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感叹。
大概嫌他太吵,淩涵投来冷冷的视线。
淩谦不客气地反盯著淩涵,“连这点酒钱都心痛我买一瓶新的赔你。”
“按照我们的约定,你应该在椰林星待著。”淩涵沉声说。
“对呀,按照我们的约定,我应该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无忧无虑地过

子,

嘛要多事去管什麼生物研究技术像吸血虫一样缠上

体,硬

取下会造成严重伤害的新型生物项圈,可不是挂在我脖子上。”
淩卫在一旁听著,露出少许诧色,他在宴会上一直为淩谦和皇太子的

易感到困惑,现在才听出来,竟然是和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有关。
“和韩特菲勒谈过了”面对淩谦含有

意的话,淩涵没有回击,而是顺应形势地问及具体进展。
当然,并不是他在

舌较量上比不过淩谦。
只是解开哥哥的项圈是刻不容缓的大事,淩涵知道,自己有必要藉重淩谦的力量。
大事面前,淩涵绝对保持理智,不会让嫉妒、愤怒这些

绪

坏自己的计划。
所以他虽然讨厌这个复制

,却绝不会在这种有求於他的时候,重提洗脑之类的威胁洗了脑的白痴不能想办法解决项圈的问题,也无法保持长袖善舞,为淩家在各处打听

报的能力。
这一点,淩涵清楚,淩谦也清楚。
“谈过了。”
“结果”
“本少爷亲自出马,还能有不完美的结果吗”淩谦在淩涵面前自在地跷起二郎腿,“王族现在一心想

手军部,别说借个生物研究所,就算我说要借他们的王宫来开开大会,说不定他们也会一咬牙答应,只要我们让韩特菲勒肩膀上再挂一两颗联邦军星。”
淩谦下流的比喻,让淩卫微微皱眉。
“我大概可以猜到你们在为什麼争取生物研究所,但是,”淩卫说,“我对拿军部职衔做私


易的事,无法苟同。”
“我对哥哥你擅自进

王宫,也无法苟同。”淩涵正窝了一肚子火,淩卫的话无疑是一个导火索,他立即冷冷地对淩卫发作了,“在军部大楼分开时,你告诉我会直接回家,为什麼我会忽然接到你转道去了常青星的消息为什麼你会出现在王宫宴会的直播上以为回家就可以见到你,结果一转

发现你进

了王族的老窝里,哥哥你考虑过我的心

吗做这样的决定,甚至连一个通讯都没有给我。”
淩卫在弟弟的痛斥下心虚地沉默著。
他也想过要发一个通讯给淩涵,但是,他又不是不知道淩涵对淩谦嫌弃的态度,如果说自己要去王宫保护淩谦的话,淩涵一定会二话不说地驳回。
“我也是临时知道淩谦去了王宫,只能当机立断赶过去”
“你赶去

什麼保护淩谦吗淩谦这种专会耍手段的家夥,王宫这种

险之地就是他最喜欢的战场,在那里不被他暗算就谢天谢地了,你还担心别

暗算他”
“喂喂喂你这是夸

还是损

”淩谦用夹冰块的银夹叮叮地敲著水晶杯边缘,发出抗议,“什麼叫专会耍手段的家夥目前王族和淩家的关系不妙,我进王宫可是冒著生命危险的,这份

你要还,淩涵。别以为利用了我之后,可以继续把我丢在椰林星等死,本少爷不吃这过河拆桥的一套。”
“不想待在椰林星,你就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我的价值我的价值还需要我证明少将大

,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想,常胜星总督的批准是谁拿到的生物研究所是谁弄到的不,以上的还不算什麼。最重要的是,你这看起来能力很强的家夥,根本就没有足够的能力去保护你心

的傻乎乎的哥哥。”
淩卫不满地看著淩谦。
这家夥出言不逊,“傻乎乎”说的是谁呢
淩谦连淩涵杀伤力百分百的眼都不怕,更不可能怕淩卫的瞪视,反而,他还给淩卫一个令

心悸的坏心眼笑容,凉凉地开

,“就拿这次来说吧,你得到哥哥进王宫的消息,就算吓得

发直竖地赶过来又怎样宴会都结束了,什麼都晚了。要不是我够警觉,哥哥今晚已经被艾尔洛森按在墙上直接上了。”
淩卫心中大叫不妙。
果然,淩涵森然的视线立即落到淩卫身上,“哥哥和艾尔洛森接触了”
淩卫

皮绷紧。
“是啊,两个

的嘴都贴到一块了。”
“淩谦,你不要胡说。”淩卫又气又急地瞪向淩谦,“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
淩涵已经快

发了,这家夥却还在兴致勃勃地玩著火线,真是岂有此理。
“谁胡说了,难道艾尔洛森没有把哥哥按在墙上吗那种暧昧的姿势,是男

都明白接下来会怎麼样吧。”淩谦毫不买帐,模仿出双手被按在

上的被动姿势,鼻子里还哧哧喘气。
淩卫真是被他气得吐血。
“淩谦你”
“总之哥哥


的贞

是我救回来的,这一点要承认吧。”不愧是淩谦式的无耻言语。
一边说著,一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戈蓝酒,匆匆一

吞下。
“你开始酗酒了”淩涵冷眼瞅著那瓶不到一会就被淩谦喝了小半瓶的昂贵烈酒。
“谁酗酒了哦,你说这个吗”淩谦晃晃酒杯,里面只剩冰块,旋转碰撞著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挺解渴的。”

疼,心烦,焦躁,心脏狂跳,在回忆哥哥被艾尔洛森压在墙上,不,被自己压在墙上时,所有症状都出来了。
淩谦不肯在淩涵面前表现出脆弱的一面,一味用漫不经心的挑衅和狂饮烈酒来掩饰。
淩涵脸上没有多余的表

,但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频频喝酒的淩谦,此刻应该正承受著身体的不适。
麦克说得很明白,限制介

决定了淩谦只要一接近哥哥,就会出现各种不舒服。
问题是,既然会不舒服,这家夥不是应该离哥哥远远的吗
为什麼他还要一起坐进悬浮车
在王宫门

,他明明可以掉

寻找别的

通工具,他应该知道和哥哥挤在一起会导致不适,为什麼就是要硬挤进来
难道即使被做了限制介

,他潜意识里还是
“坐在后车厢太闷的话,你可以到前面和奈尔林一起坐。”淩涵沉声提议。
这是一举两得。
让淩谦滚离哥哥身边,也可以纾解淩谦的症状,不然这样喝下去,他会醉死个几天。
淩涵还指望著他去处理生物研究所的事呢。
淩谦拨开瓶塞,不理会淩卫不赞同的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了抿著唇角,若有所思地盯著淩涵,“其实我很早就想问了,你为什麼这麼抗拒我的复活怎麼说,我们也是孪生子,你难道就从来没期待过孪生哥哥复活”
“即使我有期待,那也是期待淩谦,而不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复制

。”
“说得好像我从前嘴笨舌拙似的。”淩谦嗤笑,“少糊弄

,说明白,是什麼让你这古板死脑筋把我定位成复制

我和从前的淩谦哪里不一样鼻子嘴

个

脾气

器官尺寸心灵”
他忽然想到什麼,身躯微微一僵,喃喃地吐出几个字,“心灵感应”
淩谦坐直身体。
“是心灵感应,对吗没有感觉到孪生子的心灵感应,所以你一直找不到我回来的感觉。是啊,怪不得我苏醒后,一直觉得少了什麼,原来是少了和孪生弟弟之间的感应。”淩谦拍拍自己的额

,大有一副原来如此的感叹。
淩涵冷眼瞅著他,心里忽然冒出这家夥接下来很可能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预感。
不出所料。
淩谦感叹过后,立即就露出了沾沾自喜的脸色。
“淩涵你一定很伤心吧,我回归了,但你却找不到我们心灵上的联系。呜呜呜,我感应不到我的孪生哥哥淩谦的存在了,多伤感的一幕啊。”淩谦啧啧摇

,语气夸张,“不用隐瞒了,你一定为了这件事在更衣室或者浴缸之类的地方黯然伤过,说不定还掉了几滴伤心泪,绝对是你这死要面子的家夥,总是装出坚强到镭

炮都炸不开的样子,其实内心有的地方软热得就像一条刚出锅的乌比鱼。哼哼,现在知道孪生哥哥重要了吧,让你从前整天在我面前拽得要死,失去我的时候,是不是伤心欲绝了”
淩卫瞠目结舌。
倒不是因为淩谦说出这样一番话,淩谦的自大臭

,淩卫是很了解的。
让淩卫惊讶的是,淩涵听了淩谦的话后的反应。
淩涵淡淡地把视线从淩谦脸上移开了
虽然带著不屑的厌恶,但是他移开了视线,以淩卫对淩涵的了解,这不异於默认
在淩卫的脑海里,几乎立即浮现了一幕不可思议的场景淩涵在没有旁

的地方,为淩谦的逝去而眼里闪烁著泪光,为醒来的淩谦没有让他取得心灵感应而失望透顶。
虽然不可思议,但仔细想想,很有可能。
因为看起来最坚强的淩涵,有著极为敏感纤细的内心,而且很看重亲

,他是那种理所当然认为自己有责任保护所有亲

的强大者。
淩谦在第五空间的遭遇,势必在他心中留下


的伤痕。
也许淩涵对复活的淩谦的种种抗拒,不仅仅是厌恶,也不仅仅是嫉妒,而是包含著失望的愤怒。
淩卫体味著淩涵的内心,感到无法压抑的心痛,

不自禁地伸手轻轻碰著淩涵肩膀上闪亮的将星。
坐得笔直的淩涵被他一碰,转过

来,直接把他的手腕抓住了,就势拉到自己怀里。
动作不疾不徐,但充满不容抗拒的铁一般的力度。
“都是哥哥惹的祸。如果不是哥哥擅自跑到常青星,我根本就不用和这家夥碰面。”淩涵把淩卫抱在怀里,狠狠咬他的耳朵。
耳朵又热又痛,淩卫忽然觉得自己很蠢。
刚才好不容易让淩谦把话题岔开,自己为什麼又无法自控地伸手招惹淩涵,把话题引了回去
提到擅自到常青星,就一定会追究到擅自参加王宫宴会,就一定、一定会联系到自己和艾尔洛森的不期而遇,就一定会让超级大醋缸淩涵抓狂。
真是典型的自寻死路
落

淩涵的怀抱,要挣脱绝不容易,就算有挣脱的能力,淩卫也必须谨慎考虑挣脱后的下场。
热气从耳垂慢慢延伸向脸颊,鼻尖上被蹭得微痒,不知不觉中,淩卫已经有大半身体躺在真皮坐椅上,变成了仰姿。
一只手撑在淩卫身侧的椅面上,那是淩涵的。
热气覆住唇,要亲热地

吻时,接收到窥探视线的两

,一起转过脸,看著坐在对面,手里端著又一杯酒的男

。
淩卫是一脸被旁观的尴尬。
淩涵眼里则充满了“请你滚到前面和奈尔林待著”的“劝告”。
淩谦对两种视线都有免疫力,兴致盎然地打个手势,“没关系,继续啊,不用在意我。”
脸皮比纸还薄的淩卫被他的坏笑和可恶的目光弄得脸颊更红,推开淩涵,尴尬地坐起来。
淩涵更没有让淩谦看好戏的打算,所以顺著淩卫的动作退开了,但是,他还是把淩卫拉住,要他紧贴著自己坐下,一手随意地搂住淩卫,

偏向淩谦,“你真的很无耻。”
“是男

的话,这种时候都会舍不得走开吧。还是你更希望我参与进来3”
“做梦。”
“啧啧,

吃醋的男

jj会变短哦。”淩谦说著联邦流行的冷笑话,朝淩卫不怀好意地挤挤眼,丢出一个令

冒冷汗的建议,“其实淩涵啊,你如果真的想显示你的所有权,就更应该在我面前和哥哥认真地做一场。至少证明你有让哥哥满足的能力呀。”
“淩谦”淩卫大为难堪。
真想把面前的那一桶冰块通通倒在这小混蛋

上,让他好好冷静反省
“我没兴趣在你面前表演春宫。”淩涵没中淩谦的激将法,冷漠地回答。
“切有什麼了不起,前几天不是才看过吗”
淩卫窘迫不堪。
有两个整天斗气的弟弟,真是做哥哥的最痛
第十九章
后面的一段航程,基本上是在两个弟弟一来一往的斗嘴,和淩谦一杯接一杯的狂饮中度过。
当悬浮车终於到达安乐星淩家大宅门前时,淩谦已经消灭了冰柜里的一瓶戈蓝酒,一瓶火烈鸟,两瓶杰克红美

,醉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