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小事就大费周章的折辱自己,古博英这逍遥堂老大的心胸也太狭窄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
当年的事当年我们才几岁,些许无心之过,用得着这么记仇吗
你还敢说
叶骁郎想起自己为了这么一个烂理由被

修理到这种地步,也是一阵窝火,梗着脖子说,你不过就是被我摸了一下,用得着记恨十几年我当年难道不惨吗好端端的,摸到一个长机机的。
敢说出后面的我就阉掉你古博英勃然

喝。
自从成为逍遥堂老大后,他还是第一次完全失控的

怒。
叶骁郎眼和他撞上,再次火花四溅。
不过古博英的威胁不能当耳边风,毕竟他现在掌握自己的生杀大权,而且自己所处的境况,两脚大开,毫无遮掩,还真的很方便被他来个一刀两断。
说到这个,古博英身为逍遥堂老大,应该不缺


,为什么会沦落到玩弄一个俘虏的机机的地步呢
叶骁郎蓦地一震,难道,你自从被我摸了一把,就再也不能,再也不能

了
最后两个字变成含糊的尾音。
瞄向古博英的眼,顿时有点古怪。
占博英的怒火蓦地又燃烧起来,却又被他强压下去,反而强挤出一丝令

毛骨悚然的笑意,不错,实

就是如此。
什么
你猜得不错。温和的回答,弥漫丝一丝越来越渗

的寒意。
叶骁郎脊梁陡然发冷,你到底想把我怎样
古博英用猫打量老鼠似的残忍玩弄的眼盯着他看了片刻,才慢条斯理的说,你惹的祸,必须由你善后。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必须在十二个时辰内,让我完全恢复过来。
十二个时辰叶骁郎愕然之后,愤怒的抗议,你当我是华佗再世啊我是武将,不是大夫
古博英斩钉截铁的说,超过十二个时辰,我、就、阉
叶骁郎一怔,气也上来了,冷冷回答,就算你阉了我,我也没能耐治好你。
这姓古的提出一个不可能的条件,压根就是存心玩再他之后再割了他的命根予报仇
古博英斜扫他眼,十二个时辰内治不好我,我就阉了李文彬。
叶骁郎像被

抽了一鞭似的,完全僵住了。
再十二个时辰,如果还是没有进展,我就从你其他亲兵里面挑选一个出来阉掉。
这样计算起来,你一共有二十二次枧会,每错过一次机会,你一个好兄弟就会变成太监。当然,到了第二十三天依然不能解决问题的话,那么成为太监的,就是你本

了。
古博英缓缓、清晰地说出自己定下的规则,带着戏谑的微笑睨视叶骁郎,叶大将军要是不愿意弥补自己犯下的过错,也没什么,我可以立即下令把你所有的圮弟扔到海里去,估计附近的鲨会喜欢他们的。
大将军,你到底是要你的兄弟们当太监呢还是当鲨鱼晚餐自己挑吧
叶骁郎青白一片,凡乎要石化掉的模样,稍微出了古博英胸中一

恶气。
当年伸手肆意摸抓自己胯下,害得自己从此厌恶床第之事,这笔帐要慢慢的,一点一点来清算个

净才行
他拧住叶骁郎的下

,

他直视自己,考虑好了吗
鸟黑的眸子,在对上古博英的视线后,终于渐渐凝聚,最后,进发出不甘任

屠宰的

芒。
你是来真的
当然。
那么,如果我治好了你,又如何
我好一天,古博英忽然低

,咬住他的耳廓,低声说,就保你那群兄弟一天平安。
不公平治好了你,当然应该放了我们
你没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对了,忘记和你说,第一个十二时辰,从现在开始计算。古博英好心的提醒。
叶骁郎蓦然一震,不由自主去看窗外的天色。
那就是说,明天酉时之前,必须把古博英的问题解决,否则文彬就要当太监了 猛一咬牙。
解开我身上的绳子,叶骁郎

呼一

气,掉过

,既然只有十二个时辰,本将军现在就立即来治你好了。
第三章
束缚手脚的绳索解开,叶骁郎顺势抓过手边的床单绑在腰上。
谁也不喜欢被另一个衣冠整齐的同

看光。

露的下体被布料遮挡起来后,感觉总算比刚才好了点。
你要躺着还是就这样站着叶骁郎从床上下来,打量着他要治疗的病

。
面前的男

非常高大,叶骁郎的身板在军中已算一流,此刻面对面站着,对方竟然还比他高出小半个

。
过

的高度,加上宽阔而有气势的肩膀,和古博英近距接触的

,多数会生出被压迫的不自在感。
这样健壮,又有气势的男

,原本该是


们的最

,没想到竟然被自己多年前那么随便一抓,抓出这种毛病
有这种毛病的男

多数心理也不正常,如果不治好他,说不定他真的拿自己一

兄弟泄愤。
绝不能叫兄弟们为自己年幼时的无心之失受到伤害
叶骁郎暗暗下了决心,略定心,走近一步,果断的伸手往古博英腰间裤带探去。
古博英反应快如闪电,一把握住他的手腕,你想

什么力度大得几乎抓裂骨

。
帮你脱衣服。叶骁郎忍受着手腕传来的剧痛,不肯露出任何示弱的表

,尽量平静的回答,你不脱衣服,难道要我隔空帮你治那里
古博英一阵沉默。
他从朝廷边疆反叛出来,在海上闯出一方天地,见惯惊涛骇

,刀林剑雨,可以说这世上没什么事能让他犹豫不安。
唯独这一件关乎男子汉尊严的事,心魔无论如何也除不去。
多少年来,他把与此有关的一切都视为污浊不堪。
海盗们桀骛不驯,不遵世俗礼法,夏天几乎


袒胸露腹,他却不管多热的天气,全身衣服必定穿得严严实实,连脸都被青铜面具牢牢罩住。
现在,他却要在另一个

面前去掉衣物,露出当年曾经被对疗羞辱讥讽过的地方。
但是,他费尽心血把叶骁郎抓来,不正是为了这个
狠狠报复叶骁郎这个罪魁祸首,用各种方法折磨叶骁郎,

叶骁郎羞辱万分的为自己洗刷掉往事的尘埃,这才是去掉心理

影最有效的方法
古博英漠然不动,只有变得越来越大的手劲泄露了内心的暗

涌动。
叶骁郎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被捏断了,却不肯开

求饶,苦苦忍了一会,脸颊微微扭曲着说,要是你自己婆婆妈妈耽搁时间,十二个时辰到了,不要把气撒在我兄弟身上。
古博英沉思后,开

提出要求,我脱,你也要脱。
斩钉截铁的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叶骁郎一楞,不禁颇为恼火,不过想起这么多

捏在古博英手里,现在绝不是和古博英讨价还价的时候。
自己早被他看过了,两

一起脱,互相看,也没有什么吃亏。
先把文彬那根东西保住才是正理。
哼,又不是


,这么多规炬叶骁郎用力把快断掉的手腕扯回来,俐落地解开腰间裹住下身的床单。
带着海水味的风从窗外卷进来,簌地包围了露出来的肌肤。
顿时一阵冷飕飕的。
有十二个时辰这柄剑悬在

顶上,叶骁郎也顾不上扭扭捏捏,强打起

,摆出最冷漠的表

说,

到你。
青铜面具覆盖着古博英的脸,叶骁郎根本看不见古博英此刻是何表

,不过那么一瞬间,他察觉到古博英沉默着,视线牢牢盯着自己下身。
彷佛被视

的感觉让叶骁郎大不自在。
幸好,古博英很快收回了几乎能把

肌肤烧伤的灼热目光,自己解开腰带。
腰带松开后,撩起长衣摆,脱下里面自棉织就的长马裤,动作行云流水,极为潇洒好看。
叶骁郎看似不在意,其实一直小心观察,心想,这

虽然高大,身体却罕见的灵活,

后如果战场相逢,可一定要小心他的身法。
一个念

刚从脑海转过,古博英一系列动作已经完成。
叶骁郎自然而然往他腰间一看,眼睛顿时不敢置信的瞪圆了。
我的天
军营之中的生活条件简陋,他又向来不拘小节,想洗澡的时候,通常和普通士兵一样随便找条附近

净点的河流解决,一群兄弟嘻嘻哈哈在河里赤


洗澡时,总难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可是古博英那浓密的黑色体毛下的玩意,竟让一向对自己那里颇为自豪的叶骁郎,暗自生出少许自惭。
这男

,不但体型高大,连那个男

最在乎的地方居然也生得比一般男

粗大。
现在软软的就已经这样吓

,如果张牙舞爪起来,那还得了
如果真把古博英治好了,

后他的夫

在床上可就惨了。
看够了没有
察觉到古博英

沉的视线,叶骁郎立即把脑子里多余的想法抛开,收敛脸上逸出的诧里惊叹,专注于接下来的难题。
绳子也松了,裤子也脱了,接下来怎么办
见鬼
他是堂堂骁勇将军,又不是治花柳的大夫
但是文彬和兄弟们
哼,只能水来土掩,兵来将挡了
我先摸摸看,瞧你的毛病出在哪里。
叶骁郎话音未落,伸手探向那藏在黑色丛林里的未苏醒的器官,手指还未触到肌肤,古博英潜意识地往后一挪,快若迅雷的去抓叶骁郎右腕。
这一次叶骁郎已有准备,手往下一沉,避免上次被古博英抓到手腕快断掉的相同噩运,接着掌心上翻,再往上一托。
原想反制古博英左腕,不料古博英动作快得惊

,已经变抓为拳,一拳直冲叶骁郎胸

轰来。
叶骁郎也有不少短兵相接的经验,极为老练,腰一扭侧身躲避这气势十足的一拳,同时丝毫不露征兆地提膝。
这是他唯一制伏敌

首领的机会
自己二十多个兄弟生死系于一方,危急时刻没功夫理会手段是否光明正大,叶骁郎膝撞的目标正是古博英那个需要治疗的,男

最脆弱的地方,否则以古博英的强壮,实在难以一举击溃。
双方从风平

静到忽然动手只是一瞬间的事,兔起鹊落间,叶骁郎几乎把全身力气用上了,以雷霆

钧之势往古博英下身最要紧的部位一撞。
沉闷的骨骼撞击声在房中响起。
啊叶骁郎

发出一声惨叫,跌到床上,抱着剧痛无比的右膝打滚。
最后一刻,古博英竟然以想象不到的速度和力度,和叶骁郎来了一记硬碰硬的膝撞。
很好,叶骁郎,下一刻,猛扑上来的古博英恶狠狠压住了他,捏住下

,粗

地往上挑,你有胆量。
低沉的声音和黑到极点的眸子,都说明了古博英的心

极度不爽。
叶骁郎可不是娇滴滴的


,这一记撞击迅速有力,虽然不致于像叶骁郎样抱着膝盖痛得脸容扭曲,但古博英的膝盖一样疼得快要裂开似的。
仗着高大强壮的身形和过

的灵活身法,他古博英,从没在近身搏击时吃过这么大的亏。
不可轻饶
在叶骁郎的下腹报复般的狠狠轰了一拳,趁着他痛苦地蜷缩身体无法逃走时,吉博英隔窗叫来手下,把那个叫李文彬的

隶给我拖到甲板上,吊在桅杆上抽打三十鞭。
这是相当重的刑罚。
逍遥堂海盗用的鞭于不是一般皮鞭,而是九根牛皮扭成一

的重鞭,三十鞭足以使

皮开

绽。
叶骁郎刚刚从腹部的剧痛中熬过来,身子尚未展开就听见古博英这个命令,顿时眼眶欲裂,狂喝一声,你敢朝古博英猛扑过去。
这一扑过于心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