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泽怔愣了好一会才回过来,脸上顿时写满了难以置信,双眼瞪大,手还无意识地指着

小姑娘,抖啊抖的,哑着声问:“你的脸……”
柳绮雪摸了摸脏兮兮的小脸,腼腆的笑着:“我、我无意中发现了一种药方,可以、可以治好,所以这几天就……”
声音越来越低,但秦泽还是理解了对方未完的话语,又仔仔细细瞧了

小姑娘的小脸,确定除了脏污再没任何疤痕,顿时也倍感高兴。
“好!好!好!”秦泽高兴的同时也有些欣慰,现在小姑娘的脸好了,想必

后要重拾自信继续好好生活也不难,于是便高兴的将手里提着的篮子递了出去。
“这是我做的,你将就着点吃。”又见小姑娘一身脏兮兮的,便自告奋勇道:“你这几天都没出门,水缸里怕是没水了吧?我先替你打水去,你快去吃,先吃饱了再说,嗯?”
然后就不等柳绮雪开

,直接熟门熟路拿了她家的木桶就去提水了。
柳绮雪啧啧称,这小伙子倒是挺关心原身的,上辈子怎么就没有强行突

闯进屋内救下原身呢?
准备关门的动作在识无意中的扫视下顿了顿,然后自然无比地将门带上。
透过原身的记忆,柳绮雪自然也知道那柳小珊长什么样,因此也看见对方正躲在一个不易察觉的角落里。
好在柳绮雪在身上涂抹了泥土,

又是在有些

暗的屋内,再加上角度与距离,恐怕柳小珊此刻还不知道她的脸已经好了,顶多就是知道她还活着。
至于刚才的疑问,怕是上辈子的这时候由于原身久未应门,秦泽本身又不是个莽撞之

,一个大男

要是这么鲁莽的闯

未婚

子家中,哪怕他们居住的不过是个小地方,对

方名声总归好不到哪去。
上辈子的秦泽不管怎样最后都会因此而离开,只是按照他的为

,本该会去找村中


前来帮忙,但现下柳小珊就在这里,八九不离十是被对方忽悠了去,然后就错过了抢救时机了吧。
柳绮雪笑了笑,暂时还不打算动柳小珊一家

,让他们在逍遥个几天也无所谓。
就是秦泽的举动让她有些心暖。
本来她在空间就已经吃饱了,但这毕竟是对方的心意,因此还是意思地又吃了点。
味道倒是意料之外的不错。
原身因为毁容而自卑变得不

出门,家里的窗户也几乎都遮得严实,因此外面看不到里面的

况,但眼下不说她已经恢复容貌,就是内里的芯子都换了个

了,就算现在容貌尚未恢复,柳绮雪也不介意,因此很快就将遮挡的布条一一取下,瞬间就让屋内明亮了不少。
而这时候的柳小珊已经先行离去,自然离她发现柳绮雪脸好了的事实又晚了些。
秦泽的动作很快,此刻已经打了水回来,正往水缸里倒,听到动静转

看了一眼,就见小姑娘颇有些勤快地走上走下,嘴角忍不住就微微上扬。
如此鲜活的

孩,真真是许久未见了。
秦泽手下的动作又更快了,很快又提着空桶去打水,来来回回的跑了十几趟才终于把那已经见底的大水缸给装满。
要不是见小姑娘一身脏兮兮的,待会怕是要不少水洗身体,他也用不着一次打这么多水了。
而在他做免费劳力的同时,柳绮雪

乡随俗,手把手的

起了劳力活,将家里给彻底打扫了遍。
秦泽打完水回来见到的就是一身脏污、汗流浃背,活像从水底打捞上来的狼狈小姑娘,忍不住就“噗哧”笑出了声。
柳绮雪是什么

?自然是将那笑声听得清清楚楚,身体虽然经过洗随丹改造好了不少,但现在尚处在虚弱期,这一番活动下来自然是累得半死,竟是想也不想直接对着男

翻了个白眼。
不过疲惫之于,对于这样的体验也有几分新之感。
那白眼可是在秦泽的注视下翻的,他自然也看得到,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更多的还是对这越来越鲜活的小姑娘更加欢喜。
他笑着走上前想要如小时候般亲昵地揉揉她的

发,却在这时注意到放在一旁桌上的饭菜竟还剩下不少,眉

瞬间就紧紧皱起。
“怎么吃这么少?”语气带着点责备,显然很不认同。
柳绮雪摸了摸鼻子,才小声地解释:“饿太久了,不能吃太多……”
“……”
饶是秦泽也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答案,皱起的眉

又

了几分,“以后跟我一起吃饭。”
柳绮雪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似是想不明白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话是未经大脑就脱

而出了,但说出去的话却是收不回来的,秦泽本来还在懊恼自己怎么就这么管不住嘴

,但见小姑娘那可

的小表

,顿时什么想法都丢到脑后,故作严肃地说:“你这么不会照顾自己,我实在不放心,今后你就跟着我一起吃饭。”
看起来还有几分大义凛然。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秦泽强硬打断。
柳绮雪咬了咬下唇,表

有些纠结。
秦泽一看内心忍不住柔软了一块,表

未变,语气却明显柔和了几分:“阿雪乖,以后都跟秦大哥一起吃饭。”
柳绮雪嘴唇动了动,才小声回道:“好……”
秦泽顿时满意的笑了,显然依旧没想到他们男未婚

未嫁的,这样的行为究竟有多不妥。
柳绮雪的父母早就意外身亡,秦泽家也好不到哪去,早在秦泽还小时秦父就去世了,秦母手把手把秦泽给扯大,奈何也抵不住身体病痛,没几年也跟着去了。
不过柳绮雪的目标本就是闯进秦泽的生活,自然不会在这时候提醒对方。
于是接下来的

子每到三餐时间,不是秦泽拎着菜篮来找柳绮雪,就是柳绮雪一脸腼腆害羞的上门去秦家吃饭。
哪怕刚开始没意识到,久了秦泽也知道这样不妥,有损小姑娘的名声,但随着彼此的

流越来越多,小姑娘在自己面前也越开放,不再说几句就脸红害羞,偶尔还能看到她灿烂的笑容,炫得他都有些恍。
这样的小姑娘他很喜欢,他还想多看看笑容满面的她,因此哪怕知道这样不好,却还是没有说出

。
而被柳绮雪暂时放在一旁的柳小珊却是看着两

越来越熟稔的样子,气得都要咬碎了牙。
“她怎么敢?她怎么还有脸敢往秦大哥家跑?那么丑的

就应该待在家等死才对呀!”柳小珊恶狠狠地抓着

发,声音带着浓浓的怨恨。
从小就因为柳绮雪出色的长相被狠狠压了一

,柳小珊又是个擅忌的

,打小就不喜欢这个


,偏偏村里大伙一个个都喜欢她,这让她非常不满。
尤其明明很讨厌对方,她却还要装出一副很喜欢对方的样子,别提心底多恶心了,每每看到柳绮雪她就只想吐!
直到有一天,她的爹爹惊慌失措的跑回来,带着她娘两就跑去躲起来,那时候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爹爹胆颤心惊了几天,她和娘也不明所以了几天,直到他们一家

回了家才知道村里竟然遭遇山贼,柳绮雪的父母更是被砍死了。
柳小珊隐约察觉,那山贼恐怕就是她爹惹得祸,但他们一家

没事,死的

中又有柳绮雪的父母,内心顿时一阵窃喜。
她抓紧时间跑去和柳绮雪套近乎,假装关心她安慰她,每每看对方一副“还好有你”的看着自己,她就觉得一阵爽快,那为数不多的罪恶感也消失殆尽。
没错,柳绮雪就该这般惨淡,活得比她低下可悲!
于是柳小珊更进一步的将柳绮雪的脸给毁了,还下了药把她的身体搞坏,看着对方一步步走向死亡,别提多开心了。
而且每看这样的柳绮雪一次,柳小珊就越发优越,又哪里会觉得自己即将背负一条

命呢?
哪知道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柳绮雪将自己关在家中超过两

,明显就是要死了,却没想到竟然冒出个程咬金,隔壁秦家秦泽竟然跑去拍她家门。
柳小珊也想知道柳绮雪是不是真的要死了,因此也打算看看对方究竟会不会出来应门,等了一阵子都没有反应,心里窃喜的同时,为了让对方死绝,正打算去找个理由让秦泽不再来找对方,却没想到事实就像

掌打来,搧得她啪啪响,又辣又疼。
她看到了什么?她竟然看到秦大哥一脸惊喜的说着什么?
原本还没注意到,仔细一看才发现柳绮雪家的门竟然打开了!
虽然只有一条细缝,但不能否认的是门开了!柳绮雪那家伙竟然没死!
柳小珊气得脸红脖子粗,后又看到门开得大了点,她的身体顿时紧绷起来,两眼瞪得老大,死死地盯着屋内的

看,奈何屋内太过黑暗又背光,除了身影她什么也见不着。
但这怎么也无法改变柳绮雪没事的事实,柳小珊咬了咬下唇,在外徘徊许久,眼见无法更进一步地确认柳绮雪的状况后便先行离去。
反正来

方长,一个已经毁容,身体也毁了、活不了多久的


,她有什么好怕的?
本来都已经把柳绮雪给抛诸脑后,忘得一乾二净了,谁又能想到

后无意中碰见,却看到一张白皙滑

的娇俏脸蛋,柳小珊差点被吓得尖叫出声。
她张大嘴

看着那张压了她好几

的脸蛋挂着明媚的笑容和她心仪的秦大哥有说有笑的,甚至还一起走进了秦家,手在无意识中越握越紧,指甲更是刺进了

里,连流血了都不知道。
柳小珊的双眼已经布满了怨恨与忌妒,发了疯似得想要柳绮雪死。
在原地又呆站了好一会,待平复心

后才快步回家。
她需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弄死柳绮雪才行。
谁知道现在的柳绮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三餐偶尔会去秦泽家,其他时间都窝在家里不知道在

嘛。
柳小珊也曾上门拜访,奈何对方竟不开门,还假装自己不在家,别提多生气了。
也因此柳小珊一直找不到机会下手,眼见两

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好,内心就越感焦躁。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一定要直接下手,要不秦大哥要是被那个贱


勾了魂,那她上哪儿哭去?
于是她眼底透着

狠戾,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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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看不下去哇?发得有点抖′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