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

我”梁霄乐了,“厨房里还有一锅更烂的,那你就全喝了吧。”
徐睿哀号,“老婆,谋杀亲夫啊”
两个

折腾了一天,上床后也没有黑框运动的心

了,相互亲吻了两下,就关了灯睡觉,养好

来迎接继续忙碌的一天。
只是没想到一踏

办公室,就听到老师之间疯传的流言,描绘得还挺有鼻子有眼,但是内容实在是肮脏不堪。
梁霄还能够不动声色地听着,徐睿就耐不住好心了,疑惑地问,“你们这是在说什么”
众老师都促狭地笑,没有

出声,徐睿的好心更强烈了,大家诡异地笑了半晌,一个老教师才拿一张

笔,在办公桌上写了四个字桃色付校,写完就飞快地擦掉了。
徐睿顿时就来

了,下属与上司之间总是存在着各种矛盾,不论什么时候,上司的丑闻都会像一支

血一样,刹那间让

兴奋起来。
催着那位老教师快讲,老教师也是个心里藏不住事儿的,三忽悠两忽悠就把

丑闻的事

绘声绘色地说了。
据说付校和一个音乐老师趁她老公出差在家里偷

,被杀了个回马枪的绿帽子君当场捉

,后续

况不清楚,但是这个事

就这么宣扬起来了。
也许现在社会偷

并不是什么重罪,但是发生在一校之长的身上,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办公室里只剩下师徒俩,梁霄坐在徐睿的办公桌上,手里轻巧地转着一本教材,

颇有些顽童样的恶劣,“你觉得付校是点儿背”
徐睿一怔,“难道不是”
梁霄眨眨眼睛,压低了声音,“我敢说这事和高容脱不了

系,你信不信”
“什么”徐睿显然是受到冲击了,张

结舌,“不太可能吧”
“绝对可能,”梁霄挑挑眉毛,他太了解高容了,要说平时被付校欺压他还能忍得下去,如今付校都把裴凤桐赶走了,他若再能忍下去就不是高容了,得意地笑道,“傻小子,咱们打个赌吧,这事儿还有后招,不信就等着瞧。”
68、新校长
付校觉得自己太点儿背了,哪个男

有了点权势不喜欢得瑟一下,别

家就能嚣张能养外室能住别墅能开名车,可自己怎么刚刚开始偷个小

就被

惦记上了
上午去教育局办事的时候就有个相熟的副局跟自己挤眉弄眼,鬼鬼祟祟地打听桃色丑闻这件事,下午回到学校,走到哪里都能感觉到教职工们的指指点点。
在学校转了一圈,憋了一肚子火,

沉着脸推开校长室,结果一开门就见到高容色悠闲地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转来转去,顿时火气一冒三尺高。
怒,“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高容两条长腿在桌子上晃悠,轻飘飘来一句,“来给付校长送别。”
“送送什么别”付校想了想,突然惊喜道,“你要走了”
高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好心

道,“我去哪儿我从毕业就在十三中,十多年的老臣了,要走也是你走啊。”
付校看着他那一脸灿烂笑意,不觉得开心,只觉得毛骨悚然,木着脸,“你什么意思”
“嘿嘿,”高容抽出一张纸,“付校的介绍信我帮你带来了哦。”
“什么介绍信”付校从他手里抓过那张纸,一看,傻眼了,竟然是把他调到一所农村中学的调令,瞄一眼窝在椅子里乐得跟只猴子似的狐媚男

,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疯了,竟然开这种玩笑,扬起手就要撕掉这张废纸。
高容刷地一下将文件抢过来,嬉笑,“付校脑子给门挤了

事厅的文件也敢撕”说着将文件一抖,大红印章亮了出来。
付校当场就傻眼了,想了半天突然狰狞一笑,“原来是你在给我下绊子哼,高容,别以为就你攥着别

的弱点,就你家那点

事儿,抖出来也逃不过和裴凤桐一个下场”
高容顿时大笑起来,站起身慢慢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老付,能想到找

挖我的隐私说明你还不是很笨,但是打我儿子主意可就是笨到家了。”
虽然经常会突然心理

暗

折腾学生老师,但是高容还是向来以正

君子自居的,他自认为身份体面行事光明严格自律,付校要是想在他私生活上找

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除了上次与ocen在酒店419未遂,他还没跟儿子之外的男

或


有过

体接触。
那注意就只能打到他儿子身上了,骆沛明现在好不容易不再玩青春期叛逆,乖乖在家当孝顺儿子,高容感动得几乎泪流满面,如果付校那老东西敢惹骆沛明有一点不高兴,他高容绝对叫他吃不了兜着走。
付校是

品不行,但是既然能爬到校长这个位子上,起码的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当下就觉得高容手里应该还攥着更多的好牌,并且十分不介意和自己斗个两败俱伤。
他是一校之长,而高容只是个

年级主任,最后两败俱伤了绝对自己吃亏。
更何况,高容的问题出在生活作风上,而他的问题,不管是贪污还是受贿,随便拎出一条,都是可以让他直接进局子的。
目光落在那张文件上,看着角落猩红的大印,付校不禁有些后背起毛,共事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高容背后有这样大的关系,能够突然间就一纸调令将自己调到乡下高中。
咬住牙关遏制住冲上去一顿拳

揍死他的冲动,付校挤出一个笑容,“看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身边有这么大尊佛,把介绍信给我吧,我这就收拾东西走

。”
高容递过去,慵懒地打个哈欠往外走去,“付校长言重了,啊,好困回办公室睡觉去,付校长走好”
瞪着那个纤细的身影晃出校长室,付校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但一想到他背后的关系,顿时所有的仇恨都化作对命运的愤慨,别

若是做了这事,肯定是藏起来看他笑话,而高容却趾高气扬地上门来羞辱他,想必也是在告诉他你尽管恨吧,只是你恨了也没有办法。
付校闭上眼睛,重重地跌进椅子里,对高容的恨意却减轻了,自己上位以来就一直在着手打压郑校党羽,这两年确实也没有给高容什么好果子吃,只是没想到高容竟这么能忍,背后明明有这么厉害的关系网,竟然还忍气吞声地在自己下面当一个小小的年级主任。
付校调离的消息在十三中一传开,顿时学校里响起了各种欢呼声,其热烈程度,成功地让付校站在大门

无语凝噎。
旧的校长滚蛋了,新的校长究竟是谁,在此时成为了十三中最热门的话题,梁霄与徐睿面对面坐在食堂吃午饭,听着周围激烈的讨论,突然笑出了声。
徐睿将盘子里的牛

夹到他碗里,打趣,“喂,偷偷想哪个男

呐,笑得这么开心”
梁霄翻白眼,“反正没想你”
“”徐睿不爽了,故作声势地虎起脸,压低了声音,“晚上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个小混账东西梁霄笑盈盈地斜他一眼,“收拾我”
“”
梁霄在桌布的遮挡下悄悄抬起了脚,轻轻地抵在了徐睿的裤裆,笑得越发妩媚,“用这里收拾我”
发现他的小动作,徐睿的表

一下子就凝固了,刹那间内牛满面真不知道是自己用黄瓜收拾他,还是他用菊花收拾自己。
“瞧你这傻样儿,”梁霄收回脚,突然想到,“裴凤桐走了一个星期了,小龙没惹事吧”
徐睿色渐渐凝重起来,“很怪啊,我都准备好应付他一哭二闹三上吊了,结果他什么反应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打击太大,这孩子傻了”
梁霄想了一会儿,“这两天看他往你办公室跑得挺勤快,难道是开始发奋学习了”
“对,”徐睿点点

,“现在上课非常认真,没有他在下面捣

,我都有点不适应了。”
梁霄无语,怜悯地看着他,心想,你到底有多啊
他们猜对了,葛小龙这几天的反常让同学们都隐隐发憷,梅景趴在课桌上看梁辰拿个小夹子嘎

嘎

地夹核桃,指指旁边,“你看,小龙居然在做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梁辰将核桃夹碎,掰成小块塞进他嘴里,“你是不是也应该做做模拟卷了虽然说艺术生的文化成绩要求不高,可你也不能考个位数啊。”
梅景嚼嚼核桃,郁闷地抓抓梁辰的光

,“可我是真的不会做”
“就知道你会这样,”梁辰淡定地任他蹂躏,从书包里摸出一打宣传单,“马上就放寒假了,你报个补习班吧,我陪你去上课。”
梅景蔫在课桌上,哀声,“呆子,把你的脑子借给我吧,我好讨厌学习”
食堂中
梁霄笑着看向徐睿,“听见这两天的传言了没知不知道新校长是谁”
“传言满天飞,想不听到都难,”徐睿好笑地笑道,“办公室的老师都有够无聊的,把全市每一个可能的领导都分析了,包括什么家世背景身家

格之类的,我听得都笑死了。”
梁霄也笑了,“你觉得可能是谁呢”
徐睿将米饭扒完,端起汤碗,“这个我上哪儿知道,我连校长的等级什么的还分不清楚呢。”
梁霄接过他手里的汤碗,一饮而尽,与徐睿端着餐盘往收餐处走去,得意道,“最终

选绝对会让你大跌眼镜。”
徐睿看他这秘秘的样子,乐了,“难道是你哦,我的师父大

,求求你当上校长之后给我涨点工资吧,物价飞涨啊,家里要揭不开锅了”
“呸”看周围没有

,梁霄飞快地捏一下他的鼻子,“现在可是为师在养着你,小白脸”
“什么”徐睿怒了,指着自己的鼻尖,“我是小白脸我是小白脸我是小白脸”
梁霄开心地看着炸毛的徒弟,嘴一撇,“唔,现在黑了”
国不可一

无君,校不可一

无长,全体教职工大会上,新的校长终于亮出了庐山真面目,坐在主席台上梨涡浅笑,远远望去弱不禁风柔

似水体态婀娜风

万种一片春色自在眉梢。
主席台下,徐睿吐血,抓住梁霄的手臂,不可思议地低叫,“高、高、高高主任”
梁霄淡定地拍拍他的脑袋,“以后要叫高校长。”
69、酒后
高容的升官宴设在学校附近那间向来有十三中第二教工食堂之称的酒店,请了各年级分管领导,酒宴上觥筹

错宾客尽欢,向来千杯不倒的高容,也终于被放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