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叫她蔡皇后,小子,你走狗屎运了,有她罩你,你会成为整个四川最红的歌手。「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浩然一边回忆着那个贼眉鼠眼的服务生的话,一边谨慎地坐到真皮沙发上。
蔡皇后浓妆艳抹,身后站着两个彪形大汉的保镖。
“蔡太太,有什么事吗”浩然欠身不失风度地问。
蔡皇后挥了挥镶满了十来个俗气戒指的掌子,两个保镖心领会地走了出去。包厢里只剩下孤男寡婆了。
浩然心里惴惴不安地想,“这蔡皇后到底找我来

什么”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蔡皇后目中无

地问。
“浩然。”
“好男名字不错嘛。”蔡皇后抬起肥腿站起来,扭着大



叉步来到浩然面前,“好男,你的歌唱得很好哟。”
“谢谢蔡太太欣赏。”浩然觉得有点不自在,活动了一下筋骨。他晚上的演出服都很眩,这件半透明的黑色无袖上衣更把他健美的肌

突出得线条分明。
“好男,你歌不仅歌唱的好,身材也不错嘛。”
蔡皇后色眯眯地盯着浩然,“来,你累了,我帮你按摩一下。”蔡皇后伸出胖嘟嘟的爪子抓住了浩然的肩膀。
浩然触电一样地跳起来,“蔡,蔡太太,不用了,现在很晚了,我想回旅店了。”
“回什么旅店嘛。”蔡皇后相扑手一样一把将浩然推回到沙发上,“住什么下三烂的

旅店呀,住我家吧,我们客房多的是。”
“不用了,蔡太太,我看我真得回去了。”浩然坚持要走。
“那你是不给我面子了”蔡太太见软的不行就翻脸了。
“不,不是。”浩然遇见了一个烫手山芋,一时间进退两难,走脱不掉。
“好了,你就陪我喝两杯酒吧。”蔡皇后只好让步,“阿粗阿宽啊,给我叫一桌菜进来。对了,给我们的好男哥叫一盅重庆最有名的八宝牛鞭”
真是太搞笑了浩然憋着鼻子离那盅坛子远远的,他勉强喝了两杯酒。
蔡皇后又借着酒劲来勾引他,“好热呀好热。”蔡皇后令

作呕地把外套脱了,露出了旺仔大馒

一样的肥

。
“蔡太太,你喝醉了,快叫

送你回家吧。”浩然站起告辞。
蔡太太连忙去拉浩然,浩然一甩手“哎哟”一声,蔡太太假惺惺地跌倒在地上。
浩然只好皱着眉

去拉他,蔡皇后却顺势扑到浩然怀里,像一块橡皮泥怎么也甩不掉。
“好男,”蔡太太


地笑着,“今夜就去老娘家里玩玩吧,不然我就喊非礼啦”蔡皇后诡计得逞地比了比门外的两个大汉。
“小子,过了今夜,这叠钱就属于你了。”蔡皇后从皮包里掏出厚得像

纸的一沓钞票。
“好吧。”浩然无奈地接过了钱。
“救命啊”皇后夜总会的某包厢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尖叫。
威武帅气的浩然从包厢门

冲了出去,那两个高大如牛的保镖知道事

不妙,“小子站住”说话间四拳虎虎生风,迎面朝浩然袭去。
浩然踮起他无与伦比的脚踝,凌空转身高高跃起,赏心悦目地踢出了李小龙的“空中连环三腿”。
鲜血横飞,拳来脚往。
眨眼之间,胜负已定。
“走,jenny,我们快离开这里。”浩然匆匆背起熟睡中的jenny,叫了一辆的士去车站。
“发生什么事了”睡眼惺忪的jenny问。
“没什么。只是教训了一只叫春的野猫和两只小强。”
“野猫蟑螂”jenny越发搞不清楚了。
当然了,夜总会的

员走进豪华包厢时只会看到一个嘴

塞满了钞票的肥婆,像一

猪一样滑稽地倒挂在门梁上。
“没有

可以强迫我做任何事”
这时天色熹微,浩然跑到售票处买了第一班列车的车票。
浩然带着心

的jenny向下一站出发。
兄弟


为了联系方便
廿九
为了联系方便,也为了浩然凌晨打电话来不影响同学睡眠,逸白买了一部手机。
大二要进行国家计算机一级考试。过级后毕业时才有资格得到学士学位,可是许多

上电脑课时只顾得去玩网络游戏,对一些基本

作倒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
逸白是好学生,这些考试自然对他是小菜一碟。考试前一天晚上,他回到宿舍。其余五

正在


接耳地商量着什么。
“来,逸白,你也过来”计算机高手张亮叫他过去。
“什么事呢,秘秘的。”
“逸白,你的计算机一级过了吗”张亮问。
“过了,大一就过了。”
“哇,你真厉害。”足球运动员李安说,“我们的电脑课是大二才开的,我们几个还都没考过呢,没想到你自己就自习过关了。”
“大一时比较无聊就把书看了看,考试挺简单的呀。”
“这回要靠你啦。”李安说,“我们要配合默契,完成临门一脚。”
钢琴家曹正楠说,“你们放心,我会把莫扎特的铃声换成无声震动的。”
学生会主席林云飞吞吞吐吐地说,“我看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能过的啦。”
“不讲义气”张亮生气地说,“你还记得学生会选举时我们帮你拉票吗”
“到底什么事呢”逸白好地问,“和我说说呀。”
“没什么,只是帮个忙。”古灵

怪的张亮回答。
“帮什么”
“帮忙用手机传点东西”张亮小声地说。
“啊我知道了”逸白恍然大悟,“你们是想要”
“嘘”谨慎的王伟竖起了手指说。
“作弊的四大环节存在于命题、印刷、运输和保密。但我们是直接参加考试,到时我进考场十五分钟搞定一切,出来后我把标准答案给你们。你们

流分工,再把讯息发到考场里的手机就大事告急了。”张亮条析缕释地说明了过程,“还有,我还有上线组织,这次活动至少有几百

参加的。”
“这,这不是集体作弊吗”逸白马上反对,“我觉得林云飞说的没错,我们最好别这样。”
林云飞有逸白的支持马上挺了挺胸,“张亮,你不怕出现万一吗何况我们还是大学生”
“什么怕不怕的,又不是第一次了。告诉你们吧,我从高一就为别

做枪手,考了多少次我都记不得了。这次计划周密,肯定万无一失。”他转过

来,“大家的意见呢”
“我电脑最烂,我愿意参加。”李安举手。
“我无所谓。”曹正楠只对音乐在乎,“你们自己决定吧。”
于是宿舍分裂成两大派别。张亮和李安同意参加作弊。逸白和林云飞反对。曹正楠中立。唯一的决定权到了王伟手上。
“王伟,你认为呢”张亮咄咄


地问。
所有的目光对向他投

过去,王伟真是进退两难。“我,我”
“王伟,你是诗社的成员,如果明年要参加校刊的编辑工作,电脑一级都没过他们是不会考虑的。”张亮审时度势,扔出了一张王牌。
“那,那好吧”王伟终于让步,决定加

张亮一方。
逸白在心里叹了一

气,他抬

看了王伟一眼。王伟马上把

撇开了,他知道逸白在生自己的气。
作弊计划勉强通过。
逸白也不好再反对。他是随大流的

,他负责把答案用手机短信传到考场里的六个

,必竟还没什么太大风险,而王伟正是他要帮助的六

之一。
城市西郊。位于半山的假

酒店。
今天酒店前罕见地出现了一大群学生模样的游客,密密麻麻的有上百

,好像一群争食的乌鸦。几个年纪较大的

目还在酒店里开了钟点房。
逸白和一些高年级的同校同学在张亮的指示下来到酒店门前的广场,那里早聚集了一批不露声色的枪手。大家唧唧喳喳海阔天空地侃大山,旁边酒店的服务员倒也习以为常。
现在是上午八点。
再过半小时电脑考试就要在几公里外的几所大学同时开考了。逸白的舍友们也将同上考场。
逸白从怀里掏出自己的手机,想像着考场里隐蔽的作弊行为。考场里的

生偷偷把手机的耳线藏在长发遮掩的耳朵里,外面的

飞快地念着答案,她们运笔如飞;男生们无一例外地穿着长袖,把线缠在手腕里,然后装作百思不地其解地挠

,捂住了耳线不知鬼不觉地得到答案。
“噗噗”,几辆摩托车由远及近地开上山来,戴着墨镜的张亮动作飞快跳下车。几个带

的

喊,“过来拿答案,拿完快散开,散开”
众

一哄而散,标准答案在山下的店铺早就复印成n份了。张亮把一张答案纸飞快地递给逸白,“兄弟,谢谢你了。”
“兄弟”逸白心里一凛,片刻也不敢耽搁拿了答案就走开。
大伙儿轰然而散,有的跑到酒店里,有的跑到广场的大柱子后面,有的躲到绿荫

处,有的往山上狂奔,有的秘得

间蒸发。
逸白跑到酒店后面的停车棚,背靠着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六

当中前面的三个

也不知用了什么方法,逸白把答案用短信发了进去。他们竟然可以在考场里安全地把答案抄完,有一个还回了短信说“谢谢你了,哥们。”逸白惊讶得目瞪

呆。
“选择题第一题c,第二题d判断题第一题true,第二题fse”
“现在再读一遍,你听清了”
好不容易把逸白要传的第四,第五个

也打发了。逸白又拨了王伟的号码。只要帮他念完就大功告成了。
“选择题第一题c,第二题d”
“咔嚓”突然间一声菲林响。
“是谁拍我”逸白马上反应过来了有记者
逸白飞快地转身四顾,面包车后面一个穿马甲的年轻

挂着照相机匆匆跑开。
完了逸白大脑里一片空白。
兄弟


社会新闻
卅十
“对不起,逸白。”
王伟和张亮几

一起过来道歉,他们手里拿着的是刚出版的海峡都市报“特大新闻高校学生集体作弊现场大曝光”
翻开大四开的社会新闻,一整版都是关于昨天高校计算机等级考试的报道。报社早得到线

消息,派了十几名记者化装潜

了作弊现场。偷拍到的现场作弊照片全部清晰地刊登出来。有闭路电视拍的学生露出衣袖里的耳线,有学生偷偷拿出手机,有学生


接耳,有学生被现场捉住
逸白浏览了一下,立刻发现了左下角那张作弊者倚在面包车上发答案的侧面照片不用说,就是逸白自己了
李安愤愤地说,“他妈的这群记者都吃饱了撑着。”
“呵呵,我昨天倒是没把手机带进去,全部独立完成,庆幸庆幸。”林云飞摸摸心跳说,“要不我也池鱼遭殃了。”
“我看你是没胆量带进去吧。”曹正楠讽刺说。
“逸白,对不起,要不是我赞成,你就不会卷

这场旋涡。”王伟一脸歉意。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法院

嘛
逸白心里非常难过,他从小到大考试也算是身经百战,可却一次没有作弊过,没想到这次竟然被抓拍到还上了报纸呢。
“逸白,你放心吧,只是侧面还隔了些距离,别

根本不会认出的。”张亮宽慰了逸白几句。这时张亮的手机响了。
“完了,是辅导员的电话。”张亮知道东窗事发了,于是乖乖走向训导处。
其余

尤其是逸白都忐忑不安地等待着事件的处理结果。
一个星期后,张亮被学校记了大过。
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