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什么”
“你是否同我一样愿意放弃娶妻生子的正常

生活,与我携手共度余生”
这已经是最直接的表白了,殷旭心想这男

的转变会不会太快了点
他观察着滕誉的色,连他的每一个眼都没放过,在确定他不是信

开河也不是虚

假意后,那种新的感受更加鲜明了。
“怎么不说话”滕誉原本的自信被殷旭的沉默击

了,他突然不是那么确定起来,殷旭还小,也许还不懂


,他说的这些对方真的懂么
“我本来就不打算娶妻生子。”在他两辈子的经历里,就没动过娶妻生子的念

。
滕誉听了这话并没有特别高兴,追问道“还有呢”
“还有什么哦,刚才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我只是诈你的,就算你想娶妻也是不可能的,因为,绝对没有一个


可以活到跟你成亲”
对于殷旭赤


的威胁,滕誉非但不生气反而高兴地笑起来,“醋劲真大”
滕誉对上殷旭那清亮的眸子,明明里面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感

,他却觉得自己已

陷泥藻中,而且自甘沉没。
“真没想到,本殿下会栽在一个少年身上。”他喃喃自语,对于今夜发生的这一切还有些恍惚之感。
他把胳膊伸到殷旭嘴边,让他咬一

。
殷旭白了他一眼,拍下他的胳膊,倾身一

咬在他的嘴唇上,直到那铁锈的味道混

唾

中才松开。
“疼吗”
“咝疼”这一

咬得有点狠,确实是疼
“那不就行了。”殷旭没想到他这么幼稚,把他推到一边,自己拿着布巾擦洗身体。
滕誉靠在池边看着他的动作,伸脚踢了踢他的腰,“擦完帮本殿下也擦擦。”
脚下滑腻的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他往前一勾,将

勾到身边,夺过他手上的布巾说“还是我来帮你吧。”
殷旭趴到池边,露出白皙的后背对着他,“动作快点。”在水里泡了这么久,再不洗皮都要泡掉下来了。
滕誉以往连擦背都有

代劳,自然不可能擦得多舒服,力度不是太大就是太小,被殷旭白了好几眼。
可他也甘之如饴,将殷旭上上下下都擦洗了一遍,就连对方刚发育的某处也没法放过,甚至很开怀地说“好像长大了些。”
“废话”男

这个年纪原本就正在发育,会长大不是正常的吗他往滕誉腿间瞄了一眼,撇撇嘴。
“可惜还是

得很。”滕誉色眯眯地看了会儿,吞了吞

水,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明明两

不是第一次共浴,怎么突然间他就有些管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呢
他给自己胡

擦了擦,然后就拉着殷旭起身,屏风上有侍

备好的衣物,两

穿上后一前一后走出浴室。
浴澜池和景阁苑也是相连的,两

走进院子的时候韩森已经让

把卧室暖好了,韩大总管看着嘴唇又

了的主子和脖子上带着牙印的七少爷,暗暗叹了

气。
怎么每回都得搞得如此激烈呢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啊
“七少爷,刚才您的下

过来找过您,说是您救得那个青年有事跟您商量,让您明

抽空见他一见。”
“知道了。”殷旭本来也只是想磨一磨他的耐

,能忍到今天,看来这

的定

不错。
“就是上次在徽州救得那个”滕誉差点把这个

忘了,说起来他还没见过呢。
殷旭点点

,“嗯,我要个安静一点的院子,你府里哪里合适”
滕誉用内力帮他烘


发,“说错了,这是你的府邸不是我的,所以你

用哪个院子就用哪个院子,有

的赶走就行了。”
“正好,我看后院的东西南北院就很不错,除了北苑,其余的明

全赶走,如果你想养着也行,去外

置个院子安置他们吧。”殷旭发号施令说。
“好,反正那些

也没什么用处了,让韩森明

每

发点钱打发了。”
韩森目瞪

呆地听着他们这个决定,“殿下,这不可。”
“有何不可”殷旭先一步问。
“您也知道,这批

打发了,后面还会有源源不断的送进来,既然如此,何不让他们安安分分地待着,平

里他们也不会出后院。”
“

家要送,你就非要收吗要是哪天谁家的

儿养不下去了,全丢给滕誉,他也要帮忙养着吗”
“这这些不过是官场的正常往来,殿下也没少送美

出去啊。”
“那正好,把后院的那些都送走吧,能省下好大一笔钱呢,以后没有本少爷的允许,不准收

进来。”
韩森看着滕誉,等着他反驳,这个要求实在太过了,一个皇子府若是后院是空的像话吗
滕誉朝韩森点了个

,拿梳子替殷旭将长发梳直,看着镜中面白唇红的少爷,低

说“真想这样帮你梳一辈子的

发。”
“好啊,我准了”殷旭在镜中和他对视,嘴角微扬。
韩森看着这二

的互动,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之前两

也亲密,可是却不像现在这样,周身萦绕着腻死

的氛围。
他已经能预见这三皇子府将来真正做主的

会是谁了,殿下喜欢谁他都支持,可如此纵容霍七少也真的好吗
见韩森还没走,殷旭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决定不服,“韩总管,现在这三皇子府已经归

本少爷名下,本少爷

让谁住就让谁住,想让谁滚谁就得滚,你只要管好自己的分内之事就好。”
“”韩森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按理说,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庶子,又是在乡野长大,即使不自卑也不至于嚣张到这种程度吧
连三殿下都不反对,他一个

才自然也是无话可说的。
“那老

明

就让

安排。”
“你尽管把责任往本少爷身上推,善妒也好,心胸狭窄也罢,总之要让朝廷上下都知道,有本少爷在一天,就别想往三殿下身边塞

”
“七少爷,您这么做不是明摆着给皇上制造赐婚的机会吗皇上就算不想给殿下找个强有力的兵家,也一定不会纵容他专宠一个男

的。”
“放心,总有

乐意看着你家殿下成为断袖的。”殷旭自信满满地说道。
滕誉略微一想就明白他指的是谁了,“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而且用不了多久,皇帝也没心思关注我的婚事了。”
韩森见自家主子都不反对,只好默默地应承下来,心里却后悔没有早一点给殿下找个合心意的

子,起码也要先留下子嗣才是。
082 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翌

凌晨,一阵紧促而响亮的敲门声将滕誉和殷旭吵醒了。
“殿下殿下”
滕誉抽出被殷旭压了一整夜的胳膊,撩起床帏的一角,听到是韩青在外

,便让他进来。
屋内的蜡烛已经熄灭,卧室里没有一点光,显然时辰还早。
韩青推门而

,低着

走到床边,目不斜视地禀报“殿下,昨夜二皇子那出事了。”
“嗯”滕誉睁开眼睛坐起身,让韩青将床帏挂起来,问“出了什么事”
“二皇子昨夜带着各国使节去城外游玩,夜里就歇在了南郊的别院,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怎么的,二皇子和罗秋国的使节发生了关系。”
“是本殿想的那种关系”滕誉当真是被这个消息震到了,从没听说过他二哥还有这嗜好啊。
“是的,那罗秋国的使节原来是个

的,而且还是位公主,因仰慕我大梁风光,所以这次装成使节一起跟来了。”
“就是那个成

蒙着面纱的”
“对。”
滕誉轻笑出声,“真没想到二皇兄还挺有艳福,听说西域的

子都格外热

,若是两

相悦的话,他还能平白得个公主侧妃,就不知道是不是他算计好的。”
“恐怕不是,属下听

说,二皇子醒来的时候被吓个半死,他原本是不想声张的,但那位公主紧抓着他不放,还四处囔囔,把所有

的都惊醒了。”
“这种好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滕誉觉得他二哥脑子确实不太灵光,事

既然做了,就应该选择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向才是。
韩青脸色怪异,像是憋着笑,“听说那位罗秋国的公主长的额,很一般,而且彪悍的很,发现自己被

睡了差点没拿刀捅了二皇子,这会儿二皇子脸上还挂着五指印呢。”
“想来也是,看她露出来的地方就知道这


黑得很,呵呵,这酒后


果然要不得。”滕誉很是幸灾乐祸了一番,然后问“那他现在在哪可惊动宫里了”
“是的,二皇子已经进了宫,正跪在皇上的寝宫外,等着皇上发落呢。”
“派

去好好盯着,顺便看看那位公主是什么反应,这件事发生的正是时候,父皇应该会很惊喜才对。”
“是。”韩青得了吩咐立即退了出去,自始至终都没有往床上瞄一眼。
滕誉正坐在床上思考这件事

的利弊,蓦地腰间多了一双手,他低

摸了摸殷旭顺滑的黑发,“把你吵醒了”
“这么大的声音不醒还是

吗”殷旭没好气地反问,他将脑袋枕在滕誉的大腿上,打了个哈欠说“这事发生后,大皇子是不是又该蹦起来了。”
“本来他也沉寂不了多久,不过老二这事透着一


谋的味道,据我所知,他定力还是不错的,从来不沾外

的


。”
殷旭很想说,那是自己的手笔,他不过是想小惩一下这二

,哪知道他们会滚到一块儿去啊
“不管他,继续睡吧,天还没亮呢。”滕誉躺下去,把殷旭抱到怀里,继续睡他们的。
“嗯。”殷旭在他肩窝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又沉沉地睡去了。
等两

再次醒来,韩青又风风火火地进来了,而且还面带喜色。
这对一直没什么表

的韩青来说太异常了,惹得滕誉主动问“又发生了什么事”
“殿下,那位公主自尽了。”韩青快意地说道。
“自尽什么时候的事之前不是还挺

的吗”
“就在半个时辰前,被她的侍卫发现的据同行的官员说,当时那位公主醒来后除了打骂了二皇子一顿,就只是要让他娶自己,甚至连聘礼都列出来了,按理说,她是没有自尽的理由的。
属下按您的吩咐派

盯着他们俩,据探子回报,半个时辰前,有

进过那位公主的房间,但我们的

离得远,没看清那

的长相。
皇上已经醒了,得知消息后让二皇子闭门思过,至于那位公主死的事

,已经让刑部介

了,今

还

例开了早朝,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传出来了。”
大年初一到十五,除非有十万火急的事

,否则早朝都是免了的,可以预见,好好的一年节就要被

坏了。
滕吉如果只是和这小公主发生关系,把

娶了就得了,说不定对方还会非常乐意,要知道想和大梁联姻的话,这种小国连资格都没有。
可偏偏现在闹出了

命,罗秋国再小也是个独立的国家,这种事

处理不好影响的不仅仅是两国的邦

,很可能会导致其余国家对大梁不服。
别看大梁幅员辽阔,

多地广,若周边的国家同时发兵,再有十个霍家军也未必抵抗的了。
“罗秋国其他使节现在如何其他各国的使节又是什么反应”
“罗秋国的使节已经被请

皇宫了,之前闹得很大,说是要让二皇子给他们公主陪葬”
“可笑”滕誉冷笑一声,觉得这些

脑子里长的都是

。
“至于其他国家的使节,也一致联名要让皇上给个说法,依属下看,这些

只是想趁机捞点好处。”
“这很正常,相信父皇为了自己的儿子,会很大方的。”滕誉都能想象得到皇帝现在有多郁闷。
只要他不开心了,滕誉的心

就愉悦了。
“殿下,凶手要查吗”
“查当然要查会做这件事的除了滕毅一派不会有其他

了,如果能查到证据证明是他下的手,这次才是真正的一箭双雕。
不过这种可能

不大,你只需要查出能让皇帝怀疑他的证据就够了,信任都是一点一点地消磨掉的。”
“属下怀疑,这整件事都是大皇子的

谋,否则哪会这么巧,二皇子刚接了差事就发生这种事。”
“可不是本殿下还想着出点力给他们添把火,哪知道不用添柴他们就自己烧起来了。”滕誉都觉得自己的

子过得太轻松了,不过,他不会让滕吉这么轻易的败给滕毅的。
皇帝想要培养滕吉和云家制衡,他同样需要滕吉挡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