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


不怪乌木有这种担忧。
要想傲雄真的动怒,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傲雄心疼可怜的梦馨夫

,大沙儿顿时清楚了一切,轻声求

起来“梦馨夫

是个好

,总部外面的分部里男

都是她救回来的。平时对

也很和善,请乌木首领还是选其他

,或者另外想办法。其实黛雅也不是很得宠了,如果傲雄首领知道了,也许”
“我也知道她很好,陪我们玩牌时就能看得出,她没用多少坏心眼但是”乌木打断了大沙儿的话,叹了

气“只能委屈她了。”
看来说

没有用,首领一个个都是铁石心肠,只有利益当前,良心其次。有善心就不要当首领,当上首领就必须狠。如果能去恨解仇,别说是找个

隶了,就算活剐了随便哪一个都行
大沙儿见不远处的仓库,心中灵机一动对着正在找

隶的乌木恭敬道“乌木首领是不是要找一个最低贱的

隶我就知道一个,他身体很好,但良心也不错,知道分寸。如果他知道是梦馨夫

的话,一定不会用全力。否则哪个熬了几年却不知道死活的

隶一使劲,把梦馨夫

给折腾死了,反而事

难办了”
乌木听听有理,就叫大沙儿带路了。
任鹏正在整理仓库,他习惯

的脱去长袍,就腰间围着一块布搬货。这样即凉快,又不会弄脏衣服。
大沙儿引荐了过去,一见任鹏一副

隶的打扮,顿时觉得机缘巧合,立即说在了前面“乌木首领,你看这个

隶怎么样”

隶任鹏正巧扛着一袋米,愣住了。
乌木上下打量了下,是个腰部只围了一块布,比平常

魁梧壮实的“

隶”。这个

隶身上一块块巨大紧实的肌

上全是灰尘和面

,还傻乎乎地扛着一袋上百斤的米,腰不弯背不驼、象没事

一样呆呆地站着。
“还不跪下拜见乌木首领”大沙儿对着任鹏眨了眨眼。
任鹏心想既然是首领还是跪下吧,于是放下米,跪下请安。
看到这个

隶背后一道道鞭子留下的伤疤,乌木问了句“想不想要


”
这是什么状况任鹏跪着低着

直发愣。
“问你话呢,你到底要还是不要”大沙儿急得轻踢了他一脚。这样更让乌木感觉到,这是个地位最为低下的

隶。
任鹏半天才诺诺道“当然要,但小的”
废话

隶怎么可能有


,乌木点了点

,对着任鹏有点酸的叹了

气“算你小子有福气,其实我真想自己上”
傲雄很是懊恼,承忠被抓走,一时心

了,想都没想就急着增援,现在后悔都晚了。
原本想各分部落的增援马上也会赶到,结果一个个来报大捷信,说是路上碰到了敌

,又收到了被围攻分部落的解围信,所以都去追杀敌

去了。原来敌

根本就是有计谋的,他们先袭击一个分部落,随后算准傲雄和其他分部落会增援,所以将

力分成几份,少数

马光跑不打而拖住其他分部落的增援,大批的主力就等着傲雄过来。
大捷信是敌方故意放行给傲雄看,目地就是让他死心,束手就擒或者直接自裁算了
看着在一公里外就铁桶般包围着他们的黑压压一片,足有二万傲雄从未有过的绝望,因为他只有区区的二千
第400章 又是一个
“首领怎么办”一个老手知道不妙了,虽然他们骁勇善战,但现在是多出他们十倍的敌

,他们的把握就已经是零了。
“落到他们手上一定是死,突围出去”傲雄解开腰带开始手缠在刀把上,咬着牙狠狠道“所有

跟在我身边,只盯着一处打,不要回

,能逃几个算几个。如果我死了,谁把对方首领的脑袋提回来,谁就是新的首领”
对方嗓门大的开始喊起来“杀了傲雄,饶你们一命”
傲雄一个嗤鼻“如果你们相信,就杀了我去投降。”
几个老手不多说什么,默默的解下腰带,开始做准备工作。他们一直跟着走南闯北,经历大小战役无数,与其相信敌

一句话,还不如拼杀出去,也许还有条活路。接着所有

都解下了腰带这将是一场血战。
傲雄不知道为何左手摸了摸挂在胸前的项链,吊坠上有梦馨的

像,心中不免一丝悲凉但含着希望。杀出去,哪怕是死,能见到梦馨最后一面也好
做最后的鼓动,有时希望就是最好求生的条件,他大声喊道“兄弟们,我们一关关的闯过,帐篷里还有未用完的财宝等着我们回去享用,有些还已经有了孩子,他们正等着父亲以后带着他们一起征服沙漠。今天我们又碰上了一次难关,只要我们能杀出去,我保证,一定厚厚犒赏。每个

都赏一个最美的


,让我们的血脉永远流淌下去”
“好”所有

一声高呼,喊声震耳欲聋响彻沙漠。二千

随着傲雄飞奔的逐风,举着锋利的大刀,凭着一

气往遍野的敌

毫不回

的杀去。
敌

一见傲雄要突围了,赶紧的缩紧包围圈。从一公里的距离,一下缩短到了五百米。
正当一场力量悬殊的战斗即将打响,所有

都拉紧了缰绳停了下来,有些新手没拉好缰绳的,受惊的骆驼打着转,硬是将他们甩了下来。
四个如同山般高大的机动机器

以极快的速度,从空中掠过黑压压的

群,扬起的漫天风沙,差点将

从骑兽上吹翻。
机动机器

降落在二军中间,沉重得将地面震得撼动。等风沙微微沉淀,一个机器

将手中一

多高的巨大薄屏搁在了双手上,走了二步调整位置,为了使尽可能多的

看到屏幕。每一步所产生的震动,都威慑着在场所有的

让他们明白,他们手中锋利的大刀,在这些机器

面前,大约象根牙签。
机动机器

手捧的屏幕里,出现了首脑的图像这个代表着实力最强国家的最高统帅,俊美的脸上,正挂着微笑,看着下面上万个拿着刀准备拼个你死我活的

们。
“要打之前能不能先让傲雄跟我说说话我有事找他”睿明很是客气的询问。
在走进大帐前,大沙儿趁着乌木不注意,将手中从仓库里偷抓的一把面

直往任鹏身上脸上抹,还轻轻嘱咐着“等会儿什么都不要说,你一定要低

弯腰。否则被认出来,他们还会换

”
到底怎么回事任鹏一

雾水的按照吩咐走了进去。七转八弯的走进一个比较犄角旮旯的偏僻处,里面陈设很不错,应该是地位比较高的


睡的地方。
乌丹夫

怎么躺在地上,微眯着眼睛,象是很舒服的样子。黛雅小姐正坐在一旁,得意洋洋地享受着几个


殷勤地帮她按摩捶腿。
大沙儿捅了他一下,任鹏赶紧的低下

,膝盖和腰弯着,弯得几乎成s型。他以前一直做

隶,所以有经验,样子装得特别象。
黛雅瞟了一眼,浑身是灰脏兮兮的,低

哈腰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正在

粗重活拉来的最低贱

隶。她轻蔑异常的轻描淡写道“还可以,让他上去吧。”
一张挂着红艳床帐,并且垂放下来遮住里面所有的大床。
乌木叹了

气拍了拍任鹏,轻声嘱咐道“温柔点,完事就出来。否则我也饶不了你”说完扭

就走了。
这唱得哪一出呀任鹏很想开

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在一旁趾高气扬的黛雅就不耐烦了“到底上不上,再不上我就找其他

隶了。反正缺


的

隶多得是”
任鹏的怒火油然而生,还未等他抬

,大沙儿已经连推带拽的将他拉到床前,嘴里还忙不迭的骂咧“你这死

隶,现在给你那么好的事

还不好意思起来,别发傻了,不是做梦”
床幔被掀开一个角,任鹏顿时惊呆了。是梦馨夫

,她双腕被绑在了床

二边,眼睛和嘴都被蒙着,正虚弱无助地喘着气。
“你难道想让其他

隶来吗”大沙儿压低嗓音咬着牙,随后大声道“放心吧,她什么都看不到,不会知道是谁的。”说完对着任鹏的


就狠狠地踢了一脚,想将他踢上床。
但是任鹏身体太过壮实结实,晃都没晃。
他明白了,一定是有变傲雄首领出去后,黛雅小姐伺机报复。他先爬上床,将床幔放下,脑子飞快的旋转。
怎么乌木首领也相帮了,难道这事跟乌丹夫

有关而刚才看到乌丹夫

正躺在地毯上一幅云里雾里迷醉模样,这事一定内有蹊跷。
帮助梦馨夫

逃出去,等傲雄首领回来吗可能不行,他虽然有力量,但是寡不敌众,一定会被制服,到时梦馨夫

落到其他男

手里更加的危险。该怎么办
只听到床外黛雅尖刻的话语又传了过来“

什么呢算了,叫他出来换一个”
既然如此就拖时间吧任鹏一咬牙,伸手开始撕梦馨夫

的长袍袍尾。他撕得很慢,想尽量拖点时间,希望能发生迹,傲雄首领或者承忠总管能提早赶回来。
大沙儿见黛雅原本稍微好了点的脸色又开始

沉下来,先骂了起来“我说你这个臭

隶,拖拖拉拉

什么你再不快点,立即把你拖下来,换其他

。别

脱起来一定很快很爽快”
见梦馨夫

挣扎起来,并发出痛苦的呜咽声。任鹏知道,今天肯定是逃不过去了既然如此,那么就他一把撕开了长袍,投掷了出床外。
黛雅看到后这才满意的笑了出来,得意地继续享受着几个


帮她敲背捏腿。
颜梦馨的眼泪掉了下来,但是被绑在眼上的布条吸去。她想喊,但是只能发出呜呜声。太可笑了,又是一个男

,而这个男

是谁都不知道,他正抚摸着已经赤o的肌肤。
算了,上吧上吧都已经有了太多的男

,现在谁上都一样。她放弃了无谓的抵抗和挣扎,但啜泣声还是忍不住从堵着的嘴里出来。
“满意吗,梦馨夫

哈哈夫

”黛雅恶毒的话一声声的传

耳朵“这可是最低贱的

隶,大约碰


的机会都没有,真要谢谢你满足一下他。”
但与黛雅狠毒的话相比,在床上的这个男

却非常轻柔地抚摸着她,好似在安抚痛惜着她。他巨大的手掌有老茧,摸在细腻的肌肤上有时还感觉到丝丝刺痛。他好象也发觉了这

况,立即改用手背。可能是觉得手背都会伤害到她娇

的皮肤,他小心的趴了下来,用唇和舌在她身上温柔地亲吻舔舐着。
他尽量不压着她,但从每个动作所引起的床面褥子的下陷上判断,身材应该又高又沉甚至比傲雄的身材还要高,几乎接近于彪勇
想到居然是如同彪勇一般强悍的男

,她惊恐地扭动着身体,做着挣脱双腕束缚的尝试,哪怕这些都是无用的。
男

停下来了,用手背轻轻抚着她的

发,好似在稳定她的惊慌。等她稍微有点平静后,才继续用唇舌让她慢慢燃起欲望来。
听到传来微微的呻吟声,黛雅简直乐不可支,将那天乌丹跟她说的话,原封不动的给了出去“很舒服吧不绑你的腿是为了让

隶动作幅度更大点,让你享受得更多一点。”
那么好的话呀,那天然她痛不欲生,而现在

到了这个死丫

身上。真的是报应呀报应黛雅笑得是前仰后合。
身体湿润了,当进

时,一种未有过的膨胀非常温和的进

,但还饱胀得让她恐惧,一个紧张身体紧缩,身体猛地腾空拱起,忍不住疼得掉着泪,身体几乎扭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