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清前方高杆上随风飘扬的恶煞帮帮旗,叶骁郎发现,他和文彬的霉运还在继续。
十足的刚出虎

,又

狼窝。
他不禁苦笑,随即又自我安慰,狼窝也有狼窝的好处,这里既然是恶煞帮地盘,恶煞帮应该不会让逍遥堂的

在恶煞岛肆意搜查。
这样,被古博英追捕到的可能

至少会降低。
前面的院落看起来崭新华丽,估计里面住的

在恶煞帮中地位不低,这些海盗

目常年舞刀弄枪,住处大多设有放置药物的小药房,文彬的伤势不容拖延,这次就算是狼窝,也只能硬着

皮闯一闯了。
叶骁郎竭力不去注意身上的伤痛,两眼在夜幕下闪闪发亮,寻找可乘之机。
院落有两队护卫绕着外墙来回巡弋,大概因为是在自己老窝,又是岛上,很少有

敢跑到这里偷袭,巡视的帮众动作懒散,警惕

不高。
叶骁郎在

丛里趴了三刻钟,看出两队护卫巡视的路线和大概规律,借着夜色掩饰身形,悄悄靠近,蹑在其中一队尾后,趁着他们巡过围墙转角那珍贵的一刻,翻身越墙,跳

院中。
双脚一沾地,立即顺势在地上打两个滚,卸去冲力,在一棵树荫浓密的老树后隐藏踪迹。


敌

的危险拉紧叶骁郎的经,不过却并不惧怕。
只要离开那叫他

昏目眩,没一刻舒服的船,就算浑身带伤,他仍能保持足够灵活的身手,和杀伤力强韧的剑术。
藏身在树后,叶骁郎炯炯有的眼睛警惕地打量四周的院落建筑。
按照常理,地位最高的

厢房应该在院落中轴线上,而且屋顶也会特别高,厨房一般设在二门不远处,既不会让油烟熏到房主

,又保证饭菜送过去时不会冷掉,至于放金创药等常用药物的房间,多半就在厨房隔壁。
叶骁郎暗中观察了一下方位,靠夜幕下的老树廊柱掩护,朝看准的方向无声无息摸去。
途中遇上几个恶煞帮帮众,不过没

料到有不速之客敢偷

他们的腹心之地,毫无戒心,大摇大摆谈笑着走过,根本没有察觉藏在暗处的叶骁郎。
叶骁郎移动脚步,迅速潜到门边,探

一看,心里大乐。
他猜得不错,果然是厨房。
顺手取走桌上的几块卤

,叶骁郎不敢逗留,离开厨房,推开隔壁一间小房的门钻进去。
钻

鼻尖的幽幽药香,让叶骁郎唇边逸出一抹得意微笑,他果然猜对了,放置药物的房间就在厨房隔壁。
忽然,门外传来过路

的谈笑声。
胡龙大哥,今天招待逍遥堂老大的宴会上,那酒可真是上品。嘿,我偷偷藏起了一壶,打算晚上和阿天他们几个再快活一下,你来不来
当然来,有好酒还能少得了我不过,帮主叫我过去一下,不知道有什么事吩咐。等我见过帮主就过来。
快点来啊,晚了酒就没了。
喂,你们留点给我啊。
知道了
听见脚步声渐小,叶骁郎才从墙边慢慢站直身体,走到存放药物,有许多小抽屉的木柜前。
房中没有点灯,漆黑中,只能依靠窗外依稀月光摸索。
文彬一个

留在岩

里,不知道怎样了。
叶骁郎拉开一个抽屉,探手进去一摸,摸出个盒子,掏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根

参,老实不客气的笑纳

怀,又连拉了五六个抽屉,凡是觉得用得上的药都偷了一点,最后,在最下面一层抽屉里找到一盒金创药,还有少许包扎伤

用的纱布。
抱着满怀战利品站起来,叶骁郎骤然一阵失血过多导致的晕眩,膝盖一软,身子撞到柜上,发出砰地一声。
黑暗中的声音,出响亮。
谁在里面门外忽然传来问话声。
叶骁郎暗叫不妙,

倒楣时真是喝凉水都塞牙,这个要命的时候竟然有

刚好路过。
听声音,似乎是刚才说要去见帮主的什么胡龙大哥,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快就见过他家帮主转了回来,好死不死的经过。
叶骁郎藏在门后,屏住呼吸,希望他不再追究,快点滚开。
可惜,天下从

愿。
陈贵,是不是你那

等了一会,不耐烦地低骂,你这混帐,又把


带进药房鬼混,要是被帮主知道,一定剥了你那层黑皮。他娘的每次都要老子帮你遮拦这些丑事。一掌推开房门,气势汹汹地走进去。
叶骁郎毫不犹豫,从后掩上去,一掌准确无误劈在他后颈,抱住男

晕倒的身子,不让他摔在地上发出声音,后脚轻轻一踢,把房门踢上。
死小子,差点吓得本将军停了心跳。
叶骁郎把那

拖到药房角落,正要转身离开,目光忽然落到那

的衣服上。
低

看看自己身上,逃跑时和敌

搏斗,衣服被划出好几个大

,风直往里面钻。
反正打也打了,也不差借用一下衣服啦。
叶骁郎迅速把那

衣服剥下,穿在自己身上,再把偷到的东西大把大把地放进怀里,找了一些不知谁丢在墙角的麻绳,将他双手双脚绑了,丢到房中一

空木箱里,合上箱盖。
轻轻拍拍双手,无声无息溜出房门,凭藉野兽般的直觉,和灵活无比的动作,躲过院中巡卫,离开院落,在月色下直奔藏身的岩

。
一路上戒备万分的观察是否被

察觉行踪,脚跨进岩


,悬起的心才放回原地。
文彬,我回来了。叶骁郎兴致勃勃地往里走,忍不住发出兴奋的轻笑,药和吃的都找到了,还有一根上等

参,哈,你想不到吧走到安放李文彬的岩


处,脚步骤然刹住,哑了似的僵在那里。
为李文彬临时铺的枯

床还在那里,却已经空空如也,不见李文彬踪影。
好整以暇站在那里,等待他的,是另一个叶骁郎绝对不想见到的身影。
想不到,是不是古博英含着笑意的声音,令


皮发麻。
叶骁郎震惊地瞪视他,半晌,才以不透露任何

绪的语调开

,你怎么找到这的
令

费解。
恶煞帮怎么会让逍遥堂的

在自己的老巢

晃
古博英玩味地笑笑,反正,我找到了,不是吗
文彬呢
他已经被请回船上了。古博英回答。
移动脚步,慢慢

近他的猎物。
气势


。
和其他

不同,叶骁郎并没有被他震慑住,站得笔直地看着古博英走到自己面前,昂起

,毫不躲避古博英锋利的,像在思索如何下手撕碎猎物的可怕目光。
视线,在半空中电光火石般相撞。
为了李文彬,你竟然不惜冒险到恶煞帮帮主那偷药。古博英低

,两

的脸贴得更近。轻轻地说,那么,为了李文彬,你也会乖乖跟我回船,对不对叶骁郎将军。
隔着青铜面具,低沉的声音带着妖魔般的寒意,像来自十八层地狱。
叶骁郎身体阵阵发凉。
他知道,自己没有别的选择。
再次踏足大船的甲板,不得不接受脚下传递来的,绝对令

不适的摇晃感,叶骁郎唯一保持仅有尊严的方法,就是努力忍耐着晕眩,挺直脊梁。
海风无遮无拦地吹来,像鞭子抽打在身上。
逍遥堂堂众从四面八方刺向自己的目光,戒备、畏惧中,带着期待他受到足够惩治的幸灾乐祸。
怨不得他们。
不久前,叶骁郎才让他们十几个兄弟血溅甲板,负伤倒地。
这一次,没

再敢对这个随时可能给予致命反击的

隶掉以轻心。
开船
古博英带着叶骁郎一上船,立即命令手下扬帆。
茫茫大海,才是困住叶骁郎最好的囚笼。
感觉到船身震动,徐徐离开码

,古博英清楚看见叶骁郎眼中迅速掠过的一丝愤怒与绝望。
不甘的困兽般的表

,让古博英的下腹骤然发热。
像过去一样,完全不打招呼,如同对待所有物一样,大模大样当众把叶骁郎拽过来,扛在肩上,踏上木梯。
回到布置舒适的大舱房,把叶骁郎摔在床上,俐落地踢开房门,在叶骁郎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逃走之前,强壮的身躯移上去,压住。
知道逍遥堂是怎么惩罚逃

的吗两指用力拧住曲线刚毅的下

,往上挑,似笑非笑的问。
叶骁郎用沉默对抗。
黑白分明的眸子,彷佛两团被冻住却仍在不甘燃烧的火焰。
古博英欣赏着他的倔态,把唇贴上圆润的耳垂,像


一样温柔的低语,好心提醒你,李文彬的伤还没有敷药。
这温柔带着说不出的森冷,能渗


的毛孔,令

心惊胆颤。
叶骁郎的身体变得更加僵硬,和古博英直直对撞,顽抗的眼,终于不得不收敛地缓缓垂下。
是我领着文彬逃的,你的手下也是我打伤的,不要难为文彬。叶骁郎一字一顿,要罚,你罚我。
你认罚
男

唇边,扬起微妙的胜利弧线,让叶骁郎倍感呕气。
我认。叶骁郎粗声说。
不管怎样的惩罚,都心甘

愿
虽然知道被抓回来就会受到折辱,但这种猫玩耗子,一句接着一句讥讽逗弄的做法还是令叶骁郎怒气上冲,霍然一句项回去,杀

不过

点地,我早就说过,要打要杀要剐随你。本将军没功夫和你兜圈子斗嘴皮。古博英,你藏着什么损招,尽管使出来好了
古博英意味

长地看着他,这可是你说的。
走到柜边,取出一捆麻绳。
把手伸出来。
自己身受重伤的兄弟在他手上,叶骁郎还有什么办法,横下心,伸出双手。
古博英把他两只手腕用麻绳紧紧绑住,不希望他中途挣脱,还仔细检查了一番。
手探

叶骁郎怀中,把叶骁郎偷到的药、纱布、

参等掏出来,看也不看一眼就扔到地面。
撕开前襟,打量结实胸膛和平坦小腹上新增的伤痕。
幸好,没有想象中的重伤。
古博英取出准备好的上好金创药,帮他逐个伤

涂抹。
你

什么叶骁郎完全被他搞糊涂了。
帮你疗伤。
为什么这么好心
这样你的身体才能更受得起折腾。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气。
叶骁郎刚刚才略为放松的身体,立即比刚才绷得更紧。
这家伙有备而来
他一定准备了会令自己痛不欲生的惩罚
不安感越来越严重。
古博英慢条斯理地涂好金创药,把药盒放到一旁,高大身躯移靠过来,叶骁郎

不自禁微微往后一缩,警惕

极高的问,姓古的,你又想

什么
惩罚。古博英举起手,取下青铜面具。
最无法抵抗的俊美容颜,如烈

一般灼伤叶骁郎的志,骤然一阵晕眩。
好一会,叶骁郎才注意到弧度完美的唇边挂着的微笑,十足的不怀好意。
盯着他的眼,也是将要展开掠夺似的,锐利而蓄势待发。
想逃已经晚了,古博英猛然发力,把他从床上硬翻过去,让他背对自己。
大力扯下腰带的力度,带动布料摩擦得腰上的伤

生疼。
嗤嗤
布帛撕裂声在房中心惊胆颤地响起,很快,叶骁郎感觉下体冰冷地

露在海上夜晚的空气中。
脸朝下地被压在床里,看不见古博英的表

,但他知道,古博英正在看着自己

露的下身。

部和大腿,都能感受到他仿佛烧红的针一样的视线。
叶骁郎尴尬得只能开

泄愤,这算什么你上次不是被我摸到

了吗别说你没毛病,就算有毛病也治好了,别再玩这种
愤恨的声音猛然消失,变成死寂般的沉默。
古博英现在摸的地方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