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双面娇娃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双面娇娃(终)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下乡挂职

    “要去南鲁省的一个小镇挂职一年才行啊?”薇薇眉轻皱,面带为难的走在路上,脑中一直想着校长跟自己提过的事,又叹气,犹豫不决,“哎,去还是不去呢?”

    薇薇今年24岁,在海荷市xx中作为实习教师已经快半年了,但是转正的事一直难以定下来。今早校长和薇薇谈过这事,这所高中的教师已经满员,实习老师的转正事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不过也是有捷径的,就是到偏远地区的学校去挂职一年,再回来的时候就有足够的资历转正了。

    “可是南鲁那么远,还是个落后的小镇,会不会太辛苦啊?”薇薇其实已经心动了,但是娇贵了这么多年,突然要去贫穷的乡下去,还是难以下决心,“哎,回去和老公商量商量吧。”

    ……

    “呵呵,既然有机会就去嘛,反正还年轻,辛苦一年以后就舒心一辈子了。”

    回到家薇薇把这事跟老公一说,新婚半载的丈夫笑呵呵的,一就同意了。

    薇薇看老公那没心没肺的样子一阵来气:“你小媳要去受罪了,你怎么就那么开心啊?”

    薇薇老公毫不介意,笑呵呵的说:“嘿嘿,当然开心了,这不是跟你说嘛,乡下挂职可是别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再说,挂职的老师待遇都是很好的,南鲁又不是穷乡僻壤,没你想得那么落后的。”

    “挂职的地方能有什么好,再说,你都一点没心疼,哼。”薇薇是个挺没主见的孩,看老公给了决定,心中已经渐渐接受了。

    “宝贝要去受罪,老公好心疼哦。”薇薇老公耍怪几声,惹得小少又是一阵娇嗔。

    “嘿嘿,乖啊,我会常常去看你啊,南鲁那,坐车就六七个小时,再说,你不就喜欢少的乡下嘛,在乡下生活其实很有意思的。我小时候啊,经常和同学在那些房子那打仗,那还有很多没水的大坑,我们放学后就在坑沿里挖,当自己的‘根据地’,放一些宝贝,什么弹弓啊、小书,还有果园,我经常在那偷苹果吃……”

    薇薇老公说着说着就追忆起小时候的无忧生活,但是却不知道,这无意的几句话让自己小娇妻心一颤,一从不予说的心绪马上占据她脑海,‘乡下,乡下,哦。’

    社中

    云镇大店庄是南鲁省西南部的一个小村,经济发展的一直没有袭向这里,也难怪,这村子实在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产业供发展,而且通也不方便,八十年代修的路现在坑坑洼洼,距离云镇要两个多小时车程。村民想要贩卖些农副产品,夜里两点多就得骑着三车赶路,才能保证大清早能占个好摊位,唯一值得四周村庄记着的就是这村子的教育系统倒是挺全。

    大店庄民公社中学是社中的全称,建校历史有四十多年了,当年是整个镇子唯一的中学,而且是初中,几十年发展下来,只是在九十年代初增添了几列平房,作为新添的高中教室。

    这所学校就是周边十几个村子的首选了,因为相较云镇一中,这里更近一些,而且这些学生们上过学的父辈,当年上的也是这社中。

    这样的一所学校,本科升学率根本就是个笑话,前几年开始有外面的老师来挂职,更是在一名很有能力的挂职美术老师带领下,新增了美术专业,当年就有三名学生考上了本科,全校震动,一下子学校、村民、学生都重视起了这个专业,但是招募出色的美术老师却是个难题,学校也只能联系外面的老师来挂职,陆续四五年,倒是年年都贡献了数名本科生,今年的挂职老师也定下来了,就是薇薇。

    薇薇这半个多月心都很不平静,是要去落后的村中学挂职,第二是心中私密的幻想让她几乎时刻心绪难平。

    初见社中,不愧是四十多年的老学校,一圈到处都是修补痕迹的围墙,败的几列平房,星散着许多老树。学校四周都是一片片的农田,后面紧挨大片果园,前方一条小路,在到处糟糟的树木下显得很是幽目下,任何一处都散发浓浓的乡土气息。

    薇薇心态中那不为知的转变让她忽略了这里艰苦的环境,看着远远有耕作的农民,四散高低不平的田块,到处粗壮的老树、散的沟渠、错的小道、废弃的老屋、尖尖的柴垛,这一切广阔、荒芜的村景,让薇薇难以自抑。

    6班

    挨着学校后墙有间屋子,比一般的教室大了一倍有余,大约十七八个学生正在里面画画。

    “我,我的画咋整的那么灰啊?娘的越画越灰。”

    “你个二货,别光抠一个地方,把大关系拉开,分清明暗。”

    “,老师咋还不来,自己看书画,谁娘的能画好啊?”

    “急个,我听说今天老师就来了,也是个城里的,还是个的。”

    ……

    薇薇来到这间教室前,里面传出哄哄的嘈杂,粗俗的话语里有着浓厚的音。

    手摸着风化了许多的青砖和老旧的木门,薇薇思绪不知飘向何方,听着里面的声音,俏脸微。正了正神色,薇薇推开木门,娉娉走了进去。

    教室里的嘈杂渐渐消失,十几个学生都怔怔看向讲台上的少

    薇薇身量高挑,站立在那,婷婷玉立,微黄的波长发扎成一个马尾,面目白皙娇俏,大眼忽闪有神,显出几分无辜的可。身穿一身银色风衣,横带系出纤细的腰肢,下面露出紧身的黑裤和黑靴,双臂抱着几本书在胸前,看着下面十几个发呆的学生微微含笑。

    “同学们好,我是新来的美术老师,以后就由我来带大家的美术课直到专业考试结束。”

    下面的学生很少能见到城里的时尚美,一个个回过神后,不免自惭形秽,教室的气氛显得拘束很多,只有有几个学生用别扭的普通话小声问好。“老师好!”

    “嘻嘻,同学们都这么腼腆啊?咱们都是学艺术的,要活泼些,大家不用当我是老师,把我当成大家的朋友就行。”

    下面的学生小声的接耳,一个个憨笑着推搡,仍无应话。

    “怎么?同学们可是主,我是客,难道大家不欢迎我啊。”薇薇神色佯恼。

    “欢迎……”

    “欢迎老师。”

    几句别扭的普通话惹来其他学生的嬉笑,薇薇也蕴着笑说:“大家用家乡话说就成,海荷和南鲁关系很亲密,老师都能听懂的。”更是用不熟的南鲁话来了几句,“俺从海荷来哩,俺是一次来南鲁。”

    听到时尚漂亮的老师也说自己的家乡话,学生们轰然叫好,气氛一下热烈起来。

    ……

    和学生流了一会,薇薇突然发现一些疑惑:“咦,为什么咱们班没有同学啊?”

    下面又是七嘴八舌的回答,薇薇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美术专业花费多,而且这落后的村子对于孩子上学并不重视,很多学生高中毕业家里就给寻了婆家,结婚生子了,所以整个专业竟无一个生了。对于此,薇薇也只能暗叹,没说什么。

    教学

    来到这社中已经一个星期了,薇薇也已在社中后面的教室宿舍大院安置下来,这个大院住着五名其他的老师,虽然是从大城市来到小村庄,但是薇薇为谦和,还给几位老师准备了些小礼物,相处很是和睦。

    教学上也步正轨,这些学生平时虽然顽劣,不过还是很知道努力的,和薇薇熟略后,整天都有无数的问题,不过是为了提问还是为了嗅到老师身上的香味就不得而知了。初学者进步很快,校长看着墙上的作业,几乎一天一个样,也是整天乐呵呵的。

    上课时。

    “老师,你看我画的这个咋样啊?”一个同学刚刚画完一个造型练习。

    薇薇走过去低看着那还很是粗糙的画,沉吟一下说:“我再来做次范画吧,把该注意的问题再讲讲。”

    学生们都停下画笔,围了上来,薇薇脱掉风衣,挽起袖子坐了下来,开始边画边讲。

    “首先是起型,注意起型时不要太大或太小,先定一下这些边角的位置,比例要把握好……”

    从薇薇次做范画开始,学生们几乎时刻都盼望着这位妖娆老师的范画课程。因为这时薇薇的姿势太诱了,怕脏而脱掉风衣后,薇薇身着紧身的紫色小衫,柔软的米色棉布长裤,整个身段前凸后翘。而且坐下画画时,上身需要挺直,胸前鼓鼓的耸起,背后更是一条撩的弧线直达瓣,娇躯在薄衣的包裹下,每一处都尽显圆润。

    薇薇明白这些血气方刚的农村少年一定会盯向自己的感地带,自己讲解时,仿似不经意的回时,总能扑捉到学生们从自己胸前、后收回的目光。

    以前上大学时,曾经不经意的听到过男同学背后谈论一名感的教师。回想当时,薇薇不禁想:‘这些学生不知道背后会不会也那样意我呢?也会那样说吗?唔。’想到这里,薇薇就觉得小腹有些火热了,‘哼,一定会的,他们一定议论过薇薇的下面呢。’

    薇薇心下,一脸认真的画着画,貌似不经意的扭了扭,那被棉布紧裹的浑圆翘更是突出。

    ‘今天没穿内裤,又被包的那么紧,他们会不会看出来?要是看出来了,会不会暗地里说我……说我是骚呢?哦,好想听听他们怎么谈论薇薇啊。’

    薇薇边仔细的讲解边看向这些学生,她看到一个学生目给另一说了点悄悄话,然后另一‘诡异’的笑了,‘唔,他们一定在说我,为什么不大声跟薇薇说出来你们怎么嘲弄的啊。’

    一个多小时后,这幅立方体的线条构图范画完成了,从到尾薇薇无丝毫异色,完全是一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样子,但是没有知道,薇薇脑中几乎一直被这难言的绪占据。

    薇薇的秘密

    放学回到宿舍,薇薇还是有些不平静。

    ‘来了一个多星期了,薇薇快受不了了,好想试试啊,在这里很好的地方啊,又是户外,又不用担心会有麻烦,薇薇今晚就要,恩,薇薇要露着小溜遍整个学校,还不到晚上啊,天快黑,天快黑……’

    薇薇有个藏心底的秘密,她有着很不一般的幻想。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就有的,是很小的时候蹲在老家的村那,听几个老汉聊些粗俗又色色的东西吗?自己真正体会到是什么时候呢?高中或是初中?她心中渴望着自己在流不断的公共场所,光着身子,张开双腿,甚至是自己掰开小,让无数陌生嘲骂讽刺她下贱的;她幻想过自己蒙着脑袋,撅起被放置在大街上,让任何都随意的使用摆弄自己的小,让他们都来辱骂这个不要脸的贱货;她还幻想自己光着大张,像一个普通的装饰物一样摆放在教室、公园、工地……

    每每想到这些,薇薇都觉得浑身发热,下身发

    这在村柴垛那,刚刚从城里探亲回来的桂枝就碰见了二花,两个长舌在一块,哪能不说三道四呢?

    “俺家虎妮这老长时间啦,肚子还没个动静,村里公狗都死绝啦?”聊了一会,桂枝就说道了家里母狗抱窝的事。

    “哎呦,你上城里这个把月是不知道,咱村里出了个烂,整天敞个在村里溜。还是个城里娃,嗳?!对啦,就是教恁娃画画的那个。”一听这话,二花那嘴可堵不住了。

    乍一听二花说这些,桂枝一脸的不信:“啥?敞着待外边溜?哪有能骚的,教俺娃画画的那闺我认识,又俊又懂事,哪能有这事,别瞎说,败坏家闺啥。”

    看桂枝不相信,二花又说:“这事我骗你咋?村里谁不知道,我原来也琢磨来,那城里的闺看着老文静啦,谁能知道是个贱。”

    “哪有这样的?这闺哪能这事?”

    “我给你说吧,咱村里那几个色老子说的,俺当家的也听见了,那闺不是待乡里学校教学来,那个学校后院不是有个烂屋子?”

    “那咋啦?”

    “上会黑天村的李老待村看梨园,待梨园住的,他梨园就跟学校挨边,他说的黑天到墙根前解手去,谁知道看见那个墙窟窿里冒出来个白花花的腚。”

    “啥?咋回事?墙上能有腚?”

    “你说来?”

    “还能是那个老师闺?”

    “谁说不是来,老李可是吓了一跳,不过那闺的腚又白又圆,那骚包老子怪大胆,还摸去,那腚光溜的,叫摸了也不藏起来,还呆那里撅着,也跟着露出来啦,老就掏个老把那了。”

    “我的天爷来,这要真的,那闺可真贱到家了。黑天半夜里把个塞出去叫个死老。”听了这话,桂枝可是一脸惊讶。

    二花看到桂枝的脸色说的更起劲了:“这算啥,后面你才想不到来,那老也没败坏,把种都尿到那里啦,尿完那就缩回去啦,老也吓跑啦。”

    “哎呦,这是的事不,不嫌丢。”

    “你听我说完唉,那老白白了个,怪得瑟的,后来又去,那个又出来啦,老也骚,抠了抠又把那个啦。那几天天天去白,这老也有福,光棍五六十年来,这倒好。天天有个大腚玩,还有个小姑娘的,老闲着没事,白天呆村里吹牛,说天天晚上有小,三柱那几个混子就熊他吹牛,老急的就把这事说来,那七八个劳力本来也不信,看老说的怪像回事,晚上就跟着他去看啦,你猜猜看见啥啦。”说完,二花一脸神秘的样子。

    “看见啥?还真有个?”

    “就是啊,那几个劳力到那里一看,还真有个圆不溜丢的大腚呆那里露着,下面的滴滴的掉水,要说城里身子就是好,那腚又圆,那还怪,几个老爷们哪受了了,几个就过去抠那去,一个个的还把那了一遍,说的都把肿了,走时还往里面塞了一把枣。”

    “这谁说的啊?不可能,那城里闺一看都是城里来的,有文化的,长得还能俊能时髦,啥老公找不着,还能撅个腚让咱村里几个脏汉子?”

    “我说也不信来,别打岔,我说的准是实话,听我给你拉行了。”

    “那你说吧,我觉得哪有这事啊。”

    “哪能有?哼,现在那骚货可连都不是啦,都整天说自己的是狗。”

    “啥?越说越没谱啦,别瞎说。”

    “又不信啦,我给你说,那几个劳力连着了那两夜,后来才想起来把那烂给找出来啦,别说,就是那个老师,把那个老师收拾到村里来啦,这下这烂的贱劲才漏出来。”

    “整天撅个,还不行,还能再贱?”

    “后面的事咱想都想不到,我都羞的不能说啦。”

    “怕啥,说唉,我听听,又没别,我又不往外说。”

    “那烂不得都指着她的烂骂她呢。后来那个贱就张个腿,自个扒开,呆大槐树那里亮给全村看,你说多贱吧。”

    “啥?叫能多看她的,还自个扒开?哎呦老天爷来,真不害羞。”

    “还有更不要脸的事来,咱村里这帮汉子谁见过那细皮的城里,那一回,几十个劳力可把那烂了个够呛,一气了一夜,那烂的不用扒都合不上啦,里叫灌了满满的种,哗哗的往外淌。”

    “几十个劳力?那还不烂啦,嗳!?俺当家的也去啦?”

    “谁没去啊,你当家的,恁老公公,还有恁爹谁的都啦,俺当家的谁的也都去啦。”

    “妈了个,就知道那几个老不要脸的不是好东西,我得回家找他去。”

    “找他啥去,呗,全村的爷们都啦,咱当家的还能不去?反正是个烂,有劲都去呗,烂才好来。”

    “气死老娘了,那几个老不要脸,还有那个烂,我看她还是个有文化的好闺来,没想到是个狗的贱。”

    “就是狗的,你说对啦,现在那烂一放学整天自己扒着在村里溜,看见就扒着让家看她的贱,谁闲着没事想她,自己就撅个腚随便,真是连都比不上,那烂都是公家的。”

    “真是贱得没法说,还是老师,还是城里的,就是个千的烂货。”

    “就是啊,那回躺倒路边上,叫几个老叫花子鼓捣烂,一群围着看,三柱就骂她是个狗,结果自个就说自己长得不是,是狗。”

    “就是个狗,真是没这么贱的啦。”

    “对啦,恁家虎妮那个老母狗不是下崽下了十来窝了,那都耷拉出来啦,现在全村的聊天都说,那个烂货的和你家花花的一个样,我现在也是越看越觉得那和老母狗的长的像,还别说,那真可能就是狗来。”

    “准是狗哪里能有这么贱的,母狗才这么贱。”

    “也不知道那烂货咋那么想叫看她的贱家出门都是把脸漏出来,把藏好,谁也不能看,她倒好,就是把亮出来。”

    “唉,这闺到底咋回事啊,长得白白的,咱看着跟仙似得,为啥就像让看她的啊?”

    “还能咋?贱呗,那一帮老爷们也是事多,把那贱了完事了,还跟那烂货瞎玩,整天围着那货扒她的看,有啥看的,还不就个狗。”

    “你也看了嘛?”

    “我才不看那烂来,那回俺几个气的慌,叫她自己躺着叉着腿,叫她把自己贱扒开,俺几个一抽了几十个掌,要不是看见几个劳力来了,准得把她的抽烂,后来抓了一把泥往她上狠抹了抹。”

    “真该,我要呆这里,我也得抽那个贱。”

    “知道不,后来当家的回来说呢,那个烂货都被俺几个抽肿了,里全是泥,他几个又掏又冲,鼓捣半小时才洗净。”

    “嗯,就得出出气,丢咱,还算吗?贱死算了,要是我,非得拿根棍把她的给捅了。”

    “这事可有了,那回这烂货光腚在村里趴,二憨就拿根棍捅她里,跟撵狗似得,推着她在村里趴,那烂货里被根棍,顶的光能顺着二憨推的地方爬,转悠了半下午,全村的都围着去看,那棍都被狗夹的湿乎的。二憨还捣着棍把她往猪圈里撵,一圈子围着猪圈看她,二憨棍往哪里去,这烂货就得往哪里去,跟几肥猪在一块挤,一身丑泥,那咪咪,大腚,骚全让泥糊满了。”

    “就让她当猪养到猪圈里好啦,猪都比她净。”

    “就是,二憨把棍抽出来,让她就在猪圈里撅着腚对着咱村几十,自己把扒开让那些看,把一个腚对着绕了好几圈,十来个老爷们都抱着她的腚扒她的看。”

    “那一块烂有啥看,一帮子也是不要脸的。”

    “也不能这样说,你说咱祖祖辈辈谁见过那么贱的货,还是个水的城里,这帮子老爷们也就图个新鲜,看看城里的贱母狗的狗是啥样的,那几块为啥能贱,那个为啥能骚的。”

    “我看就是个狗才能骚。”

    “这话可是说准了,就是狗,都被村里那几条公狗了老多次了。”

    “啥?真叫狗了?再贱也不能贱到这样吧。”

    “这可是真的,跟狗配种谁也没见过,全村都去看啦,哎呦,可真不是了,我看那老师就是个母狗,和二憨家的母狗黑妞趴一块,一起被俩大土狗,那狗吊通红的,可是真的全那骚货里去啦,公狗就跟母狗似的,趴到那烂货背上就拱起来啦,全村可都看见拉。”

    “我的亲娘来。”

    “后来还有来,黑妞的完了,不是连一块了,俩狗拴着打都打不开,那烂货母狗也是,撅着大腚跟个大公狗的腚也连着,那狗吊都让她在自己里捂得死死的,就怕狗吊从里掉出来,那个大腚跟狗腚贴的死紧,全村的都看着,都没见过,稀罕的了不得。”

    “哎呦我的娘来,这办的越来越不是事啦。前边好歹还都是叫的,这倒好,叫狗啦,这村里骂了几辈子狗的,感说的就是这个骚货。”

    “就是唉,我本来不想理那骚,也是听说她跟狗在场里配种来才去看看,我的乖乖,走那里一看,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围起来啦,我挤进去一看,那个万的贱正跟黑妞一样挨个趴着,大春家的大黄狗就趴她身上的嗖嗖的,那狗可是正儿八经的呆她那个贱里面搅合,的她嗷嗷叫。”

    “唉,我都没法说啦,这个脸都没地儿放,我也想看看狗的贱是个啥骚样。”

    “说的是,这和狗的事就是听说过,谁成想到咱自己还能看见。我跟前几个都说来,这贱真是再投胎八辈子还得是个贱,这骚劲顶天啦。”

    “你说她这辈子是不是本来该投个母狗的,投错投成个啦,实际上还是个母狗。”

    “哼,要我说,她上辈子就是个叫狗多的母狗。那一帮子瞎包汉子也够骚包的,一个那么贱的骚货就叫他几个给找着啦,后边还有你想也想不到的来,你是不知道,黑妞的那狗都出来拉,那个她的公狗还叫她夹着,那狗也急拉,叫二憨一踹就往前爬,你猜咋着啦?”

    “咋着?狗出来拉?”

    “才说你想也想不到来,那狗往路上一跑,那还在那烂货里面来,你在想想。”

    “我的娘来,难不成那狗还能拖着骚跑。”

    “对,都没法说,那狗呆前面跑,狗叫那母狗的贱包着,俩狗腚还呆一块连着来,公狗就拖着那个母狗满地儿溜,你说这事别说见啦,听都没听说过,一帮子小孩叫这俩狗吓的没命跑,那贱也够受罪的,还得跟着狗一个劲的退,叫狗扯的嗷嗷叫,村里老少都咋咋呼呼的追,围着这俩狗可叫吧,我也吓得不清,那狗也吓的就往家跑,不过腚后面黏个母狗,也跑不快,俺百八跟着那狗到村大根哥家去啦。”

    “我的天爷爷来,从场里到大根老哥家一里多路,这贱就光跟那狗腚对着腚走的?”

    “可不是吗?后面的贱腚就吊在狗后面,连得死紧,听说我,后面的事可不一样啦,一帮老少爷们最后快笑死啦。”

    “笑个啥啊?”

    “大根哥不是腰毁了,站不起来啊?他家那狗把他屋里门一顶开,那老坐着看报纸,看见狗还唤了声‘虎子’,谁知道他家虎子狗腚后面还连着一个腚也跟着退进去啦,老愣儿吧唧的看着自家狗后面牵个光溜溜的大姑娘进屋里转,半天才反应过来,直接吓得站起来跑啦,哈哈哈哈,俺一帮子呆外面看的笑死啦。”

    “哈哈哈,要我看见自家狗出去一会,最后跟个腚连着腚回来,我也能吓死。”

    “就是唉,后来那狗跟那个烂连着在院里趴着,在院子里围的满满的,小孩都呆墙上看着,那烂也知道害羞来,就撅个腚趴着,脸都不敢露。”

    “那个狗的还知道啥叫脸?光着身子跟条狗大白天里腚对着腚配种,一圈百多都看着,早没脸没皮啦。”

    “就是,后来二憨几个就过去扒她的看看啥时候能分开,谁知道那狗叫狗爽啦,一个贱夹得死紧,狗咋弄也拽不出来,就商量给她撬开,一帮子小孩都围着俩狗转悠看,哈哈哈,你是不知道,三胖跟小柱俩死孩子怪大胆,一骑上一个狗就扇狗腚,还‘驾驾’的咋呼,哈哈哈。”

    “那一帮死孩子,从小不学好,跟着瞎昏混啥。”

    “咋没学东西?以前不成天问‘狗的’啥啦,‘烂’‘贱’啥的是啥玩意,这可是知道‘狗的’是啥啦,也见过‘烂’啦,还省心,省的咱作难了。哈哈哈。”

    “呵呵呵,呸,又瞎说来,呵呵,不过要说还真是来。”

    “后来二憨他几个就拿根棍卡俩腚中间,二憨就呆母狗那贱上狠搓,那烂货还叫他搓的嗷嗷叫,后来一水,三德一掰棍,才把那烂货的腚跟狗腚分开,那狗噗的一声从里掉出来了,要说狗可真大,通红通红的,一出来,那烂里面哗哗的淌水,八成都是那狗下的种,狗一出来,那贱叫的可真骚。”

    “哼,要我说就别管她,好歹一辈子都呆狗腚后面连着,就叫狗在她里装一辈子,看她还骚不。”

    “那时候都新鲜,都想看看狗变成啥样啦,就撬开啦。”

    “对啦,那狗啥样啊?”

    “二憨把那烂货翻过来,腿都合不上,几个就上去扒她的贱看,一群都围着往那瞅,这几个看完下几个在掰着看,真是,上百都扒她的看啦,那母狗也没动静,就闭着眼躺着也不动,谁扒她的也不管,就把刚叫狗完的贱敞开来,叫他们随便鼓捣。”

    “哎呦,唉,我看她长个就是为了叫扒着看的,没法说她。你看了不?”

    “反正都看啦,俺几个也过去扒着看了看,那里面水都没停过,都肿啦,里面还热腾的来。”

    “我要看见那了,我准得说,这就是个狗。”

    “俺也都说来,王胜家婆娘就扒着她说来,这辈子都没听说过还有那么贱的,俺几个其实也没看出来这那里不好,还怪紧怪的,就是不知道为啥那么贱的。”

    俩婆娘你一言我一语、说一句骂一句的三八着,可把薇薇这些天被的各种事迹给滤了个遍。

    二聊得正热,二花一瞥外面,叫了起来:“哎呦来啦,快点看看,那个贱光个腚爬过来啦。”

    原来是发骚的薇薇正赤着白的娇躯,从村进来,正好爬到村的柴垛那儿。

    桂枝突然看到一个光着身子的年轻孩爬过,也是吓了一跳,幸亏这半天和二花说这事,很快反应过来,不自觉的就凑上去看那孩的面容。

    这下又是吃惊的叫起来:“薇薇老师?还真是你,哎呦我的娘来,没想到还是真事呐,你个烂货真是贱到天了,二花说的那丢事我本来还不信来,没想到你还真是个烂货,我的天爷来,上次见你,我一看,这闺真俊,细皮的,大妈大妈的叫的可甜啦,谁知道你?呸,老娘被你叫大妈真是丢死了,你的贱我看看。”

    桂枝话一出来,可就像连珠炮似得。

    薇薇也被吓着了,但是看到一个农村,好像还是自己学生的家长看到自己这么贱的样子,羞得下身燥热,只能自觉的扒开贱让大妈看。

    ‘啪’桂枝一掌抽薇薇上,薇薇下面一痛,但是马上酥麻难耐,也不躲,反而把骚扒的更大让桂枝骂:“呸,这个大烂,叫你骚,老娘大耳光删烂你个贱,啊,我说你好好的不当,整天扯着个贱让这看那看,你还要一点脸不?你觉得当个千烂货还怪好?你说现在村里那老少爷们谁夸过你,谁不是见了就骂你是个烂货,你说这个咋就那么骚呐?”

    桂枝说到了气,又在薇薇贱上抽几掌,薇薇好疼的,但只能努力扒着,让那大掌打实。

    “叫你贱,叫你贱,你想贱是不?老娘就给你打烂,老娘活了半辈子了,别说见,听都没听说过有你这样的骚货。”

    桂枝越说越有气,也因为看到这原本高高在上,貌如仙的城里却自个扭着脸,扒着让自己抽,更是来劲,说一句打一掌:“还叫这个‘啪’还叫那个‘啪’还叫狗‘啪’能耐‘啪’能百十根都没把你‘啪’贱烂‘啪’咋不吱声啊?啊?碰见出事时候把自己藏起来啦,把这个贱放出来受罪,啊‘啪’你说那么俊个闺怎么不行,非掰着个上俺村里给看,‘啪’,非让那一帮子劳力一天几边,啊?‘啪’”

    这边‘骚货老师身贱如狗,大娘路见不忿扇’的好戏终于引来几个农汉子,几个无赖嬉皮笑脸的将薇薇从桂枝救下来,在村就挺着进薇薇红肿的了起来。

    那一夜,村里的男们又是无眠,薇薇只顾着遮住脸,对于其他的地方毫不理会,任由一群汉子玩弄自己,让几十根壮在薇薇里泡了一遍……

    过了几天,薇薇的老公来看她了,二新婚即小别,薇薇老公可是很想这个娇美靓丽的老婆的,当然不知道自己娇滴滴的小妻子早已被这偏远村庄的上百个粗鄙的庄稼汉子了无数遍了。

    不过,老公来的消息却也通过学生的嘴传到了桂枝的耳中,桂枝和二花早就对那个城里来的白白,偏偏又贱无比的老师看不惯了,薇薇每次来村里挨的时候,俩都会怪声怪气的折辱一番。

    知道了这个消息,俩一合计,就决定到薇薇老公面前去骂这个千骑的贱去。

    薇薇和老公刚吃完晚饭,“叮……”门铃响了。

    薇薇心中一颤:啊,坏了,今天又是要家去村里……可是老公今天来了,怎么能去啊?嗯,要是叫我的那就回绝掉。

    门开,靠在门外的两让薇薇一声轻呼——外面是两个肥壮的农村

    让薇薇疼的是,这两是村里最刻薄、三八的娘们了,身量粗大,面膛黝黑,吊眉斜眼的二花,另个矮胖,肥脸上两块风凄出来的暗红的是桂枝。

    每次薇薇去村里当母狗的时候,总是会被两讽嘲辱骂的狗血,虽然以前在村里,后面骚有男着,前面耳边有骂着,让薇薇感觉像是在坠落的飞机上做一样,脑是空白的、血是沸腾的、心脏是紧抽的、下身贱如同触电般,滚滚似的快感冲全身,水不绝。

    想到在村中,自己光着身子和几个粗野的农村汉子,被不远处两个低俗的农村轻蔑的瞥着,阳怪气、装腔作调的嘲骂,薇薇就感觉自己的贱又发热湿润起来。

    但是再想到老公就在门后,她们两个来肯定没好意,薇薇勉强回神,就要关门,可是二却顺势推门进来了。

    “你们……”薇薇一惊,气道。

    “吆~母狗咋还不让进门啊?咋啦?贱又嫌痒痒啦?”二花瞥着薇薇,怪声怪气的叫道。

    “薇薇,怎么了?有客?”老公听到有,问了一句。

    薇薇想到赶紧跑进去,低声对老公说:“老公,你也知道这是乡下,他们老没有素质了,看薇薇长得漂亮,就不停的中伤家,你可不要信啊?”

    “嗯?他们骂你?这怎么行,还有没有道理了?”老公听说薇薇受委屈了,很生气。

    “老公不要啊,他们是本地,薇薇还要在这儿教学,不能得罪他们,没事的,随他们说吧,反正到时候薇薇还是要回城的,根本不用理会她们嘛~”

    “唉,这些就是不能看到有漂亮,我家薇薇跟仙似的,他们看的准嫉妒。”

    “行啦,反正他们说的话你都不能信的哦~”

    “好好好,我都不信,薇薇你受苦了,他们都是乡下,说的难听就难听吧,我就当没听到。”

    薇薇正和老公私语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二花的大嗓门:“贱啥去啦?还不跟姑去下种啊?”

    薇薇出来到二面前,低声哀求:“求求你们,今天不要闹了,薇薇的老公来了。”

    “哎呦~这咋成俺们闹了,今个不就是母狗给村里送的时候吗?大黑那几条大土狗都想你的狗来着。”桂枝音调拔高,又是讽刺。

    薇薇惊恐的急道:“你们胡说什么,快走……我老公在。”

    听了这话,两个娘们更加来劲,二花眼睛瞥向房中的男,尖声怪调道:“母狗也有男啊?要啥男啊,俺村的老少爷们,大狗小狗的谁不是你老公啊?”

    薇薇听了差点跪在地上,虽然给老公打了预防针,可是二一句句粗俗到极点的辱骂却让薇薇中酥软发热,她真的怕被两骂的控制不住中传出的阵阵

    “跪啥啊?整天在村里光着腚撅着个还没跪够?”

    这时,薇薇的老公也走了出来,薇薇立刻跟老公叫:“老公,她们都是胡说的。”

    薇薇老公低对薇薇柔声道:“没事宝贝,我明白的。”然后又转为低声耳语:“呵呵,小骚货,这下被骂了吧,没事,我不说话,我就来听听这农村怎么败坏我的小薇薇的。”

    薇薇听了又感动又担忧,正要说话,二花的声音又起:“胡说?哎呦~大前天那贱才在村里被十几个老爷们肿了,今天就不承认啦啊?”

    桂枝也着胳膊,瞥着薇薇,扯着声音附合:“就是,是俺们嘴算数,还是你贱算数啊,被大春家的小崽子用圆珠笔画了一的画,洗掉啦?”

    “你……你们,不要胡说,什么大……大春啊……”薇薇着急的反驳着,但是也不由自主的想起来自己大前天光着身子,张着大腿,让大春家刚上一年级的儿子在自己流着的红肿唇上写字的景。

    自己那不大的一块地方,被那小子拿着新买的圆珠笔,认认真真的写上了几十个他刚刚学会的【骚】二字,那天回家后,自己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骚】,都没舍得洗,让那字在唇上留了两天,才刚刚清洗的,现在还留着道道蓝痕。

    一想到这里,薇薇下身更是酸麻。

    “吆~不认识?还想装啊,还用得着装哎~你本来就是个呗,表面上装的像个似得,谁知不道咱薇薇老师是个城里来的烂,专门到俺这小地方挨的。”

    “呸~自家有男还整天光个腚晾个去找,叫俺说,你这贱是八辈子没叫过,这下来捞本来啦。”

    “就是,城里都能骚呗?俺们这半辈子就一个男,你到好,一天就百十个男,还叫狗,狗哪里好啊?你都夹上瘾啦?”

    “俺不是早说啦,咱薇薇老师就是长了个狗,天生就是给狗的,咱村里那些老骚包谁没扒着她的看过,谁不说是狗啊~”

    “狗也没能贱,俺家虎妞都抱了七八窝小狗啦,那也没这够贱。”

    “这说的在理,狗还就是抱窝的空才叫,咱老师可是只要闲着就得叫。”

    “本来俺觉得城里的最贱,整天啥事不,缺钱腿一张,就有钱往里塞,这下见识啦,这老师也不求钱,就是张着,谁愿意,比还贱。”

    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开始怪声怪气的嘲骂起来,薇薇听的眼泪都快下来了,下面发痒,心中发慌,要是平时,被这样辱骂,薇薇一定会闭着眼睛,把腿叉的更开,可现在在老公面前,心虚加上奋,让薇薇的心犹如在火上煎烤。

    薇薇老公听了这些话,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这些农村骂街的话这么恶毒和粗俗。

    “不……不许说了,你们,你们别祸害薇薇了。”这些事要被揭穿,薇薇只能无力的反驳几句。

    “嗬~狗还用别祸害啊?要说祸害还是薇薇老师祸害俺村,把俺村里上百子老少爷们的给祸害啦,俺村的狗也都叫你祸害啦,攒的那点种都灌你肚子啦。”

    “还有脸说,你也好意思,你自家摸摸你肚子,你说那里面哪天不是叫灌的满满的往外淌?自家扒着看看,整天叫多些肿了,别没脸没皮的。”

    薇薇听了还真想扒开下面看看,想看看为什么这些天被上千根过的小还是那么,但是,老公在旁边目光灼灼,薇薇感觉自己下半身整个都麻木了却也不敢动弹。

    “随……随便你们怎么说了,反正这都是没有的事,你们说什么都没用的。”薇薇勉强定神辩解。

    “没有的事??你还死不承认啦?你说是谁前些天捂个脸,撅个腚待大柴火垛那,叫老李他几个老不要脸一个个了一夜?”二花瞟了薇薇老公一眼,又鄙夷的斜眼瞥着薇薇怪声道。

    “就是啊~那天可把俺都吓毁了,半夜里,叫那个老骚包领着几个到外面带回来一个光腚的,到那啥也不说,就捂个脸,叫啥,撅个腚动都不动,就随便那一帮子老货,你说那是谁啊?”桂枝不甘示弱,吊着眼角鄙视的看着薇薇,目光仿佛看着一个最下贱的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们再说什么……”

    “哎呦喂~这下又不知道说谁啦,都叫整个村里带把的了一个月啦,你还知不道?”

    “这时候又开始装啦?装这有啥用啊?也不知道是谁,叫二憨往里捅根棍,捣着在村里爬了好几趟,几十围着看,你说看的谁啊?”

    “你这个月的那事你觉得还少啊?那天待大槐树下面,跟虎妞一块趴着叫狗,最后真母狗都完啦,你里还裹着根狗拽不出来,跟大黑腚对这个腚,拉着在村里溜着一圈,把小孩都吓哭好几个,你的那事俺都没脸去说。”

    “啥不好意思说的,这贱都能出来咱还说不出来?那回挨家敲门找她,俺就是不让俺当家的,俺说的要想找这里有狗,你叫狗了再说,你知道这骚咋整的呗?”

    “咋整?”

    薇薇脸都憋红了,这俩现在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万一引起老公的怀疑就坏了:“你们在这胡说些什么?编这么……这么下流的故事什么?”

    二花根本没理会薇薇,继续说:“这骚直接爬到俺虎子的窝前面,撅个腚趴着,把俺虎子往身上拽,就那狗自己塞里面,叫狗给啦,呸,狗的贱,长个啥,知不道丢。”二花说完满脸鄙夷的剐了薇薇一眼。

    “这事还少唉,那天下地回家的时候,从柴禾垛那里过,谁知道王福家那个没住的屋子那,就是那个有脸盆大的窟窿的烂土墙上,那天里面突然撅出来一个大白腚,俺们从哪里过的时候,放学的几个娃娃正拿个笔在那腚上瞎写瞎画。”

    “就是,那天我也看见啦,英杰那几个小流氓,才7、8岁,也挺个小,还没个手指大,就往那里面,两边还俩崽子,一揪一瓣往外扯,那骚都叫几个小王八蛋败坏的肿啦,那个腚也不抽回去,就在那撅着让鼓捣,最后回家的一帮子劳力一抱着了一炮完事啦。”

    薇薇被她们说的,也想起那次下课后,到村里去等下地回家的村民,在柴垛那看到那个荒废的土屋子,那个让她无法自制,就到屋子里面,把圆滚滚的撅起来顶出去,自己在屋子里面默默的坐着。

    不一会随着一阵阵童声的惊讶,薇薇感觉几只小手开始在自己的和骚上摸弄起来,有的用力的掐拧自己的,有的捏着自己的唇揉搓揪扯,还有细小的手指往自己小里抠弄,后来还感觉有圆珠笔在上面写字,在上,唇上,刺痛感和莫名的奋袭遍全身,还有小孩子们稚的说话声。

    “英杰,这是什么?”薇薇感到两只小手捏着自己唇时响起的声音。

    “俺爸爸说了好多次啦,这是骚,你知不道啊?”

    “嗯嗯,想起来啦,俺妈妈也说来,这是万的烂,刚才忘拉。”

    “就是,俺妈妈也说来,骚里面就是咱尿尿的地方,你没看那些大都把到里面尿尿啊。?”

    “知道,我还见过狗里面来,他们都尿老长时间,那是尿呗?我看里面淌出来都是白色的,还浓。”

    “用尿出来的,可能大都是这样尿,以前老师在大槐树下面给那些叔叔大爷们接尿的时候,俺妈妈还叫咱们扒着看来。”

    ……

    后来几个小男孩还笑嘻嘻的,每都把自己小小的、硬硬的小进了薇薇的中挺动了几十下,学着大

    几都在薇薇中“尿”完时,被大的喝骂声吓跑了,然后随着几个男的说话声,薇薇感到一根火热粗大的进自己了起来,一根又一根,薇薇努力的把向后顶着,迎接着不知名的

    就在黑暗中,把自己最隐秘的私处以这样的方式露在户外,薇薇忐忑但是奋异常的迎接一根根或粗或长或硬的进自己的骚里,她不知道是谁在自己,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只是把自己和隆奉献出去,其他收拾摆弄的事就完全放开,任由外面十余个粗野的农汉子处置,也许下一个进自己骚中的是个70多岁的体弱老汉,又或是龌龊的粗壮农夫,这都没关系,墙外的部分已经不归薇薇管辖,那感的圆、娇美的完全给了世上任意的或动物在玩弄蹂躏了,当然现在,是给那些早已熟悉的大了。

    想到那将下身完全出,毫不知道下一步会是什么来自己骚的感觉,薇薇觉得浑身酥麻,几乎控制不住“这两个农说的薇薇好奋,可是怎么在这时候说啊,家老公在,薇薇要是忍不住就坏了啊。”

    薇薇老公倒不是很在意,毕竟这两个说的太离谱了,而且自己的小妻子年轻漂亮,还是城里来的,被农村泼妒恨也算正常,而且看着平的小薇薇被这么说,也不禁感觉好笑。

    但是薇薇心里惶惶的,下面湿湿的,这些都是事实,一直说下去总有穿帮的危险,那样就完了啊。

    两看到这骚老师被说的哑无言,更是痛快,二花瞥着薇薇下身道:“就是,平时不是最带劲敞着看吗?这下咋还穿上衣服啦?来脱了把扒开来看看,我猜骚水准流满了。”

    “就是,以前在村里和那帮老爷们的时候,别越骂,那贱骚的越起劲,俺也觉得她贱骚的受不了啦。”

    “哎呦~对啦,骚这不是吃饭来?上面的贱嘴吃完啦?下面的狗还没吃来,走走,村里几十根等着喂你的贱来。”

    “够了,你们不要再作践了,你们这样做……走,去村长家评理去。”薇薇终于想到一个摆脱困境的好办法,佯怒道。

    薇薇老公看到,上前轻声问:“老婆怎么了?对对,她们太过分了,老公陪你去问问,怎么能这么败坏我的小宝贝啊。”

    薇薇一听这又吓一跳:“啊?老公……不,不用你去,其实她们就光会说说,没什么事的,我跟她们去找村长评评理就行。”

    “那怎么行,我怎么能让你一个出去。”

    “没事的,老公你想啊,我自己去,到那里说道说道就完了,他们农村野蛮,你一个大男去堵家村里找事,会闹大的,这样薇薇还怎么工作啊?”

    “就是农村野蛮,我才要跟着去。”薇薇老公坚持着。

    “老公没事的,我和他们村里都很‘熟悉’的……”说到这,薇薇不禁想,薇薇却是对那村里的每个男每条狗都很熟悉,而那些男、狗的也早就熟悉自己的小了吧。薇薇心神一赶紧回复,“就是她俩太泼,一直嫉恨薇薇漂亮,要是真去了,她俩就害怕了。”

    薇薇老公也就不再坚持:“那好,呵呵,刚吃过饭就当散步吧,我请了你领导到‘天浴’洗桑拿,一会也出去,可能晚些回来,薇薇你回来后自己先睡就行。”

    ……

    两个开始一时气愤想着来拆穿这个骚的面目,不过看到周围房子里不时出来散步的们,也害怕真的把事闹大了,让村里出了事,也就没理会。

    薇薇进屋里收拾了一下,就走到门,强作镇定的正色道:“走,一起去村长家去评评理,看你们……。”

    俩抱着怀看着薇薇,眼神里满是鄙夷嗤笑。

    三绕过学校就往后村走去,在乡间的小路上,夕阳西下,薇薇听着后面俩三八的嘀咕着,越来越觉得不自在,这里已经是很偏僻的地方了,两边的农田里远远能看见三两扛着锄回家。

    走着走着,二花尖细的声音从后面响起:“呦~臭不要脸的骚,明明就是犯贱想叫,还装个样,真觉得自家还是城里来的大姑娘啊。”

    “那是~骚可是最会装啦,以前次见面我还觉得城里闺又俊又懂事,后来才知道,是个万的贱装出来的。”

    “现在还装啥啊,都出来啦,不是该亮啦?”

    二花从路旁捡过一根玉米杆,掰了一截,拿着一米多长的秸秆挑起薇薇的裙子在她圆鼓鼓的蛋上捣着:“哎哎~自觉点,把腚露出来。”

    薇薇把后面的裙子拉起来内裤早在刚才出门换衣服时就脱掉了,两瓣白花花的就完全露出来。

    二花把玉米杆抵住薇薇的骚说:“把腚撅起来,还有那贱,自家扒开。”

    薇薇弯身崛起翘,双手伸过去将两瓣湿嗒嗒的唇剥开,忍着呻吟让二花把玉米秸里面,被顶着往前走。

    薇薇只能兜着裙子弯着身子,岔开长腿一步步的像村挪去,虽然不舒服,但仍然努力的把圆圆的撅起来。

    二花拿着根玉米秸着薇薇的贱,也是往前推着走,中还嘲笑:“你别说,俺这样还真跟遛狗一样来。”

    “城里的娘们不就是吃晚饭都牵着狗遛弯啊,咱倒好,是推着吃饭完的城里母狗去遛弯。”

    “上会二憨不就带这母狗里捅了根棍带村里瞎转悠,咱也捣着她的狗进村,牵母狗配种去。”

    “咱这能叫牵啊?家是栓脖子上牵着,咱这可是鎚到里捅着。”

    ……

    二就这样一步步推着薇薇往村走去,中间薇薇因为双腿无力,只能跪在地上趴着,她将衣服脱下来放在树后,又圆又白的大高高撅着,从中间缝里探出一根玉米秸握在二花手里,被顶着像村里爬去。

    渐渐到了村,柴垛那边正有几个光膀子的老蹲着一块喝汤聊天,看着远远二和一只母狗过来,嘿嘿笑着说着什么。

    几走进了,老李招呼道:“春生家的,咋恁俩找母狗去,咋还兑着家的来啊?”

    “啥家啊,俺这是遛狗,捣她的咋来,反正光个腚,贱就带眼前撅着,不捣白不捣。”

    后面蹲着的几个老都顶着薇薇白翘的美嘿嘿笑着,老李就是个老无赖,上前就解裤腰带:“正好刚吃饱,有来啦,俺先一回。”

    “呸呸,老流氓。”二花和桂枝看到老李的龌龊样,扔下光着下身跪趴的薇薇就走到了另一边柴垛后面,指手画脚的撇着薇薇三八起来。

    老李毫不理会,只是嘿嘿笑着,走到薇薇后面,扣着她的骚就往几个老那的石碾子那走去,薇薇被掏着,只能捂着脸弯腰起身,被他扯着向后退去。

    到石碾子那里,老李一松手,让薇薇在上面趴好,一掌扇在薇薇的大上,就握着黑乎乎的老在薇薇骚缝里磨蹭起来,薇薇趴在石碾上面,把埋进面前的麦秸堆里,感受着外面一根热腾腾的进自己了起来。

    几个老蹲在旁边喝着汤吃吃笑着,看着这六十多岁的农村老汉这一个二十多岁的城市郎。

    “咋样老李?这还紧呗?”

    “还能紧个啊,整天几十根捅,不过这现在是越来越软啦,还暖和,着还是怪带劲。”

    “你个老货还真有福,一辈子没的,这要死要死啦,从城里来了个狗过来叫你。”

    “狗咋啦?你说咱庄上谁过城里这能水灵的闺?恁能上这几十回,还不是靠我找的。”

    “别瞎扯拉,要快点,灌上种还有别来等着来。”

    “看你急的熊样,急啥啊?又不是知不道这个就带村里摆着,谁想谁过去捅捅就行了呗,急的没出息样。”

    “哎呀,还说俺,谁看老远看见那大白腚过来,咕咚咕咚把汤喝完就上去啦?这贱你又不是知不道,带村里搁时间长了,里面叫灌得满满的,汩汩的往外淌,黏糊的还啥啊。”

    “嘿嘿嘿……那没法,灌满咋啦?灌满起来更宣乎,热腾腾的里面,着更带劲。嗷嗷……”老李说着就叫了起来,瘦骨嶙峋的身子贴紧薇薇软和浑圆的就抖了起来,薇薇也双腿用力向后顶去,用小死死裹住老,压榨着每一滴

    几个老嗤笑起来,老李将软趴趴的老从薇薇骚抽出,大滴大滴的缝流出,另一个老汉走上前,熟练的把长了六十多年的老了进去……

    几个老闲扯着流把薇薇了一遍,把积存的老灌进薇薇小处,也只过了不到十分钟,都提好裤子后,俩这才过来,鄙夷厌恶的看着薇薇不停溢出,拿根木棍扒拉几下:“这啥好的,刚来就给的脏乎乎的,都叫狗过啦还整天抢着。”

    “嘿嘿~狗过咋啦?反正是个小骚货,有待那晾着,咋啦?要是一百块钱叫踩脏啦你还要呗?”

    “就你瞎理由多。”二花又找了根一米多长的子捅进薇薇内,往后一拉,薇薇马上跟着内的木棍退了出来,双手还是捂着小脸,让后面的二花握着棍指挥着向前走。

    “别慌,给俺漱净。”老李突然扯开裤子把粘糊糊的老露出来,俩啐了一,二花把棍往老李那里拐去,薇薇被中的力量指挥着,也挪步到老李身前,握着他的就喊进中漱起来,舔净了才被二花又捣着向村里走。

    路两旁,有三三两两乘凉聊天的,看着薇薇赤全身,弯着腰低着撅的圆圆的,被一个黑壮的用棍捣着在村里走,都毫不奇怪,还打着招呼。

    “母狗又过来了啊?恁俩捣着她啥去啊?准备把这贱放到哪里装啊?”

    “找村长去,这不要脸的贱想找村长评理去来。”

    “评啥理啊?”

    “俺俩说她是狗的贱,这母狗死不承认,非喊着俺俩去找村长评理去。”二花变转着手中木棍变声阳调的撇着薇薇说道。

    这话说完,那些都哄笑起来。

    “啥不承认哩,这光个腚,里夹根棍带路上叫家捣着瞎溜,要连这都不是贱,那啥才是啊?”

    “咱庄上带把的都叫她几十遍了,那狗的都没劲配种啦!”

    “薇薇老师是万的大贱,薇薇老师是万的大贱,薇薇老师喜欢和狗……”几个放学的小孩也围着薇薇,蹦蹦跳跳的喊着。

    这一路,们都看着薇薇这样被木棍捣着往前走,还不时有过去扒开薇薇的蛋看她贱的样子,薇薇毫无反抗的捂着脸,像牲一样让们肆意检查自己的骚,每一次撅着随意把弄自己的丰、贱,薇薇都不禁想到见过的牲畜市场,那里待卖的牛马都是这样被扒着仔细观察的。

    薇薇不由得幻想着:自己光着身子在牲畜市场,周围全是拴着的牛马,而自己就在无数牛马之间,也光着身子,撅着,等待们检查买卖。

    旁边一个老汉掰开一只牛的大嘴仔细看着,然后拍拍牛肚子说:“嗯,看牙不到两岁,正好活,这时候的牛犁地最好用。”

    同时自己身后也有一个汉子,掰着自己的唇细细观察,也拍拍自己的说着话:“恩,够圆够大,也是新,正适合配种,好抱窝……”

    ……

    一路捂着脸把下面撅高,让一个个摆弄查看自己的,或者有的老流氓煞有介事的扒着自己的贱给那些好学的小孩子们讲解什么是【骚】,薇薇偷偷高了好几次,快到村长家时全身都没了力气。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