动说出来的。
不过,金

似乎要弄清楚罗启飞和沙凌是什么时候上的船,他笑着催促,“沙凌,你怎么不说话?小

妹妹问你话呢。”
沙凌还没有说话,罗启飞就不爽了,“金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好吗?我们上的又不是你的船,你有什么资格问我们?”
金

挑了挑眉,“怎么不是我的船?”
“我说过,这艘船是大哥送给你的!是大哥的东西,你不明白吗?”罗启飞脸红脖子粗的怼回去。
“呵。”金

玩味的笑了,“还说你不是小孩子呢,瞧瞧你这理解能力,三岁小孩都不如,我告诉你,这艘船之前是夜殇的没有错,但他送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对不对?殇?”
到了最后,金

把问题丢回给了夜殇。
夜殇优雅的抿了一

红酒,这才看向罗启飞,“启飞,金

说得没有错,这艘船我已经送给了金

,所有权就归他所有,你在

家的船上要懂规矩,不然他有权利让你离开。”
罗启飞自负的撇撇嘴,“离开就离开,反正我随身携带着电动冲

板,足以在海上持续冲

七八个小时,我就不相信,这期间我靠不了岸,或者遇不见其他经过的船只。”
听他轻描淡写的语气,蓝

忍不住提醒,“罗大少爷,你这样做未免太危险了吧?大海无

,天气千变万化,你一个

在海上冲

,要是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办?”
“能怎么办?死就死了呗,

生自古谁无死?”罗启飞说着,端起酒杯仰

一

饮尽。
蓝

无语。
很明显,这家伙一肚子气,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他了。
是夜殇吗?
蓝

看向夜殇,后者优雅的品尝红酒,对罗启飞的话不是很在意。
一直安静的沙凌终于有开

说话的机会了,“蓝小姐,你别小看了飞少,他最高记录是曾经用一块小小的冲

板独自在大海上待了二十四小时,最后安全的登陆,而且是蹦蹦跳跳的登上陆地。”
蓝

表示怀疑,“二十四小时不吃不喝的在海上漂泊,他是吗?”
沙凌笑笑,“飞少是不是我不知道,不过,我还是很欣赏他的冲

技术的。”
“既然他的冲

技术那么牛,那为什么还要让夜殇替他参加冲

比赛?”
“这个嘛……”沙凌看了看罗启飞,摇摇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事出有因,我相信飞少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呵呵。”金

很不厚道的笑了,“能有什么道理?说穿了,这小子就是自信心不够,外加夜殇也想通过这个比赛做点什么,比如把你从丁夏,丁秋兄妹的手上带走,不然,小

妹妹,你此刻就不是坐在这里,而是跟我回到中国了。”
“回国?”蓝

眼睛一亮,“金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

笑而不语,目光却看着夜殇,仿佛暗示这件事跟夜殇有关。
蓝

看向夜殇,“金

说的是什么意思?”
夜殇晃动着酒杯,笑,“他不是说,要带你回国吗?”
“我不是问这个,我是问,金

说你代替罗启飞去冲

比赛是有目的的,那这个目的就只是为了我吗?”
“不是为了你,难道为了别

?”夜殇脸色不悦,训斥道,“你这个


一声不响的跟欧阳清风出国,也不管你的家

朋友会不会因此担心,蓝

,我可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随便听信别

的话,甚至傻乎乎的跟着

家走。”
面对他义正言辞的提醒,蓝

很是无语。
这种话他之前就有教训过自己了,他还有必要当着这么多

的面再一次教训自己吗?
他是想向大家展示,我跟他在一起,就必须得听他的话吗?
金

看不下去了,“殇,你这么要求小

妹妹我觉得苛刻了点,她是个自由

,当然有决定自己要去哪里的决定,你这么限制她,不觉得残忍了些吗?”
“怎么,你有意见?”夜殇似笑非笑的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