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和孩子说话,也许是觉得孩子懂的不如自己多吧。对于父亲能主动和自己说这么多话,自然感觉很高兴,把自己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她说话有条不紊,思路清晰,在请教父亲的同时,又能说出很多新鲜事物,父亲自然也说得认真听得高兴。
父亲一直认为现在农村的年轻

都不喜欢种地,嫌苦怕累,宁愿去城里打工,也不愿侍弄庄稼地,这就是忘了咱农民的本了。难得自己的

儿这么喜欢和他说种地方面的事,他心里极为欣慰,话语也多了起来。
听着父

俩说的热闹,半天没吭声的母亲问“月儿,你知道的这些都是书本里看来的”
月儿正和父亲说现代化科学种植的事呢,随

就回答“嗯,还有一些是我上网看到的。”
母亲一愣怔“啥网,你咋上去的”
月儿回过来,见父亲和弟弟都莫名其妙地看她,才醒悟到自己说错了,忙说“哦,我说错话了,是我晚上看报纸知道的。”
家

没有再追究,月儿


懊悔“最近可能是松懈了,说话总这样不过大脑。以后说话可得三思而后行,以免祸从

出。自己这脱

而出,满嘴胡说的毛病必须得改”
农村的夜晚是很无聊安静的。月儿和父亲说罢了话,又看了会儿书后,被热烘烘的炕暖和的有些困。一看弟弟,正双手捧书埋

看的津津有味、难以自拔。
她打了个哈欠,说“我回去睡了。爸妈你们休息吧。青墨别看了,明天再看吧。晚上光线不好,小心把眼睛看近视了。”
青墨嗯了一声,眼睛还舍不得离开书。
月儿见状,强行从他手里夺过来书“走,回去睡觉,休息下眼睛。”
青墨这才恋恋不舍地磨蹭着下了炕。
一离开温暖的热炕,月儿冷的直打哆嗦。
回到自己的窑

,月儿没开灯,直接拉开被子睡觉。她的炕烧的没有父母窑里的热,但还是温热的。
躺在被窝里,月儿想“貌似现在的农村懂技术的农业技术员很重要啊,那我以后的专业是不是应该去学农业呢可是这样一来,我不是要一辈子扎根在农村了。不行,我的计划可是从农村到城市的。吃香的农技员还是让别

做吧。”
现在的山月儿还没有觉悟,她不知道,她这一辈子也许都和这片土地密不可分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这里今天下雪了
商量节目
临近年底,学校的各项检查多了起来。
月儿做为生活委员,受班主任的指示,时不时地突击检查各个宿舍卫生。

生宿舍还好些,

孩子们都是

整洁

净的。即便是有些

,但一见检查的

来了,立刻就能收拾整齐。可是检查男生宿舍是最让月儿发愁的。为此,她特意叫上了副班长于晓霞。
几个宿舍检查下来,月儿忍不住唉声叹气“晓霞,你说为什么男生都这么懒,真难得见到一个卫生合格的宿舍。就连咱们班长住的宿舍也好不到哪里去。”
于晓霞是个很腼腆的

孩子。她笑了一下慢声细气地说“咱们农村的男生本来就有点大男子主义,懒点不是很正常吗”
月儿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叫上于晓霞是为了帮自己,可这丫

总悄没声息地跟在自己后面,进男生宿舍羞怯地跟进男生厕所似的。在自己认真检查宿舍各角落和男生床铺的时候,她远远地躲在门

,根本不靠近。
她理解农村男

大防很重,平时在学校男

几乎很少

谈,但象于晓霞这样也有点过了吧。她毕竟是副班长,月儿怀疑平时她是怎么开展工作的
进

最后一个男生宿舍后,月儿皱了一下眉。
宿舍里的

几乎都在,一看到两个

生进来,窝在床上的立刻跳了下来,规规矩矩地叠自己的被子,其他

也忙着收拾自己

放的衣物。但还是有一个

躺在床上没动。
月儿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孙俊卿。这家伙每次在她检查宿舍时,总能给她出点难题。
她不动声色地等宿舍里一阵

飞狗跳之后平息下来,才走到孙俊卿的床前,略弯腰看了眼床底。
“这床角和床底下满盆的衣物都是你的吧你的个

卫生太差了,脏袜子、脏衣服一大堆,到处都是。大冷天的也都有怪味了。该整理整理了。”山月儿对孙俊卿说。
孙俊卿双手枕在脑后,眼望着天花板,满不在乎“这里没有洗衣机,水那么凉,你难道让我自己手洗”
月儿讥讽地说“离开洗衣机你就成邋遢

了你衣着那么时髦,个

内务却

七八糟,也太不相称了。”
“你懂什么,这正显示了我的优良品质。”他忽然很利索地坐了起来,盘腿一坐,正面对着月儿,居高临下,一甩

发,故作潇洒地说。
“你的优良品质是什么”月儿怀疑地看着他。
“难道你不知道

莲说我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荷花”
“噢,你这朵荷花可真美”
门

的于晓霞噗哧一声,调转脸捂着嘴笑了。
宿舍里的男生转身

自己的事

,但从他们颤抖的身影来看,也一定是在偷笑。
孙俊卿被这句讥讽惹恼了,脸涨的紫红,偏月儿的表

淡淡的。
他憋闷了半天才想出一句“那是,我好歹也是荷花,你呢,只不过是朵狗尾

花。”
月儿冷笑了一下说“您太抬举我了,狗尾

也只是棵

。”
孙俊卿又被噎了回去,他想了一下,忽然全身懒散,脸色轻松下来,调笑似地说“山里妹子,

脆我给你钱,你替我把这些衣服洗了吧一件一元如何”
月儿清清楚楚听见所有

都倒吸了

气。她知道,这句话如果说给自尊心极强的其他

,一定会让那

当场急眼的。
可是在月儿前生的那个时代,这种事

也是存在的。不过,象孙俊卿这样以几近侮辱的

气说出来,恐怕没

能接受。
她毕竟有着成年

的理智,怎能与这个轻狂无边的少年计较
她笑了一下,慢悠悠地说“有的

,不出钱我都愿意给他洗衣服,有的

,给多少钱我都懒得给他洗。你属于后者。”
此话一出,才流动的空气又重新凝滞了。
孙俊卿气的呼哧呼哧的,绷直了身子,憋红了脸,偏偏说不出一句话来,双眼怒气冲冲地瞪着月儿。月儿毫不示弱,双目含笑回视他。
局面再度僵化,宿舍里其他

都听到了这话,却没

上来劝解。不知道是不是孙俊卿平时

缘差,同宿舍的男生似乎乐见他被

糗。
正当双方僵持不下时,有

走了进来,没注意到宿舍里的诡异局面,语调愉快地说“啊,山月儿,于晓霞,还有孙俊卿,正好你们都在。金老师召集我们班委开会,大家快去教室吧。”
于晓霞如释重负般地冲山月儿说“山月儿,杨云彬喊我们呢。咱们走吧。”
月儿和于晓霞跟着杨云彬先走出了宿舍,片刻后,孙俊卿也脸色

沉地出了宿舍门。
金老师正和杨彩霞商量着什么,看见他们四个

走了进来,招呼大家坐了下来。
“同学们,元旦快到了,学校要举办迎新文艺汇演,要求每个班必须出23个节目,形式不限。我们高一年级这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大家一定要排练好节目,争取来个一鸣惊

。好了,你们商量商量可以表演什么节目。”
金老师发话了,同学们进

热烈的讨论发言阶段。
杨云彬建议排独唱的节目,简单、省事。山月儿觉得太无趣,估计很多班级都是这个节目,不同的只是演唱曲目。她的建议是排个多

舞蹈,看起来大气、好看。民族舞很合适,舞曲就选花儿与少年,既活泼又欢快。
除了孙俊卿没表明态度,所有

都同意了这个建议。
接下来就是跳舞的

选。月儿想了想表演的场地还是蛮大的,就建议挑选三男三

共六个

来跳这个舞。至于

选就由杨彩霞去甄选和说服。选好

后抓紧时间排练。
一个节目定了下来,大家都松了

气,接着又开始想别的节目。
月儿想了很多,器乐表演、小品、相声、魔术等等,以前她在春晚看到的节目她都觉得挺好。可是谁来演出是个问题。似乎他们班缺乏这种曲艺

才。
看其他

也都陷

思考中,估计都在想节目和演员吧
正当大家冥思苦想的时候,沉默半天的孙俊卿忽然开了

“我有个建议,咱们可以排个节奏欢快、热

活泼的迪斯科舞,一准全场叫好。”
所有

的目光都看向他,他坦然微笑着面对大家。
一旁的金老师连连点

说“好,这个想法好。以前我们排节目全是民族舞,唱的都是比较正统的歌曲,这么多年,大家也听得乏味了。这回咱们也来个改革,让大家有个耳目一新的享受。就排孙俊卿说的现代舞吧。”
其实年轻

都很喜欢节奏感强,动感十足的现代迪斯科舞,所以所有

一致通过了这个提议。
孙俊卿等大家的兴奋劲儿过去后,又说“这个舞蹈我打算至少有十个

。初步定下是五男五

,至于

选嘛,”他环视了下周围的

,狡黠地说,“咱们这些班委必须参加,剩下的

可以自愿报名。实在没

报,我们就从第一个舞蹈里挑

。”
话音方落,众

皆惊。
n县是个

通不便,信息闭塞的小县城。虽然此时已是90年代末期,但这里的

们接受新事物的程度要远远低于同时代的城市。
其实,在很多大城市,迪斯科此时已逐渐不流行。可在这个小县城,迪斯科依然是新鲜事物。很多老一辈的农村

依然把跳迪斯科评价为伤风败俗的扭

舞,对此嗤之以鼻。他们严厉地斥骂那些去舞厅里跳舞的年轻

,所以学生中会迪斯科的委实不多。
月儿一来到县城就发现了这里的落后程度。以服装为例,现在县城里穿牛仔裤的

很少,倒是很多


不论家境如何,也不顾年龄几许,都以穿那种在月儿眼里早已淘汰的健美裤为时髦。
副班长于晓霞是个胆小羞涩的家在农村的

生,她满脸通红地连连说“不行,我不会跳,我也学不会。”
家在县城的杨彩霞虽然没说什么拒绝的话,但脸上的表

也明显有些为难。
月儿思忖自己以前和朋友们曾经去舞厅蹦过迪,但那时几乎是狂舞

跳的。如果跳集体舞,讲究的是整齐好看,自己恐怕学起来有些困难,跳的要是难看了,会被别

笑话的。因此她默不作声。
杨云彬到底是男同学,爽朗一些,他想了一下后说“大家不要没自信,我觉得迪斯科活泼好看,简单易学,年轻

学起来很容易。关键就是个手脚协调,能跟上音乐节奏。别担心,咱们一定能学会。”
金老师一拍

掌,双目炯炯“就这么定了,班委全部参加这个迪斯科集体舞。节目排练就由孙俊卿负责。十个

太少,十二个

吧,

多些热闹好看。你们一定要好好练,争取拿个奖回来”
三个

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