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冲特色的炒饵块,相传为明朝末代皇帝朱由榔在逃命时饥寒

迫中吃了说“此乃大救驾也”因此而得名。01bz.cc
大薄片是看着薄如蝉翼很有透明质感,嚼着既脆又有韧劲儿的卤猪耳朵。
棕包不是粽子,是棕榈树上的花苞,别的地方味道都会泛苦,就只有腾冲这里是清香味美;白鱼嘛,俗话说“三月桃花开江水,白鱼出水肥且鲜”,总之,是好东西。
听得林珑馋虫一条条的被勾出来,然后开始大快朵颐,其实她更想听的是龙少过去的故事,可惜,如此凄惨的经历,心痒痒的,想问又不好意思戳

伤疤,就只能等着他自己开
隔了许久才听得龙泉笑着说“好吧,不吊你胃

了,这就讲故事。”
林珑赶紧竖着耳朵作洗耳恭听状。
“我小时候个子矮,被拐的时候有八岁,能记事了,可别

都以为我只有五六岁样子,不算太大,”龙泉一面慢悠悠吃着鱼,一面解释道,“我嘴里没说过,可心里一直记着自己父母和哥哥,哪怕最初养父母对我很好的时候,都没忘记过要回真正的家这念

。那时是住在一个相对封闭的村里,

两年都没看到警察,我不敢向普通

求救,后来是发现整个村里买孩子的挺多,大家都互相护着,就算在村上报案了也没用。我就拼命的念书,希望小学之后能考出去,走远一点。”
“然后呢”
“你别光听不吃”龙泉给她夹了几筷子的菜,又继续说道,“后来养父母又生了个儿子,就没怎么管我了,当然,那个家经济条件不错,吃穿念书什么的不愁,只是不再一直盯着怕我跑。在那边我被迫重读了一年级,没办法,不敢

露年龄,于是后来又跳级两次,总算在正常年纪小学毕业,考到县城住校,就自由了。但我也没敢直接走,怕又被拐,一开始也不敢去报警,怕遇到养父母家的熟

被送回去。”
说道这里,龙泉自嘲似的笑了笑,他小时候,确实是瘦弱又胆小。不过,他没直接走掉或者直接报警,还有个原因。
跟那家

相处了好几年,或多或少还是有了点感

,对方一直不知道他记得原来的家,还曾经解释说他是从亲戚那里过继的,就算不是亲生儿子也是亲侄儿。面对这样的“父母”,他有点舍不得到警察那里说他们是“坏

”。
“对你再怎么好,毕竟不是真正的亲

”林珑如此感慨。
“是啊,所以我后来还是回家了,回真正的家,”龙泉点点

。真正的家,才是最温暖的,“我比较果断、务实的

格大概就是这样养成的,很长一段时间不在父母身边,想要什么都必须自己去努力争取。争取成绩好一点能被养父母喜欢,争取早一点考出小村子去找真正的父母。”
他说这些,其实是想先给林珑提个醒。
因为队长周纯和基地的医生都曾经说他

格上有很矛盾的地方,既渴望家的温暖却不会自动索取或付出,甚至还会下意识的逃离,躲开之后如果被忽视心里又会不舒服。龙少是担心在跟林珑相处时也会出现这种问题,先说了,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龙泉还记得中学刚回家的那一阵子,他跟父母的感

很有些疏离,连吃饭时家

帮递一下碗都会客气的说声谢谢。包括现在,依然有点别扭,虽然对方一

脑的对他很热

很好,他却总有些无法投

,一方面理所当然的接受家

补偿似的浓浓的关心,一方面又躲着不敢和他们朝夕相处。
听到他这样的讲述,林珑微微皱着眉问道“你回来之后和那边家的

还有联系吗”
龙泉摇了摇

“没有,我是被武警从村子里抢出来爸妈怎么可能还准我去跟那边联系”
“那难怪会这样了,其实刚被解救的时候应该做心理辅导,被迫承受第二次亲

隔离,亲生父母也不再是你记忆或者说想象中的样子,那多半都会有焦虑不安的

绪,完全不跟那边联系不算好方法,那

影会一直留下潜伏着。你是潜意识中怕得到了又失去吧怕失去就

脆不去主动争取拥有。”
说到这里,林珑突然觉得自己能得到他这种心态下的主动示

,那简直就是迹了得有多喜欢才能真正的开

啊
被拐卖过的孩子心理上容易缺乏安全感,虽然现在已经不是孩子了,心里也还存在着

影,看来以后得多多的关心他林珑姑娘暗暗握爪,给自己提了个醒。
多年寻觅缘来是你二
在粽包街古朴的庭院中,伴着和煦微风以及浅溪的潺潺流动声,龙泉讲着他童年的故事,顺带解释了他父母和兄长是在这种弄丢他的愧疚之下,对其关心得无微不至有求必应,所以,他未来夫

在婆家的

子会非常好过。
“全家

都会像对待公主、太后一样的把你给供起来,伺候着。”龙泉如此说着,然后试想了一下慈禧老佛爷扶着太监手的游园场景,忍不住哈哈大笑。
“真这样唉哟,鸭梨山大”林珑也是一脸笑意的打趣道,“那如果以后对你不好,你们全家会不会恨不得把我剥皮抽筋呀”
“可能会”龙泉一本正经的点

,然后又轻轻摸摸她的脸,笑言,“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很好,让你舍不得对我不好。”
林珑装模作样的颤了一下,抖抖那透明无形的

皮疙瘩,无语道“好酸拜托您还是正常的说话吧,别这么文艺啊”
“嗯,好吧,风格弄错了,我重来一次,”龙泉清清嗓子,酝酿

绪之后,突然沉下脸拍着桌子咬牙低声喝道,“敢对不起我信不信老子今晚就摸哨去弄死那

夫”
“我信”尽管明知道他是在继续开玩笑,但林珑还是被那凶狠的眼、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了一下,半晌才轻轻吱了一声。
看到她这种反应龙泉隐约有些后悔,尴尬道“真被吓到了只是开玩笑而已,千万别当真”
“我知道,内容到无所谓,可你那眼,太锐利了吧还有整体那种让

心里发毛的感觉”林珑心有余悸的问,“这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吗”
“或者叫煞气,”龙泉色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含含糊糊地解释说,“某些事

做多了,身上自然而然会带着煞气,不过,只要拥有足够多的正气,就能克制自己的言行,保持着本心,不走上岔路。”
某些事

是什么他没说,林珑也没不识相的去问,仅仅感慨着说了一句在网上看来的话“据说,只有强硬得近乎凶悍的

,才更容易在必要时血

的冲出去奉献自己。”
“这谁说的也有点道理。”
“就你们当兵的说的,一篇网络热文,你没听过这事

吗”林珑见他摇

,就简要说了说大意。
起因据说是某个一流大学的

鄙视军

只是为政客服务的棋子不值得自豪,说军

只是拿着纳税

钱的一种职业,不值得尊敬,并且很多还是家里管不过来的坏孩子没教养之类的话。
有个当兵的质问他,如果现在打仗给你把枪,当知道冲出这个战壕只有50的机会活回来的时候,扪心自问你敢不敢往枪林弹雨中冲。
“都偏激了,”龙泉摇摇

,笑道,“我们只是一群

岗敬业的

,捧着什么饭碗就得有本事擅长做对应的事

,就得有必要在

民需要时挺身而出。或者说,我只希望自己努力一点,希望大家都争气一点,能把所有不好的事

都掐灭在萌芽阶段,在有生之年别发生那种需要普通民众扛枪的事

。”
“祝你得偿所愿。”林珑端起自己手边的那碗“青龙过海汤”,笑着和龙泉碰了个“杯”。
花前月下,两

敞露心扉倾诉着自己的过往经历与想法,似乎只是闲聊,却在不知不觉中让两颗心走得更近。

夜,龙泉带林珑去了一个不对外开发的内部招待所投宿。
那是一栋位于偏僻小巷中的三层小楼,没有门牌但门外却竖着“军事管理区”大铜牌,还有一个哨兵站岗,客气的要求龙泉出示证件或介绍信。
证件,龙泉有军官证,可林珑的身份证其实不算能投宿的内部证件,龙泉对总台的

说他过几天再给补个介绍信,然后在登记簿上大笔一挥,表示林珑是来部队探亲的,他的未婚妻。
“我这样就算你未婚妻了啊”拿了房门钥匙走在通向客房的走廊上,林珑疑惑的问,“都没有请父母、双方亲友吃酒席见证的呀”
“当然算”龙泉一脸的严肃认真,“都在墓园私定终身了,怎么能不算未婚夫妻”
林珑寒了一下,私定终身好吧,也算是私定终身,她默认了自己被龙泉自顾自更改的

衔,并且有些窃喜,未婚妻啊,比

友更正式,更有份量
走到廊道的尽

,林珑道了“晚安”然后走进属于自己的那房间,惊讶于外观如此朴素的招待所内部设施却丝毫不逊于三星酒店。
只是,床有点硬,大概是为了方便习惯硬板床的军


住
半夜三更,林珑姑娘在床上翻滚着怎么也无法

睡,嫌弃床板硬、嫌弃被子重、嫌弃有蚊子夜袭,然后还忐忑着猜想某

会不会偷溜过来夜袭
等到凌晨一点,没

敲门也没

爬窗。
林珑这才迷迷糊糊的合眼,也不知究竟是安心还是失落。在临睡前的那一刹,她疑惑的想着话说,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身为正常男

的他,怎么就如此的能忍呢活脱脱一个坐怀不

的正

君子柳下惠啊
第二天清晨,晚睡的她自然而然的赖床了。等到了约定的去和顺古镇的出发时间时,龙泉来敲门,却见穿着睡衣的林珑睡眼惺忪的站在门边,然后木木呆呆的让他等一会儿,再给她三十分钟的梳洗打扮时间。
半小时龙泉无语的愣了一下,然后商量道“五分钟行不太晚了不够时间玩。”
戴着一副框架眼镜的林珑苦着脸说“你以为我们

孩子能像当兵的一样冷水泼两下脸就算是梳洗了吗五分钟时间还不够我洗脸、戴隐形眼镜,还得漱

、化妆、换衣服”
“都未婚夫妻了还化妆

嘛”龙泉伸手

揉了一把她那本来就有点

的

发,笑道,“这样就很好看,不需要过多的修饰。”
“我尽快啦,你先去吃早饭吧,帮买一份我路上吃。”说完就瞬间闪身进屋,猛然关上了房门。
然后,林珑望着穿衣镜前的自己连声哀叹,睡迷糊的她,都已经跟龙泉说上两句话后才发现自己居然这么邋邋遢遢的就走了出去。
一


窝卷发一副黑框老气眼镜黑眼圈大t恤款式卡通睡衣赤脚拖鞋完蛋了,我的气质淑

形象啊,我的雅致小美

外表啊
快速梳妆之后,换了一副妥帖外表的林珑扭扭捏捏的蹭到了招待所大厅,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笑意盈盈的龙泉,尴尬道“那个让你见笑了。”
“都未婚夫妻了,不需要那么见外,”他无所谓的笑笑,“我比较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喜欢的是你这个

,而不是化妆打扮的技巧。”
听到龙泉这样的直白表述,林珑这才轻松一笑,开开心心的跟他游览和顺古镇,吃了腾冲土锅子火锅,然后在次

清晨,恋恋不舍的被送到了保山市准备登机飞昆明,再自己回成都。
为了让两

再多一些时间独处,龙泉是亲自开车送她去的保山,一路上被折腾得够呛。
林珑一会儿说冷,他只得从后备箱找出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一下;她一会儿想吃水果了,让他下车跟老乡去买;一会儿郁闷他从没送过自己玫瑰,他只好亲手去采了一把路边野花
在路上,龙泉就算被折腾都甘之如饴;在机场,他恨不得也去买张票,直接送林珑回成都。
“跟我回成都”林珑咯咯一笑,“不是我送你回单位,才跟着到这里来的吗难不成,你现在送我回成都,待会儿我再送你回保山那咱俩这个月的薪水就都给祖国航空事业做贡献了”
龙少无奈叹息了一声,只得默默无言的目送她离去。
舍不得,也只能说再见。然后,回自己该回的地方去,窝着。
看着林珑所坐的飞机升空之后,龙泉几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暗剑”基地,第一件事

就是拿着前天晚上已经写好的结婚报告去找队长周纯签字。
“嘿你小子速度够快啊”周纯惊讶无比,没想到他一个假期就从示

、恋

一路起步瞬间给发展到了准备结婚。
“虽然说着有点不好听,但事实就是托了地震的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