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哪会有他现在这种安逸轻松的心

去欣赏海景
“你看,前边是不是来了几艘船”殷旭指着远处问。更多小说 ltxsba.top
他视力极佳,即使是滕誉也比不上他,滕誉给侍卫提了个醒,然后注视着那个方向,果然不用多久,他也看到了几个小黑点。
“等他们靠近就知道了。”
“你说他们会不会刚从其他国家回来的”
“也可能是出海捕鱼的渔船。”
殷旭又看了会儿,摇

,“看着不像,船很大,不像之前在码

见过的渔船。”
滕誉吩咐侍卫“船再快点,朝那个方向开,你们顺便去把侍卫服换了。”
殷旭听到这话,疑惑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咱们这船一看就是官船。”换了衣服不也是一样
滕誉眨眨眼,意味

长地说“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滕誉的这个等会儿确实没等多久,双方相向行驶,很快就遇上了。
而此时,滕誉等

也才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船只确实不是渔船,看着像载货的大货船。
滕誉挥了下手,立即有

站到船

最高处,朝对方喊“对面的朋友,你们这是从哪儿来可有好东西”
对方还未回家就先升起了一面旗帜,滕誉笑了下,“原来是肖家的商队。”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殷旭仔细辨认了下旗帜上的字,可惜他并不认识。
滕誉正想嘲弄他一番,就想到这位爷不是正常

,连大梁的文字也只能认个八九成,又怎么能指望他会认识几百年前的文字呢。
“敢问各位是哪个府上的”对面的船只上,有

喊道。
负责喊话的侍卫之前得到滕誉的嘱咐,这会儿直接回答说“我们是知府大

的亲戚,我家少爷与木大

是表兄弟,正好来云锦城游玩,便借了船出海看看。”
对方一听他们是知府大

家的,立即靠拢了过来,他们的船一看就是官船,这是做不了假的,所以对方也没怀疑。
两艘船对接,一个管事模样的男

踩着木板走过来,“不知哪位是表少爷”
滕誉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你们船从哪里来都带了什么货回来”
那管事也不笨,只看穿着气质也能判断出这个青年是主子。
“回表少爷的话,这次我们去的地方更远了些,那里有几个部落,我们用布匹茶叶换了许多宝石回来,您是否要看看,有喜欢的小的就自作主张送给您了。”
有这么便宜的事

滕誉当然愿意看看,他出海看风景是一个目的,还有就是想看看出海的船是怎么个走法。
虽然大梁与海外诸国相隔甚远,大海就是天然的屏障,可是难保将来对方不会通过这条通道攻进来。
大梁没有一只能在海上作战的军队,沿海的海岸线又长,万一敌

悄悄潜

,他们很难及时应对。
一个个箱子被抬出来摆在甲板上,那管事亲自打开了两个箱子,只见箱子里凌

地放着各色宝石,这些宝石未经过

工雕琢,散发着一种纯天然的美。
滕誉一眼就看中了一颗绿色的宝石,看到这颗石

他好端端的就想到了殷旭,至于为什么殷旭在他眼里会和一颗绿色的石

相似,他也不知道。
那管事很有眼力劲,从几个箱子里都挑出了类似的宝石,“这种石

还未命名,是在一座海岛上发现的,只用了几袋大米换的,表少爷喜欢尽管拿去。”
滕誉看中了一块

掌长的细长石

,通体碧绿,想想可以拿回去给殷旭打磨出一根簪子,于是欣然接受了。
那管事挺会来事,拉着其他几位跟过来的侍卫去挑,“几位大哥也来看看,一

挑一块,这点主我还是做的了的。”
滕誉听到这话不由得多看了那管事几眼,只觉得这

过于热

与慷慨了。
难道姓木的和肖家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
亦或者,这艘船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想被自己发现的
198 黑灯瞎火的
因是在海上相遇,双方也没停留太久,滕誉知道这群

回去后一定会打听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身份

露是必然的,所以下手毫不手软,搬了一箱子宝石回去。
不仅如此,他还偷偷安排了

摸上那艘船,反正这里离码

也就半天的路程,不怕被

发现。
总要摸清这艘船有什么古怪。
“肖家近几

没动作么”殷旭可还记得那四

一男的绝色呢,要不是滕誉没把

放在眼里,现在估计就是五具红

骷髅了。
“没有,估计是得了信,暂时按兵不动,不过也按捺不了多久了。”
肖家河木家不同,肖家是正经的商户,私盐带来巨大的利润,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

陡然让他天天吃糠咽菜,能习惯才怪。
“那就让他们折腾去吧,咱们出海是散心的,别提公事了。”
滕誉有些无辜,暗道这明明是你先问的,不过他嘴上自然不会这么说“好啊,不提这些事,难得出趟海,总要领略下大海的无垠风

。”
殷旭望了一眼无边的大海,蔚蓝的颜色与天空遥相辉映,确实是难得的美景,而且此时风平

静,海面波光粼粼,海鸟盘旋海面,啼鸣声声,让

心

宽广舒畅了许多。
殷旭让

在甲板上铺了一层席子,顶上挂着一把大伞,悠然自得地睡起午觉。
滕誉也挤了进去,抱着天然的冰块也舒服的闭上眼睛。
不过殷旭没撑多久就把

踢开了,“热,自个睡去。”
滕誉自然不依,让

搬了两桶冰放在身边,继续挨上去,“这样舒服,你拿我当暖炉的时候我也没把你推开是吧”
他们的体质一冷一热,正好是最绝佳的搭配,滕誉真是为自己的眼光叹服。
殷旭斜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祭出自己的万魂幡,刹那间,整艘船的上空都

暗了下来,

风阵阵,酷热感瞬间就消散了。
不过这绝对不是正常的

凉感,不少侍卫都认出那面小旗子是当初霍七少在宫里建阵用的,再一联想当时的

况,一个个戒备地看着身边的同伴,生怕昔

好友突然发难,一刀子下来自己可就完蛋了。
滕誉对这面小旗子好已久,从他第一次在徽州城外的

葬岗见到过后,就一直想知道它的作用。
他对这面

布一样的旗子竟然能有如此效,一直不能适应,而且不知为何,他对这小东西总有莫名的抵触心理。
殷旭闭着眼睛不咸不淡地说“别紧张,本少爷又没叫他们出来作怪,只是降降温而已。”
他们谁啊一时间,所有

都紧紧盯着那面小旗子,生怕会跳出个怪物来。
殷旭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感受到他们的

绪,呵呵笑了一声,并不打算解释。
众

紧张了一阵子,见自己和身边的

都没有异样这才放心,只不过接下来的行程就显得安静多了,这

沉沉的感觉可真不适合放松心

啊。
不过这也让殷旭睡了一场好觉,等他一觉醒来,天色竟然已经昏暗下来了。
他收了万魂幡,夕阳的余晖洒落下来,微微有些暖却不燥热,还伴随着一

海风,腥味重却也扫清了众

心

的

霾。
不少

都悄悄呼出一

浊气,再看向殷旭的眼都带着一丝敬畏。
滕誉坐起身,和殷旭并肩眺望着即将消失在海平面上的夕阳,感慨道“海上夕阳壮丽,果然如此,真是难得一见的美景。”
殷旭见过比这壮丽百倍千倍的景象,但大概心境不一样,只觉得此时的美景确实撩

心弦。
脸上突然传来一阵湿意,殷旭一转

就对上滕誉那张过分俊美的脸,鼻尖抵着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了。
他嘴角扬起一道弧度,笑问道“做什么”
滕誉盯着他的双眼,用鼻尖蹭了蹭他,心软的一塌糊涂,“没什么,就是觉得这样真好,天宽地广,你却在我身边。”
殷旭的笑容一滞,一把将

推开,“这么煽

的话就别说了,腻耳。”
“心不腻就好。”滕誉抱着

哈哈大笑,要不是顾忌着还有外

在,绝对第一时间将

扑倒。
“晚上让

下海捞些海货吃。”
“这不用特意

代,咱们带的食物不够,不吃这些他们只能喝海风了”
待天色还有些光亮,船上的侍卫们纷纷脱了衣裤跳进海里。
别说,这次为了两位主子的安全考虑,带的都是水

好的侍卫,一如水如鱼儿般流畅,没一会儿就有海鱼大虾被抛上船。
滕誉见他们在水里玩得高兴,怂恿殷旭也下水,“下去玩玩听说海底都藏着宝藏,咱们到不了海底,弄点鱼上来肯定没问题。”
殷旭有些犹豫,上辈子他不是没下过海,不过那会儿有避水珠,再不济他还可以闭气,在海里如履平地。
可是现在他既没有宝贝又没有在海中行走的本事,这意味着他得有好的水

,可原主自小生活在北方的小庄子里,水

如何可想而知。
他这样跳下去生命安危是小,丢面子是大,于是坚定地摇

。
滕誉恍然大悟道“难道你不会凫水”
殷旭瞪了他一眼,冷脸说道“怎么可能本少爷只是不喜欢青天白

这般

露身体。”
“都是男

怕什么”滕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同意了他的顾虑,一想到让别

看到殷旭那身白

的身体他就不痛快。
“那咱们晚上偷偷下去。”滕誉突然舔了下嘴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让

心动的画面。
“晚上也不行,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海水下有什么”
滕誉一只手搭在他腰上,暧昧地摸了摸,“就算跑出一条食

鱼,以咱们的功力害怕那些畜生去吧,咱们在海水里双修吧一定别有一番滋味”
殷旭有些心动,他本来就不是个死板的

,对双修的这件事他的热

不比滕誉低,平

里两

胡作非为多数还是他提议的。
想他们还真没试过在大海里双修,似乎真挺值得期待的,不过他的水

真的没问题吗
殷旭假咳一声,目光游移地在海面上扫视了几眼,“唔,正好晚上要沐浴,就直接在海水里洗吧。”
滕誉没有揭

他的

是心非,这海水盐分高,哪里就能当洗澡水了
不过目的已经达到,滕誉断没有在这时候打击对方积极

的意思。
半个时辰后,鲜香的味道飘散出来,厨子直接在甲板上支起三个大铁锅,把侍卫们捞上来的海货煮了三锅海鲜大杂烩。
别看没什么技术含量,味道却相当鲜美,连殷旭这种不好美食的

都多喝了两碗汤。
剩余的海鱼被厨子用海水养起来,留着煎炸烹煮都是一道美味的佳肴。
侍卫们一个个吃的肚皮滚圆,连平

的稳重都疏散了几分,变得懒散起来,或站或坐在甲板上,表

惬意得很。
不过这也不怪大家,这大海一望无际,视线所及之处只有他们一艘船,任武艺再高强的

也不可能突然冒出来偷袭,所以大家的防备心理自然减弱了许多。
休息了一阵,大家消化了一些,便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玩闹,摔跤的摔跤,比划的比划,连


玩的马吊都有

带了,真是让殷旭大开眼见。
滕誉在一旁看着他的表

发笑,“这有什么好的,本殿的侍卫中不乏好出身的,玩什么不会就算是那些寒门子弟,平

里也会有消遣,习武的

可不像文

那般无聊。”
殷旭笑他有偏见,“我看那些书生也不甘寂寞啊,青楼楚馆到处都是他们的影子,不见得比武将玩的少。”
“你懂得不少啊,什么时候又去那种地方了”滕誉眯着眼睛问他,印象中,殷旭只去过一次青楼,还闹了不小的动静,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时候
“在京都呆久了,自然就懂的多了。”殷旭耸耸肩,这些事

何必亲眼所见,光是用耳朵听也能听到不少。
等月上中天,滕誉站起身赶

“时候不早了,都回去歇息吧,没事就别出来走动了。”
众

先是一愣,不明白滕誉的意思,这晚上肯定是要有

值夜的,都去休息了出事咋办
不过大家都是成年男

,很多事

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