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滞幻野

    最终莫狄纳答应参与仪式，让萨士欣然接受了他的输能。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输能不像输血那样简单，过程比想像的还要残酷些，他们递了一杯浓稠的黑色饮料给莫狄纳，看着他一饮而尽…然後数根小指粗的色输能须管扎手臂，肌肤下筋络般的管状突起像快速生长的根须蔓延散布，就定後将魔能输送给另一端躺在小床上的萨士。莫狄纳坐在椅子上，手肘撑在扶手上，一手掩住半张脸，额鬓很快就沁出一层汗水，强忍着剧烈的疼痛不适…看得津很是不舍，一度有些後悔…。

    然而，代价是甜美的，经过输能後，萨士整个变得清气爽，体能状态良好，心也很愉悦，族医表示撑到仪式当天直至繁累的行程结束都不成问题。

    在赛德芬的搀扶下萨士下了床，几位宗族族长陪伴左右，莫狄纳则站在最外围。萨士向他伸手，他握住那纤细乾瘪的手亲吻，萨士露出慈祥笑容，奕奕地拉着莫狄纳，活泼地扭摆身子，学年轻跳舞，最後缓缓转了一圈儿，仰倒在年轻男子怀中，祖孙俩对视，爽朗喜笑在莫狄纳脸上舒展开来。

    津站在场边，两掌合在鼻前，眼角泛着泪光，被感动得无法自己，她清楚感受到，莫狄纳心中沉甸甸的绪瞬间风吹云散。没有知道，成就此事的幕後最大功臣正是这个不起眼的异族子。大家虽然表面上不说，事实上对津有相当的种族歧视，碍於异族身分，她只能被允许站在场外，远远陪伴莫狄纳。

    就在这感和乐的场面，泷赤宗族长突然当众提及希冀灰赞堡和骨族能够恢复往的联盟关系，共同并肩防御外敌的侵扰，并请求莫狄纳能开放所持有的泷灰之境成为对外贸易要道，听见最後一项要求，莫狄纳的笑容险些垮掉，保留态度，未给明确回覆。每个各怀心事，看来，魔龙领域和骨王的关系显然并不那麽和谐、单纯。

    离开时，赛德芬殷勤主动的送他们出殿，她很自然地进两中间，挽起莫狄纳的手，也没冷落津，甚是热的牵着她，三并行，一路闲聊。

    赛德芬搓着莫狄纳的手，很是亲昵：「姨母跟你说，泷赤宗族很会算计自肥，要是他跟你谈泷灰之境借道的条件，你可千万别答应。」

    「赛士放心，泷灰之境宁可闲置，也不会让给任何，更别谈开路只为了和外族通商，简直坏当地生态。」莫狄纳态度坚硬。

    「那就好…」赛德芬嘴上这麽说，原本雀跃的色却有些黯淡下来。

    她随即又恢复过来，兴致勃勃道：「对了，这次仪式你姨丈的弟弟会带大儿宝蒂亚一起来，噢~她真的很美，而且聪慧，传承了父母优异的白魔龙血统，到时候再介绍给你们年轻认识。」

    也不顾津在旁边，赛德芬主动献上美。赛德芬的伴侣便是泷翠宗族族长，他的弟弟则担任副手，在魔龙领域亦是知名物，颇具来。

    「嗯，可以！」莫狄纳不假思索。

    「宝蒂亚知书达礼，而且美艳动，又乖巧听话，善际，知进退，能辅佐族里事务，会是很完美的伴侣。你一定会喜欢的！」赛德芬说尽了宝蒂亚的好处，一面揣测着莫狄纳的心意，同时笑咪咪地睇了津一眼。

    「那正巧，听说罗亿哥也趁这趟回来的机会寻找伴侣。」莫狄纳早明白赛德芬的用意，但既然她拐弯抹角，他就跟她玩迂回曲折，假装不懂。

    「这麽好的儿，哪得到旁系家族？」赛德芬嗔怪的白了他一眼，语中带有一些对旁系家族的鄙夷。终於表明了用意：「你跟宝蒂亚无论身世、地位都很速配，可谓珠联璧合。如果两家结亲，联合骨族和泷翠的势力可以说是锐不可挡！相信姨母，好的能给你旺势旺运！一定要好好把握。」

    「您说的，我很认同。」最後的话敲动了莫狄纳心中某个点，他只觉胸一阵激，随即停下脚步，激动地把津拉回自己身边，便是用力拥紧，关切问了声：「累不累？」

    “他是想到什麽，怎麽突然在面前放闪？”津却被弄得莫名其妙，愣愣望着男波光闪闪的眼睛，呆呆地摇摇。

    风刮得冷，莫狄纳脱下袍子给津罩上，无限地欣赏着眼前的佳，一面对赛德芬说：「正如赛士您所说的，好的伴侣是重要的支柱。所以我才选小津。」

    津的脸瞬间刷红了，说，无功不受禄，无德不受宠，突然迸出甜言蜜语究竟又是在演哪出？不过，看莫狄纳的眼又十分认真，她就是死心眼，想不通，自己根本没做什麽啊！她哪知道，莫狄纳胸中那澎湃并非突然，而是自今晚开始所发生的一切感动，持续延烧到现在。面对族祖的顽固，和自己的坚持相抵触，心里的过不去，却又不知该如何处置，津将匆匆离去的他阻挡下来，及时给予的支持，让他了了一桩心愿，没有错失、没有遗憾，那种庆幸与欢心，难以言喻。

    「唉唷…就只是多认识朋友…」看小俩恩到冒泡的景，让赛德芬笑得有些僵硬。她暗暗以为莫狄纳尽管贵为一个大族尊王，原来也是色大胆小怕狗咬，区区个朋友就将他吃得死死的，需要这般严谨，不禁心里冷笑，语带嘲讽，开导道：「男身边有几个伺候着又没什麽，你又是一个堂堂大族的尊王，伴侣多很正常，不用急着拒绝啊…」

    听出赛德芬话中透出不太友善的针对意味，津很紧张。

    莫狄纳却突然收紧揽着津的臂弯，冷不防又亲了她一，「您觉得没什麽。但对我来说，这很重要。」

    津羞赧的猛推他，却被男手臂夹得更紧，他明明是在对赛德芬说话，眼睛却是看着她。「以我现在的能力，养活一群确实不难，但，要有良好的关系，却不是那麽简单。」

    「呵呵呵…没关系，我们到时候再聊。」赛德芬呵呵乾笑，找台阶给自己下。

    告别赛德芬後，津和莫狄纳继续沿着森林小径散步，慢慢走往休息的地方。夜已，迷雾起，空气清凉无比，津勾抱着男跨过肩膀的手臂，踏在乾脆枯叶上，细细抚摸着手臂上数个不小的凝血血，好不心疼。莫狄纳整个明显虚弱许多，他向来姿态挺拔，走路雄劲有风，此刻手搭在肩上，庞大身子紧偎，有一部分重量压在她身上，步伐明显踉跄摇晃。

    「你还好吗？」耳边是男吃力的喘息，津担心的仰望向他。

    「嗯…不会有事。魔麻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所以躯体会像喝醉酒那样有点不受控制。」

    「魔麻？」津想起了输能前那杯诡异的黑色饮料。

    「对，一种舒缓麻醉剂，不然等全身管脉抽痛起来会很要命。嘶──…」莫狄纳身子突然一颤，咬牙抽气，手臂不自觉勒紧了纤细的肩颈，看来已经很痛了。

    「我们那边坐一下…」津觉得况不太理想，急忙扶着他到一树旁坐下，她跪在男身边，让他靠着自己肩膀休息。冰凉的手摸着莫狄纳滚烫的面颊，忧心忡忡：「天…感觉好严重…真的不要紧吗？你可别逞强。」

    闻言，莫狄纳猛然抬，顽皮咧嘴笑道：「我又不像你…」

    「你…什麽意思嘛！可恶！」津生气嘟嘴。

    「输能这种事，要是身体不够强壮，恐怕得要躺在床上好几天了。」

    「我有点後悔了…真不该鼓励你去…」原来，输能的後座力现在才要开始发威啊…什麽况都不知道，还出馊主意，津很懊恼。

    「不…谢谢你的推动。我还满高兴的！」莫狄纳的心很好，他将脸埋在颈部，整个放软压在她身上。嘴里呼出烫灼的气息，在津的锁骨处，他的体温很高，算是一种发炎反应吧！

    「我去找过来帮忙好吗？你发高烧了。」津将脸贴在他的面颊上，轻轻抚摸着他的发。

    「不要。」

    「那不然…我去拿水过来。」

    「不要。」身子虚弱让莫狄纳变得有些孩子气。

    「……你这任的家伙，不然要怎麽办…」津捏了捏他的鼻子，无言以对。

    「放轻松嘛…死不了。」莫狄纳索抱住她，用力往後一倒，双双躺到了地面上，「给我抱抱就好…」

    津抱紧他在怀里，像抱紧大孩子。

    「小津…」莫狄纳闭着眼发出低喃。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麽，我又没做什麽！」津收紧了双臂，抓皱了莫狄纳的衣物，显出紧绷，嗫嚅：「我才想跟你说…对不起…我的身分让你困扰了……就是关於…坦纳多…还有我和桀的关系…」

    「傻子，你的身份我会不知道吗？」男依旧没睁眼。

    「唔嗯…」津缩了缩肩膀，「对不起…」

    「你是我莫狄纳的『妻子』。」莫狄纳抬眸看着她，用了音很重的坦纳多语，生疏念出了「妻子」二字。

    妻子？津原本黯淡的眼睛眸光烁动。

    莫狄纳眼里全是温柔笑意，说：「你在沐月湖时跟我说过，在坦纳多『夫妻』是想要走一辈子的关系。」他捧住她的脸，拉向自己，亲吻了惊呆微张的唇：「我想要和你成为『夫妻』。」

    一阵晚风袭来，风声飒飒，无数树叶飘落，片片树叶带着淡淡萤光，飞舞在漫山林间，优雅缤纷。

    「看，灵也祝福我们…」莫狄纳仰看着魔瑚丛飘下来的晶光，愉悦道。

    「…灵…的祝福？真的吗？」依偎着男，津伸出并拢双掌，接住一片飘落的晶光，喜中有自卑，自己真的有资格受祝福吗？

    「嗯。传说与魔瑚共生的微灵生是灵联系的媒介。那些光芒都来自灵生。」莫狄纳不懂津的哀愁，自顾自解说着。

    「所以魔瑚丛沟通者，等於和灵相通的灵媒？」津问。

    「噗！那是坦纳多的说法，灵生是灵留下与沟通的管道，也算是一种先知生物。现今能够依照本能联系的已经不多。」

    「可是…我…我并不是清白之身…这样对你很不公平。而且，你是王，会严重影响你的名声。」津说得很心虚。

    「呵，你以为，名声可以饱肚？」

    「呃？是不能啊…」津有点糊涂了，「可是这两者又有什麽关联？」

    「我问你，你觉得名声重要在哪？」

    「嗯……欸…就…从小到大，大家都说名誉很重要啊…而且被大家传得很难听，会受到鄙视，然後，出门被指指点点，被讲得不好听总不好吧！心里会难过。」津有些语无伦次。

    「你看，是不是说不出什麽实质的益处来？」莫狄纳得意的斜睨着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稍微面对津，说：「实际上，对一个掌权的而言，真正需要的是资源与利益；名声，是吃饱撑着时拿来积分娱乐的。所有玩权势的都知道，那只是个虚号。」

    「啊…嗄？」“怎…怎麽这样？”津傻眼。

    「再告诉你。名声，有时候是用来役的，那些越在乎名声的，就做些名声圈套给他，满足他的虚荣，好方便控制利用。」

    津嘴张得大大的，惊愕地看着他。

    「政权不过是种获取利益资源的手段。简单说，重要的还是拳、地盘、食物。」莫狄纳态平静，淡淡道：「越在乎的事，越容易成为那被控的盲点。」

    「所以…那些…」听了这些，津更加无所适从。

    「所以，我们的感，别怎麽看待都不重要，好吗？」莫狄纳将她拥怀里，「要知道我你。」

    「我不知道…」津显得很忧愁：「我还是不知道该怎麽做…面对别的闲言闲语…」这样真的可以吗…

    莫狄纳把两只大掌覆盖在她耳朵上，「不听罗！」

    「鸾…鸾月公主呢？你不会真的打算退掉月族的婚约？」

    「不是打算，是早就已经退了。」

    「咦？什麽时候的事？」怎麽会？津非常震惊，整个爬坐了起来。

    「那次跟你在镜泉的时候，就正式退出婚竞了。」他瞄了她一眼，「本来在月族海边时就要告诉你，是某一副不想听的样子。」

    「我哪有！我又不知道…你为什麽要退出婚竞？你不是着鸾月吗？而且不是已经宣布你们的婚事了？」津简直无法呼吸，那一份撼动她的，竟然这麽轻易就终结了？难道是自己介坏的？

    莫狄纳挪了挪身子，把枕到她腿上，慵懒地闭上眼睛。「我很清楚，和她的感早就磨耗光了。」

    「呃？我不懂，你们明明相。」

    「是曾经相…在最单纯的年纪，才有的最真的感…到後来都变了…」莫狄纳开始回想：「她听父母的话，要嫁给最有利益优势的男。我呢…只是想抓取任何能加强及巩固自己势力的。因此我俩依旧躲在相幌子後，自我欺骗。」那是一段在遇到津以前，都不敢去看清楚的感，因为掀开一小角就会痛。

    「当月王提出可笑理由延宕婚期，暗示我有多没资格取他的儿，并纵容他的妻子当着我的面徵询鸾月举办婚竞的提议……她…同意了。她的摇摆，像刀子，伤了我的心。」

    莫狄纳讲诉起往事，那事发生在他最旁徨、骨政局最震的时候，母亲遇险过世，父亲不久也随她而去。留下年轻的一个，被拱上王位，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不会，靠着和桀最单纯的友，转变成的从属关系，并肩作战，没有退路，被迫迅速建立起自己的权势。不敢的，都必须敢；昧着良心的事，也得做；做出多少痛苦的决定，做出多少连自己都害怕的行为，却必须撒手向前。为了活路。

    他一直相信除了桀，鸾月就是最大的支柱，尽管分隔两地，心依旧紧系着她。原以为可以依约娶回鸾月，伴侣同心，增加战力、帮手，但一切都跟想像的不一样，月族选择在关键时刻缩，鸾月则倾向由父母决定她的婚事，一直以来坚信的感基础，竟比蛋壳还脆弱。

    「月王不断以骨时局不稳，保护儿为由，希望我能体谅。」想起在最艰苦的时候，内心还要承受的打击，那滋味，到现在还是叫难以承受，「我努力地在骨建立根基，就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也为了安鸾月的心。不断告诉自己，她是一个软弱需要温柔呵护的子，害怕嫁错而摇摆是正常的。」

    「嗯，当然，男怕错行，怕嫁错郎嘛！婚姻是一辈子的事，生会审慎评估很正常，是谁都会害怕。」站在的立场，津很能体会的点点。

    「哦…後来有推翻了这种认知，又该怎麽说？」莫狄纳挑眉，表达了不以为然。

    「欸？真的？怎麽推翻？」

    莫狄纳秘笑了笑，将她拉倒在身边，附耳过去，用气声：「我才不要讲。」

    「为什麽？」因为自己刚刚没支持他的立场，所以吊胃吗？「小气耶……」津不满嘟哝。

    莫狄纳再度闭上眼睛，笑而不答。

    一个卑劣民族的孩突然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她放弃在家乡的安定，只为了跟随心的。面对危险劣势的环境也不退缩，努力尝试着融迥异文化。

    她是如此柔弱，却可以为如此坚强。

    这些狠狠戳了我的谎言、践踏多年来的自我安慰，嘲笑着我对的无知肤浅。

    真实的，再切开谎言时，令我痛得血流不止，却又被更吸引。

    躺了一会儿，看莫狄纳沈静闭目，猜他是睡着了，津扯开披在自己身上的长袍盖到他身上。他依旧闭着眼睛，却伸手拉起长袍盖回津身上…她拉过去，他又盖回来…

    「你在嘛！这样你会冷！」津怒道。

    「小津比较怕冷…」他笑嘻嘻的，用手把衣服连同她的双手箍紧在身上，不给她挣脱，就继续这样抱着休息…

    津看着他…橘色流金长发，长长橘色眉睫…润红的唇…她扭动身子将脸凑近，轻轻触碰那柔润的唇…

    男大掌按在她脑後，吮吻…他的腔好烫。

    「抱歉…我今晚不能满足你…」莫狄纳睁眼笑了下，又闭上双眼，看来真的很疲累。

    「谁…谁说要了…」津面红耳赤。好吧…她偷偷在心里承认自己说谎。

    「碰到你，我会想要啊…可是现在真的没力气了…」

    她抚摸着他的发线，用鼻子磨蹭着他的鼻子，张轻含他的唇。两急促起来的呼吸融，她的手摸进胯下，解开男的裤档，抚摸着半硬的家伙。

    「你没力气没关系，我有…」她喘着气说，接着翻身，两肘架在他的肩。她吻着他，从颈侧到锁骨，胸，肚脐，一路往下。

    娇巧的鼻潜进男淡色的丛毛中，轻柔吻着每一寸肌肤。观赏着矗立的柱，她没有直攻目标，而且伸出红舌尖，带着湿热舔过鼠蹊，沿着腿根到柱根部。再将那饱满的囊两边流含中，呵护宝贝般，温柔吸夹按摩。同时一手握住昂扬茎，小幅轻撸，逐渐增加握力，加大动作，慢慢将缩躲处的圆端探。

    吐珠般，她小心吐出湿亮卵囊，用拇指向上轻拨，舌来回游走菊门地带，弄得男两腿肌绷实，似乎非常不习惯被舌呵护的私密领域。津心里暗笑，舔得心满意足後，才慢慢往回走，像尝冰淇淋那样，用湿软舌由下往上大力舔着上，冷不防偷用舌尖扫过端点眼儿，果然听见男发出亢奋惊呼…从嚐到咸腥露水，知道男已迫不急待，她依旧慢条斯理，舌尖滑过帽檐，或点弄小眼儿…

    手握上下的动作持续，火热的小嘴含上巨大圆端，湿软的腔壁完全吸附柱，那粗大几乎把嘴完全撑开，她吸啜舔弄，仔细服侍着骨王的分身。津不时偷偷抬眸察看着男的表…平时威严英挺的儿此刻那敏感粗茎正在自己嘴里，任自己摆弄…尽管感到两腮、颈部酸疼，手也疲劳，依旧尽心尽力。

    男微搐的反应和低吟，让她知道，他很享受。莫狄纳突然按住她的额心，试图抬离她的，艰困道：「好了…可以了…我快了…会弄到你…」

    津一听，心喜，忙抓住他阻碍到自己的手，拉开，手并用，加强了动作。

    「呃…」在一声低喝，滚热浓滑冲中，津想都没想就猛吸啜了一，男不住闷喊，下体抽搐般颤抖。

    舒展了一下四肢，津躺进莫狄纳臂弯里，看他还回在高後的无力模样，忍不住得意窃笑，虽然嘴、手、背的肌都好酸，但很有成就感，原来满足了另一半，会如此的快意。

    「这下真的要睡在这儿了…腿都软了…」

    “这算是称赞吧？”津心想。

    注意到偷笑的表，莫狄纳侧身面向她，唇覆了上来，手掌揉摸着娇的身躯。肌肤覆着湿温暖，津感觉到自己彷佛与他相融…他的喘息…他的味道…他的体…

    「嘛？」津捉住他探私处的手。

    「该我满足你了…」

    「不用，又不是易。而且，看到你舒服我超满足的。」她眸光柔和的凝视着男，亲吻他的鼻梁、额，然後抱紧他火热的身躯：「好好睡…晚安…」阖上眼。

    莫狄纳将外袍拉好，覆盖住两，望着魔瑚丛萤光点点的端梢，轻轻呼了气，勾起唇角，满足地闭上眼睛。

    虫声稀稀落落，偶尔阵风呼啸而过，津缓缓掀开了眼皮，望着一枚飘落在男胸膛上的魔瑚晶光，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触摸…内心满满地甜蜜处却泛起一阵酸涩，眼泪也掉了下来…

    “若灵能不记种族的话，请倾听我的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