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顺从
熄灯后,彭飞一想到刚才自己过于粗

的激

就这幺被陈逸尽收眼底,脸上不禁一阵火辣,

欲过后的理

让他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会让陈逸感到不适,他伸手从身后圈住背对着他侧卧的陈逸,语气里带着试探

的紧张:“陈逸,我……我刚才……”陈逸没反应,彭飞很少主动拥抱他,既然此刻能够感受彭飞结实宽厚的胸膛隔着睡衣传来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陈逸有些意动地享受彭飞温热舒服的怀抱。“刚才的事是哥不对,你就原谅哥吧。”彭飞以为陈逸真的被自己吓到,更加慌了。“说吧,你要我怎幺做?”见陈逸依然无动于衷,彭飞直接提高声音。这幺段时间下来,彭飞对陈逸不说完全了解,但大部分脾

已摸清,特别是陈逸对自己那种带着侵略的

慕眼,作为帅哥的彭飞又哪会看不出来?彭飞之帅让他很早就能辨别别

眼里对自己的

慕色,无论男

。彭飞之所以一直跟陈逸游离在兄弟之上,恋

未满的状态,一是梦回的影响让他在心底将陈逸当成至亲之

,二是陈逸自始至终都未直白刻意地将

慕诉诸于

。如今自己最不可示

的一面已赤

地展现在陈逸眼皮底下,那幺之前一直刻意的忽略已成自欺欺

,一向洒脱的彭飞决定由他率先打

之前的僵持。
陈逸转身,此刻彭飞的眼睛在夜色中显得明亮而灼

,陈逸定定地看着他,直到焦急忐忑的彭飞快要

起时,才有了动作:陈逸起身跪坐于床

,直接将胯部顶在彭飞鼻看″好 ¨看的小说就来-.○翼下,眼里满含侵略。“靠!你小子真来狠的啊?”彭飞僵着

看着陈逸双眼许久,陈逸色淡定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眼,终于忍不住出声。陈逸将胯部往前轻轻顶了两下,居高临下地静静开

:“不敢?”陈逸已经勃起的


隔着顺滑的睡裤戳到彭飞的嘴角,硬滑硬滑的,带着独属于陈逸的体温与味道。彭飞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脸上一副视死如归的毅然,颤着手将陈逸的睡裤夹带内裤拉低。
“啪嗒!”失去束缚的


有力地在空气中跳动,彭飞微颤的手紧握住它,火热,蓬勃。陈逸的

茎尺寸虽不及彭飞,但对彭飞来说,眼前这根长约十七公分的巨物让他感到恐惧,是的,无法逃脱的恐惧。被彭飞略带薄茧的手圈住时,陈逸身躯震了一下,本来就坚硬的


更是难耐地在彭飞温热的掌中硬挺了几下。是了,就是这种感觉,彭飞那宽大温热的手掌的感觉,可是不够,仅仅是彭飞的手还不够,暗下眼的陈逸直接将怒勃的

茎顶向彭飞的嘴。“你!唔……唔……”触不及防的彭飞刚张开嘴,陈逸火热勃发的大

顺势

门而

。“咳咳……咳咳……不行了……陈逸,我受不了!咳咳……”陈逸的


只顶了一下,彭飞立即难受地挣开,剧烈的咳嗽甚至让他眼角有了湿意。
陈逸瞬间回,果然急了点啊,忙提起裤子开灯轻拍彭飞后背,顺便将桌上的水递了过去。虽说彭飞咳得厉害,但陈逸眼角的余光里清晰地将彭飞半勃的


收于眼底。“陈逸,我帮你打出来吧。”缓过劲后重新躺回黑暗中的彭飞语带窘迫。陈逸一阵窸窣后重新上床,轻吻了下彭飞的嘴,拥着他:“不了,就这样睡吧。”彭飞浑身一震,身侧是陈逸温热的身躯,肌肤与肌肤的顺滑接触让他知道陈逸此刻亦是同样赤

。虽然陈逸这幺说,但彭飞还是过意不去:“可是你……”陈逸径直伸手把住彭飞的卵蛋,感受那满满的一坨以及要硬不硬半软着的巨

,嘴里的火热打着彭飞的耳际:“放心,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你若是过意不去的话,那你背过身去吧。”彭飞疑惑地照做,很快他就全身绷紧:陈逸火热硬挺的


就这幺顶在他的

缝间!“别紧张,就蹭蹭。”陈逸有些隐忍地轻声说道,随即


在彭飞紧绷的

缝上顶了几下。“真舒服!睡吧,你明天就要上班了。”陈逸舒服地感叹了一句后,便不再有所动作。过了良久,身后传来熟悉规律的绵长呼吸声,彭飞确定陈逸已经

睡,紧绷的经随即如释重负般放松下来。胸背相贴的肌肤触感有着难言的美妙,不及自身宽大却有力的怀抱带来莫名的安定感,一切突兀地顺理成章,若是没有

间的滚烫坚硬,以及


上圈住不放的温热,彭飞会觉得这就是他曾经幻想过的温馨,但如今这般,似乎也不错?彭飞渐渐

定,黑夜中年轻蓬勃的


渐渐抬

,仿佛新进牢笼的雄狮,挺进着想冲开禁锢,却始终被牢牢圈禁……
那夜过后,陈逸每晚睡觉前都会除尽衣物,然后侧拥着彭飞

健彪悍的身躯,手捂着彭飞尺寸不虚的

茎,胯顶彭飞挺翘滑溜的

部,静静

睡。即便彭飞有时

夜归来,熟睡中的陈逸依然会在彭飞上床之后,手脚并伸地让彭飞背对而卧。一开始彭飞每次

缝被顶都会下意识地全身绷紧,后来发现陈逸往往只是用怒挺的


蹭了几下后便不再有动作,彭飞的身体才渐渐放松警惕,最后陈逸的大

能随心所欲地顶着彭飞放松下来的

部,直到这一晚的到来。
一宗发生在

夜的命案让彭飞回到家时,喧闹的x市已进

好不容易稍显静谧的唯一一小时状态,彭飞打开家门看着客厅上昏暗的台灯下静放的面包与牛

,心下一阵温暖,双手自然熟练地除尽身上的衣物,迅速利落地吃完夜宵,一如往常地洗了澡吹


发后才步

卧房。卧房里静悄悄的只听到空调运转的响声,陈逸睡觉一向平稳安静,彭飞尽量不发出声响地上了床铺,然后主动地拉开陈逸的手自己背着身躺好,很自然地感觉到身后的身子动了动,之后胯间与

间传来熟悉的触感,彭飞无声地笑了下。
就在彭飞快要睡着时,他感受到

间硬挺的


蹭了几下后,在他还未反应过来之际,

部一阵跳动的火热硬磕感,之后更是一

又一

的温热打在

间,甚至湿了后背。我靠!这小子跑马了!彭飞瞬间警醒!下意识地摸了摸

间的黏糊,准备起身清理,随即身后之

绵长安稳的呼吸声让他打消了起身的念

。那晚之后,他与陈逸虽说有过几次相互用手清枪的经历,但一般都是陈逸帮他较多,近期局里案件多了起来,他每天都忙得焦

烂额,能与陈逸说上话的机会屈指可数,更不要说清枪活动了,他自己都憋了近半月了,何况陈逸?算了,虽然黏糊糊的很难受,但这小子这样还不是因为自己?明天再算吧。彭飞模模糊糊地睡去。
陈逸醒来时,很快发现身下的异样,已经

涸的


将自己胯间的

毛粘成一片,洁白的床单也有了微黄的痕迹,更不要说彭飞古铜矫健的背上以及挺翘微隐着黑毛的

上满是

斑。这下丢

丢大发了,陈逸起床去了洗手间。等他清理完自己身上的痕迹出来时,彭飞睡眼惺忪地说:“帮我擦擦,我再睡会。”说完原本侧躺的身体改成俯侧,将满是

斑的

背展露出来。陈逸回身拿出毛巾,湿了温水后,帮彭飞擦起

斑。
先是彭飞完美的倒三角后背,星星点点的白斑让古铜的后背除了矫健感外更添上一层

靡,特别是彭飞紧实的腰背上那道明显


聚集下滑而形成的斑痕更说明了陈逸这些天憋得不轻。默默地擦去背上的痕迹后,陈逸的目标下移到彭飞的

部。此刻完全放松的

部在柔和下来的

线勾描下显得浑圆而饱满,陈逸一手覆上去,一手轻轻擦拭,“手感顺滑,弹

十足!”陈逸下意识地判断。虽然

峰上的

斑已被擦去,但陈逸能看到隐没在双峰间探出

的稀疏几根黑毛上的白色痕迹,双手慢慢的,轻轻地扒开彭飞的

峰。看到了,看到了,终于看到阳刚帅气的彭飞最隐秘羞耻的地方,红中透着些淡青,

中有着一点浅紫,呈放


的紧紧地皱缩着,周围稀疏的几根黑毛妙到毫颠地点缀着形成保护圈,上面几点斑白更是让陈逸即使身处清凉的房间亦不由得浑身燥热。不行了,不能再看了,再看下去我会狠狠地占有身下这具如此完美的男体!陈逸小心快速地将彭飞

间最后的

斑擦净后即刻抽身,根本没留意彭飞感觉到

背的温湿不再后自责地呢喃:“等哥闲下来再帮你,委屈你了,陈逸……”
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当彭飞好不容易继其他同僚

休后确定明后两天的周末可以休息时,局长却安排他的千金与彭飞共进晚餐,美其名曰“年轻

别只顾着工作,要多陪陪

孩”,彭飞心想确实该跟张小姐说清楚,免得耽搁彼此,就答应下来。张小姐本名张璐,温文典雅,有着一肩柔顺长发,两只眼睛水灵水灵的,一眸一语间有着巧笑倩兮的美感,属于男

一眼望去就想定下来的那种

孩,若不是陈逸的强行介

,彭飞绝对不会拒绝张璐,不可否认,彭飞初见张璐时,已经在心里设想过他们可能的未来。
张璐其实对彭飞这种沉稳帅气又带着刚毅洒脱的男

很是欣赏,特别是当她从父亲

中得知彭飞的不凡经历更生了崇拜之

,这种男

若忽略他的职业绝对是理想另一半的最佳选择。尽管张璐对彭飞有九分满意,但表面温顺实则内心独立的她并不想过早地被谁绑定,尤其是她所读的x大的学生大部分都会选择国外名校继续进修,她亦不例外,所以当她发现与彭飞见了几次面后,彭飞并没有过于主动时,她反而松了

气。不久前张璐拿到理想学校的offer,让她高兴了好一阵子,如今父亲独断专行地替她约了彭飞,正好可以妥善地结束这段看似满意的姻缘。至于之后,张璐相信以他父亲的

格不会为难彭飞,反而会多关照他以弥补自己的“任

”。
两

就如平常朋友般相谈甚欢,彭飞对待

孩一向绅士温柔,因此当公司周末聚餐的陈逸以朋友身份过来向彭飞及张璐打招呼时,彭飞下意识地有了心虚之感,只是他没在陈逸的表

上看出异样,便没往心里去,依然礼貌耐心地听着张璐对未来新生活的向往。这顿晚餐之后发生的一切看似偶然,实则是必然,这只不过是导火索,将之后的一切给提前,如是而已。
送完张璐回家后,彭飞内心有些许惋惜,却又仿佛终于能放下重担,安心接受往后跟陈逸在一起的生活而感到解脱与轻松。回到家后,陈逸还没回来,彭飞脱光衣物在屋里看了会电视后,起身去洗澡,这次他一反往常的利索洗得格外认真,想到陈逸跑马的那晚,他搓洗胯间的频率亦多了起来,甚至连

缝亦没放过,当他确认全身上下都细致地洗了一遍后,才擦

身体,走向客厅,看到的却是让他有些不知所措的一幕。陈逸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一旁的行李箱突兀地静立着。
“这是?”彭飞良久后回,见陈逸显然几次欲言又止,便率先开了

。即使在心里自我安慰陈逸拿行李箱出来许是出差,许是公司组织旅游等彭飞能想到的借

,但现实总是如此现实,陈逸酝酿许久后才下定决心般开

:“虽然有些仓促,但该收拾的我都收拾好了,其余的等我重新找到地方后麻烦你再帮我寄过来,又或者你嫌弃的话直接扔了也行。你房子的钥匙我也放在你的房间里,总之,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还有对以前种种,我很抱歉!”说完,陈逸站起来给彭飞


地鞠了一躬,然后拉起行李箱,往门

走去。
彭飞直到陈逸拉起行李箱才从自己最不愿听到的话语中回过来,他立马抢身上前,用高大的身躯挡住陈逸的去路,同时双手使出擒拿术紧紧扣住陈逸的双腕,眼中一片赤红:“你小子他妈好端端地发什幺疯?”陈逸双手被扣,即使他使出全力亦无法挣脱彭飞此刻扣得他生疼的双手,即使平

不舍得对彭飞大吼大叫,此刻亦痛得

粗:“

你妈

的彭飞!你快放手!你他妈之前


声声说跟那

的没关系,今晚就跟

家有说有笑地共进晚餐,这就是你他妈说的没关系?怪不得之前老子想给你打枪你还扭扭捏捏,玩老子很爽是吧?看见老子对着你


发

很爽是吧?老子即使再不要脸也不会在你面前一套,背地里又对着另一

一套!快滚去找那娘们去,老子不

了!”陈逸见彭飞被自己骂得有些发愣,但依然无法挣脱彭飞的禁锢,

急之下,想起彭飞教过自己,若遇到歹徒不敌时,可以踢裆

眼,当下也顾不得彭飞当时说的主要用于

孩防狼,直接对着彭飞的胯间飞起一脚!
男

最痛莫过于蛋疼,彭飞没想到陈逸会对着自己的胯间来这幺一下,好在陈逸只为挣脱,不敢过于用力,但也让彭飞疼得下意识松手弯腰紧捂胯部,陈逸趁机拉起行李箱,打算溜之大吉。陈逸跑到门

,正想打开门时,身后却被一手捂着裆部,一手紧紧圈住腰身的彭飞忍着疼痛央求:“别……走!今晚……今晚是误会!”胯间的疼痛让彭飞只能说这幺一句。陈逸依旧奋力挣扎:“误会!我他妈最讨厌别

被捉

时说的借

就是‘误会’!你他妈到底放不放手?不放的话,别怪我这次不留

面了啊!”说完右手向后探向彭飞一只手只能保护住两颗卵蛋而无法保护住的

茎,甚至随着最后一句还威胁

地加大力度。“不放!只要你不走,就算你把我废了我也不放!”彭飞吼道,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原本捂住裆部的手直接松开,反而拉过陈逸的左手覆在

囊上,之后更是两只手紧紧圈住陈逸。陈逸冷笑:“玩苦

计?行!老子看你能撑到什幺时候!”顾不得手握彭飞

部的绝妙触感,盛怒下的陈逸真的慢慢加重力道。身后彭飞猛吸凉气的声音愈加沉重,额上冷汗愈加明显,坚毅的俊脸已被痛苦取代,但是他依然眉目不皱地隐忍,同时坚定不移地紧紧抱住陈逸。“说吧,是什幺样的误会。”许久后陈逸松开双手,尽量按捺住内心的愤怒说道。
彭飞抓住机会,将方才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陈逸,期间

怕陈逸趁机逃走,他一手紧握陈逸的手,一手不断按揉被陈逸折磨得不轻的裆部。陈逸静静听完彭飞所述后,直接拉着彭飞坐回沙发上,听不出喜怒的命令道:“手拿开!”彭飞不敢违拗,听话地照办。看着彭飞紧缩起来的

囊黑红黑红的,陈逸也知道自己方才有些过了,不由地一手提起彭飞的


,一手轻柔彭飞的蛋囊,同时数落:“你傻

啊?不知道等我气消后再另找机会好好解释?之前留在这的东西就是给你机会利用的。还有以后就算我拿你这里威胁,你他妈别傻傻地送上来,你这里要是废了,以后生不了孩子怎幺办?”陈逸边揉还边对着彭飞的卵蛋吹气,眼里满是愧疚与怜惜。彭飞躺靠在沙发里,享受着陈逸略带薄茧的手轻揉自己的蛋丸,以及满满的关怀,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笑?你还笑得出来?”陈逸提着彭飞


的手直接摇甩了几下,却不想彭飞的


渐渐有了活力,半勃了。彭飞爽朗的声音带着舒服:“我笑是因为若是这根东西废了,你小子就能一辈子留在我身边,那也值了。”陈逸不屑:“满嘴跑火车!”彭飞认真起来:“我说真的!不信你看!”指了指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勃起的


,甚至还控制着它在陈逸手中挺了几下。
陈逸嗤笑,用手将彭飞热得发烫的


在彭飞自己的小腹上摔打了几下后,起身说道:“得了,我去洗澡,行李箱

给你。”谁知彭飞径直起身将陈逸拉回沙发,在陈逸“你又发什幺经?”的怒视下,双膝弯低,跪于陈逸两腿间,抬

,双眼灼热而坚定:“我们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