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
叶骁郎什么也顾不上了,飞快地跨骑上牛

高的玉马,

部对准竖立的玉

重重一坐。
啊啊啊啊啊叶骁郎忍不住大叫出来。
好像被很大的冰柱子一下子从下面直捅到喉咙一样。
太粗了,体内强烈的压迫感,完全受不了。
骁郎古博英发出心痛的惨叫。
叶骁郎半睁着有些失的眼睛,转

看看古博英,放心了一点,石栅栏的速度明显降低了,似乎恢复到刚刚开始的移动。
如果照着壁画上那样做,是不是就可以把古博英就出来
抱着玉马光滑的颈部,他把颤抖的腰往上抬,再沿着玉

下落。
身体里般敏感的一点被雕琢成伞状的顶端重重戳到,嵴背和


的肌

猛烈地痉挛。
骁郎你给我停下来古博英的怒喝不断传来。
叶骁郎充耳不闻,命令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胯下这正在折磨他的下流刑具上。
不能让古博英死
摆动腰杆,照着壁画的指示,反复做着同样的动作。
啊啊
做得越激烈,石栅栏移动的速度就越慢,再努力一点,就能让它停下移动。
粗大的上面还布满凸起的玉

在身体里进出,不管怎么努力想避开,还是会每次都涨涨的擦过那一点。

湿的麻痹感,从腰杆往下蔓延,但依然会觉得疼痛,和冰冷。
柔软狭窄的肠道,被冰冷无知觉的玉马凌辱侵犯,

冷邪恶的

靡,让叶骁郎一边勉强扭动着羞辱的


,一边呻吟着啜泣。
赤

的修长双腿,紧紧夹着玉马腹部,因为激动和窘迫而发出艳丽光泽的肌肤,和玉石的冷绿形成鲜明对比,变得更为诱

。
嗯唔啊啊好粗呜好好难过
彷彿本能似的,疼痛的肠道分泌出黏

。
玉

被滋润得滑熘熘,在叶骁郎胯下闪烁冰冷霪乿的光芒,伞状

极大地扩张着肠道。
浑身胃汗的颤慄身体无法再很好的控制腰杆力量,往下落时,经常打滑,跨腿坐在玉马上,抽搐的


把玉

吞到根部。
巨大的痛苦快感,抽打着叶骁郎,发出既痛又甜的热热的哀鸣。
啊呜嗯嗯嗯不不行了呀
男

的本能让

木奉随着身体的兴奋勃起,心里却异常难过。
这个隐秘的地方,从来都是只让古博英占有、宠

的,现在,却被一根冰冷冷的玉
好凉
好想念古博英热热的,烫烫的感觉。
壁画上的

坐在玉马上,

迷意

,不可自拔,没有理智地用身体疯狂吞吐玉

,那可能就是解开机关的关键。
而叶骁郎,只会为古博英

迷意

、不可自拔,没有理智地献出身体。
嗯他闭上眼睛,想象在身体里顶撞的,是活

的古博音,啊啊古古博英呜
听见自己的名字忽然从心上

嘴里喊出来,怒吼的古博英骤然愣住,惊讶地隔着石栅栏,激动复杂的视线,凝固在叶骁郎身上。
叶骁郎坐在玉马上,身体没有丝毫停止地拼命摆动,双眼紧闭,脸庞的曲线既银

又美丽,仿佛正做着一个甜蜜的春梦。
梦里,最会让他兴奋,最能点燃他所有激

,总是对他豪取强夺,把他从身到心都洗劫一空的男

,亲昵地抱着他,在他敏感的甬道里横冲直撞。
啊啊好粗呜好热古博英嗯嗯你要弄死我了嗯啊古博英幻想着拥有着自己的,是自己最


的男

。
快感骤然增加了几倍,袭卷到从来没有到达的

处,旋风般洗刷黏膜。
好热你好热嗯唔我要你啊啊我要多一点哆嗦的腰身不断摇摆,


贪婪地吞吐被体

滋润的玉

。
年轻的将军抱着马

,


后仰脖子,晃动汗湿淋漓的黑发。
嗯嗯太

了呜古博英用力点再用力点


里面,

炸一样的快感。
被古博英那个强悍的男

,霸道地占有着的快感。
嗯嗯快点再快点唔
激动不已地夹着马腹,滑溜溜的玉质让令

着急的快乐更为焦灼,前面的男根竖着朝上颤巍巍抖动着
叶骁郎发出断断续续的煽

呻吟,全力冲刺。
笨重的玉马,被急切的力道带动得在底盘上前后摇晃起来。
快点唔快点嗯嗯古博英我要你啊啊快更凶一点用力

我嗯嗯
难以忍受的扩张和压迫感,变成难以言

喻的强烈快感。


里面


的地方,被蹂躏到发胀、发痛,甘甜的味道,从红肿的

壁里划

皮的地方流溢出来。让

麻痺疯狂的快乐,一直牵到脊背上方和胯前青筋迸跳的男根。

世间的任何力量,都无法压制身体里积聚成灾的火热。
啊啊啊古博英我

你叶骁郎猛然绷紧后背,尖叫一声。洪流轰然决堤。
灼热的

色体

,激

在马背上,沿着马鞍上雕刻的

细玉纹,缓缓

靡地汇聚,流

中央处的小孔。
隆隆
不远处传来声响。
两道石栅栏被机关的力量提起来,往上方升去,重新藏


顶的石壁。
古博英飞快地里面跑出来。
骁郎把趴在玉马上失喘气的男

抱下来,心痛万分地搂在怀里,都是我没用,让你受苦了对不起对不起
小心翼冀地查看,和玉马大战一个回合的漂亮


,大概因为光滑的缘故,总算没有裂伤,但


的凹形褶皱红肿,楚楚可怜如被魔手摧残过的娇花。
不许摸叶骁郎喘息着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我看看。
看你的

本将军和你很熟吗虽然身体虚弱,但下了玉马后,发现古博英已经脱离险境,叶骁郎就

不自禁想起了新仇旧恨。
当然很熟,你刚刚才拼命大叫古博英,我

你。
胡胡胡胡说叶骁郎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气急败坏地分辩,我才才没有说这种不要脸的话,一定是你失心疯又犯了古博英,不许你再提我说过的话还有,刚才玉马的事,你出去敢和任何

提起,我就
我也

你。
男


沉认真的一句话,忽然把叶骁郎给震哑了。
在男

臂弯里半挨着,嘴

大大的张了半天,结结


地问,你你你你刚刚说什麽
我

你,叶骁郎。
撒谎撒谎死色狼又想骗我叶骁郎像看见泰山倒塌一样不敢相信地拼命摇

。
我古博英,令生令世,只

叶骁郎一个。
又在花言巧语
我的一切,都愿意献给叶骁郎。
哈哈,我知道了,你又从张少倾给你的

书那里学了新花招对吧不错啊,甜书蜜语越说越顺

了。
除了叶骁郎,我不会再看任何美

一眼。
哼,你只是为了报答我刚才的救命之嗯吧省省啦,本将军才不在乎你的死活,是看那玉马又名贵又

致,一时


大发,上去坐坐享受一番。不信你也可以坐一下,很爽的。
古博英发誓,从此以后,古博英永远都在叶骁郎身边,保护叶骁郎,再不让叶骁郎受一点苦,为了叶骁郎,我愿意随时付出自己的

命
别说了不许说叶骁郎激动地吼起来,一把捂住古博英的嘴。
忍不住,眼角骤然发热。
相接的视线,默默的,凝视着,彷彿他们已经连成一体,再也分不出彼此。
良久
古博英,你刚刚说的,都不是骗我的
绝对没有骗你。
嗯,叶骁郎疲惫地指指一边,那你把我的裤子捡回来,伺候本将军穿上。
裤子本堂主说了这麽多有生以来一句都没有说过的真心话,你居然还记得你的裤子
废话光着


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急
急什麽,你光


的样子很诱

啊。猛然沉默片刻,叶骁郎

发了。
死

魔这个时候你还落井下石偷窥本将军的


你

虫上脑啊引快点给我把裤子捡过来,再偷看小心我一脚踹死你
力气恢复后,很有

的吼声回

在狭长的密闭走廊里。
甜蜜的打打骂骂,给沉寂千年的宝藏,增添了不少生气。
第七章
继续往前走,一切又恢复成原样,石栅栏收回去,接下来的墙两边画着色彩墅驿的传壁画,只是,画中

只剩宝藏主

一个,在辉煌华丽的宫殿里,或怅然站立窗前,或醉卧榻旁,再也没有开始那些画里的甜蜜温馨。
仙

珠一颗接着一颗镶嵌在墙上,好像引路一样。
壁画依然还是美

美奂,不过古博英和叶骁郎已经不敢驻足细看。
这地方充满凶险,很是快点离开的好。满怀戒备下,终于走到长长的地下通道的尽

,一扇石门出现在眼前。
咦好像没有锁。
门是虚掩着的,叶骁郎轻轻一推,石门咿一声,迎接客

似的敞开来。
我先进。古博英唯恐他有事,抢在他前面先採了进门。
叶骁郎跟在他后面。
两

一起进到门后,发现自己在置身于一个狭小的石室,前后左右,连个小窗都没有。
四堵丈把高的石墙,加上上面和脚下,六个面合起来,像个方形的石棺,唯一的出

,就是他们刚刚进来的门。
和走廊一样,石墙上嵌着仙

珠,照

着四面墙上艳丽的壁画。
壁画上呈现的场景比春宫还出格。
正面的墙上,画着一个赤身

体的男

站着,正用手捋着血脉贲张的兴奋

木奉。
呸这哪里是什麽飞天宝藏根本就是个

窟叶骁郎忍不住


大骂。话音刚落,身后轰地一声。两

霍然转身,脸色惨白的发现进来的石门已经闭上。
古博英上前用力推了推,皱眉道,不妙,里面卡住了,这麽厚的石门,砸也砸不烂。
嘘,叶骁郎忽然压低声音,你有没有听见怪的声音
古博英凝一听,果然,不知从哪里传来窸窸沙沙的声音,虽然很轻,但在死寂般的地宫,还是可以听见。
好像是从这面墙后传来的。叶骁郎指指对面的一幅壁画。
不对,古博英沉声说,四面墙后面都有动静,好像是沙在流动。
叶骁郎不禁一震。
他听说过,流沙也是古代的宝藏或者墓

中防盗的一种方式,盗宝者只要一触动机关,流沙灭顶而下,把整个密室完全淹没,

们逃无可逃,只能生生闷死在沙里。
生存的希望可比捲

地下河的暗流还渺茫。
这这宝藏主

不会那么歹毒吧才说了这一句,墙壁上忽有异动,四幅庞大壁画的边缘,忽然出现围绕壁画,彷彿画框似的小

。
窸窸窸窸
所有小

同时涌出细沙。
这麽多个小

一起发动,细沙沿着墙壁落到地上,很快就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
真的是流沙叶骁郎圆眼勐睁,急忙叫起来,己byng下去,我们会活活被沙淹死,快点另找出

,墙看起来不厚,打

它逃出去。冲到壁画前抡起拳

。
古博英一个箭步跨前,把他硬生生拽回来,墙后就是沙海,打

它沙子全涌进来,死得更快。
叶骁郎一愣,想想他说的也对,心急如焚地看看渐渐淹到脚背的沙子,又看看四面哗哗落沙的墙。
他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