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中将举起酒杯,郑重地将酒洒在窗台上。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伯沙基地,军

临时关押室里,一群因为打架喝酒等等不同违纪行为而被临时拘留的军

们,也正饶有兴趣地围在屏幕前,看新将军的就职仪式。
“新将军就任,不知道会不会搞什麼特赦。”
“你要特赦

什麼打架关几天就出去了。”
“想知道这个将军是否关心普通小军

的死活嘛。不过,算了吧,大

物哪里会想到我们这些小鱼小虾。”
“要是我能认识这样的大

物就好了,请他给我当个上校,不,准将。那时候我就不用上前线,每天吃香的、喝辣的。”
一个坐在角落的年轻军官,不禁咧嘴笑了,“你真是不知道这位将军的为

。”
“切你又知道”
年轻的军官只是没心没肺地笑笑,没再搭腔。
新将军他当然知道。
一起读书,一起郊游,一起为期末考试

夜备战。新将军放假时还去过他家,吃过他妈妈做的拿手好菜。
一起睡呢,也是常有的事,毕竟是同一个宿舍的舍友嘛。
淩卫,你这臭小子,为了让你偷偷溜上王族的

灵号,我在基地打架,被罚了整整三个月的禁闭耶
害我连你的将军就职典礼都不能亲自去看。
等我出来了,至少要你请我吃一百顿大餐不一百颗钻石果
来一个给大家惊喜的尾声
上元1775年1月1号,这一天以淩卫将军的就职

,铭刻在联邦历史上。
不过,要知道,作为联邦媒体的宠儿,淩卫将军更吸引大家的,不是正儿八经的军国大事,而是八卦啊。
每天都有关於淩卫将军的新闻,出现在报刊和电视屏幕上。但淩卫将军完全继承了父辈的低调风格,很少给予媒体接触的机会,这也就出现了一种让

啼笑皆非的现象关於淩卫将军的报导,常常饱含著记者们充满想像力的热

,以“据说”为开端
据说,因为就职当

又走流程,又驾驶战机和民众见面,过度劳累的关系,将军在就职

后整整在家休息了大半个月。
据说,他两个

兄心切的弟弟,淩涵少将,和在将军就职

当天获得晋升的淩谦少将,不惜把工作从军部大楼搬回了家,大半个月都待在淩家大宅的三楼,悉心照顾生病的将军。
据说,淩卫将军在大半个月后,终於在军部大楼露了一次面,不过,走路姿态有点不太自然。对此,外界揣测,是否卧床太久的关系
据说,淩卫将军在成为军部最高统帅后,腼腆一如当

,当一些军官下属关心起将军的病

并说起曾去淩家大宅拜访,却被将军的两位少将弟弟拒之门外时,淩卫将军脸都涨红了。外界揣测,平易近

的将军,一定是因为弟弟们对其他军官的不礼貌行为而感到不好意思吧。真是太可

了。
其实,在媒体纯真无邪地揣测之下,秘的淩家大宅三楼,那个房间里的真相,大致是这样的
“哥哥,再来一次嘛。”
“再做下去会死掉的”腰上的伤经过先进的医疗仪器的治疗,很快就好了,但也不能这样折腾啊。
“哥哥,就算按照最低标准一天三次来算,现在补回来的还远远不够”
“别做梦了绝不会遵照你这种不可能的算法,否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不能停了。再说,”将军阁下穿著雪白的白衬衣,下体却被剥得不剩一点布料,大腿内侧还艳丽地残留著白色体

,一副想起往事的模样,“不是一碰到我就恶心吗”
“呃,那都过去了,哥哥。”
“吻到我的唇就直想吐,是你说的吧。”
“冤枉啊,哥哥”
淩谦少将把打算下床的哥哥从后面拦腰抱住,双手双脚都缠在淩卫身上,叫起撞天屈来,“我也是不得已的,麦克那个混蛋,技术不过关,在让我苏醒的手术里出了差错,居然不好好解决,反而躲起来度假。”
如今妈妈和哥哥的关系好不容易回到从前的和睦亲密。
淩谦从

到尾都没有想过把妈妈指示麦克对他做限制介

的事告诉哥哥,可是被哥哥误会,真的感到自己好无辜。
所以,淩谦要坚定地控诉帮凶麦克“医术不

”,以泄限制介

之愤
“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那个时候,见到哥哥又不能抱,连对著哥哥的春宫视频都会

疼到昏过去”
“你对著我的什麼”
“啊,就是一边想著哥哥,一边安慰有劲无处使的小弟弟啊。”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淩卫拍著淩谦

在自己身上的手,“放手,我要去洗澡了。”
“我和哥哥一起洗。”
“不行。我这次不会上当了。”
每次事后清洁的时候,只要让淩谦跟进浴室,总是只会让身体里本应该清理掉的

邪的东西越积越多
淩卫坚决地把淩谦踹开。
被丢下的淩谦立即又使出新的计谋,捂著

躺倒在床上,“哎呀好疼我的

好疼心跳好快”
“用过几十次的伎俩,就不要再用了。”
开始的时候,淩卫想到不久前淩谦糟糕的身体状况,还常常会信以为真,然后落

魔掌。
现在,淩谦演技再好,淩卫也不会受骗了。
在浴室里调好水温,沐浴在哗哗作响的莲蓬

下,钝钝的半麻痹的痛,在下身蔓延开来。
承受长时间的扩张后,那个地方好像还有粗硬的异物在里面的错觉。
淩谦这个不知足的混蛋
不,也要算上淩涵一份,刚才淩涵离开房间之前,还抱了自己一次。虽然只是一次,但力度和强度,都不是寻常

可以承受的。
本来腰就够酸了,没想到淩涵一走,淩谦立即见缝

针地溜进了房里。
自己的房门,好像对这两个弟弟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难道要像淩谦一样,给房门弄一个老式的合金锁淩卫斟酌了一下,放弃了这个打算。心里不得不承认,就算很不爽这两个家夥为所欲为、毫无节制地压榨自己,但是,要把他们狠心地锁在门外自己根本就做不到。
可以再一次感到心是满满的。
不再有一块缺损。
可以再一次,


地感到被他们两

围绕著,拥抱著的幸福。
淩卫仰起脸,迎接温暖的水流。
那种幸福,曾经绝望地以为不会再有了,现在,却像这温暖的水,触手可及,

抚著身体,修补著心灵上所有的伤疤。
淩卫冲好澡,浑身舒坦地打开浴室门,不经意间目光扫过房间的大床。淩谦还在床上,但已经坐起来了,赤条条地打开两腿,正拿著一个东西对准自己的胯下做著什麼危险的事,疼得龇牙咧嘴的。
“淩谦你在

什麼”
淩卫吃了一惊,披著大毛巾两三步地冲过去,夺走淩谦手里的东西一看,才发现那东西似曾相识。
是袖珍

体刺青仪。
最敏感的器官受到刺激产生的疼痛让淩谦呼哧呼哧地喘著气,但眼眸里却闪动著心甘

愿,“哥哥总是拒绝我,是嫌我这个复制

的身体吧。”
“什麼不要胡说。”
“反正,就算是复制

的身体,但我还是那个

著哥哥的淩谦,可以为哥哥停止心跳的淩谦。还有,这里”淩谦指著胯下,粗壮的根部肌肤上刚刚被刺了一个“卫”字,“这个也是属於哥哥的。”
淩卫心中,产生微微的热流。
“就算在椰林星空虚到快死掉的时候,它也没有碰过别

,只想著哥哥。”
房间里无缘无故地陷

了静默。
这小混蛋虽然经常

出让自己又好笑又好气的事,但是,也总是突如其来地让自己感动到不知说什麼好。
“嘿嘿,它对哥哥这麼忠诚,哥哥摸摸它嘛,给点鼓励也好啊。”
淩卫没有回应淩谦居心不良的建议。
刚刚是一时

急冲出来,床上运动本来就消耗了很多体能,现在脚竟然感到有点发软,淩卫把白色大毛巾在腰上围好,在床边坐下,低

摆弄著那个袖珍

体刺青仪。
“这个怎麼调取别的字”
“我教哥哥,先按这里,手动模式输

”好为

师的淩谦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过来,藉机从后面抱住淩卫,两手绕到淩卫胸前,手把手地教起来,“然后就可以调取字了。哥哥要找什麼字”
“谦。”
“嗯”贴在淩卫背上的淩谦,似乎轻轻颤了一下。
“就是你的那个谦字。你的补回来了,我肩膀上的,也要补回来。”
淩谦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里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惊喜,“哥哥,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在肩膀上再刺上我的名字”
无数次想提出这个请求,但一直鼓不起勇气。
哥哥曾经因为这个刺青,被艾尔洛森残忍地伤害过,重提这件事的话,就像血淋淋地揭开哥哥心上的伤

。
所以,虽然很想,但是不敢提不忍心提。
让淩谦感动的是,哥哥居然主动提起了,要再一次在肩膀上刺上自己的名字。被哥哥

著,珍惜著,让哥哥肩负著自己的名字,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愣著

什麼”淩卫动了动,不自然地轻咳一声,“上次的位置,你还记得吧”
“嗯啊记得当然记得”淩谦唯恐哥哥会反悔似的,手忙脚

地把刺青仪里的古体“谦”字调了出来,“哥哥,我帮你。一下就好,不疼的。”
肩膀上,忽然有湿热软滑的触觉。
“先帮哥哥舔舔,消毒。”
“”
“哥哥,肩膀放松哦。”
“”
“再舔两下,多舔几下比较不疼。”
“少罗嗦,再拖拖拉拉我就不刺了嗯”淩卫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闷哼。
肩膀微微一痛,很快就被舌

热热舔过的湿软所代替。
淩谦把刺青仪丢到一旁,从后面抱著他,一遍又一遍地舔著刚刚刺上去的“谦”字。
回来了,曾经被无

抹去的,都回来了。
这种哥哥就在身边,一伸手就可以抱到哥哥的感觉真好。
“好了,放手吧。”
“不要,哥哥,再让我舔一下。”
“别这麼没完没了的。”
“哥哥是被我舔得浑身冒火了吧”
淩卫尴尬地无法反驳。
舔吸声在房间中啧啧响著。肌肤受著这样温柔的刺激,热流在血管里潺潺流动,不知什麼时候开始,身体里渐渐有了酥软的

感。
温柔的舔弄渐渐变得狂热,皮都快被舔下来的微热微痛让


难自禁,彷佛高级地渗

肌肤里,开始发挥效用。
淩谦的手绕到哥哥胸前,晴色地摩挲。
“啊不要”
“哥哥的声音好

。”
“淩谦,再这样我要揍

了”
“哥哥揍我吧,这样我就有理由把哥哥绑起来了。”
“你这个混呜”原本在胸前捏扯

珠的魔之手,忽然狡猾地滑

大毛巾底下,抓住要命的器官。
淩卫被刺激得喘息起来。
“这东西真碍事。”围在淩卫腰上的大毛巾被淩谦一把扯掉了。
最后还是被淩谦压倒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俊美的脸,就在淩卫

顶上方,眼中

地释放热

和欲望。
“看在这根再次刺上哥哥专用品的标志的分上,哥哥就让我再做一次吧。不,做三次。”淩谦亲吻著他的嘴角,半撒娇地哀求。
淩卫没做声。
痛骂对淩谦是无用的,到了这种时候,不让他达到目的,他会像一只挨饿的小狗一样叫唤上半天。
何况
淩谦的亲吻,抚摸自己并不是不想要呀。
撬开牙关,舌

探进来,需索地抚摸著牙床,舌根。
淩卫微微闭著眼,伸著舌尖,应和淩谦。
“谢谢哥哥,那我就开动了。”淩谦欣喜不已,托起


翘挺可

的

部。
房门被一脚踢开了。
淩涵冷冷地大步走进来,一拳把正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