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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追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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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威胁似的将分身顶在出,磨来蹭去。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顾惜朝感到那又胀大了几分的硬物抵在后,时而在周围揉蹭挤压,时而探进去寸许又猛地退出来,幽的肌理本就是敏感部位之一,被这么反反复复牵拉玩弄,一阵阵的酥麻万蚁噬心般地爬上身来,心里又是渴望又是畏惧,却仍死咬着嘴唇不答理戚少商的问话。

    戚少商见他往后仰垂着颈,紧敛双目,咬牙硬抗着,一副由摆布的认命模样,激起本能的逞凶欲望,只感觉腹内的欲火滚滚沸腾,几欲体而出,再按捺不住恶狼扑食似的压了上去。

    抬高顾惜朝的双腿架在肩上,用力往外一分,那美丽的带着水泽的嫣红花蕊便展露开来,戚少商看得一阵气促,猛一挺腰,下一刻,那粗长的分身就透根进了顾惜朝身体里。

    剧烈的摩擦带来无以伦比的快感,在胸盘旋一圈化做嘶吼涌了出来,一发不可收拾,每一声低吼都带来下一更狂烈的菗揷,每一次菗揷都造成一声更有力的嘶吼。

    顾惜朝感觉像被猛的往体内打根楔子,又被飞快地抽出,紧跟着更凶狠地打,如是三番折腾下来,苦不堪言,一双美目里波光直转。

    何况这楔子不是普通的楔子,既坚硬如铁又弹十足,既炙烈如火又温暖似水,最要命的是胀大到无以复加。每次嵌,都要把甬道撑绽了一般胀痛,整个身体都被他的火热充填塞满,然而体内每一分媚都被舒展熨贴了一遍,结结实实按摩一翻,却又在疼痛之中带来说不出的舒服快乐。

    顾惜朝被痛苦和快感两下里替着折磨,魂颠倒,无意识地呻吟哭求起来“唔大当家的求你大当家的呜”也不知是求他停下还是求他更快些。

    戚少商已被欲火烧红了眼,哪里还听的下半句求饶,一味地狂冲猛顶,身体撞击得啪啪做响,直恨不能用贲张的刃把身下的儿捣成稀糊,然后再把自己溺毙在里面。

    顾惜朝沙哑的呻吟越来越短促,到后来只能随着一下下要命的捅有一声没一声地急喘。

    五脏六腑都被那炽热的凶器搅翻个遍,可偏偏这样的蹂躏又带来无数横生的快感,,分身,甬道处,一阵阵电流肆无忌惮地冲刷上来,整个又酥又软,只能无力地勾着戚少商的肩,任其上下冲顶颠簸。

    晃动之中,眼前恍恍惚惚闪过各种景象,时而是明黄的帐顶,时而是凄艳的红绸花,时而是戚少商痴狂的,时而是匾额上模糊又清晰的“信义”

    红袍在帐外等了一会,忽听到帐内传来盆器倾侧的声响,隐约还有撞击和呼痛的嘶声,难道担心顾惜朝对戚少商不利,她终于按捺不住,撩开了帐帘。

    只是窄窄一道缝隙,却让红袍至死后悔如果不曾看过那一幕,戚少商将永远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大侠。

    透过缝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两条修长雪白的小腿,架在戚少商的肩上,脚背弓成诱惑的曲线,随着戚少商一上一下的拱顶而悬在空中无力地晃动着。

    往下看去,戚少商正大汗淋漓地压在那双腿的主身上,剧烈地上下摆动着腰身,汗湿的英俊面孔上一脸的痴狂。

    身下的那,被戚少商紧紧压着。戚少商狂烈地冲顶一次,他就被动地震一下,每一次震都从他喉底迫出一声沙哑的哽咽,比受刑还要痛苦三分,却又快乐得仿佛即将死去。

    红袍不同于四,她虽然不曾亲历,但知道这样的姿态意味着什么。只是她不愿相信,戚少商会在拜香的前一刻,在大帐里和做这种事,她更不愿相信,那个竟然是顾惜朝

    震惊,愤恨,痛楚,嫉妒,难以名状的复杂绪在红袍胸臆间起伏。

    那个自己一见倾心并义无返顾地跟随了五年的男此刻展露出的是全然陌生的风。本就男子气极重的面孔,写满了张狂的原始野,汗湿的额上颊上粘了几缕散发,更添了十足的阳刚魅力。他的动作一如沙场上的悍将,起起落落,恣意驰骋,再怎么拼却全力,也只是为了征服身下那个唯一的敌

    毫不留地挤压,冲撞,刺戳,占有,激烈得近乎凶残。

    满眼是两极度享受和彻底疯狂的,满耳是两织起伏的感叹的低哑嘶吼

    惜朝好惜朝惜

    戚少商的低喃有如魔咒,将红袍定了身,挪不开半步也移不走眼光,浑忘了该回避这霪乿不堪的一幕,只跟随着他们狂野的动作心跳越来越烈,呼吸越来越急,身体不可控制地发热发颤起来。

    两个男之间的欢,真的有那么好么

    在戚少商的狂弄下,顾惜朝早已魂俱散,浑身发软地往后倒仰着,却也正因如此,才在迷中突然瞥见原本遮挡密实的大帐帘幕不知何时竟透了一道光进来,隐约可见帘缝里露出一抹红色。

    红袍

    顾惜朝一僵。现在这个姿势这个角度,只怕两纠缠难分的私密部位都已被看得一清二楚了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一时间身体绷得死紧,连火热的密处也绞了起来。

    戚少商正痴狂大动,突然被紧紧夹住,只道他有意作弄,低哑笑道“还怕了你不成,妖”提一真气,腰身使劲一沉,硬热的刃便强行撑开了层层紧缩的柔媚壁,缓慢却更加用力地敏感的最处顶去。

    “啊”顾惜朝抑制不住放声呻吟,因为夹紧了的原因,体内摩擦比之前更剧烈了数倍,热辣的快感铺天盖地扑上,从脚趾直钻骨髓里,连呼吸也窒住了,然而仅存的一丝清明意识却不住提醒他红袍的存在。

    “停不要了停下”愉悦和羞耻织混杂,身体绷得越紧,战栗的感觉就越加鲜明,顾惜朝带着哭腔低声哀求,“停下红袍在看”

    “让她看”戚少商兽般粗喘着,分身更加卖力地律动,贪婪地享受着紧缩起的甜腻媚壁带来的快感,猛烈的菗揷动作把顾惜朝顶得几乎从长案上翻过去,里随着动作反复喃喃“让她看让她看”

    原来他知道羞窘之下,顾惜朝愈发狠狠绞住体内那孽根不让放肆。

    分身被火热媚紧紧缠附住,热意不断从下腹一波波涌上来,戚少商感觉快到顶了,愈发把身下死命压在案上,用身体互相揉搓着,断续道“别,管她一会拜了香,你就是我的,迟早”

    “谁,谁是你的你,你才是我的”即使被体内肆虐的刃搅得语不成句,顾惜朝仍勉强挤出几个字回应。

    “好,我是你的”戚少商却突然停了动作,地看着身下的,“你要么”

    戚少商压低的嗓子,既温柔又诱惑,顾惜朝回视着那双潭般浓黑的双眸,有片刻的发愣,随后轻轻点,“要我要”回手搂住戚少商雄健的肩背,“我的你是我的”

    的邀请,彻底轰开了最后的堤坝。

    戚少商挺身冲进了最的密境,如脱缰的野马般纵横驰骋,地喘息,狂地掠夺,粗鲁地蹂躏过每一分每一寸的柔腻媚壁。贲张的刃是最残酷的凶器,一下一下挖着,把身下的掏空,把自己填进去,挤进去。

    “惜朝,惜朝你的都是你的”用力,再用力,狠狠顶进去,用自己的血,用自己的全部,填满他,占据他。

    就这样融为一体,就这样化在一起。永远一起

    顾惜朝再无暇顾及到第三者的旁观。身体已被打开到了极限,戚少商滚热的欲望填满其间,粗大的茎物在体内来回菗揷,穿刺,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鲜保护地紧紧纠缠上去,却还是被毫不留地撑开,已经没有哪里还能叫做私密,每一寸角落都被恣意侵犯,肆意地蹂躏。

    无力阻止,无法逃躲。

    耳边全是戚少商沙哑的轻喃“我是你的,你的,你的”声音跟着大幅度地菗揷动作而一进一顿,却无比坚实有力。

    顾惜朝也痴狂了,夹紧双腿,圈紧双臂,牢牢地将搂住,剧烈扭动腰迎合他的攻势,全力推拒,彻底吞纳,应和着啜泣呻吟,“我的,全是我的我的”

    一样的节律,一样的火热,一样的疯狂。早已分不清是谁在要谁,是谁在需索谁,他们彼此揉搓着,彼此炙烤着,拼命地把自己化进对方身体里,把对方融自己身体里。

    天地间没了你我,只有焚烧成一团的快感,让全身痉挛的极乐。

    “我要死了”长时间肆虐的猛攻,顾惜朝逐渐吸不到气,身下从到内脏连成一片火辣辣地烧,连同意识一起焚烧殆尽。

    身前的昂扬硬物被贴合一起的两具身躯用力挤压着磨蹭着,全身流窜的甘美和痛苦也仿佛找到了出,势不可挡地往那处汹涌汇聚而去,身体崩坏了般不可抑制地颤抖,顾惜朝胡地摇着,放声哭叫“不行了,大当家的,不行了”

    戚少商看他雨打梨花般狂颤,也知道不宜再拖延,一边更狂烈地戳顶那快乐之源,一边探手去抚慰他即将发的欲望,怎奈两都已衣裳散,分身裹缠在混杂的衣料之间,一时摸索不清,戚少商索将顾惜朝的分身连同衣料一起抓握住,用力套弄起来。

    濒临炸的欲望被直接握住大力抚弄,布料裹在已红肿的分身上下摩擦,粗砺的质地在刺痛中又带来前所未有的浓烈快感,从下身地扑上来,紧含在体内的硬烫楔又适时地顶进了最要命的那处媚里,极至的酥麻感瞬间旋转迸裂着窜上脑髓,顾惜朝倒吸一冷气,哑声叫道“大当啊”,腰肢一抽搐,疯狂的热意就从欲望的顶端泄而出。

    看着身下时欲死欲仙的诱模样,戚少商浑身也滚热到了。本就紧窒的甬道,在高的刺激之下更将他侵的分身密密层层绞缠吮吸,戚少商咬牙又硬行抽动了数十下,令眩晕的强烈快感排山倒海扑来,身体超出了承受极限,自发从颈部到尾椎一阵猛烈痉挛收缩,滚烫的欲便如决堤般泄闸狂,尽数进了顾惜朝温热的处。

    过于剧烈的欢和过于甜美的高,让两粗喘着瘫倒在案上,保持着楔的姿势,谁都无法动弹,只有四肢中残余的激快感依旧流窜,意识却已逐渐模糊。

    大帐外响起了燃放炮仗的巨响,覆拥在长案上几乎睡去的两才猛地惊醒。

    望向帐外,红高照,一室通明。红袍不知何时早已悄悄离开。

    想到再过片刻就要隆重庄严地拜香,而此刻竟还楔在顾惜朝体内,饶是戚少商这么胆大妄为的也不由羞愧起来,慌忙抽身退出。回看顾惜朝,显然被自己折腾得不轻,虽然醒着,却目光涣散地对着帐顶发楞,双腿大剌剌地张着,似乎连并拢的力气都没了。

    戚少商暗自惭愧,虽然这一场事是顾惜朝主动需索的,可自己也着实不应该趁之机吃了个连本带利。小心翼翼将抱回铺了熊皮的太师椅上倚好,又蘸取了湿手巾替他清理身下七八糟的痕迹,最后帮着穿衣套裤,整个过程顾惜朝都如被抽了筋骨一般,绵软无力任摆布,柔顺的模样看得戚少商心里酥痒难当,恨不能搂住了再温存一回。无奈时间紧迫,只好悻然作罢。

    回身又忙去收拾那张一会要供的长案。之前孟时把供品扫了一地,此刻逐一摆回去,才见着案面上洒了许多白浊的黏,一边默念“罪过,罪过”一边赶紧抹拭了个净。

    江湖多少有些忌讳,此番在案上胡闹,的的是大不敬。戚少商不免也有些惴惴,毕竟拜香可是关系到连云寨存亡的等大事。

    待收拾完毕,顾惜朝也回魂了个八九分,见戚少商一身玄衣仍旧凌,前襟上还有一片白腻,想是自己方才裹在衣料里溅上去的,登时俊脸绯红,低声道“你,你去换身衣服”

    戚少商低一看便明白了就里,嘿嘿一笑,凑到他跟前戏谑道“你要负责哦。”语毕轻巧闪身躲过顾惜朝恼羞成怒的一掌,径自去后帐里换衣服去了。

    顾惜朝独自靠在空的太师椅上,望着满眼红花彩灯,想到杀无赦,不由心痛如绞。从兜里取出装着箱子燕的小瓷瓶,一咬牙全倒进了里。要下这毒并不是没有其他办法,但是此刻,他只想与戚少商一起承受。

    有多苦,有多冷,有多痛,就有多

    戚少商换上一身皮甲戎装走进来,愈发的显得英姿勃发,只是发松散披拂,不免有几分不搭调,顾惜朝便把招呼过去,将他发辫拆了,以指代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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