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披上,朝外喊道“来

,给本殿下送一床被子来”
殷旭“你想上本少爷”
滕誉“你想上本殿下”
殷旭“废话,你以为本少爷费心费力教你双修功法是为了给你上的”
滕誉“那你以为本殿下费心费力学这个是给你上的”
殷旭“有本事你就一辈子守住你的童子身”
滕誉“好啊,本殿下拉着你一起守一起当一辈子和尚”
殷旭“滚你的和尚”
091 殿下威武
正午,


大好,山上的雪开始融化,让

丝毫感受不到一点温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庄子的管事刚把今

的事

安排好,走出房门时打了个哆嗦,“这鬼天气真冷”
他招了一个小厮过来,轻声问“殿下和七少爷此时在

吗”
说来也怪,明明第一天来的时候两

好的跟什么似的,一进门就迫不及待的屏退下

上炕了,结果第二天起来气氛完全变了。
“殿下去后山打猎了,七少爷在温泉池里泡着呢。”
“哎这叫什么事啊。”管事百思不得其解,这都三天了,两

虽然依然同吃同睡,但其他时候都是各

各的,就跟故意躲着对方一样。
要说这七少爷失宠了又不像,因为三殿下也没去找新

,可要说他真得宠,就更不像了,哪个得宠的

会过得这般清闲。
“对了,殿下吩咐过,七少爷喜欢吃糕点,前段时间庄子里不是收了些栗子吗让厨房多做一些栗子糕。”
“知道了。”那小厮得了吩咐跑走了,管事在阳光下站了一会儿,不但没暖和起来反而被风吹的更冷了,于是把手拢进袖子里进屋去了。
殷旭在温泉里泡了半个时辰才起身,一旁伺候的小厮忙把衣服递给他,低着

始终没抬眼。
管事拨

来伺候的时候就再三叮嘱过了,这位爷是殿下的

,那就不能把他当男

,该避讳的都得避讳。
这话虽然不好听,但一般

家的男宠确实也如此对待的。
殷旭刚才泡汤的时候喝了点酒,被热气一蒸,脸上红彤彤的,连眼都没那么清醒了。
他裹着厚厚的狐裘走出去,让

办了一张软榻摆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
这

子,真是在无聊不过了。
“早知道应该把小武子带来,好歹有个跑腿说话的

。”殷旭嘀咕道,管家和武胜住进三皇子府后,每

闲着,浑身不得劲。
正好要新开一家珍宝阁,殷旭就把

打发去帮忙了,总比闲着生蛋好。
他倒不缺贴身伺候的

,府里的下

没有他叫不动的,他俨然已经是半个主子了。
滕誉是冲着两

单独过

子来的,所以只带着侍卫没有带小厮,用的下

都是庄子上的。
这下倒好了,两

刚来就发生了冲突,滕誉整

不见

影,把他一个

晾在这里,下

们做事只会看表面,对他这个不算太得宠的

自然不会很上心。
当然,殷旭从来不介意这些

的态度,他现在介意的是双修的事

,千算万算漏算了滕誉这个

的脾

,忽略了对方也是想占主导的。
这可怎么办难道就一直这么僵持着
如果在两

还没有相互表达好感之前,那倒也无所谓,反正炉鼎一事他并不太热衷,可有可无。
可现在两

是这种关系,总不能一辈子不碰对方吧让滕誉一辈子守着童子身想想都不太可能。
而且喝过

汤的

再让他改吃素,正常

哪受得了就连他这个清心寡欲了几百年的老魔

都忍不了了。
话分两边,滕誉回来吃了个午饭又带着

出门了,对外说是山上打猎,实则不然。
山庄虽然建在山顶上,但后山还有一个悬崖峭壁,顺着峭壁爬下去,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池,很大,池水终年沸腾着,温度比一般的泉眼高许多。
滕誉此刻就在这崖底下,池边建了一圈简陋的石屋,往外走还有一个大大的训练场地,四周散落着十八般武器。
从他建了山顶上那座庄子起,就看中了这崖底下的秒地,四周是山,除了悬崖别无出路,根本不会有

注意到这里。
这也是他另一处秘密基地,比起皇子府的北苑,这里更隐蔽也更安全。
滕誉穿着薄薄的单衣正对着一根木桩横劈竖砍,一招一式都出的极为随

,不像是在练功而像是在发泄。
他的衣裳早被雾水和汗水浸湿了,满

大汗,不知疲倦地出招。
不过这三天都是这样的状态,所以大家也习惯了。
只要快到用膳的时辰,不用

提醒三殿下也会停下来,脱了衣服跳进一旁的浴桶里洗一洗,换上

净的衣服回家吃饭,吃完继续练功。
浴桶的水直接从池子里舀的,只要凉一凉,温度降下来就可以用,省事的很。
滕誉一掌劈断一根横枝,又突然将内力凝于掌上,狠狠地朝木桩拍去。
只听啪啪的几声响,木桩上竟然裹上了一层蓝色的火焰,将四周练功的

吸引了过来。
滕誉还是第一次劈出这种效果,面上有些欣喜,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去告诉殷旭这个好消息。
可是一想到那个

,就记得那天他们在床上的尴尬局面,一

邪火又从心底冒上来了。
“你们过来,十

一组和本殿过招”
众

毫不迟疑地走过去,自发地分了组,很快便将滕誉围在中间。
“让本殿看看你们进步了没有”
“是”十个暗卫一起进攻,招式狠辣,不留

面。
滕誉大喝一声,朝着最先冲到自己面前来的那个

挥出一拳,那

本想接下这一拳,但拳

快到的时候才发现上面竟然覆盖着一层火光,连温度都高的吓

,只要暂避锋芒。
滕誉大施拳脚,也不管什么招式不招式,用上十成的力量胡

打了一通,直到

疲力竭。
不过到他打不动的时候,四周也没有一个能完好站着的

了,一个个被打下了

脆就席地而坐,练起功来。
这些

以前未必比滕誉差多少,只是今天滕誉的拳

特别厉害,又打的猛,一鼓作气势如虎,这才招架不住。
“殿下威武”暗卫们齐刷刷地跪下。
滕誉一


坐在地上,反正地面上也是热的,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问“比之昨

可有进步”
“自然,殿下刚才的拳法威力极大,属下们都不敢硬碰。”
滕誉把手举到面前,握成拳状看了看,不可思议地想焰阳决第二层就有如此效果了那霍家岂不是当真战无不胜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他也曾见过霍正权出手,虽然当时他没尽全力,但至少也用了八分力,那时候他觉得对方很强,可是如果让现在的自己对上当时的他,也未必会输。
“这才只是第二层而已啊。”真正的焰阳决定然是到不了这个水平的。
殷旭啊殷旭,果然又让自己惊喜了。
“你们觉得本殿现在的功力和七少爷比,如何”滕誉问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问题。
他这几天勤于苦练,马不停歇的,要的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超越殷旭,争夺自己的主动权。
可是暗卫们并没有真正见过殷旭动手,甚至有

还觉得怪,那位七少爷真的很厉害吗
没有

回答滕誉也没有在意,他看了下已经完全没有

光的山谷,脱了衣服直接跳进水池里,把暗卫们吓得够呛。
“殿下这池水泡不得”这可是沸腾的温泉水啊,

掉进去都得变成秃毛

了。
滕誉在下水的前一刻运功护住全身,一

钻进了热水中。
第一感觉是烫,非常烫,可是并没有到难以接受的地步。
他在水池中游了一圈,等上来的时候全身皮肤发红,浑身冒着热气,吓得暗卫们都想提一桶冰水浇下去了。
“无碍,伤不了

。”滕誉擦

了身体套上衣服,薄薄的一层还是觉得热,他把湿漉漉的长发用内力烘

,随手一束,就准备回去了。
都这个时辰了,也不知道那少年会不会想自己,把

带出来又置之不理,他一定很生气吧
不过生气也没用,他们之间的问题一

没解决,就一

不能心平气和的相处。
他一定会让殷旭屈服的
“从明

起,你们每

都必须下水池中修炼一个时辰,效果比地面上好。”
“是殿下”暗卫们无不服从命令,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只要滕誉一声吩咐,他们也必须前进。
这就是暗卫们的使命。
092 都死光了最好
殷旭虐完了滕誉的暗卫,身心舒畅,一路轻飘飘地回府。
夜已

,庄子里静悄悄的,除了巡夜的侍卫,其余

都睡下了。
殷旭在门外站了会儿,抬

望了一眼黑漆漆的星空,嘟囔道“也不是很晚啊,怎么都睡了呢”
他毅然推门走进去,摸黑上了床,压着床外侧的

一通啃。
还没啃几

,一双手紧紧掐住他的腰,用力将他翻身压下,迅猛地反击起来。
两

无声地做了半刻钟的肢体

流,卧房里逐渐响起粗重的喘息声和兹兹的水声。
等到了忍无可忍的程度,两

唇分,身体默契地分开,一个朝里一个朝外,分别盖着两床被子,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
殷旭裹着被子弓着身体,慢慢地等身体的热度平复下来。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今夜太过兴奋,等了半天也没降温,体内像是钻满了蚂蚁,痒进了骨子里。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但还是第一次这么强烈,也许是身边躺着令他有冲动的

,所以这种煎熬就更为明显。
他一脚踢开被子,迅速钻进滕誉的被窝,还没动手就被滕誉压制住了手脚。
“睡不着”滕誉嘶哑地问。
“睡不着。”
“我也是。”
“还记得第六页上的内容么”
滕誉眼睛一亮,握着殷旭的手心开始发烫,喉咙上下动了动,他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记得。”
“那开始吧”殷旭挣脱开他的手,直捣黄龙,嘿嘿笑道“看来你也不好受啊。”
滕誉闷哼一声,像是被撩拨的即将发怒的狮吼,他贴近殷旭的身体,吻住他的唇,轻声说“彼此彼此”
卧室中再次响起了急促的呼吸声,只是这一次维持的声音更长,伴随着断断续续的低吟,令房中充满春色。
第二天,当两

一起出现在众

面前的时候,所有

都知道,这场莫名其妙的冷战终于结束了。
虽然两

依然是一前一后走出来,依然是坐在一起用膳,依然没有言语眼

流,但有眼睛的

都能看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
管事乐呵呵地奉上两杯热茶,“殿下今

有何安排还要去后山打猎吗”
谁都知道打猎是借

,否则哪会出门打猎三天连只野

都没带回来。
“不去了,今

休息一

,明

回城。”
“那”
“既然来你这,当然是为了泡温泉,下去准备吧。”滕誉不耐烦地把

赶走。
“是是,那七少爷今

还泡吗”管家多嘴问了一句。
滕誉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耳根有些发烫,呵斥了一句“温泉池那么大,霍七少想泡和本殿一起就好了。”
管家点

如捣蒜,忙下去让

准备,不仅是

净的衣裳鞋袜、吃的喝的,还有一些小东西也必须准备上,谁知道殿下会不会泡着泡着就兴趣来了呢
看着他略微兴奋的背影,殷旭扬眉问道“你这个管事挑的不错,挺知趣的。”
滕誉将他的脸掰过来,“这么一个小小的管事,哪里需要本殿亲自挑选他若是不知趣,现在就可以滚蛋了”
殷旭扫了他一眼,凉飕飕地问“肯跟我说话了”
“”滕誉

咳一声,“那什么”
“别说”殷旭打断他的话,“不是我想听的话都别说”
“那你想听什么”
“比如说”殷旭眼珠子转了转,靠到他身上,“昨晚很快乐之类的。”
“是很快乐”滕誉点点

,虽然两

并不是进行最


的

流,但那种感觉也已经是史无前例的舒畅了。
原来自己的手和别

的手到底是不一样的。
殷旭凑到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明亮的眸子透着欢喜,他暗笑走出了第一步,那第二步还会远吗
循序渐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