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国家领袖在一起拍照。”
月儿噗哧一声笑了。青墨仔细看着照片,羡慕地说“北京真是个好地方,我以后一定要考到北京上大学”
父亲和母亲一张一张地细看着照片,还不时评论几句。母亲对于照片上一起合照的

生很敏感,问月儿“润生咋还和

娃一起照像呢”
月儿笑着说“妈,这些都是他同学,只是一起照相嘛,再说还有其他

呢。大学都这样,男生

生一起出去玩,很正常。”
母亲有些不满意,但没多说什么。
看完照片,父亲又抽起烟。月儿看在眼里,心里暗自思忖着得找机会劝父亲戒烟。这种劣质烟丝很危害

体健康。也就是窑

里空间大,不然大家都被呛得待不住。
父亲抽了会烟后,下决心般地说“好,就听润生的,过几天就去村里签合同。润生毕竟在首都读书,离国家领导

住的地方近。他说的话最靠得住。不过,承包那么大的一座山,就咱家这几


忙不过来呀。”
月儿忙说“爸,这事不发愁。忙的时候咱雇

帮忙就行了。还有,我觉得我和青墨以前挖药的那座山种树条件好。山里原本就有很多树,好像那里地下有水,树和

长得特别繁茂。如果咱真能承包到那里,还可以在树林里种药卖钱。”
青墨也想起来了,连连说“对,就是,那座山好,咱家就承包那里。”
父亲问清楚地点后,说“是黑岭沟啊。行,那里属于咱村的地,应该可以承包得上。这种树和种地一样,都得好好规划一下。明天我就去村支书那里问问具体政策,好好谋划一下咱家种些啥树。”
青墨说“爸,得种些桔树和桃树,我喜欢吃。”
母亲说“还是种苹果、梨、枣和核桃树吧。咱家以前就种过这些树。”
月儿说“种些花椒和板栗吧。现在外面这些东西卖得特别好。”
父亲一磕烟锅,说“都种,那么大的一座山,种啥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这里的土壤适合种哪些成活率高,经济效益好的树木,月儿还真不太清楚。
回到自己的窑里后,她没有立即睡觉,而是铺上信纸,在灯光下给远方的润生写信,将自己的想法、做法和疑问一一倾述给他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我没有食言吧,润生出场了。
四

友
“月儿,最近你心

很好呀。有什么喜事吗”体育课上,大家刚做完集体运动,正散在

场上各自活动。月儿和杨彩霞吊着双杠,杨彩霞好地问月儿。
月儿一愣“有吗我看起来心

很好吗我怎么没觉得”
杨彩霞双手一撑,有些吃力地坐上双杠,笑着一点她的脑门,说“别装了,没

的时候,你总是一副嘴角含笑,满面含春的样子。老实

代,是不是喜欢上什么

了”
月儿也跟着坐上去,还没来得及回答什么,身后一

忽然探

笑着说“是啊,是啊,山月儿喜欢上我了。哈哈”
“臭美”两个

孩子异

同声地驳斥他,相互对视一下后,又不约而同地咯咯笑了起来。
孙俊卿一撩

发,气地说“我这么英俊潇洒、玉树临风、气宇轩昂,你们不喜欢我,简直是眼光有问题。”
月儿笑着不说话。杨彩霞嗔怒地说“你脸皮真厚。哪有你这么夸自己的,也不害臊”
孙俊卿睁圆了眼睛,吃惊地说“莫非你一直在暗恋我哎呀,不要这样嘛。喜欢我就要说出来,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喜欢我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喜欢我的。你真的喜欢我吗”
杨彩霞又羞又气,跳下双杠,满面通红地一跺脚,扭身躲到了月儿后面。
月儿早笑得直不起腰,身子一晃,差点从双杠上掉下来。
杨彩霞一捶她,恨恨地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孙俊卿是这么一个油嘴滑舌、油腔滑调的

油小生他现在变得太厉害”
孙俊卿很斯文地一摇手指

,一本正经地说“错,错,错我压根没变,只是你们以前不了解我罢了。我是个多么幽默风趣,有思想有内涵的男

啊,可惜你们无

理解我唉,

生真是寂寞如雪呀”
杨云彬走过来,一搂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我理解你,我知道你是个很有

度的

,你的男

味很足”
孙俊卿转身抱住杨云彬,

往他胸脯上一贴,故作亲热地说“哦,亲

的,还是你最好,

家最喜欢你啦嗯,你身上的男

味也很足嘛”
杨云彬嫌恶地一把推开他“尽管你男

味十足,我还是喜欢

生,你离我远点”
杨彩霞不屑地说“什么男

味,都是熏死

不偿命的臭汗味你们男生最

出汗了。”
杨云彬纵身敏捷地坐上双杠,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

出汗说明我们

运动,

运动说明我们生命力旺盛。别忘了,生命就在于运动。”
孙俊卿在双杠上做了个前翻和后翻的动作,双脚勾住双杠一边,把自己倒吊在双杠上,双手枕着

悠

着说“出汗是体内新陈代谢的一种。出汗多,说明我们排毒能力强。瞧瞧你们

生,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打个球躲躲闪闪的,就怕运动出汗,简直不可理喻。”
杨彩霞对月儿说“月儿,你听他们,不讲个

卫生还找这么多借

,简直是强词夺理。月儿,月儿”
月儿被彩霞一推,猛然醒悟过来,连忙说“就是,就是,强词夺理,不可理喻”
杨彩霞微恼“月儿,你想什么呢就知道傻笑,刚才也不知道帮我”
月儿还是笑,劝彩霞“别生气,咱不跟他们男生一般计较。”
原谅她吧,她刚才被孙俊卿扑在杨云彬怀里的那一幕雷到了,有些缓不过劲来,这会脑海里还是刚才那副

景,心里尽是一些不纯洁的念
孙俊卿自从与月儿和好后,

格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健谈,经常合着月儿跟杨彩霞、杨云彬那对同桌一起谈笑、打闹。现在四个

关系非常融洽,班里、

场上经常能看到他们谈笑风生、打球锻炼。班里其他同学暗地里称他们为 “四

团”。
晚自习时,孙俊卿常常早早跑到月儿旁边坐下,旁若无

地占据周晓文的位置。周晓文进教室后,也不多言,拿起自己的书本去孙俊卿的座位学习。
起先,月儿有些不安,但见周晓文似乎很乐意这样,便也无所谓,渐渐地她甚至忽视了他的存在。
孙俊卿倒也不是和月儿他们凑在一起闲聊,很多时候,大家是在一起研究一道难题。
孙俊卿并没有食言,他认真地为月儿讲解她不懂的物理题,也谦虚地讨教月儿写好作文的技巧。他与杨云彬和月儿一起研究一道数学题的多种解法,互相

流史、地、生的学习心得。他与杨彩霞唇枪舌战,虽然每次都以杨彩霞悻悻地败下阵来结束,但两

见面还是喜欢争强斗胜。
杨彩霞私下里曾感慨地对月儿说,她现在越了解孙俊卿,就发现她越看不透这个

。月儿笑着说这很正常,一个


格多面、复杂多变的

才会有吸引力。
这四个

的形影不离,自然为班里其他学生所津津乐道、猜测不已。枯燥的学习之余,大家兴趣盎然地议论“四

团”之间的关系,说得最多的是孙俊卿脚踏两只船,同时看上山月儿和杨彩霞。当然也有

说孙俊卿实际上喜欢的是漂亮的杨彩霞,山月儿只是被利用罢了。甚至还有

说杨彩霞和山月儿争风吃醋,都想高攀杨云彬等等。
种种议论不一而足。
除了杨彩霞听到这些谣言有些不安外,其他三

根本不在乎。月儿笑着对杨彩霞意味

长地说了一句话“君子坦


,小

常戚戚。”
学校老师也逐渐听到一些风声。金老师把四

叫在一起,谈话了解

况后,便再也没有老师用怪的目光看他们。可见谣言止于智者。
不管他

如何猜疑、羡慕甚至妒忌,四个

照样在一起愉快地学习、

谈、玩耍。
时间飞速流逝,谣言慢慢平淡。期末考试时,班级前三名被杨、山、孙三

几乎不相上下的好成绩包圆,这才彻底平息了有关他们的流言蜚语。
“月儿,润生学校放寒假了吧,他回不回来过年”冬

暖暖的午后,母亲和月儿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搓玉米

。
去年的时候,月儿还不会搓玉米。当时母亲让她搓,她手握玉米

一颗一颗往下抠,母亲笑着骂她笨说“得了一场大病,你连个玉米都不会搓了。这样搓太费劲,又误事。看着我怎么搓。”说着拿起一个玉米

剥下几粒籽儿,然后又拿起另一个玉米

在豁

处用力往下推,只见玉米粒唰唰往下掉。不一会儿,两个玉米芯就


净净的。
月儿看着母亲熟练的动作,笨拙地学着她的样子用玉米

相互搓,果然很见效,一会儿就搓了一大堆。只是时间久了手生疼生疼。
而今年,月儿已经和母亲一样熟练地搓着玉米。一粒粒金黄色的玉米从玉米

上飞快地脱下,刷刷地掉进地上的箩筐内。偶尔有一两粒调皮的玉米蹦到地上,便立刻被旁边“

视眈眈”了很久的馋嘴

飞快地叨走。
“嗯,可能不会回来吧。去年他走的时候说他今年有可能要和他爹妈去省城过年。”月儿迟疑地回答。
“去省城过年那有什么意思大城市里过年可没咱农村过年气氛浓。”母亲有些失望地说。
月儿没说话,专心地搓着玉米。
放寒假前,润生来了一封信,并没有提回家过年的事

。信上,他先肯定了月儿的想法,赞同月儿用他做幌子说服父亲承包的做法,然后就山里能种什么树种和

药等,如何种,提出详细而实在的看法。
月儿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那么多的资料,但知道他是下了一番调查研究的功夫。
月儿很为他的认真踏实而感动。他学得并不是农业或者林业专业,却像个专家一样分析得


是道,指点得全面详细。
信的最后他关切地问起月儿选择的是文科还是理科,建议月儿选理科。
月儿曾经理智地考虑过自己的选择。前世她由于物理学得太差,学得是文科,高考选学校时因为院校少,最终没有学到满意的专业。今生她想勇于面对自己的弱点,克服重文轻理的想法,上理科班。
柳润生的建议更加坚定了她的想法。这学期由于孙俊卿和杨云彬的帮助,她对物理总算开了窍,感觉物理其实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枯燥乏味。也因此她对于自己的物理成绩有了些自信。这次的期末考试更巩固了这种信心。
“润生说他会在北京买一些种树种药方面的书,到时候就不用什么事都问农技员了。”过了半晌,月儿对母亲说。
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