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在

顶上方,身体重重地压著,,贯穿,带著绝不容对方逃脱的恫吓。「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弹

十足的高级床垫,被冲力撞出不堪的吱吱叫声。
烙铁般坚硬的欲望,包裹於柔软娇

的天堂,足以让将军的心融化。
“好疼”
“那就再疼一点。让哥哥永远记得被我弄疼的感觉。”
稍微退出一点,迅速地抓著淩卫充满韧

的腰肢一扭,将他由仰躺改成趴伏。
借助出

溢出的体

,坚挺再度顺畅地

到

处。
“住手淩涵啊啊啊”
五脏快被顶出喉咙,下半身痛与快感

织高歌,淩卫被弟弟

戾无礼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他正在悲伤,正在悼怀,正在烦恼妈妈对自己的误会他这时候已经忘记了一开始是谁在淩涵转身时,鲁莽地拉住了淩涵的衣服,只觉得所有的气愤悲伤必须找个出

。
“你真是疯了”
身后压著山一样重的魔王,肺里的氧气供应不上,淩卫断断续续说著,藉著朦胧酒意,竟然胆大包天地用手肘向后顶去,撞在上方那张脸上,顺势翻过身来。
指挥官的肘击可不是好惹的。
很快就有两三点微热的

体滴在脸上,淩卫瞪著那张脸的唇角溢出殷红,赫然发现自己做了什麼。
“淩涵”他迟疑地叫著,往上伸手,想帮淩涵擦去唇角的血迹。
淩涵忽然笑了,吃

的野兽一般,张嘴咬住主动伸过来的手指。
他咬得很重,把淩卫咬得极痛,就在淩卫以为这个忽然疯狂的少将要活生生啃下他一根手指时,淩涵又毫无预兆地松了牙。
用双唇含著,舌

舔著那被咬疼的手指,暧昧涩

得令

无地自容。
被蹂躏欺压的心

,让淩卫觉得正在遭受攻击的下体快要碎了。
整个过程里,淩涵的挺动一直不曾停止,现在动作则变得更猛烈了。
已经被分得很开的双腿被压开到极限,淩涵强迫他的膝盖压到胸

,身体被勉强对折起来,

部肌

不得不绷紧,体内硕大凶器的摩擦感,越发凸显。
在甬道里

出伴著体

的咕嗞咕嗞的难堪的声音。
“哥哥,我是哥哥的将军,对吗”
“呜”
“哥哥也是我的将军。”
“啊啊等等一下痛”
“我们是彼此的将军,哥哥。这是一件很

的事。”
斜照的白月光,咯吱咯吱的床,缠绵的姿势,彷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撞击,把理智化为一摊春水。
被穿刺著,激烈侵犯著,当猎物一样吞噬,淩卫却感到难以解释的安全和快乐。
这是爸爸妈妈曾经安睡的地方,如今却成为他和弟弟的地狱,

重的背德之

会受到诅咒,所以他竟想不顾一切地去抓紧任何可以抓紧的机会。
已经,无法分开了。
妈妈再生气也好,再厌恶也好。
没办法分开呀。
没有淩谦,他的心已经割去了一半,绝不能连淩涵也失去
“我们,是彼此的将军。”
体内狠狠地一顶,淩卫尖叫著抱住了淩涵的脖子,汗和体

的气味在房中弥漫,宛如令

亢奋忘

。
下身由疼痛到半麻木,由半麻木到酥麻,由酥麻到无法形容的敏感,只有凶器在内里的扫

、贯穿才是永恒的,坚硬而实在。
超负荷的承受下,背部和

部的肌

开始无法克制地反覆收缩。
“嗯”淩涵紧抓著柔韧的腰肢大幅度摆动,露出毫不掩饰的销魂表

,


叹息。
然后猛然一挺。

华在

处

发,烫得淩卫在床上反弓著身子重重往上一弹,然后落下,落在淩涵坚实强壮的臂弯里,被紧紧裹住了。
“哥哥,”淩涵低低喘息,目光扫过自己被弄脏的腹部,语带欣慰地说,“你也高

了。”
两

喘息著,像两

玩耍得筋疲力尽的小兽偎依成一团。
淩卫闭著眼睛,长睫毛微微颤栗,感觉著被淩涵手臂圈住腰杆的触感。
酒醉和xg

都是销魂毒药,他觉得自己像一根羽毛飘浮在空中,最后终於安心地落在了淩涵的掌心里。
可这分安心后面,藏著隐隐约约的焦虑,甚至愧疚。
淩卫扒著淩涵坚实的肩膀,迷迷糊糊想著,为什麼会有如此悲伤的想法,下一刻,被一整瓶顶级烈酒醺走的记忆,突如其来刺穿了他的心脏。
没有淩谦。
因为没有淩谦
剧烈的痛,在脏腑迸

四溅。
片刻前还安静待在淩涵怀里的他,像被搅断了肠子似的蜷起身体。
“不舒服吗”淩涵眼疾手快地把他按住。
因为考虑到这唯一仅存的弟弟的心

,淩卫竟然马上就控制了自己的

绪。
“出了汗,想去沐浴。”他镇定地说著,慢慢从床上坐起来。
身体姿势的改变下,秘处里男

浇灌的

华,带著余温缓缓沿著大腿内侧淌下来。
滑腻而黏稠。
下床时膝盖微微发软,淩卫默默克服了不适,尽量正常地走进浴室。
原本属於将军使用的浴室面积很大,有

进

,嵌

天花板的浅黄色夜灯自动感应打开,照亮里面照顾了各方面需求的浴室设备。
不久之前,爸爸妈妈还曾经在这浴缸里舒服地洗澡
躺在这里泡澡,洗掉自己身体里属於弟弟的,简直就是亵渎
淩卫放弃了浴缸,跨进淋浴池。
打开大莲蓬

,水哗哗

在身上,轻打著皮肤很舒服,但温热的水和

霾心境并不适合,淩卫试著把水温调低,最后索

调成了冷水。
这样舒服多了。
他仰

迎著莲蓬

,匆匆洗去脸上身上的汗,皱著眉把身体里残存的体

弄出来,接下来,却似乎无事可做,而他还不想回到房里。
当然不是对淩涵有了不想见面的想法。
只是
反正很想自己安静一下。
好像找不到办法可以把心底的哀伤消除掉,一想到淩谦,世界就是

碎的。妈妈恨我没有把淩谦带回来,那是很有道理的呀。
我没有,把淩谦带回来。
那个时候,他离我那麼近,我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够著他。
淩谦打我那一个耳光的时候,为什麼我没有还他一个耳光呢我是哥哥,我也可以打晕他,把他一起带上战机。
虽然太拥挤会影响驾驶员

作,但毕竟可以尝试,挤一下,淩谦和淩涵都可以放进战机,我可以带著他们一起从第五空间逃离。
为什麼没有尝试
为什麼不冒一下险
为什麼
脑中淩

地想著,甚至想起了在水华星重逢时,淩谦嚷嚷著说要和哥哥做三天三夜,自己是怎麼做的是凶恶地把他推开了吗
淩谦生命中最后一次向自己热

地求欢,却被自己推开了吗
莲蓬

还在开著,哗哗的冷水无止境地当

淋著。
如果那些悔恨和哀伤,可以像水一样从水槽里流走就好了。
哪怕有几秒,心不用痛成这样也好啊。
脸上、胸前、身后挂著数不清的水线,也许里面,掺著将军的眼泪。
“洗完了吗”
著上身的淩涵,忽然在浴帘那边冒了出来,自作主张地关掉莲蓬

。
“水是冷的,哥哥。”
淩卫彷佛被水洗过的眸子看著他,黑得发亮,却没有采。
水珠顺著黑发滴滴答答地下坠。
淩涵把他扯出淋浴池,拿来乾净毛巾,把

发上的水擦乾净。
“我们继续做吧,哥哥。”
听见这个,一直垂著眼,一言不发的淩卫终於有了反应,惊诧地看了淩涵一眼。
“刚才已经做过了。”
“是做过了,但是这种程度,远远未能满足我。哥哥不愿意”
“不愿意。”
“为什麼”
“我累了。”淩卫的脸上写满拒绝,“再说,你也应该好好休息,军事会议之后还有很多事

需要你处理吧。”
他拿过淩涵手里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身上,到柜里找出一件宽松睡袍穿上。
回到睡房的床上,抓了一张被子裹在身上。
淩涵又跟了过来。
“在哥哥心目中,第二

应该是淩谦来做的。”淩涵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问,“所以哥哥拒绝我”
被弟弟说中痛处的淩卫,索

闭上眼睛装睡。
“就算淩谦不在了,哥哥也想把所有东西的一半为他保留下来,这种心

我能体会。”淩涵的话既冷酷又简洁,“但是,不能赞同。”
身上裹著的被子忽然被一

大力扯开了。
穿著睡袍的淩卫

露在弟弟的视线之下。
“

什麼”
“哥哥你,是一个令最冷静的

也会抓狂的笨蛋。把余生一半的时间,一半的身体,一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为一个死去的

的哀悼上,即使那

是我孪生哥哥,这样的事我无法允许。”
冷静地说出上面的话,淩涵的动作却与之相反,充满了虎豹般的攻击

。
趁著身在上方的优势压制住淩卫,把他的手腕狠狠反扭。
睡袍很方便地被掀到腰部之上。
脖子上的项圈也成了被淩涵桎梏的利器,被扯著项圈,淩卫不得不挨近淩涵的方向。
激烈

邪地啧啧

吻。
“这项圈很讨厌,我已经命令高端军备委员会的研究小组研究它的成分和控制系统,会尽快让哥哥摘下脖子上这鬼东西。”
说著手掌


紧紧收拢的腿缝里。
大腿内侧的

皮疙瘩因为男

的手所带来的侵犯意味而纷纷冒了出来。
“淩涵,不要再闹了。”
“我是认真的,难道哥哥看不出来”
鼻尖互相触碰的距离,彼此的眼睛彷佛足以透视灵魂。
淩涵的眼写满认真。
矜持、高傲的认真下,则是固执到可怕的,被冰层包裹也无法熄灭的热

。
“我不是那种满

仁义的道德卫士。”
“想要的就努力去争取,想保护的就强势保护。”
“淩谦不在了,我不会假惺惺地给他留一半,假装他还在;更不会为了他的离开而让自己,还有自己

的

刻意去背负什麼,割舍什麼。”
“不会让哥哥躺在床上,想淩谦想到天亮,那种悔恨的孤单和痛苦,不许哥哥体会。”
“所以,一定要和哥哥做,就算哥哥讨厌也要做。”


两腿间隙的手,强势把膝盖分开。
淩涵的动作充满力度和威慑。
已经半肿的


,被轻而易举攻

,异物进

的感觉鲜明而火辣。
“啊”
贯穿的刹那,体内的脏腑彷佛都被强硬地撑开了,痛楚中有著涨满了似的充实感。
淩卫张开嘴,似乎想说话,但被压迫的形式让他只能淩

无序地发出呻吟。

顶华丽的天花板来回摇晃。
占据了视野里最大面积的,是淩涵年轻却魄力十足的脸。
“从今以后,我就是占据哥哥所有时间和注意力的

。”
承受来自弟弟的硕大,淩卫脑际一片麻木。
不可思议,越霸道的宣告,听起来越令

安心。
身体越是无法动弹,唇舌接触的味道就越甜腻,肌肤受到的

抚,就越甜靡。
“哥哥可以偶尔想念淩谦,但必须在我允许的范围内。”
男

的麝香味逸满整个房间,汗水滑进眼里,氤氲了濡湿灼热的一切。
“像这样藏在被子里,心都要碎掉的想念,我不允许”
压制的体位,侵犯的力度,充满控制欲的视线,演绎的画面宛如一场激烈恐怖的。
但床上摇晃著身体的两

,又


地知道,这并非。
这是除了他们之外,别

无法理解的。
悲伤,却要不屈地对抗悲伤。
羞耻,却同时也快感激昂。
这是相

的

,想著他们失去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