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月儿被这个消息震得有些懵,在她意识里,似乎从没想过丁老师有

朋友一说。她一直知道秀儿喜欢丁老师,而丁老师很照顾秀儿,至于丁老师到底对秀儿什么想法,这么长时间以来,秀儿自己不知道。他也从未明确说过什么。他们之间一直以一种似兄妹非兄妹的朋友、同事关系友好相处。
月儿一时怨恨起丁老师来既然自己有了

朋友,就应该早早对秀儿说清楚,对她也不该那么好,免得她一直单相思了这么久。
她关切地看着秀儿,指了指剧团里面,问“他

朋友现在是不在还在剧团”
秀儿摇

“前天走了。走的时候她又找到我,横眉立目地警告我,让我小心点比前一次还要凶。”
月儿皱眉问“丁老师呢你没找他吗他怎么说”
秀儿叹气道“这事儿一出,剧团里的

说啥闲话的都有,难听得不堪

耳,我哪里还敢见丁老师。”
月儿看着秀儿一副受气小媳

的模样,忍不住怒其不争地问“你怎么没理直气壮地告诉他那个盛气凌

的

朋友你和丁老师之间根本没什么,只是她自己胡思

想,听

谣传罢了”
秀儿急忙说“我说了,我说我只当丁老师是大哥的,对他根本没有非分之想。但他

朋友太凶了,根本不听我说话。月儿,你不知道,她

朋友和我们不一样,她一脚就揣开我的宿舍门,那身打扮得就象港台电影里那些大姐大,一见我面就指着我鼻子骂我当时就把我骂傻了”
月儿不禁气笑了“还大姐大呢,不就是个泼

加妒

嘛”
秀儿忧心忡忡地说“唉,反正我觉得她和港台电影里那些大姐

很象。这下丁老师可有得苦

吃了。”
月儿气恨地说“还管丁老师呢,都怪他,和你不说清楚自己已经有

朋友了,给你惹来这么多麻烦以后你离他远点,你一个小

子,可惹不起这些大

物”
秀儿点点

,心有余悸地说“我以后一定会离他远的,可现在我该怎么办他

朋友压根不相信我。我到现在都记得她临走时恶狠狠的样子,我总觉得她会可怕地报复我。”
月儿安慰她说“你不要想多了。你和丁老师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你和他是光明正大的。她那样说不过是吓唬你,不会真把你怎么样的。”
秀儿握着月儿的手,声音低低地说“我最近总做噩梦,老梦见那


带着刀到处追着砍我,有时候还梦见几个男

围着我

我做那种事,她就在后面冷笑。月儿,我害怕极了,我这是怎么了”
月儿帮她抚平被风吹

的

发,

怜地说“傻秀儿,你是那种港台垃圾电影看多了,才会做那种梦。我不是劝过你吗,有空就看看戏曲什么的,不要总看那种没意思的故事碟。你花钱买碟机,可不是为了看垃圾的。”
秀儿不好意思地说“可是咱们这里租碟的很少有戏曲碟呀,尽是那些枪战、打斗和


片。”
月儿叹

气。
县城里生意最好的文化娱乐商业恐怕就是那随处可见的碟屋了。只要花一千元左右买台国产碟机,碟屋里一元一张的影碟就可以一租一天,反复看好多遍。
秀儿平时没什么娱乐活动。剧团里有

想以半价卖一台用了不到半年的碟机,还附送一些影碟。她被

一劝,一激动给买了回来。周末休息时,就躲在宿舍里看碟。月儿去过几次都碰见她看得正

。
月儿劝她不可将

力放在这些事

上,应该有空就练练唱腔、走步什么的,不要荒废了自己的事业。她当时都是使劲点

表示同意。但月儿一走,又痴迷于此。
月儿无奈,知道她目前正热衷于此,怎么劝说都不太起作用,也就只好作罢。
月儿她们站的地方有几棵大树,枝繁叶茂,树枝张牙舞爪地舒展开来。风一吹,树枝拂到了月儿的脸上。月儿一时心烦,伸手拨拉开那恼

的枝条,这才发现那些绿色的树叶上,由于缺少雨水洗涤,落满了灰尘。
她拉着秀儿出了角落往剧团里走“我送你回宿舍吧。晚上别再看影碟了,早点睡觉,就不会做噩梦了。”
秀儿却拉着她往外走“这都到我们剧团门

了,还要你送什么呀。还是我送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让你们久等了。朋友们,我又回来正常更新了。谢谢大家一直支持我
遭遇绑架上
到了马路边上,月儿停下,对秀儿说“你回去吧。记着,以后不许看那些

七八糟的影碟了”
秀儿点点

,朝她笑了笑,转身准备往剧团里走。就在这时,变故忽生
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靠近她们,后车门一开,一个

高马大,戴着墨镜的男

迅速跳下车来,抓住秀儿的胳膊就往车里塞。车里还有一个

帮忙往里拽。
秀儿吓得大叫,使劲挣扎。月儿从最初的震惊中惊醒过来,忙跑上去拽那个

“你

什么

什么快放开她。不然我喊

了”
那个

根本不理月儿,和里面的

合伙把秀儿硬推进车里后就要关车门。
月儿急了,身子往车门处一拦,挡着不让关车门“放她下来”一面大喊“救命啊快来

啊”
这时正近黄昏,剧团门

没有

。而传达室设在门里,看门的老

有些耳背,估计是听不见她的喊声。但马路上车行

往的,却没一

阻拦。月儿又惊又怕,急得高扬的声音都变了调。
坐在前排的司机回

不耐烦地对那两个

说“动作快点,把那

的也抓进车里算了”
月儿一惊,身子靠着车门使劲往后一躲,把车门撞开到了最大限度,心里恨不得就此把车门撞坏掉,但那车门牢固得很,倒是她的后背被撞的生疼。
那男

得了提醒,跳下车,一手抓住月儿的肩膀,一手摁住她的

,就往车里推。月儿的上半身已经进了车,胳膊被他铁箍般的手捏得骨

都要碎了,但她咬着牙,用一只手紧把住

顶的车门就是不松手。生死攸关之际,她使出了浑身的劲,一时半会,那

竟也奈她不得,两个

僵在了车门处。
钳制住秀儿的另一个男

讥笑道“你咋连个

娃都治不住,平时吹多牛了吧”
那男

被激怒了,手下使出大力气,狠狠一推月儿,月儿的胳膊被他的力道别了一下,她一疼,只好松开了把着车门的手。
那

也跟着上了车, “咣”的一声关上车门。车立刻启动。
月儿被那

一搡,半跌进秀儿的怀里,秀儿连忙扶好她,问道“月儿,你咋样”
月儿的胳膊疼得厉害,尤其是刚才抓过车门的,酸软无力,手直颤抖。
她见秀儿惊慌失措,满眼是泪地看着她,便安慰道“别怕,好在是咱两个

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他们抓你要

什么”
秀儿顿时哭了出来“一定是那


要报复我,才叫

来绑架我们。这都怪我,是我连累了你。月儿,我对不起你,我们可怎么办啊”
绑架这种事月儿以前只是听说过,没想到这辈子却遇到了。
月儿不禁哀叹起来重生一世,为何非让她和这种犯罪组织有瓜葛
此时她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又慌又

,惊怕无比,一时和秀儿一样,立刻想到了那些被绑架的

后来所遭遇的残忍下场。
她看向紧挨着她们坐的那两个

。这才发现秀儿旁边的男

也戴了副宽大的墨镜。虽然看不见全貌,但月儿猜测这两个男

都很年轻。此时他们正面无表

地看向前方。
后排原本只能坐三

,现在却挤了四个

,月儿她们连动一下都很费劲,更不用想着要逃走了。所以那两

上了车后就不再管她们。她们两个也很明白目前的

势,再没做任何无益的挣扎。
小汽车七拐八拐地走了很长时间,天都完全黑了时,才行到一处寂静的院落处,停了下来。
月儿先前还认路来着,但后来天一黑,就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是觉得似乎已经出了本县。
车上的三

一直不搭理她们,也不让她们下车上厕所。尽管月儿提过意见,那三

却置若罔闻。
但就是他们那种不理不睬的态度让月儿慢慢冷静下来。她觉得这三个

不象普通的流氓,倒很象黑社会组织。
既然如此,那就一切都等见到他们的

儿再说吧。只是不知道一个


的妒火能烧多大一片天。希望她能稍微理智一些。
这样想着,月儿的心里充满了害怕和担忧。尤其是当车停下来,那三个

让她们下车时,她的心剧烈地狂跳,紧张无比。
秀儿也好不到哪里去,紧紧抓着月儿的手,寻找着安慰和倚靠。
两个

相互扶持着,在前面的司机带路下,穿过宽敞的院子,走进了灯光明亮的屋子。另两个

沉默着跟在她们后面。
一进屋,月儿的眼睛便被灯光刺得眯了起来。
屋里很宽敞,装潢

美,摆设看起来也很现代化吸顶灯、瓷砖地、木墙裙;宽屏大电视、真皮沙发、组合电视柜等,样式新颖时尚。但是一张摆在房子中间的大圆桌影响了整体的和谐。
桌子上摆好了饭菜和酒,桌前坐了一个年轻

,正一面吃着菜喝着酒,一面看电视。见他们进来,放下碗筷,起身朝她们走来,诧异地问“红姐不是只让绑一个

孩吗怎么是两个

”
司机不耐烦地说“别提了,本来就打算绑一个的,谁知道这个撵着要被绑,就只好两个都带来了。哎,红姐啥时来”
那年轻

仔细打量着月儿她们,一边回答道“红姐明天来。不过杰哥在呢。我去喊他。看咋处置另外一个。”
年轻

出去了,司机骂骂咧咧地说“的,饿死老子了,他小子倒自在地有吃有喝。”一边走到桌前,拿起筷子开吃。
另两个

关好门,指了指沙发示意月儿她们坐下,便走到桌前,和司机一起吃饭。
那三

狼吞虎咽地吃得香甜,月儿她们却连惊带吓得早忘了腹中饥饱。
月儿看房门只是关上,并没有上锁,琢磨着是不是就此跑出去。但随后想一想,目前夜


静的,她们对这个地方又是

生地不熟的,成功跑掉的希望很渺茫,只好灰心丧气地作罢。
秀儿紧紧偎着月儿,紧张得直打哆嗦。她悄声问“月儿,你怕不怕”
月儿也悄声说“怕,怎么不怕,我都快怕死了。一会那个什么杰哥出来了,你别多说话,也别哭嚷,免得惹他心烦,对我们不利,知道吗”
秀儿点

。这时房门被打开,门外走进来一个

,刚才出去的年轻

跟在他后面。
月儿抬

仔细看清来

后,心中不由升起一种遗憾的感觉。
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