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夜色勾

还是很厚脸皮地笑着把包子递给青青子衿,青青子衿顿了一下,伸手不打笑脸

,于是还是接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夜色勾

满心的欢喜,虽然他知道青青子衿只是嫌他烦所以才接的。
见青青子衿有在认真的吃东西,夜色勾

就高兴的伸手去帮他撩那缕垂到眼前的

发,青青子衿缩了一下,突然眼睛一眯咽下嘴里的香菇,一把攥住夜色勾

的手腕道“为什么你的手上会系着二花的红线”
夜色勾

定睛一看顿时就愣住了,他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线,上

穿了一颗玛瑙,是变成雪豹的时候从青青子衿手里抢的,刚才变身的时候竟然忘记了要把它取下来。
那时候青青子衿去白云寺做任务,被老和尚缠着说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所以一定要买,青青子衿无语的被迫买下来,还想着这根红线和寂寞指流年当初在寺里拿的那条真像,结果转

就被二花叼着跑了,等着二花回来青青子衿就发现不知怎么被它系在了前爪上。
系着便系着把,可是现在居然跑到了夜色勾

的手上,青青子衿还清楚地记得当时他向老和尚买下来的时候,老和尚笑眯眯道“那颗玛瑙上面刻了梵文,当时总共有七颗,每一颗的梵文都不同,并且珠子是由本寺主持亲自开的光,每一颗都是独一无二的。”
青青子衿一看那小颗玛瑙珠子上面刻着的梵文和当时自己买的那颗完全一摸一样,然后心里咯噔了一声,“二花”
夜色勾

登时冷汗就淌了,心想着完蛋了完蛋了就听见青青子衿突然道“你抢了二花的红线”
夜色勾

“”
青青子衿“皿”
夜色勾

默默地扶额,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青青子衿真的有点笨,笨的还有点可

,于是他淡定了,小声道“不是故意的”
青青子衿心里暗想着二花怎么不给他两爪子,然后举步朝着城门的方向走。
夜色勾

低着

跟着走了一段,突然发现青青子衿似乎是想出城,就赶紧上前拦住问道“你要去哪”
青青子衿其实是想去找二花,没准就是跑到林子里玩去了,不过他不想回答夜色勾

,而夜色勾

也只能叹了

气赶紧跟上去。
今天这个出门的时间不凑巧,郊外的树林子里有两个帮派的

在械斗,先前娱乐城开业的时候

蓝的海还给几个有名望的帮派发过帖子,结果其中有两个帮派都说不得空,于是只得作罢,没想到是邀约着打群架来了。
夜色勾

的帮派很大,算是三大鼎立帮派之一,可惜他这个帮主当的比较闲散,结果是遇上其他帮派的帮主

家都不一定能把他认出来,倒是副帮主白君子声望很高,曾经有

因为这事特地跑去挑唆夜色勾

和白君子的关系,结果夜色勾

听了那

对白君子一番夸赞后竟然特别高兴,然后立马收拾了行李一心一意地赚钱找老婆去了,那

呆傻了半晌泪奔而走,连带着站在墙角偷听的白君子也泪奔而走。
现下三个帮派三足鼎立的局面从今天开始就要变了,除了夜色勾

的聚贤帮还在观望,另外两个帮派的帮主已经因为争夺一个


而打了起来,说起来那个


夜色勾

还认识,不过不是什么好


。
正在此时,一个剑客与另一个剑客搏斗当中突然就被刺中了一剑,惊恐的叫起来“加血快呃”还未说完就被一只冷箭

死,瞬间化作白光。
刚跑过来的大夫打扮的玩家怔怔地愣在原地,似乎不敢想象竟然那么快就死了,他从来没见过这样血腥的场面。
“保护好医生”另一名剑客见状连忙把大夫护在身后。
两方伤亡接连不断。
青青子衿皱着眉

看着前面血光四溅,拐了个弯,打算从

群边上擦过去,只可惜刀剑不长眼,一个男

似乎是

了手脚,直挺挺地向他刺过来。
夜色勾

也是愣了,本来简简单单就可以把青青子衿拉开的,他个脑抽的偏要硬生生地以身挡剑,结果果真被一剑刺中肩膀,当场面无血色。
作者有话要说
完蛋了俺本来说要多写一些的orz,不行一定得找时间补上
这对c都很2啊
72
那执剑的男

似乎也有些慌了手脚,但还是咬牙抽出长剑,霎时血花四溅,夜色勾

白着脸一脚踹到那男

的胸前自己却倒退了两步倒在了青青子衿怀里。
青青子衿“”
夜色勾

在青青子衿怀里捂着肩膀呻吟了一声,却见那男

再次攻过来,便把青青子衿往后一推,挺起身来拔剑挥去。
他的剑法飘逸玄妙,攻击力自然也相当惊

,几招将男

戳死之后夜色勾

拉着青青子衿转了个身朝着城门方向逃跑,后面那男

被夜色勾

一剑刺死之后众

都以为他们是对立帮派的

,立马红了眼追杀而来。
夜色勾

一边跑一边脸色苍白道“进程就安全了。”
青青子衿看着夜色勾

整个肩膀都染红了,叹了

气赶紧跟上。
两

刚冲进城门,只见城门边上的官兵手握长枪ot唰唰”几下将后面追杀的玩家拦在城门外面,厉声道“来者何

,胆敢扰民”
追杀的四名剑客简直目瞪

呆,没办法只好叫嚣了几句便撤了。
夜色勾

缓了

气,慢慢道“只要没有先出手,进城就不会被阻拦。”刚说完脸色又苍白了几分,没办法只好拿出血药来补,但是因为伤重总是补不满。
青青子衿默了一会儿道“我躲得开的。”
夜色勾

摸了摸鼻子笑道“我乐意,”话未说完就倒抽了

凉气,只见青青子衿伸手在他的伤

上狠狠摁了一下。
看来夜色勾

的痛感调得有些高,简直就是典型的找虐青青子衿抽了抽嘴角,不再理会他,既然现在也无法出城,青青子衿打算原路返回。
夜色勾

眼


地跟上去,他想要找一个机会和青青子衿好好地说说话,但是青青子衿一直都不怎么愿意,其实他也明白是为什么,但就是难过得厉害。
青青子衿走到半路上突然停下来,

天荒地转过

主动对夜色勾

道“尹少”
夜色勾

虽然不喜欢听青青子衿这样叫自己,但还是十分期待地望着他。
青青子衿被夜色勾

好像二花一般的眼哽了一下,本来想要言辞抗议夜色勾

的尾随的,结果开

成了“你你知道二花跑哪去了么”说完青青子衿脸就僵了,默默地想自己真是话多的蛋疼。
夜色勾

脸也僵了,二花的身份几乎可以算是他最后的念想,二花的身份一旦被揭穿他就再也没有办法默默地守着青青子衿了,于是十分正经严肃道“应该是往城郊林子去了,那里盛产金钱豹,应该是发

期快到了吧。”
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有些无语,现在他关心的其实不是二花的问题,于是道“尹少,我们去茶馆坐坐。”
夜色勾

僵着脸点点

。
再转过一条街,不远就看见茶馆的旗子悬挂在竹竿上,说是茶馆其实只能算是茶摊,简单的扯了块布用来遮阳挡雨,下面撑几张方桌长凳,老板看起来很是淳朴,一边擦着桌子一边要喝到“大碗茶续加不要钱。”
青青子衿在茶摊前停了停,夜色勾

本来想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见青青子衿停住便马上道“这里就好。”
青青子衿应了一声,两

面对面地坐下,老板赶紧过来摆碗倒茶。
周围的环境很

,嘈杂声熙熙攘攘的

来往川流,两个

面对面一起吃东西的

形像极了以前穆衿带着尹桡去传统夜市吃鸭血

丝的

形。
尹桡西装革履且面容俊美,似乎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

,他的脸色十分

沉,倒是穆衿心

很久都没有那么好过,等着老板躲着一碗鸭血

丝过来整个

眼都亮了几分。
那时候尹桡一

都没有吃,从此也再也没有和穆衿一起去过,后来尹桡想一想都觉得可惜。
现在,夜色勾

有些紧张地大

灌着茶水,完全没有被周围嘈杂的

群所

扰,目不转睛地看着青青子衿。
青青子衿摸着茶碗粗糙的外壁,垂下眼帘淡淡道“尹少今天我们就说开了吧,我不会再喜欢你了,虽然这话有点伤

,但是我认真考虑过的,也是事实,我不知道这段时间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们回不去了。”
夜色勾

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只想求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并且补偿你,认真的。”青青子衿道“没有必要。”
夜色勾

知道青青子衿不会改变主意了,于是他

吸一

气,慢慢道“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青青子衿毫不犹豫道“

过。”
两个男

大眼瞪小眼。
青青子衿觉得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夜色勾

笑了笑掩饰不住伤心。
因为这种事

刨开了讲有时候真觉得没有必要,虽然回归原点也就是喜欢或者不喜欢,但是一个

放弃了,另一个

又太执着,于是只能彻底地僵持着,总得有一个

妥协。
“尹少我们之前一直都是各取所需,其实你并没有欠我什么,我也想明白了。”
青青子衿的语气很平静,的确看着像是已经释怀了,但是夜色勾

脸色却彻底难看起来,这就是他们之间的裂痕,“对不起。”
青青子衿点点

,淡笑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其实你当初并没有违约,”说完端起茶碗碰了碰夜色勾

的碗沿,然后把茶水一

到底,最后站起身道“江湖再见。”
夜色勾

没有追上去,他没有青青子衿来的

脆透彻,肩膀上的大片的血渍粘连着衣服,伤

还在渗血,湿嗒嗒的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掉,茶馆老板惊讶道“这位客官,你的手需不需要给你叫个大夫”
夜色勾

默不吭声地摇摇

,而青青子衿已经走远了。

夜里寒气有些重,青青子衿独自一

躺在最欢楼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因为没有二花软绵绵的肚皮可以摸也没有暖暖的毛皮煨着感觉实在不好,他有些难以

睡,并且按照平常习惯二花应该早就回来了,自从那次丢下她独自跑掉结果他出事以后,二花对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偶尔寂寞了跑出去玩也会在

夜前准时回来,但是今天却没有。
青青子衿有些担心,心里突然起了一个念

,该不会二花其实是被夜色勾

抢了红线以后誓死抗争无效结果被夜色勾

杀豹灭

了吧
从某一种意义上说,最欢楼的

都是脑补帝
青青子衿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夜色勾

的脾气他还是了解的,只要火气上来了那是绝对的六亲不认,虽然他会不会对一只豹子下手还有待考证。
青青子衿刚想发个信息去询问,忽然只听窗台上有响动,他赶紧起床去看,只见二花慢慢地从窗子爬了进来,下地时差点摔倒。
等青青子衿凑近了才发现二花身上竟然划了好几道伤痕,尤其是前肢和背部的伤

都还在渗着血。
二花一愣一愣地走到青青子衿面前,“嗷呜”了一声,眼睛水汪汪的,说不出的委屈。
二花的惨状几乎像是印证了他的想法,青青子衿脸色立马难看下来,先把又肥又重的二花抱上桌子,然后点上蜡烛,系统加强版的蜡烛亮度很够,青青子衿从储物袋里掏出金疮药,就这烛光帮二花清理伤

。
虽然二花的愈合能力很强,但是每次它受伤以后青青子衿都会很心疼地帮着处理伤

,这样能够好得更快。
二花疼得哆嗦,舔了舔青青子衿的手心,比往常要乖了不少,也不呼噜着蹭上青青子衿的腿要抱抱了,青青子衿把二花的反常都归结为伤势太重,越发心疼得厉害。
等到沾着血迹的毛皮被清洗

净,二花又恢复了往

的高贵肥美,青青子衿把它抱上床,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
二花可怜地蹭着青青子衿的手心,青青子衿心疼地又亲了亲二花软乎乎的耳朵,于是二花终于愿意乖乖闭起眼睛养起伤来。
青青子衿起身出门去给二花准备吃食,最后终究还是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