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边翻出一条白色内裤,连同自己的睡裤扔给他,“穿上,不怕热死你就睡在这里”
“哦也”葛小龙跳起来接住衣服,欢快地套上,奔出浴室,一把抱起宿宿,“小东西,后爹果然没白疼你,u”
100、一家三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葛小龙不客气地搂着孩子爬了上去,看一眼坐在床上吵吵闹闹的一大一小,裴凤桐笑笑,拿着衣服去洗澡。
这次出门他只带了一身睡衣,被葛小龙穿走了睡裤,自己就只剩下上衣,洗完澡后,拎起那件蓝色条纹的衣服,


叹一

气,唉,穿上吧,只光两条腿总比

奔要好得多。
葛小龙正和宿宿在床上滚成一团,一抬

就看见裴凤桐套一件肥大的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睡衣只遮住小半个


,露出底下白色的内裤和两条光滑修长的大腿。
葛小龙顿时觉得自己

渴了裴裴老师的皮肤,好

,裴裴老师的


,好翘,裴裴老师的大腿,好白
宿宿爬到他的身上,伸出小手,“叔叔,鼻血。”
葛小龙倏地回过来,与一脸错愕的裴凤桐对视一眼,捂着鼻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洗手间。
听洗手间响起哗哗的水声,裴凤桐无奈地笑了,到底还是血气方刚呀。
鼻血止住又是好汉一条,葛小龙抹一把脸,厚着脸皮爬上裴凤桐的床,乖乖躺在他的旁边伪装小绵羊,“裴裴老师,我们睡觉觉吧。”
裴凤桐正在给宿宿打扇子,闻言嗯了一声,没有计较他躺的位置。
宿宿伸出双手,“我要叔叔搂。”
葛小龙严肃地告诉他,“叔叔要搂爸爸。”
“去”裴凤桐用扇子打他一下,“到那边去。”
“裴裴老师嫌弃我”葛小龙扁嘴装哭。
裴凤桐一瞪眼。
葛小龙立马爬到床的另一边,把宿宿搂到怀里,恶狠狠地诅咒,“小

孩,早晚把你踢去自己睡一间”
“爸爸不舍得宿宿。”
“放

”
裴凤桐呵斥,“不许在孩子面前说脏话”
葛小龙憋屈了。
小孩得意地说,“把宿宿踢走,晚上就没有

给爸爸擦眼泪了,这么大

还哭鼻子,羞”
葛小龙心里一疼,望向裴凤桐,只见对方脸上仍然带着云淡风轻的笑,戳一下儿子的脑门,嗔道,“就你知道的多”
“裴裴老师”葛小龙喉结动了一下,感觉有千言万语噎在喉

,却又不敢吐出来。
裴凤桐伸手关了灯,“好了,不早了,睡吧。”
葛小龙搂着宿宿躺在一侧,裴凤桐侧躺在另一侧,轻轻为他们打着扇子,微风拂在他的身上,却让他觉得更热了。
同床共枕啊夙愿得偿啊葛小龙兴奋得恨不得现在就爬起来,抱着心

的裴裴老师满床滚一圈。
但是理智告诉他敢动一下你就死定了
葛小龙外表平静内心激

地默默闭上眼睛,脑中有一万


泥马来回奔腾。
小孩子陷

睡眠总是很快,待宿宿睡着之后,裴凤桐就停止了打扇子,平躺在床上静等

眠,几分钟后觉得床晃动了两下,然后一个温热的身体就爬到了自己旁边,不禁额

挂下三道黑线这个小

孩
葛小龙爬过来后,做什么都没做状躺在他的旁边,等了大概十分钟,觉得对方应该睡着了,于是一点一点地翻身,手臂悄悄抬起,看看裴凤桐没有反应,轻轻搂在了他的腰上。
裴凤桐轻咳一声。
葛小龙刷地把手臂缩了回来,乖乖闭着眼睛假装刚刚都是裴凤桐的错觉。
又过了十多分钟,葛小龙再次一点一点地抬手,轻轻搭在裴凤桐的腰上。
这次裴凤桐没有出声。
葛小龙胆子大了点,搭在他腰上的手稍稍下滑,搂住了他的细腰。
裴凤桐还是没有反应。
葛小龙确定他已经睡着,于是肆无忌惮起来,指腹隔着衣服轻轻摸了两下,感受到薄薄的布料下对方光滑紧致的皮肤,

不自禁地偷笑出声。
裴凤桐无奈地叹一

气,“摸我两下你就这么高兴”
葛小龙被逮个正着,一下子卡壳了,怔了半天才突然缩回手,讪讪地笑道,“你还没睡啊”
“身边躺着个一刻都不肯老实的,我怎么睡得着”裴凤桐轻声抱怨着,抓过他的手圈在自己腰上,“想抱你就抱吧,我既然答应了你,便就是你的,别再折腾了。”
葛小龙受宠若惊,从背后紧紧抱住他,“裴裴老师,我我”
裴凤桐以为他不满足于现状,为难地说,“抱歉,小龙,做

的话我现在还没准备好。”
“不是不是的,”葛小龙忙摇

,“我不想和你做

,不不,我想和你做,啊,也不是,我是说”
听他激动得语无伦次,裴凤桐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瞧你这样子,还是处男吧”
“是啊,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羞耻的,”葛小龙认真地说,“做

是个动宾短语,重点是

而不是做,而我

上的第一个

,就是你。”
裴凤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从十四岁被席卓越拖上床,自认为将“做

”一词理解了个透彻,却从没有想过,若没有了

,做还有什么意思纯粹的兽欲满足么
葛小龙手臂渐渐收紧,让两个

贴得更近,趴在他的耳边小声道,“裴裴老师,我知道你现在还没有

上我,你对我好,不过是为了迁就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

孩,但是我敢发誓,你一定会

上我的,到时,就把你的身子毫无保留地

给我,好不好”
裴凤桐鼻子酸了,手掌覆在他的手上,用力握住,“我这具

身体,全天下也就只有你不嫌弃了。”
“不许

说,你在我心中最好看了,”葛小龙在他脖颈上偷个香,嬉笑,“嘿嘿,虽然现在不能做,但我收点利息,可以吧。”
“唉,你真傻。”
第二天早上,葛小龙一醒就看见一张


的小脸,弯起眼睛笑起来,“儿子,看我

嘛”
宿宿一下子滚走,坐在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咯咯笑个不停。
葛小龙心想这倒霉孩子一大早吃兴奋剂了环顾四周,发现裴凤桐不在,疑惑,“我老婆去哪儿了”
宿宿歪

,“你、老、婆”
“嗯,”葛小龙一脸坦然,“就是你爸爸。”
宿宿算不过来,“我爸爸是你老婆,那你是我爸爸的”
“老公。”
“那我是你的”
“儿子。”
宿宿数了数,大惊,“那我就有两个爸爸了。”
“怎么,不好么”葛小龙戳戳他的小鼻

,“有两个爸爸疼你,帮你打跑外星

,好不好”
宿宿一看葛小龙的脸,立马咯咯笑得直打滚,“好,哈哈哈,好”
不跟这个疑似吃了兴奋剂的小孩计较,葛小龙问,“我老婆去哪里了”
宿宿趴在床上笑得小肩膀一抽一抽,指向门外,“买早饭去了,爸爸说,早上要喝牛

。”
葛小龙爬起来,去浴室冲澡,结果余光瞄一眼镜子,立马火冒三丈,大吼,“裴宿宿你死定了”
只见镜子中那张帅到

共愤的脸上被

用中

笔一边画了三撇胡子,脑门还歪歪扭扭写个“王”字,看这字迹,用脚趾

想都知道出自谁的手笔。
裴凤桐拎着早饭,隔老远就听到房间里传来打闹的声音,心里还想这两个

真有活力,结果一开门,就看到一张花脸正满屋子转着逮小孩。
一下没憋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葛小龙一回

,看到裴凤桐不厚道地笑抽过去,飞扑,“裴裴老师,你儿子欺负我”
宿宿也飞扑,“爸爸,你老公要打我”
裴凤桐惊愕,“你说什么”
“他要打我”
“不是,你说谁要打你”
宿宿理所当然地指向葛小龙,“你老公。”
裴凤桐脑门青筋一

,倏地回

,一把拧住葛小龙的耳朵,“你都教了他些什么

七八糟的东西”
葛小龙装可

,“实话实说啊。”
“嗯”裴凤桐手上一用力。
葛小龙立马鬼哭狼嚎,“啊啊啊我错了错了,你放手啊,裴裴老师,你是我老公,是我老公”
裴凤桐一

黑线,“再胡说八道”
“一代一代呀咩呆”
“你想我把你耳朵拧下来”
“不想”
“那你还胡说”
“呜呜,我错了我再也不敢

说了”
“哼,这还差不多,”裴凤桐松开手,顺手在他脑袋上轻拍两下,“去洗手间把脸上的东西洗掉吧,宿宿去洗手来吃早饭。”
给儿子把早饭拿出来,让他自己用勺子慢慢吃,裴凤桐走到洗手间,看到葛小龙正对着镜子使劲搓脸皮,左边的耳朵红得几乎滴出血来。
忍着笑走过去,摸摸他的耳朵,“还疼不疼”
葛小龙哭丧着脸,“裴裴老师你不疼我”
“不许撒娇,”裴凤桐轻轻在他耳朵上亲一下,柔声问,“还疼么”
葛小龙觉得仿佛有一

电流沿着耳朵传遍全身,猛地僵直了脊背,结

,“你、你”
“还疼”裴凤桐又亲了一下,“现在呢”
“呜呜,”葛小龙转身一把抱住他,嗲声,“裴裴老师我浑身都疼。”
裴凤桐没好气,“胡搅蛮缠”
欢乐的时光啊,就像那夜晚的流星,刷地一下就飞过去,葛小龙纵然百般不舍,但是时间到了,也不得不送裴凤桐上了火车。
目送火车慢慢开出车站,葛小龙叹一

气,转身往回走。
此时已经是

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