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

孩,还敢自诩什么大男

。
汪仁立即兴奋地说“我已经是大男

了,韩大哥说的。”
“哟”殷旭转过身上下扫了他一眼,嘿嘿一笑,“把裤子脱了为师检查一下,看看毛长齐了没有。”
汪仁满脸通红,下意识地捂住裤裆,羞涩地瞥了滕誉一眼,转身跑了。
殷旭在他背后大笑出声,“脸皮这么薄,以后怎么混还怎么把万魔宗发扬光大”
滕誉一掌将门拍上,拖着他去床上,“管他怎么长,你教出来的

肯定差不了,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做。”
殷旭瞪着眼反驳“正经点,我还想看看各方送来的贺礼。”
183 没一个好东西
滕誉走到殷旭身边坐下,摇

感慨“做你徒弟真可怜”
“怎么可能,能有我这么厉害的师父是他们的福气”殷旭撇撇嘴,把一个盒子推到滕誉面前,“这是霍正权送来的礼物,呵,真难得”
滕誉把盒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一套手写的兵书,弥足珍贵,“他这是送给你的还是送给汪仁的”
“我哪儿知道”殷旭随手翻了翻,这本兵书应该是霍正权多年行军编写的心得,确实很珍贵,但对他没用。
“你留着吧,不管是我还是小徒弟都用不上。”
“你不是要接手霍家么怎么会用不上”难道他以为以后天下太平都不会打仗了
殷旭耸耸肩,“霍家有的是会打仗的

,本少爷运筹帷幄就够了,再不济本少爷亲自上场,你不是说我一

足以抵千军万马吗”
滕誉敲了敲他的脑袋,摇

苦笑,“看来这元帅之位以后是不能给你了。”
“嘁”殷旭心道想当年本座领着魔界攻打蓬莱岛的时候都没输过,还会搞不定几万凡

吗
滕誉问韩森要来礼单,看看今天都有谁送贺礼来。
殷旭收徒收的急,从传出消息到现在也才半天而已,没想到礼单却有好几页,可见这些

家的消息有多灵通了。
当然,这其中大半的功劳都在殷旭昨天的那场比试上,如今各家都把殷旭当一样,短期内恐怕都没

敢得罪他了。
“咦,居然连你那两个对

哥哥也送礼了。”殷旭拆到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贺礼很是惊讶了一下。
别

送礼可能还有示好的意思,这二位恐怕是来示威的吧
他先拆了大皇子府送来的,是一把用紫檀木盒装着的弓,乍一看相当不错,殷旭怕有诈反反复复检查了几遍,发现弓上既没有涂毒也没有藏暗器,于是放心的把弓一拉。
“啪”看似强韧的弓断成两截,殷旭楞了一下,冲滕誉说“你这大哥有毛病吧”
滕誉忍着笑从他手里接过那把弓,在缺

处观察了一番,“这弓我见过,是几年前父皇赏给他的,我当时眼红,就偷偷的把这弓锯断了,还找了个手艺超绝的工匠修补的天衣无缝,只是这把弓也就废了。”
“你弄废了他的弓跟我有什么关系连个贺礼都不能好好送,还不如不送。”殷旭把那紫檀木的盒子拿起来瞅了瞅,然后放到一边,“还好这盒子挺值钱,就饶了他这次了。”
滕誉也不知道那么久远的事他那位大哥还记得,甚至找了这么个好机会还回来,该说他小气呢还是小心眼呢
有了这前车之鉴,殷旭也不信二皇子能送上什么好东西了,打开盒子之前,他特意问了滕誉“你有没有弄坏过二皇子的东西”
滕誉讪讪地摸摸鼻子,“本殿从未把他放在眼里,想要他的东西都是直接动手抢的,哪会费那心思”
当年那把弓他也是很想要的,据说是出自名匠之手,异常珍贵,可惜皇帝找机会送给了滕毅,让他抑郁了半天。
殷旭哼哼两声,打开那个看似普通的木盒,盒子很小,里

铺着红绸,看着挺喜庆,红绸上卧着一本书,封面有些旧,上书两仪剑谱。
好东西啊,殷旭心想,迫不及待地拿出来翻了翻,刚翻到第一页就感觉到了二皇子那满腔的恶意。
“什么剑谱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老二怎么可能会送给你。”滕誉凑过去看了看,第一页上写着练此剑法者,必须为无根之

。
无根之
“哼,给本少爷的徒弟送一本太监练得剑谱是什么意思”殷旭把剑谱丢到一般,瞪了滕誉一眼,“你这两个哥哥没一个好东西”
滕誉立即附和,“可不是,没一个好东西”
殷旭把剑谱捡起来丢给韩森,“你喜欢就拿去,不喜欢就扔了吧。”
韩森谢过他,把剑谱塞进怀里,准备找个心仪的徒弟传授下去,这种程度的剑谱他是用不上的。
滕誉把名单记在心里,今天这些送礼的

部分是给殷旭面子,部分是冲着他的身份,尤其皇帝最近表现对他的看重,让很多原本处于观望态度的大臣开始慢慢转变态度。
论见风使舵的技术没

比朝堂上那些官员强了。
殷旭照常从礼品中挑出他喜欢的玉石,并让韩森把这些

记下来,下次回礼给双倍。
汪仁被收徒后就搬出了殷旭的院子,住进了单独的小院,隔壁住着青晟,说是有助于他们是兄弟培养感

。
不过青晟绝对不这么认为,让他天天见到那个身份比自己高的小鬼,还得喊师兄,他是疯了才会高兴。
所以青晟决定以后都不出门了,就在自己院子里溜达,等哪天殷旭把他忘了,他就提出离开的要求。
就算是徒弟,也没有不让

回家的道理吧
“扣扣”半夜里,青晟的房门被敲响,他吓了一跳,问“谁”
“师弟,你睡了吗”
青晟嘴角一抽,吼道“睡了”
“睡了怎么还能说话快来开门”
“你大半夜不睡觉跑我这儿来做什么”青晟烦躁地问。
“我我睡不着”汪仁在门外小声说,突然换了个环境,还是一个

住一座院子,他根本睡不着。
韩总管给他拨了四个小厮,他因为还不习惯被

伺候,所以就没让他们留在房里。
而这么晚了,他也不好意思去打扰别

,只能来找邻居串门了。
青晟心不甘

不愿的把门打开,没好气地说“睡不着找你师父去啊,找我做什么”
汪仁一双墨色的大眼睛眨了下“我师父不也是你师父而且你是我师弟,找你也是天经地义的。”
“嘿,你这小子,刚开始你就露出邪恶的本质了跟那个谁一个德行我可不认你这个小不点做师兄”
这事传到江湖上,他都不用混了,以后哪还有脸见
青晟借着月光打量着汪仁,这小子最近养的不错,看着可

了不少,当初第一次见他那鬼样子实在让

记忆犹新。
“喂,小仁子,咱们商量件事吧”青晟一手把汪仁拉进门里,反手将门关上。
“什什么事啊”汪仁见他笑的

险,下意识地握紧今天殷旭传给他的匕首。
不是他信不过青晟,而是师父说过,遇到任何有危险的

况都必须做好防备,哪怕是你最亲近的

也不例外。
“呐,你看我比你年长十几岁,又比你先

门,按照江湖怎么也该是你喊我师兄,对吧”
汪仁歪着脑袋想了想,抿着嘴点

,似乎确实如此。
“我也不知道师父啥毛病要

改辈分,他那

总是经叨叨的”
“不许说师父坏话,他能听到的”
“咳,他又不是顺风耳,哪里听得到”这小子真是没救了,被洗脑了吧
“这府里遍布暗卫,他们听到了师父自然也就知道了。”
青晟下意识地四处看看,嘀咕了一句“变态”
青晟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说“你到底想怎样你不睡觉我还要睡的,或者就答应我刚才的条件,一吼我做师兄你做师弟,看在师兄弟的份上,陪你唠唠嗑也不是不行”
汪仁低

想了想,最终还是摇摇

,转身就走了。
“喂,你怎么就走了这个要求有那么难吗”
汪仁停下脚步,回

看他,鼓着脸说“不行,我要听师父的话”
“那他叫你去死你也去死吗做

要懂得变通,你在他面前装装样子就好了,我一定全力配合,不会让他发现的。”青晟积极利诱,试图找回自己的地位。
汪仁年纪毕竟还小,在受过极大的身体和心灵创伤之后对

有着一

排斥感,同样的,一旦让他认定的

,绝对是全心全力地对待。
他摇

说“不行,我发过誓的,会听师父话。”说完

也不回地走了。
青晟站在门

良久,目光一直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愣愣地想这小子还挺坚毅的。
江湖

最看重的就是言而有信,有

有义,如果刚才汪仁答应他,他虽然开心,但一定会看不起他,而此刻,他也明白为什么对方能成为关门大弟子,自己只是个放养的,因为他和殷旭都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对他一心一意,把这个门派当成归属。
184 试药
静悄悄的夜里,一个

影翻过矮墙钻进了一座院子,正当他轻轻推开门时,里

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往后一撤,就听到里

传来熟悉的笑声,“这么晚了才回来,害我好等啊”
他收起防备的姿势,迈

门内,顺手把门关上,“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哎呀,半夜见你出去还以为你出恭去了,哪知道等啊等啊,半天也没回来,我都困死了”
“你等我做什么”
“半夜三更,孤男寡男,除了聊天还能做什么”左少棠的目光在对方一身黑衣上晃了晃,呵呵笑道“穿成这样,千万别告诉我你是溜达去了。”
肖锋把脸上的面巾扯下来随手丢在桌子上,走到床边把黑衣换了,然后说“有什么话就直说,别拐弯抹角的。”
“你倒是爽快,那不如你坦白告诉我,你留在三皇子府是为了什么”
“还能是为了什么,是我们想走就能走的了的吗”肖锋斜了对方一眼,“那你留在这里又是为什么”
左少棠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围着肖锋走了两圈,摸着下

说“我嘛,只是想看看你的目的,咱们通天教的右护法,最是无聊之

,也最是桀骜之

,居然会一路跟来京都,还赖着不走,说没有猫腻我也不信。”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不是我们想走就能走的,这府里的主

同意了吗”
“呵呵,咱们心照不宣,虽然最开始咱们是被擒来的,但说实话,三皇子和那位霍七少并未派

看着我们,咱们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你觉得这里能困得住咱们”
“别小看了这座府邸,要出去可不容易。”肖锋色淡淡地反驳他。
“是不容易,但也不是出不去,问题在于你可曾想过要出去”左少棠走到肖锋面前,紧紧地盯着他的双眼,“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肖锋别开眼,“为何要告诉你”
“这倒也是,你从来就是这个

子,恐怕也未相信过我吧”
肖锋见他满脸的忧伤气息,往后退了一步,“够了,别又用这一招,你以为我还会上当吗”
左少棠眼中闪过一丝懊恼,紧接着又笑如春花般,“好了,我也不

你,但是你需不需要个同伙我看你今天晚上一定是没有收获,多一个

多一份力量。”
其实左少棠观察他好几个晚上了,起初他还有耐心等着他

露,或者等着他主动来求援,谁知道这

硬是一个

偷偷

,把他撇在一边,实在难以忍受。
肖锋走过去把门打开,冷冷地说“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左少棠知道他的

格,今晚看来是无功而返了,他无奈地走过去,趁着对方不备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把,留下一句“你真是越来越冷酷无

了。”然后飞一般地跑了。
“你”肖锋站在原地,脸色

霾,半响才甩上门,躺到床上休息。
他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