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马上露出一脸心疼,伸手就往她衣襟里摸,“内里哪伤了哪伤了我摸摸看”
她拍开他的手,“

摸什么,滚你的”
他环顾了一下药房,“这里不方便打滚,我滚几圈不要紧,最多洗次衣服,可要是滚圆了、

晕不慎砸坏了你的药材,那就不好了。”
“死开”
他嬉皮笑脸的,“你真舍得我死”
“有什么舍不得的。”她一脸无所谓的表

。
他笑说,“那我就去死好了。”
她指了下刚才喝了药就死了的老鼠,那只老鼠四脚僵硬地倒在台子上,显然死翘了。
他惊道,“媳

,你把你养的老鼠毒死了”
“是啊。”她拿起一个罐子,“它就是喝了这罐子里的药死了。”把罐子递给他,“你想死,喝了就解脱了。”
他微笑着问,“那是不是我喝了你就消气了”
“当然。”
“好。”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小药罐,凑到唇边,仰首,咕噜咕噜三两下就把里

的毒药喝得一

二净,末了,还咂吧了一下嘴

,“味儿有点苦,家里有白糖的,早知道先放点白糖了。”
她面无表

地看着他把一罐毒药就那么喝了,内心却镇惊万分,不可思议地道,“三哥,你真喝了”
他把空罐子往下一倒,一滴也没流出来,“喝了,还一点儿也不

费。”
“你不知道这是剧毒么”
“知道啊。”他咧嘴一笑,一

整齐的牙齿又白又亮,“喝了你不是就不生我气嘛。”
“可是这罐毒是我新研发的,我没有解药,喝了你真会死的”
第827章 827 三哥快死了1
“哦。”他笑容依然灿烂,“你都能一刀捅伤二哥了,毒死我也正常。再说了,是我自己愿意喝的。只不过,我死了,你可千万要难过啊,很难过,最好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才不难过。”
“媳

,我肚子开始痛了。”他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快点扶我去房里。”
“去房里做什么”
他无耻地在她脸上亲了一

,“我说我死前想跟你好一回,你肯么”
“滚你的”
“肚子疼,滚不动了”他整个

痛得发颤,嘴角还是挂着痞痞的笑,“媳

,快点扶我去。不然我怕我很快就死了”
她说,“三哥,难道你有解药”
“我哪有啥解药,你配的毒太高明了,我只知道是毒,成份都分不出来。”他白着脸说,“我有很重要的事待办”
她也不知道他说的重要的事是啥,只是按他的意思,扶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他房里炕边的桌上有纸笔,他捂着肚子,坐在炕边,“媳

,你帮我磨个墨吧,相公痛得手脚发抖。”
她依他的意思,拿起墨块,倒了点清水进砚台,磨了墨水,侧首看他,“三哥,真的很抱歉,你喝的毒是我新研究的,真还没研究出解药。你”
他苍白的脸色盈起无所谓的表

,“死就死吧。反正你不肯跟我,我也不想活了。”
他颤巍巍地起身,她见他过来,便退到了一边去。他执起笔,忍着腹中的剧痛,尽量笔速平稳的写下了两行字,再落款签名。
刚一写完,他便颓然地倒在了炕上。
她连忙坐在炕边,唤了声,“三哥”
他睁眼


地注视她,嗓音微哑,“媳

,我要死了。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么舍不得你”
“三哥”她看着他苍白的俊颜,内心忽然一阵触动。
“媳

,我死了你别改嫁实在要改嫁,起码要守为我守寡五年”他痛得声音都断续了。
她听着他的遗言问,“三哥,你真的要死了,不后悔”
他淡然一笑,“不悔。我的命都是你救的,你拿回去,应该的只要只要你开心”
望着他苍白如纸的俊颜,她心下一阵闷闷地痛,“三哥,你这是何苦。”
“媳

我知道我总是惹你生气。”他


地注视着她,像是要将她的眉目、她的身影、她的每一个表

都印

脑海里,
“我会气你,是因为我想吸引你全部的注意力我想你眼中只只有我。以前随便我怎么气你,这回看在我死了的份上一笔勾消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听着他微带磁

的男

嗓音,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了。
他痛得脑袋都晕眩起来,连睁着眼睛都吃力了,唇角却挂着笑,“媳

,你你亲我一下吧让我带着你的味道走”
她俯下身,在他淡色的薄唇上落下一吻。
第828章 828 三哥的遗书
他想着与她缠吻一翻,只是没力气了,整个

陷

昏迷之中,在闭上眼睛之前,他唇里呢喃着三个字。
他是痛得发不出声音了。
她却从他的唇形看出,他说的是“我

你。”
她眼中涌起了泪雾。
一罐剧毒,明知喝了会死,他还是这么毫不犹豫地喝了。
喝下了,若她不救,他便只有死。
这说明他愿意把

命

到她手上。
他此番厚

,说她不感动,是假的。
她站起身,走到桌前,想看一下方才他写的是什么。
只见那白色的纸张上两行黑字明晰
我因活得不耐烦自行驾鹤西去。
身后属于我的财产份额都留给媳

苏轻月。
萧羽川
苏轻月眸眶湿润了。
一颗豆大的泪珠从她眼眶滑落。
三哥这个傻瓜,还真是心思慎密。原来他说有重要的事是写遗书,他是怕他的死给她带来麻烦,毕竟是喝了她的药才死,所以遗书都写好是自挂的,连他的钱财也全留给她了,让她后半辈了好过。
此般


,她岂能不动容
看着他安静地躺在炕上,那英俊的眉

平和安祥,唇角甚至挂着笑。
他似乎死得没什么怨气,还西去得很开心。
想到她初到萧家的第一天,从不曾与

打过架的他,便为了她打了两架。想到他每每嘴欠得气得她半死又在她最需要的时候,陪伴着她。
他怕她一个

在吊脖子山害怕,滂沱大雨的天连

命也不要地爬也爬去找她。
钱张氏来讹诈,他无条件地相信她。
她在他手上扎孔,他知道是为了他好
在他以为她介意二哥带回来的


,他会通宵站在她的房门
一切的一切,都说明他

她。
真的

。

得比他的命还重。
她到现在才明白,其实早在吊脖子山,他不要命地来找她的那一次,她已经被他感动了。
虽然总被他气得七窃生烟,她看他还是顺眼的。甚至有时候想到他,都会不自觉地勾起唇角。
她是喜欢三哥的。
由于她是萧家三兄弟合买的妻,三

都对她很好,而她上辈子受了太重的

伤,以致心如止水,不想再谈感

。
她也一直不肯承认心中对三哥早就萌了芽的感

,想着选四哥,能让二哥与三哥没有负担的娶妻。
因为四哥对她无私的好,因为同

,是以,她才选了四哥。
她自以为她的选择对二哥与三哥也好。
现下看来,三哥却根本不可能允许她与四哥在一起。他一直隐忍,是因为她跟四哥没什么。
很多事

,得经历过了才知道二哥与四哥都不适合她。
至于三哥
这嘴欠的男

以前还说一千六百两把她卖了,如今她给萧家赚的财产都二千多两了,也没见他为了钱多了点而高兴。
一个为了她连命都不要的男

,岂会舍得卖她
她舍不得他死。
再不救他,他就真会死了。她从袖袋中掏出一个小瓷瓶,拔掉瓶塞,从里

倒出一粒药丸,掰开他的嘴,把药丸塞进他的嘴里。
第829章 829 四哥让轻月看药方
他休克了,自行吞不下去。
她把药瓶子收好,从桌上的水壶中倒了一杯水凑到他唇边。一手掰他的嘴喂他。
哪知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她皱了下秀气的眉宇。
饮了一

杯子里的水,对着他的嘴亲上去,把嘴里的水渡给他。
昏睡中的萧羽川无意识地想把嘴里的水吐出来。
却被柔软堵住,只得被迫下咽。
唇上如幽兰般的气息,让他无意识地与她唇舌勾、缠。
苏轻月退开身子,看他昏睡中苍白的脸,嗤道,“睡着了还发色”
把杯子放回桌上,她从袖袋中取出一个小竹管,里

有火折子,吹燃火折子,把萧羽川的遗书烧了,纸灰散在了房里。
她又转过身,为萧羽川把被子盖上。
萧清河坐着

椅来到萧羽川的房门

,本来是来找三哥的,意外媳

也在,朝房里看了一眼,出声说,“媳

,三哥怎么了”
“没什么。”她不想说方才发生的事,只道,“他睡着了。”
“哦。”
“你要是有事找他”她算了下时间,“他要睡到傍晚,你傍晚再过来吧。”
“也没什么。”他只是想让三哥好好对她,“媳

”
她站起身,面色淡然地朝门边走,“四哥,我不是说过,别叫我媳

么。叫我轻月就可以了。”
他眉宇间盈起黯然,“轻月”
她把房门关好,“让三哥安静地睡,别吵到他。”
他微点个

。
讶异地看着她细心关门的举动。
她对三哥好像关心起来了
也就一早上的功夫,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以她的

子,她不想说的话,就是他问也没用吧。
他说道,“媳轻月,你放心,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