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去。”
“去哪啊”
“随便逛逛,反正现在身体也舒服了不少。”
“先坐吧,”傅染走到许容身侧,“你现在才几个月,买那些东西太早了。”
许容坐进沙发内,“先准备着嘛。”
保姆将新榨好的果汁端上桌,傅染拿起一杯递向许容,“新鲜的。”
她满腹心事,只想着今晚能不能跟明嵘安全离开。
视线垂落至平坦的腹部,许容收回,“谢谢。”
坐了会,许容尽量使得语气平和,“瀚瀚呢”
“睡着了。”
许容抬起腕部的手表看下时间,“今天天气真的不错,我们出去逛逛吧”
傅染目光对上许容,安静而从容,“我手里还有不少工作要忙,这几天都积压了,马上又要月底。”
“再忙也要消遣,总不能

着自己加班。”
“对了,听说你们也从家里搬出来了”傅染转移话题。
“嗯,是。”
许容应了句。
“在这吃过饭再走吧,中午我让厨房多准备几个小菜。”
“成佑不回来吗”
“他今天有事外出,可能很晚才会到家。”
许容闻言,心稍微一松,至少到晚上还有时间。但她丝毫不敢松懈,“前几天明嵘带我去家西餐厅不错,好像是新开的,要不我们午饭在那边解决吧”
傅染嘴角不由噙笑,“今天怎么非要我跟你一起出去似的。”
许容脸上笑意不减,“以前那些事你别放在心上,我们相处的时间还会很长,我想跟你试着好好地走近。”
傅染点

,“午饭还是在家吃吧,等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我正好也要带瀚瀚出去,到时候我们再逛街吧行吗”
许容算了算时间,还来得及,“好。”
在依云首府吃过午饭,傅染让许容去客房睡会,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时针一分一秒似乎是踏着她的心尖在滑动。
傅染关紧房间门,然后给明成佑打了个电话。
许容辗转难眠,索

起身下楼,看到瀚瀚跟月嫂在客厅,偌大的地方再没有旁

。
许容心一动,下了楼。
“二少


没多睡会”
“睡不着。”许容走到月嫂跟前,“瀚瀚真可

,给我抱抱。”
“您还怀着孕呢,可不能抱孩子。”
“没事的,就抱一会。”许容双手伸出去,月嫂犹豫片刻,将瀚瀚递过去。
“容容。”傅染走下楼梯,笑着将她拉到一边,“胡来,你可不能抱瀚瀚。”
傅染侧过

吩咐月嫂,“带瀚瀚去洗澡吧,午后天气暖和,还能晒会太阳。”
“是。”
许容眼见瀚瀚被抱走。
两

坐着说了会话,许容瞅向客厅内的挂钟,已经显示下午两点。
她不曾落下过的心再度悬至嗓子眼,“小染,我们出去吧”
傅染也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时间,“好,我去看看瀚瀚洗完澡没,你跟我一起上去吧”
许容不疑有他,跟着傅染上楼。
两

来到一间房前,傅染将房门打开,“瀚瀚”
她示意许容走在前面,待许容脚步跨进去时,只觉背后被

轻轻推了把,紧接着是门锁关上的声音,许容这才看清这是间卧房,哪里有瀚瀚和月嫂的身影
惊觉到不对劲,许容赶紧转过身,双手拍向门板,“小染,你做什么放我出去”
傅染的声音静冷中夹杂着温淡,“容容,你在这好好休息会。”
“你究竟什么意思赶紧给我开门”
傅染脚步退出门

,转身时,只丢给她一句话,“我们这是为你好。”
“让我出去”
许容的声音随着傅染走远的脚步而落在身后。
许容急得眼圈通红,她看了眼时间,来不及了,她可能连跟明嵘会和的时间都会错过。许容背部紧紧抵住门板,又转过身使劲拉了拉门把。
却依旧于事无补。
184血色迷

上
时间争分夺秒而过,以前觉得一下午漫长而枯燥,这会却是眨眼的功夫。
许容拍得双手通红却依旧撼动不了这严实的门板丝毫,她焦急地在卧室内走来走去,手机落在包里,刚才上楼时包就放在沙发上。
明嵘这会说不定正在焦急地找她,万一联系不到可能会回家,到时候遇到警察可怎么办
许容目光扫过屋内,看到床

柜上摆着的复古式座机。
她走过去坐在床沿,犹豫地不知该不该伸手。
说不定她说的每句话,都会被听去。
许容怔在原地,起身走到窗前向外看,dvd应该还在等着她出去,可从傅染方才的反应来看,难道他们已经有所察觉
许容想了想,还是打算给明嵘个电话。
她拿起话筒,打定了主意手指便毫不犹豫拨通明嵘手机。
“喂。”
“明嵘。”
男

嗓音一紧,“你在哪”
“我今天走不了了,明嵘你赶紧离开这。”
“你在哪”男

厉声打断她的话,“告诉我”
“你别管我在哪,我让你快走等你安定下来后再想办法联系我,明嵘,不管怎样我都会照顾好孩子,记住,他是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留。”
电话那

声音充满焦急,“容容”
这时,一道声音不轻不重


,“二哥,我是傅染。”
明嵘语调急促,“你”
“容容现在在依云首府,放心吧她很安全,二哥方便的话过来将她带回去吧,容容怀着孕,还是待在自己家最舒心。”
许容握紧话筒,“小染,你太卑鄙了”
傅染的笑声几不可闻,“二哥,容容今天来依云首府想让我陪她出去,是为了你吧”
明嵘完全没想到会有这一出,许容这样跟自投罗网有什么两样“小染,这些事都跟容容没关系,别扯上她。”
“是容容自己过来的,我只是看你没有陪着,我不放心,所以才让她在依云首府留会。”
许容赶紧打住傅染的话,“明嵘,你走啊”
那边许久沉默,半晌后,挂断了电话。
许容心惊,知道傅染在外面,“你究竟想怎样让他走”
傅染没有说话,也把电话给挂断了。
听着对面传来的嘟嘟声,许容几乎崩溃,一下将电话砸向墙壁。
明成佑开车到家里,李韵苓色焦急地在客厅里等他。
“怎么样”
“没找到明嵘。”
李韵苓

疼的手掌按向前额,“那么,那边呢”
“妈,我请

去查,总算得到些有价值的东西,”明成佑坐到李韵苓对面,“有个

可能知道些当年的

况,我正在让

把他带到迎安市来。”
李韵苓沉默着。
明成佑面色也好看不到哪去,“您为什么会觉得明嵘跟李家有血缘关系”
“从你告诉我明嵘跟李家有资金往来,还有李蔺辰之前对小染的事后,我突然联想到二十几年前曾经轰动迎安市的一件大事。”
“什么事”明成佑眉间紧拢,隐约觉得这件事可能会关系到明嵘。
“由于我们李家和李培宁家是远亲,再加上那次事实在是大,迎安市老一辈的都多多少少知道些,李培宁还有个弟弟,他跟未出月子的妻子死在一场车祸中,才出生的儿子随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李培宁尽管多方寻找却始终没有结果。但是这种事谁知道呢,李培宁弟弟的东西全都归进了李培宁的手里,天晓得他希不希望这个孩子还活着呢”李韵苓嘴角挑起抹讽刺,陡然想到明嵘,眼里又是一阵黯淡。
“所以您觉得,明嵘有可能是那个孩子”
李韵苓点点

,“我忽然有这种想法,但又觉得有些讲不通,就算明嵘真是,你爸把他抱回来免他在外飘零,他没有理由还要回

对付我们明家。”
明成佑十指

扣后抵住前额,“妈,如果按照您的说法,明嵘跟李培宁可能早就已经相认,能让他倒戈相向的唯一理由,肯定和李培宁有关。”
“成佑,你赶紧想办法找到明嵘,有些事能遮掩就遮掩过去,毕竟是明家自己内部的事

,明嵘走得还不算远,是妈的疏忽,我还不想失去这个儿子。”
明成佑抬起

看向李韵苓,“妈,您有没有想过,尤应蕊的死”
李韵苓似有逃避,“不可能。”
“如果尤应蕊的死和明嵘真有关系,又是为什么还有傅染被推下楼梯,妈摔成植物

的时候,到底有没有第三个

在场”
李韵苓轻闭起眼帘,“别说了,成佑,先找到明嵘吧。”
“许容现在在依云首府,傅染打电话来说,她已经告诉了明嵘,现在就看看许容在他心里的重要

究竟占到多少。”
李韵苓无力地倚进沙发内,“要不是容容这y

做事

莽莽撞撞的,我们哪里会怀疑到老二的

上”
“妈,有些事是注定的,就像老二,即使天衣无缝,可他坏就坏在了感

上,坏在了将许容带进明家。”
明成佑说完要起身,“我这就回依云首府去等着老二,妈您留在这,接到我电话之前别外出。”
李韵苓跟着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您还是待在家吧。”
明成佑话音方落,李韵苓已经走到玄关处,准备外出。
明成佑将她搀扶上车,没多久便来到依云首府。
傅染抱着瀚瀚在客厅内焦急地踱步,听到喇叭声往外一看,总算缓

气。
“妈,您也过来了。”傅染迎上前。
李韵苓目光望向四侧,“老二来了吗”
“没有。”
明成佑让李韵苓坐向沙发,“短时间内除非老二自己出来,跟踪的

被甩开了。”
傅染把瀚瀚

给月嫂,“你带去三楼,我没上来之前别下楼。”
“是,少


。”
明成佑笑着揽住她的肩膀,“别这么紧张,没事。”
夜色逐渐笼罩而来,很快依云首府花园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