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祠下

    “娘，你这样依儿睡不着……”黑暗中，傅柔依睁着汪汪的大眼睛，颇有些委屈地撒着娇。『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也不知怎么了，从爹爹来了一趟后，母亲回到榻上翻来覆去的不安稳，弄得她也没了睡意。

    王氏听到儿控诉般的声音，浑身一凛。原来，她竟是这样的煎熬。虽说嘴上天衣无缝、通达理地劝慰着丈夫，而当真将十多年的枕边送到另一个子的床榻上，说不伤不痛，那定是假的。

    如今，听着儿软软的声儿，王氏亦鼻尖泛酸，生出些悲意来。但在依儿面前，又怎能不克制着，伸手轻抚着儿纤细的身子：“乖，是娘不好，娘不动了，依儿快睡吧。”

    “娘……爹爹是右相，旁都要听他的，为什么皇上就不听呢？”柔依显然过了困乏的时候，抱着母亲温香的手臂问着她心里的疑惑。这一月来，总见爹爹愁眉不展，对娘也是歉疚得很。

    今府里来了个新儿，柔依不是不知道，她还无意间听见前院扫地的下说，这是威将军萧屹山的儿，嫁给爹爹做小老婆。柔依虽不明白什么叫小老婆，却是知道爹爹从此以后不再会守着母亲一。可既然爹爹不喜欢，为何还要收下她呢？

    “依儿还小，这些话往后莫要再说。睡吧……”王氏心有戚戚，随安抚着儿，合上眼睛，也止不住双眸渐渐濡湿。想要万事顺遂，太难太难。老爷又老爷的身不由己，她有她的有苦难言。

    柔依乖乖“嗯”了一声，心里对平里那个温言温语的父亲悄悄添了道隔阂。爹让娘不高兴了，她能觉察到。

    从前娘与她说过，她上半辈子陪着父亲尝过粗茶淡饭与此间诸多疾苦，也一路随着他青云直上，如今钟鸣鼎食，鲜花着锦。往后便没了什么奢求，只盼着自己平安长大，将来能许个像爹爹一样的好家。

    可柔依从前不这么想，眼下更是对父亲这样文弱的书生生了厌弃。她不喜母亲这般事事依着父亲，更是不愿自己将来的夫君和爹爹一样，有什么小老婆。

    ……

    这一夜，新房里红烛摇曳至天明。

    傅守政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平对房中之事算不上热衷，如今来了个萧亦棉，他竟是像要把心里的愤懑与不平都发泄在这子身上似的。夜里要了她两回，眼下不过天刚泛起薄光，他又早早醒了过来。

    怀里的小姑娘酣睡正浓，原本白皙的眼底泛起淡淡的乌青色。一张小嘴儿被自己吮得红润艳丽，更可怜的是胸前那对娇的儿，满是青紫的掌印和噬咬后的狼藉。

    傅守政有些心疼舔了舔那娇俏的尖，本想这般抚慰一番。可在唇舌的触感，霎时将他拉回昨夜销魂的春宵，埋在小妻子花里一夜的阳根，立马抖擞地涨大起来。

    过了一晚上的浓早被稀释不少，小里滑滑腻腻又热融融的，好不舒服。男就这侧身的姿势，轻轻耸动起腰身，硕硬的阳具在小里抽起来。

    唇舌则是用力吸含着一团颤巍巍的子，粗砺的舌在尖不断打转。另一边白的在大掌下揉弄，偶尔用手指捏那，轻轻搓弄。

    “嗯……爹……”亦棉半梦半醒间，竟是错以为还在闺阁之中，被萧屹山含吮着子，小涨呼呼的，显然是被男的阳具着，只是动得极慢。像怕父亲跑掉似的，亦棉忽而紧抱着傅守政的，将他往自己的房上紧压着，“唔……好舒服……”

    小姑娘晨间的呓语本就模糊不清，傅守政没听清那声“爹”，倒是听明白了后面那句“舒服”，心中的欲火更是上涨，嘴里含着吸吮得更为起劲。

    男这不留余力的挑逗，让亦棉觉得浑身酸痒难耐，不由陶醉地咬紧牙根，鼻息急喘，缓缓睁开眼睛。

    待看清胸前男那张依旧陌生的俊脸后，亦棉几欲尖叫出声，但很快回过来，眼前这，已是她的夫君了。意识回笼后，才羞臊地嗔道：“老爷……你今还要上朝，啊……这天都亮了，快……快些起来吧……”

    “醒了？”傅守政从那两团软腻中抬起，猛一挺腰，将夯宫，换得小丫一声骚媚骨的吟啼，“棉儿难道不知，大燕朝官吏新婚，有足足五不必前去上朝吗？”

    说着，男翻身压在亦棉身上，将一双腿向两边高高举起，又又重地捣弄起来：“棉儿，让我再好好你一回。”

    小一双媚眼半开半闭，花心被那硕大滚烫的大摩擦着，哪里还有力气拒绝男的疼，只得将香舌伸傅守政的中，互相吸吻舔吮，中娇声语断断续续：“老爷……棉儿那处还疼……轻些……”

    “为夫知道。”傅守政伸手摸了摸红肿的小花唇，被粗黑的身紧紧撑开。

    他也的确舍不得再过多折腾，数百下抽送后，大尽根，抵着宫出大腥稠的浓。

    两贴着身子喘息片刻后，亦棉推了推身上意犹未尽的男：“老爷，时候不早了，我总该先去拜见姐姐才是。”

    傅守政闻言，沉默片刻，也就坐起身来，望着自己胯间沾满的阳具发愣。

    “老爷……”亦棉强撑起疲软的身子，也不曾过多留意男的异样，柔声道，“唤进来伺候吧？”

    “好……”

    ***

    待傅守政与萧亦棉二到前厅时，下正好摆完早膳，王氏牵着团似的儿从侧厅出来。

    不知为何，傅守政当下不敢去看发妻莹润的双眸，默然坐在首位。

    “老爷。”

    “爹爹——”

    母子俩招呼了这一声后，不由将目光落在那一身湖绿衣裳的娇美子。

    萧亦棉谦恭地半垂着脑袋，福身向王氏施礼：“姐姐。”

    平妻之间无尊卑之分，唤一声姐姐，是再妥当不过了。亦棉自小身处闺，见过的虽不多，但见王氏眉眼清秀温和，瞧着应当不是个不好相与的。更何况，她嫁傅家，没有什么争抢夺宠的龌龊心思，只盼着往后，两屋也能相安无事。

    “妹妹。”王氏也没多看这小姑娘，得体回了一礼，才低看向身边懵懂的儿，“依儿，今起她也是依儿的娘亲，快去见过。”

    这边傅柔依还来不及动作，亦棉走上前来捏了捏小依儿软乎乎的小手，蹲下身，笑盈盈地看着小儿致可的脸蛋，将自己手腕子上那只镯子套在了柔依腕间：“姐姐客气了，依儿不必这般唤我，往后只随意些，唤我一声棉姨便好。”

    将心比心，亦棉知道让这七八岁的姑娘唤自己一声“娘亲”容易，真接受自己却是难上加难。况且家亲娘好端端的在侧，她并不求这上的称呼。不过眼前这小丫当真生得漂亮，与父母皆有几分相像，活脱脱一个年画儿里蹦跶出来的娃娃，可见傅守政夫妻俩平里将她养的极好。

    （本文独家首发自原创市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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