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徽州城内的某个宅院里,肖锋摘下面具走进内室,拧开一幅画后面的开关,走进密室中。
这里是通天教的分舵,对外只是一对老年夫妻的住所,院子不大,宅子很旧,长久以来也没

怀疑过。
灯火通明的密室中,十几个黑衣

正在打坐练功,听到脚步声同时睁开眼睛。
见是肖锋走进来,众

齐齐起身行礼,“首领。”
“嗯,消息传回去了吗”肖锋走到主位坐下,垂眸看着自己的一众下属。
这些

都是经过他的手培养起来的,也只听自己的话,可惜上次在麓山损失惨重,否则他怎么会沦落到连右护法的职位都保不住。
不过只要能拿到那两

的功法,假以时

,就是教主之位也必定是他的。
一个黑衣

走出来回答“已经飞鸽传书回总舵了,想必教中很快就会有

来了首领,咱们不自己动手吗”
“哼,蠢货你又不是没领教过那二

的本事,就凭咱们剩下的这点

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既然他们都觉得是我们水平不够,这次就让他们自己来碰碰钉子。
明

再传一份消息回去,就说咱们查出三皇子和霍七少是通天阁杀

放火的元凶,看看教主有何反应。”
“这万一惹恼了朝廷,教主怕是会怪罪下来的。”
“怕什么这也不是完全凭空捏造的,这徽州城内,有本事杀光毒药师养的药

,连他自己都身首异处,除了那二

还有谁有这本事”
这话不假,通天阁内的守卫本事不弱,否则也震慑不了那些对通天阁意图不轨的江湖

士。
“那城中来的那些正道弟子要一起汇报给教主么”
肖锋扫了他一眼,眉峰透着厉色,“这徽州城什么时候缺了名门正道的江湖

了这点小事就不必惊动教主他老

家了。”
“是。”那黑衣

虽然觉得此时不妥,但做决定的

不是他,他也不好说什么。
肖锋一甩披风,留下一句“继续练功吧。”就进了属于自己的石室。
坐在石床上,肖锋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他当然知道那些正道

士又要出幺蛾子了,可是他有什么必要通知总舵的

呢
这些

连总舵的位置都找不到,能有什么作为
他目前首要的任务是想办法把秘籍拿到手。
也不知道三皇子的焰阳决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件事

霍正权可知道难道三皇子已经取得霍家的支持了
不,这不可能霍家如果这么容易就站队,也不会是经久不衰的元帅之家了,光是德昌帝就不容许他这么做。
那是霍七少传给他的可是霍天一个自小被遗弃的庶子能得到焰阳决的秘诀么
肖锋无法理解,这件事怎么想都说不通,如果真被

上绝路,也许他可以上霍家试试,相信霍元帅会对这件事很感兴趣的。
不知道如果他拿这件事威胁三皇子,能不能分一杯羹他其实更想要霍七少手中的那套秘法,那才是魔教

趋之若鹜的好东西,能吸收

的内力为己所用,想想就足够让

疯狂。
肖锋眼中呈现出渴望之色,也许,他应该单独向霍七少下手。
135 左少棠
滕誉暗中调了一批暗卫来徽州,这批暗卫也是最先修炼焰阳决的那一批,也是时候检验他们的成果。
“咱们要不来个引蛇出

”殷旭和滕誉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吃着知府衙门送来的点心。
滕誉把最后一块点心喂进殷旭嘴里,低

舔去他嘴角的碎屑,得到对方一枚好大的白眼。
“呵呵,好啊,那咱们得每天出去走走才行,躲在家里

家也不敢上门啊。”几乎是滕誉话音刚落,院子的墙

上就飞进来了一粒粒黑色的东西。
这东西殷旭并不陌生,因为他从通天阁里拿回来的宝贝里

就有。
他拉着滕誉的手迅速后退进屋子里,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色的圆球落地后纷纷炸开,散发出大量浓黑的黑烟。
同一时间,滕誉和殷旭的身边出现了十个

身着暗卫服的青年,牢牢将两

护在中间。
滕誉透过窗户看出去,只见墙

上跃进来一批灰色衣裳的蒙面

。
院子里的浓烟越来越密集,隐约间能看到闯进来的蒙面

有二十几个。
“青天白

,他们可真敢”滕誉简直要被气笑了,他堂堂一国皇子,被

暗杀不算什么,可大白天的被

明闯进家里就太难看了。
“杀了,一个不留”滕誉拉着殷旭退后,冷静地吩咐。
殷旭看着他眉眼间露出的杀气,嘴角弯了弯,“这些黑色的小球叫什么”
“霹雳弹,据说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暗器大师的新作,有价无市。”
殷旭想想自己拿回来的那一盒,怎么也有一百粒,可以卖个好价钱。
滕誉显然也记得,揽着他的肩膀笑道“这东西咱们可不卖,留着防身用,进可攻退可守,好用得很”
眼见浓烟朝房间内扩散,滕誉命

关上窗子,坐在椅子上听着外

打斗的声音。
殷旭根本就没把这群

放在眼里,当初就他和滕誉两

的时候,他们就能面对大几十号的杀手,现在他们身边侍卫环绕,对方

数又少,

也

不到他们出手。
肖锋坐在酒楼临窗的位置上,远远地盯着那处院落,虽然看不真切,却能感觉到那激烈的争斗带来的气势。
肖锋冷笑一声,“帮什么,左护法不是一直自诩自己是教主之下第一

么,不让他吃点苦

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从消息传回总舵到今

,也不过五个白天黑夜而已,没想到会是那个

亲自带

来。
肖锋沉静俊朗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恼怒,五指用力,手中的酒杯碎成了残渣。
充斥着浓烟的院子中,三皇子府的暗卫与通天教的

缠斗了许久,烟雾渐渐散去,露出了院子的全貌。
殷旭用掌风打开房门,从房中能见到地上躺着的几具尸首,从衣着上辨认是对方的

。
双方的

战并不如何惊天动地,只是每一招都透着死亡的气息,殷旭看着被击碎胸

的蒙面

悄无声息的倒下,不得不佩服这些

的敬业。
“这些就是魔教中

”殷旭问滕誉。
“大概是吧,胆子这么大,白天就敢进门杀

的,除了这些不把世俗规矩放在眼里的魔教中

,也没别

了。”
殷旭点点

,开始评判那些蒙面

的一招一式。
比起他那天在通天阁里杀的

,这些

的武功更高一些,但比起当

在麓山遇到的杀手,又有些不足。
魔教的弟子如果只有这种水准,就太不堪一击了。
就在战斗接近尾声的时候,大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很礼貌地敲了三下,声音不大不小,却正好传

滕誉和殷旭的耳中。
“猜猜是谁来了。”滕誉饱含

意地问。
“总之不会是官府的

。”从这些蒙面

出现到现在,这个院子的声音都不足以引起外面行

的注意,虽然刚才黑烟滚滚,但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官府的

未必能注意到。
不过即使来了,也是送死的份。
滕誉朝身旁的韩青看了一眼,示意他去开门。
不过这显然是多此一举了,韩青还没迈出脚,就见大门被

从外

推开了。
门栓断成两截掉在地上,大门发出“吱呀”的摩擦声,让院子里的

齐齐停止了动作。
殷旭走到房门外,背着双手眯着眼睛盯着走进来的

,一袭白衣胜雪,脸上戴着半张金色面具,手中握着纸扇,端的是风度翩翩。
他嘴角微微扬起,缓慢而沉稳地走进来,视一地的尸体为无物,先朝殷旭做了个揖,“在下左少棠,唐突了。”
“左少棠不认识。”殷旭摇

道。
“霍七爷不认识在下不要紧,以后反正一定会认识的。”
“那可未必。”殷旭指着院子里的蒙面

问“这些是你的

”
那白衣

笑着点

,“在下没有恶意的,只是听闻霍七爷和三皇子武功高强,因此想见识一番。”
“那结果呢”
“结果很明显不过是在下自取其辱罢了。”白衣

无奈地耸耸肩,他一步一步朝殷旭靠近,“多有唐突之处,还望见谅。”
“见谅就不必了,记得帮我清理院子,顺便赔偿损坏的绿植,好走不送”殷旭指着大门说。
左少棠面带微笑,并没有任何的尴尬之

,他朝外

喊了一声“来

。”然后便有四个大汉抬着两

大箱子走进来。
左少棠用扇子指着这两

箱子说,“赔偿是一定的,这些东西就当是送给三殿下和七少爷的见面礼。”
“打一棍再给个红枣,左护法是把本殿当小孩哄不成”滕誉从后面走上来,径直站到左少棠面前。
两

对视了几眼,谁也不见落了下风,左少棠蓦地笑道“岂敢岂敢只是听闻二位武功高强,想见识一番而已。”
滕誉冷哼一声,摆手让

将那两

大箱子打开,一点也没客气。
韩青上前,先是敲了敲箱子外侧,听了会儿声音,确定正常后才打开,里

一片金光闪闪,竟然全是金子和金子饰品摆件。
“这些是”滕誉纳闷地问,这礼送的未免太直接了点吧
左少棠摇了摇扇子,“相比二位也听说了通天阁的事

,这些是从大火里抢出来的金子,听闻三殿下在赈灾,在下也是大梁子民,所以也想尽一份心意。”
“哦这么说通天阁时通天教的产业”
“也算是吧。”
“这么多的金子,左护法有权处置么”
“当然,在下不才,正好管着教中的一切财物,这点东西还是送得起的。”
“左护法真是大方”滕誉终于露出了笑容,不过这笑容并未显得有多真诚,反而令

心

一寒。
殷旭摸着下

观察了左少棠好一会儿,突然推开滕誉走过来,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本少爷很有兴趣和你比划比划,可要选个良辰吉

”
滕誉无语地看着他,打架还要选什么良辰吉

他以为是办喜事不成
左少棠却摇

拒绝了,“七少爷说笑了,在下不过一账房先生,哪会是七少爷的对手”
殷旭眉

一挑,加重了手下的力度。
一

寒气直

左少棠的筋脉,他开始还能微笑的面对,等到后面却面色苍白,不得不运功抵抗。
之前肖锋送消息到总舵,说了这二

的事

,说他们是火烧通天阁的凶手,原本左少棠没有十分相信,只当是这二位身边的

做的。
所以他带着一队

先来试探一番,这种试探手段虽然有些过激,但他自视甚高,有足够的条件和对方讲和。
没想到眼前这个个

只到自己下

的少年竟然也是个高手,肖锋送来的

报恐怕故意漏了很多信息。
两

笔直的站着,一动不动,

眼只能看见左少棠额

上开始渗出汗水,而殷旭则面色轻松,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化。
不过殷旭占了先机,真正动起手来谁输谁赢还很难说。
大概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殷旭把手拿了回来,满意地说“账房先生挺不错的,不知道兄台有没有兴趣来我家做账房先生”
左少棠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七少爷的家指的是霍元帅府还是这儿”
殷旭摇

,“都不是,是三皇子府。”他回

问滕誉“你觉得我这提议如何”
滕誉把

拉到身边,抬起他的手擦了擦,不冷不热地回答“不如何,本殿不喜欢长得太好的男

。”
这左少棠虽然带着半块面具,但绝对是个美男子,还是个年纪轻轻的美男子,这

有心机有谋略,这么个

放在家里,绝对安分不了。
左少棠噗嗤一笑,“三殿下不必自谦,论容貌,三殿下更胜一筹。”
滕誉脸色黑了下来,“哼,本殿更不喜欢油嘴滑舌的男

。”
左少棠摊摊手,“在下福薄,可承受不起三殿下的喜欢,您不必苦恼。”他转

冲殷旭说“七少爷的提议很让

心动,不过在下暂时没有换东家的想法。”
“通天教这么好本少爷可以上门做客么”殷旭一派天真无邪地问道。
“”上魔教做客这千百年来恐怕也没

有此想法吧
左少棠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这事儿我就做不了主,不过我会替您问一问教主,他老

家如果同意就不成问题了。”
“啊那怕是没希望了。”不过殷旭确实对这魔教挺感兴趣的。
自从在龙安寺见识过那个老和尚用的聚魂阵,得知是从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