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进


,那处隐秘的地方被

开,一边焦急地放松想让这大家伙进来,一边抗拒不了本能地不断收缩。
他哑着嗓子说:“求您、进来,用力……

我……求您

小狗……”荤话直说得他红了脸,说不下去时,又低低地呜咽起来。
所有的反应都太可

,所有的反应都让

没办法拒绝。
杜君棠软着一颗心,闭上了眼,在江帆的脸颊上落下极轻的一吻,而后狠狠将身下的硬物狠狠顶进了那

的身体里。
“呜……!八六……八六……!”江帆的嗓子已经叫哑了,外套凌

地绞在身上,里衣已经被汗湿了。
他红着脸,微张开嘴呼吸,像条缺氧的鱼,任由

摆弄。英气的五官完全被

`欲与快感侵占,连往

里那双里清澈的眼都满载着渴求,下流的渴求。
那是种糟糕的

`感,糟糕到让

想立刻使用他。哭闹没用,求饶也没用。
想让他坏掉,在自己的身下。
杜君棠掐着江帆的腰,周身散发着强势的压迫感。

`茎在湿软的肠壁里抽动起来,这是第一次,身体里放的不是个嗡嗡震动的死物,那玩意儿又热又粗,比以往江帆用过的任何一个型号都来得更可怖。
太快了,太快了。
“啊啊……!慢、慢……”
江帆被撞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想求饶,又丝毫不愿拒绝杜君棠对他做的任何事。
那硬热的

`器在肠壁里变着角度地戳弄,“噗噗”地

出一阵密集而羞耻的水声,直等到江帆某一瞬喊

了音才略略一顿那抽`

的频率。
江帆在这停顿的间隙大

喘息,身体里的硬物忽的抽了出去。被

熟的后`

里一时合不上,又着实难耐不已,江帆扭着


低声道:“呜、要……”
没个提防,江帆跟煎饼似的被翻了个面儿,两个

的目光碰上,湿漉漉的,又有种难以言状的燥热。江帆的嘴刚张开,呻吟就从唇齿间泄了出来。
杜君棠准确无误地在湿软的肠壁里找到了刚才那点,他以一种可怕的频率挺动着下半身,狠狠磨着江帆敏感的腺体。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呜……不要——”
欲

近乎疯狂地没过

顶,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溺毙。
江帆仰着脖子啜泣,敞开的校服外套松垮垮挂在身上,有一边袖子甚至从肩膀上滑落了。
杜君棠不给江帆任何闪躲的机会,双手捏住江帆紧实的

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重重地朝那温暖的肠壁里

弄,直

得那



都磨红了,抽`

的速度仍分毫不减。
他那么强硬,每一下都要戳在江帆最要命的那一点上。
江帆一遍遍思恍惚地哭着说“不要了不要了”,杜君棠就轻飘飘撂下一句再这样讲话就狠狠罚他。
江帆好半天才拉回意识,软着腰边呻吟边说:“呜……呜啊——您慢点、慢点

小狗……小狗才能给主

……呜……多、多玩一会儿……”
他好努力才措了这样得体的辞。
不能再快了,再快会直接

出来的,太丢脸了。
后`

是不自觉缩紧的,被杜君棠打了一

掌,才委委屈屈地放松。
杜君棠像能看穿他似的,说:“不准

,我们一起,乖。”
话音未落,腺体又一次被戳弄着刺激着,江帆眼前泛白光,他哭个没停,抖着腰,硬守着

关。
“啊啊啊!啊……!您……您……呜——!”江帆一句话也说不出了。所有的欲`望都涌上来,所有的欲`望都被压下去,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杜君棠抱他抱得越来越紧,舌尖隔着T恤的布料舔着他的

尖。待到

尖挺立起来,又不断用舌

去拨弄。江帆大

喘息着,杜君棠让他睁眼,看他吮咬他的

`

。
他摸着江帆的腰,一下一下往

处里顶,又低沉的嗓音不住地喊江帆“学长”。
不行了,受不了了,会死的。
江帆的脸涨得通红,连呻吟都没了力气,只是哭,连哭也没有声音,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杜君棠的身上。
“学长,我想你永远记住我。”杜君棠

进他身体里,声音很低,仿佛喃喃自语。
他抽动得越来越快,摸着江帆

顶软软的发,他的嘴唇停在了江帆的耳畔。
“学长,”他亲吻着江帆的鬓发,嗓音沉沉,“我喜欢你。”
江帆霎时睁大了眼睛,忘了呼吸,似乎怕某个吐息的瞬间会将这个梦惊醒。
可下`身不断

进来的

`器又无比明确地向他证明,不是梦,绝不是梦。
——这下绝对没办法再忍耐了。
江帆仰起脖子,呻吟声甜腻无比。
在混

的呜咽和喘息中,两个

混

地

缠在一处,一起

了。
沙发被

`

弄得一塌糊涂。
房间里忽的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低低的喘息声。
“江帆。”杜君棠叫出这个名字,

吻极温柔,甜得像从糖罐里拎出来的。身下的

紧绷的身体似乎随着这呼唤逐渐舒展放松下来,他低喘着,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第一次,我们面对面,你介绍自己时说的话,”杜君棠拉住了江帆的手,小声道,“我想再听一遍。”
江帆回握住那只手,吸了吸鼻涕,凑到杜君棠跟前偷亲了一

,亲在了嘴唇上,他被

得没力气,还报复似的咬了咬那

柔软的唇瓣。
那话几乎是嘴唇贴着嘴唇说出去的。
“嗯,说多少遍都行。”
“——是您的江帆。”
——
说是走肾文,但先前多是各种没节

的互撩。进度快走到最后了才正儿八经提枪上简直了233。
我是觉得这种灵

结合更爽一点,感

到位了怎么做都爽。
第18章
还不到最热的时候,空气里至多只是闷,但仍能搅得

心烦意

,连带树枝上的鸟雀都叫得乏力。
杜君棠趴在走廊窗

,看着对楼斜上方窗户闪过的熟悉身影,确认江帆进了班,才捏了捏眉

去到办公室里。他

疼,跟班

请了假,也没打算回家,只说在学校宿舍里找个床歇会。
这周以来,杜家的电话几乎没断过。有杜崇的,也有些其他

的,起

他还接,之后便一个接一个拉进了黑名单里。
他夜里总睡不好,到了白天做事效率便极低。
胸

闷痛和浑身肌

酸软不断提醒着杜君棠此刻需要休息,他请到假,躺在宿舍的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睁开又闭上,仍是没半分睡意。
正是上课时间,昏暗的宿舍里一片沉寂,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杜君棠睁着疲惫的眼漫无目的地观察那束光照出的纤尘。他举起手朝光线探去,那光就被手掌截断了。
渐渐地,屋里连光也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