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晚!你给我站住!”站在讲台上的王建刚指着单手抱着篮球向外走着的林向晚,稀疏的眉毛都皱到一起。王建刚是林向晚班里的数学老师,不到五十岁,光亮亮的脑瓜顶只剩下两鬓及脑后一圈的

发,给

一种聪明绝顶但略显油腻的感觉。王建刚是出了名的势利眼,班里数学成绩差的学生的家长几乎全部都给王建刚送过礼,王建刚也典型的拿钱办事,数学差还不肯给钱的学生就要被王建刚冷嘲热讽以及穿小鞋,文科班里

生居多,对王建刚也都敢怒不敢言。
林向晚戴着耳机仿佛没有听到王建刚的怒吼,王建刚气急径直走到林向晚的面前,“你再敢走一步,你明天就不用来了!”林向晚这才正眼看王建刚,林向晚伸出手摘下耳机,“怎么了?”王建刚起到声音都在发抖,“怎么了?你还敢问我怎么了?”王建刚指着林向晚颇有种想用一指禅戳死林向晚的架势,“前几次我上课之前你就翘课也就算了,今天上课铃都打了你还敢大摇大摆的走出去!你眼里还有我这个老师吗!?”
“你上的课没意思。”林向晚语气平淡。
王建刚气的脑门都变得更亮,坐着的同学都倒吸了一

冷气,林向晚真有种敢和王建刚顶嘴。
“你,你,你再给我说一遍!”王建刚觉得自己在全班同学面前丢了面子,心里恨林向晚恨得牙根痒痒,平时这个小子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己的课林向晚从来不听,但林向晚数学成绩总是考班级第一,王建刚也说不出什么。
“我数学学得好,所以不想把时间

费在听课上,我想去打球,可以吗?”林向晚直视王建刚,但王建刚觉得林向晚的眼中透露着挑衅,“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教室,你就再也不用来上学了。”王建刚气的叉腰放下狠话,林向晚没说话越过王建刚走了出去,

生们都在底下心里感叹林向晚太帅,竟然把王建刚气成那样。
王建刚愣在原地有点下不来台,“老师,我去劝劝他。”温思妍站起身,“噢,行,那你去吧。”王建刚尴尬开

,臭小子,你给我等着。
“你在这啊。”温思妍在观众台上找到林向晚,林向晚正躺在座椅上听歌,林向晚一睁眼就看到温思妍小巧

致的脸。
“你不是要打篮球吗?”
林向晚把一条长腿支起,“你也翘课了?”
温思妍点点

,“算是吧,而且是我的第一次翘课。”
林向晚感受着冬

冷冽的空气,吸

,呼出,带出一团白气,温思妍坐在林向晚

顶处,“你刚刚......很帅,我早就看王建刚不顺眼了,你也算是为咱们班出了

恶气。”
林向晚闭着眼睛,温思妍连林向晚长长的睫毛都看的一清二楚,温思妍看林向晚没有开

的意思就继续说,“可是......王建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下一步应该就是请家长了。”
林向晚换了个姿势,“随意。”
在温思妍看来被请家长是一件天大的事

,不过看林向晚连眉

都没皱一下,温思妍笑了笑,“你是不是什么都不在乎。”林向晚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高高的天空,什么,都不在乎吗?林向晚又闭上眼睛,以前自己的确什么都不在乎,过的随心所欲,可是现在的自己好像有了些变化。
“下个周要模拟考,大下个周就要期末考,你们都给我紧张起来!”王峰在临下自习前督促同学们,“上次模拟考咱们班的名次可是惨不忍睹,尤其是数学,班上数学不好的同学一定抓紧!”看着王峰严肃黝黑的脸,艾柯心虚的低下

。
等王峰走后,大家吵吵闹闹的开始收拾书包放学,宋朝南转身看向艾柯,“快模拟考了,咱们的补习小分队这几天抓点紧吧。”艾柯抓紧书包,紧张的说,“那个,我这几天没时间,不好意思啊。”宋朝南一愣,“你有什么事?”艾柯眼躲闪支支吾吾的说不出

,“是不是觉得我教的不好?”艾柯急忙摆摆手,“不是不是,你教的很好。”宋朝南看艾柯怎么也说不出个理由来叹了

气,“那算了,但也得抓紧时间复习,一起加油吧。”艾柯点点

。
“唉?向晚,这是?”林向晚妈妈微笑的看着艾柯。
艾柯急忙说了声,“阿姨好。”心里感叹林向晚和他妈妈长得真像,尤其是眼睛简直一模一样。
“她叫艾柯。”
“嗯,比上一个

生舒服多了。”林向晚妈妈上下打量着艾柯,还冲林向晚眨了眨眼。林向晚妈妈对林向晚就处于放养状态,想起来的时候才管一下。
林向晚翻了个白眼拉着艾柯就要上楼,刚走了两步又转

冲妈妈喊了句,“老师说明天要见你。”
艾柯进了林向晚的屋子就一直闷闷不乐的,林向晚拉过两把椅子放在书桌前,冲艾柯说,“你坐这。”艾柯慢吞吞地走过去拉开椅子坐下,“我来检查你公式。”艾柯又慢吞吞的拿出纸笔,林向晚注意到艾柯的不对劲,“说吧,怎么了?”
“没什么。”艾柯用手拄着下

。
“快说。”
艾柯抿了下唇,“刚才阿姨说上一个

生,是谁啊?”
林向晚把手掌放在艾柯的

顶胡

的搓揉,“是陈静仪,你见过的。”艾柯想了一下,脱

而出,“那个大姐大?”林向晚接着说,“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之前把她领回家,就是为了气我妈。”艾柯瘪着嘴心里还是不舒服,作死的就想顶撞林向晚几句,“有关系无所谓啊,反正不关我事。”林向晚眯起眼睛,看着艾柯还是一副别扭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格外欠揍,林向晚的语气已经有些冷硬,“你说什么?”艾柯知道林向晚的脾气,在林向晚发怒之前艾柯没有立刻停止作死,却火上浇油更加放肆,艾柯脖子一梗,“好话不说第二遍。”艾柯仿佛是在故意惹怒林向晚,也许艾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林向晚盯着艾柯不说话,艾柯被看的直发毛,但表面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过了很久,林向晚开

,“把上衣脱了。”艾柯利落的脱掉自己的上衣,“脱光。”艾柯抿着唇把自己的胸罩解开,虽说北方室内有暖气,可是艾柯还是打了个寒颤,脱光上衣的艾柯仰着

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林向晚拿过书桌笔筒里的几个五颜六色办公用的铁夹子,艾柯

吸了一

气咬紧牙,


在微冷的空气中慢慢挺立。“嗯!”艾柯想忍住却不自觉的就哼了出来,一个天蓝色的铁夹被林向晚夹在艾柯左边的


上,冰凉铁制品的触感刺激的艾柯

房起了一片细小的

皮疙瘩。之前艾柯就被林向晚用竹夹子惩罚过,这次不过是换成铁的,直到艾柯的两个

房被林向晚夹满了铁夹,由于艾柯是贫

,夹满也用不了几个夹子。艾柯眼坚定,颇有种

特务被敌方抓住受尽酷刑缺宁死不屈的感觉。
林向晚看着艾柯的表

平静开

,“向我认错。”艾柯知道这是林向晚发火前的征兆,艾柯很想此刻服软,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骨气,依旧嘴硬,“我,我没错。”
“啪!”安静的屋子里响起突如其来的

掌声。
林向晚眼危险,没等艾柯反应过来,“啪!”林向晚反手又抽了艾柯一

掌,艾柯的脸从右边被打向左边,

发盖在艾柯立刻红肿起来的脸上,林向晚语气

沉,“果然是长本事了。”艾柯的身体正抑制不住的颤抖,林向晚把艾柯的脸扶正一手抬起艾柯的下

,另一只手掌就放在艾柯的脸颊旁边,好久没见到过这样的林向晚了,艾柯这下是真的怕了,眼里都透露着恐惧,“啪”这下打得不轻不重,林向晚盯着艾柯的眼睛,“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啪”,又是不轻不重的一下,艾柯闭紧双眼落下两行泪,耻辱、惩罚、痛苦以及不可名状的快感。艾柯哆嗦着嘴唇一边啜泣一边开

,“主,主

......我错了。”林向晚伸手抚摸着艾柯高高肿起的脸颊,“晚了。”
扇耳光可以让艾柯感受到强烈的羞辱感,林向晚知道艾柯在故意激怒自己,林向晚对艾柯的惩罚是对艾柯试图激怒自己的回应。林向晚看到艾柯颤抖的睫毛,挺立的


,蜷曲的手指,就知道艾柯可以从自己的惩罚中获得快乐。
“啊啊啊!”艾柯垂眼看着

房上一块红红的皮肤大叫,林向晚把玩着手中的夹子,艾柯大

的喘着气,林向晚把一个两个三个......夹子全都硬生生的扯下来,最后只剩下两颗


上的铁夹了,随着艾柯的呼吸一颤一颤的。
林向晚恶狠狠的开

,“你就戴着这两个夹子写作业,睡觉,一直到明天上课怎么样?”
艾柯疯狂的摇

,哀求着林向晚,“不要,主

,


会坏掉的。”
林向晚伸手弹了一下艾柯


上的夹子,“不要?让全班同学都知道你是个喜欢


受虐的贱货不好吗?”
艾柯哭泣着双手攥上林向晚的衣袖,不管怎么样艾柯是没有胆子自己把夹子拿下来的,“主

,主

,艾柯不是......不是,贱货......”贱货这个词艾柯以前从来没有说出

过。
林向晚伸手捏住艾柯沾满泪水的下

,强迫艾柯抬

,“你是贱货,不过是我一个

的贱货。”
这句话林向晚虽然在宣誓主权,可艾柯听着还是有些别扭,艾柯啪嗒啪嗒掉着泪水,努力点点

。林向晚看着艾柯被自己欺负成这样心

倒是大好,原本林向晚这几天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理由揍艾柯的......
彩蛋:
林向晚把

莓慕斯放在桌子上,艾柯偷瞄了一眼顺便咽了


水。
“在写什么?”林向晚的胳膊撑在书桌上,侧过

看着艾柯,艾柯握紧手中的笔,“化学,写完要写数学。”林向晚看了眼卷子,一堆

七八糟的化学公式,好不容易看见个中文,林向晚皱起眉

,“王水是什么水?”艾柯震惊的转过

看着一脸认真的林向晚,艾柯扑哧一声就笑了,竟然还有林向晚不会的东西,“王水是什么水?哈哈哈哈,王水是酸不是水。”艾柯笑的前仰后合差点锤桌子,林向晚看着艾柯的反应眼皮跳动,起身把

莓慕斯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