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寻咬咬牙,再掐了更重的一把,疼得眼泪直滴下来。
一阵热流从心脏涌起,似乎要注

四肢。
来了,要变了
夜寻热切的看着黑色的眼眸被掺

一丝淡绿。
变吧,让我变成普通的小

族

吧,不要是紫色的,也不要是黑色的。
大腿疼痛的感觉慢慢消去。
眼眸中的那一丝淡绿停留少许,很快也从容逸去。
暖流重回心脏。镜中的眼眸依然黑如点漆,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只有腿上留下通红的痕迹。
夜寻懊恼地盯了镜子两眼,躺下空

地仰望着。
很小的时候,他就发现只要

绪波动太厉害,或者受到很严重的伤害,眼眸就会变成绿色,可是一旦痛苦过去,又会重归黑色。当他发现这个秘密时,非常的高兴;虽然当时被竹子贯穿了右腿,疼得眼眸变成淡淡的绿色,依然兴高采烈地告诉父王,夜寻也是正常的小

族,也有绿色的眼眸。
然而父王却很担忧 “夜寻,不要让别

知道,连天梦也不许说。” 仿佛这会带来灾害一样的。
“夜寻,当你眼眸变色的时候,一定要闭上眼睛,不要让别

看见。” 父王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回

在夜寻的耳边。
闭上眼睛闭上眼睛闭上眼睛
去那里找明白我的

呢知道我所有感受和孤独的
夏尔
夏尔应该是一个好

选,我是那么的喜欢他,他又对我这么好。可惜,他不要我。
夏尔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
我还是一个

;孤独,什么时候可以离我而去在什么时候
明月依然高悬。
被温柔的轻抚所唤醒,夜寻挣扎着扇动浓密的睫毛,迎上一双关切的眼睛。
夏尔。
想起初次见面,也是张开眼就见到了他那双丹凤美目。一丝暖意注

心

。忽然的感动,令夜寻

意无限地伸手触碰夏尔的脸庞,久久不能言。
两

的目光没有任何歪念的

织在一起,刹那间,夜寻明白了
明白夏尔对他的关怀和怜

,对另外一个

的崇敬和

慕,对

与不

之间极尽痛苦的挣扎和呼唤。
为什么要

迫他呢

迫夏尔去背叛他


景仰的

呢
明悟来得如此忽然,毫不停留地迫

夜寻的心扉。这,也许就是我所期待的心灵的联系吧。
又有什么不好呢
夜寻轻笑。
“夏尔。你的封旗陛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

呢我开始有点想见他了。你这么


的一个

,应该是很厉害的

吧。”
“封旗陛下。” 夏尔抬

望向窗外,仿佛在遥想封旗的英姿,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而言 “封旗陛下在我的心里,不仅仅是帝朗司的王,还是一个永远不倒的丰碑,是我的生命。他在战场中英勇无谓,在殿堂中果断英明。没有

可以胜得了他,没有

敢骄傲的站在他的面前。当他发怒的时候,连山脉也要颤动;当他温柔的时候”
不知道是否想到封旗与自己的亲密镜

,夏尔的脸上升上两朵娇艳的红云,见到夜寻正饶有兴趣地听着,连忙别过

继续往下说。
“陛下是尊贵无比的,是帝朗司的霸主,没有

能够见到他而不被他征服。这一点,陛下和你很相象,你有美丽征服世

,而陛下,用坚毅和气质征服世

。”
“你还没有说,在温柔的时候怎么样呢” 夜寻开

。
夏尔没料到这样一个问题,呆在当地。
看到夏尔的傻样子,夜寻高兴的笑了出来。昨晚的所有忧愁烦恼,于此刻被统统抛到脑后,少年心

,总是健忘的。
“你的封旗陛下残

么”
“什么谁告诉你的”
“没有,我只是问一问。”
“任何君主都要让别

敬畏的。”
夜寻顽皮地爬上夏尔的大腿,亲昵的举动刹时化解昨晚造成的所有疏远。
“如果他有你一半的好,我就一定会乖乖的。” 夜寻认真地说。
夏尔想到封旗对待男孩的手法,心里一沉。不知道是安慰夜寻还是安慰自己的道 “象你这样俊美的

,任何

都要为你动心呢又有谁舍得不宠

你呢”
“是吗那么开始吧。” 夜寻坐起上身,与夏尔面对面,正正经经的说。
“开始什么”
夜寻的脸慢慢靠近,直到离夏尔只有一指距离的时候才停下来,抛给夏尔一个甜美的笑容 “夏尔将军莫要忘记了,我答应了任你调教呢我决定了,就让你来教导我认识我所未知的世界吧。”
美酒醉

,美

呢
夏尔苦笑长叹。
仍是在寝房内。
主

夏尔仍是在苦笑着。
明可以做证他已经完全体会到夜寻被宠坏到如何彻底的地步了。
这是个专门生来折磨众生的恶魔。
他可以象孩子一样天真的玩耍,随意撒娇任

,胡闹哀求;可以凭着生平所知道的一点点


之事来诱惑别

很该死的还差点被他诱惑成功;十五岁的年纪,凭着美貌和众

的

宠,用那时而纯真无辜如初生婴儿,时而

邃得述尽

生所有哀乐的眼,紧紧控制

的思绪,随着他的意愿,欢喜、忧愁和愤怒。
刚刚还象个

圣一样媚惑着要求被调教,现在却露出一副被残害的样子。
夏尔叹了

气,无奈地问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疼啊” 夜寻赤

着躺在床上,不满地投诉。
“夜寻,还没有开始呢怎么可能会疼呢” 夏尔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娇

的蜜


上按摩,为即将到来的


准备。
“我知道一定很疼的。” 夜寻倔强的叫着。
如果不用点手段,是不可能再进行下去的。拢起双手,夏尔在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不肯就算了。还不如去找凌纷,让他品尝欲仙欲死的快活滋味。”
“什么快活滋味” 夜寻好地拉住夏尔。
“你别管了。”
“告诉我呀”
“说不出来的感觉,要


到身体里面才可以品尝的。”
“我也要试” 亲眼看过凌纷莋

时激动的样子,夜寻确实很想试验一下。到底是怎样的美妙感觉呢
夏尔歪着

,学着夜寻细细的嗓音 “很疼的。”
“不要紧,不要紧。” 夜寻猛摇

。
天生玩弄

的小妖

,随时可以改变态度。
夏尔抱住夜寻,事先润滑过的手指轻轻触碰蜜

。夜寻瞪大了眼睛,等待着所谓的快活滋味。
灵活的手指轻绕几个小圈,忽然用力向前,慢慢蠕动,直到在蜜

内侵

两个指节。夜寻混身一震,刚要开始挣扎,被夏尔强而有力的臂膀按得紧紧的。夜寻用湿漉漉的眼眸委屈地看了夏尔一眼。
“别怕,开始是有一点不舒服,可是等一下,就象在云端里一样快乐。” 夏尔温柔的安抚着。手指灵巧的按摩挑动着夜寻的温热内壁,等待着夜寻在怀里融化。
一下、两下那曾玩弄过无数美少年,让他们彻夜呻吟的手指继续努力着。
夜寻咬着牙,继续忍耐的等待着夏尔所承诺的快乐,实在不明白夏尔在做什么,弄得他又疼又别扭,眼眸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就象快坠下泪来了。
还没有动

吗夏尔加紧动作,观察着夜寻至今仍志清明的眼瞳。不可能抵挡得了他的挑逗啊,夏尔的技术可是在帝朗司有名的。
难道敏感点在更

处夏尔对夜寻鼓励地笑了一笑,手下用力,食指完全地侵了进去。
受不了了
“哇” 夜寻委屈的大哭起来,开始不断地挣扎。
手指犹未放弃的不停抚弄着,夏尔期待夜寻会感受到酥麻和快感而停止哭泣。
蠕动持续
夜寻继续哭着,忽然转

,在夏尔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

。
好疼夏尔闷哼一声,手指的举动却没有任何停顿。
好一会,夜寻松开

,又开始大哭起来,嘴角犹挂着一丝夏尔肩膀留出的鲜血。
还没有反应
哎只好放弃。
夏尔慢慢抽出手指,松开了夜寻。怪怎么可能没有丝毫反应呢这么全力的侍侯,再迟钝的八十岁老

也该感觉到渴望啊,何况是这个十五岁,身体刚刚成熟的男孩。
夜寻还在哇哇大哭着,夏尔伸出手想安抚他一下,刚动,一阵刺痛从左肩上传来,低

一看,鲜血已经浸透衣服,形成一小块鲜红的污迹。这小子,咬得可真狠啊不由抬

用恶狠狠的眼光盯了夜寻一下,那知正好碰上夜寻那又委屈又责备的目光,察觉到夏尔的举动,骄傲的小鼻子一挺,露出白花花的贝齿。如梨花带雨般的脸蛋别有一番风

,把一腔怒火刹时消得


净净。
哎这个小东西
结果,伟大的夏尔将军带着肩膀的绷带,花了整整一天,才哄笑了整件事

的始作俑者。
时间在分不清调教与被调教者的混

中流逝着。利用夜寻的骄傲和好,以及信任,夏尔已经数次让夜寻从他的手指上品尝到了


的激

,也曾经数次让夜寻答应再次尝试蜜

中快感的探索,可是,结果却不能让

满意,每次开始都兴致勃勃要尝试新鲜的夜寻,每次都以哭闹而告终,似乎在那个小小的


里面,除了疼痛,再也不能带给他其他的感觉。连一向对夜寻充满信心的夏尔都开始相信,这个孩子的身体存在着一个让

不能接受的缺陷他无法作为被宠幸的一方而产生快感。
天啊
再一次的努力之后,放开眼泪直坠的夜寻,夏尔长叹。
这么美丽的夜寻,下半身竟然只有前面是完好的,而后面,居然对任何的动作都起不了反应。
“你叹什么气啊哄我又试验了一次,结果还不是一样吗骗子你欺负我” 夜寻委屈的指控。
“你陛下就要来了,你现在却连凌纷的一半也比不上。” 夏尔叹气。
夜寻跳了起来。训练了几次,虽然还是没有快感,但疼痛毕竟还是少多了。
“什么比不上一半,我除了这个,别的有什么比不上的”
夏尔淡淡扫了他一眼,封旗的到来指

可待,夜寻依然无所谓,但

悉封旗的夏尔却不能不担忧,没有准备的夜寻,如何能讨得陛下的欢心呢如果他不懂婉转承欢。
夏尔的态度明显惹气了骄傲的夜寻,乌黑的眼珠一转,卧躺在铺满了鹅绒丝被的大床上。学着凌纷等

的模样,发出娇媚的呻吟。
“恩啊呜”
夏尔愕然回

,眼前迤俪风光顿

眼帘。
光滑的

背起伏在洁白的丝被之中,优美的下颚微微抬起,露出痛苦又甜蜜的

,小嘴开合,吐露出让

不自禁动

的

语。而那藏在丝绸摆裙下隐隐约约的美腿,更让夏尔血脉偾张,分身已经自动的挂起了战旗了。
夏尔

喝一声 “夜寻你在

什么”
“学习凌纷啊我是不是比他叫得好” 停下呻吟,夜寻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是天生来折磨我的

吗夏尔忍着下身的疼痛,别过

去。这些天的调教,总是会出现这样的事

,明明知道不能做的,却偏偏要把

诱惑得志不清,该死的小东西。
“嘻嘻” 夜寻开怀,他所做的许多事

,其实只是为了作弄夏尔罢了。在他任

又骄傲而且简单的世界里,看着

宠他的

因为他的关系而失去控制,

绪起伏,是一个很好玩的游戏。幸亏他对xg

之事仍是一知半解,否则受害的

就更可怜了。
最吃苦的依然是夏尔。虽然被任

的夜寻作弄得痛苦无比,但心里却总是品尝到甜蜜的滋味,不由得不想去记住封旗陛下到来的

子。
然而,时间依然从容流逝。
府邸里的梅花已经开始盛开。
又十天过去了。夏尔一边走进议事厅,一边感叹。
既渴望陛下的驾临,又希望可以与夜寻多度几个夜晚。我是否太贪心了呢夏尔摇

。
“大

。” 律朗的恭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快马来报,封旗陛下的御驾已到了楚天城,将在三

后到达达也门。”
陛下要来了夏尔脸上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