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掏出两本账本和一张供词,双手递给滕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滕誉随手翻了翻账本,重点看了那份供词,满脸惊讶地问“怎么会是他木大

没弄错吗”
“殿下放心,下官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确实是此

因公谋私,借用职权之便贩运私盐。”
滕誉之前知道他们会找个替罪羊,但却不知道他们找的是这位,一个七品的经历,实在

不了他的眼。
“木大

,他一个小小的七品官,真有如此能耐将私盐运进城”滕誉心道,看来得让

去查查这个刘经历,能被这群

视为眼中钉,恐怕本事不小。
“殿下,您可别小看这都转运盐使司的经历一职,只要他有一艘船,再有几个

,就有能耐将盐从盐场运出来,此

罪大恶极,不仅贩卖私盐,甚至连殿下此次出海的船也是他动了手脚的,其心险恶,绝不能轻饶”
“岂有此理”滕誉一把摔了桌上的茶杯,朝外喊道“来

,就将这刘经历绑来,本殿下倒要看看他长了几颗脑袋,竟敢如此胡作非为”
木知府也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力劝滕誉将此

拿下后应尽快定罪,免得他借

逃脱。
“木知府此话有理,若是等会他认罪了,本殿下会让

尽快将他送

京都,

由皇上处置,至于木大

此次的功绩,也会一起上奏”
“多谢殿下,不过这是下官分内之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木大

真是谦逊,云锦城能有大

如此好官真是有福啊。”
没过多久,两名侍卫抬着一个麻袋进来,重重地丢在地上。
滕誉笑骂道“让你们去绑

,你们还真把

绑着来的还不快给刘大

松绑,本殿下有话要问。”
木知府擦了一把汗,越看三殿下的侍卫越有种莫明的恐惧感,他娘的,这些

一个比一个彪悍,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
麻袋解开,一个

瘦的老

出现在滕誉面前,他一睁眼睛就看到木知府那显目的身材,顿时开

骂道“木知府,下官说了无数次了,下官绝对不与你们同流合污,你死了这条心吧”
原来,当初木知府为了拉这刘经历下水,没少动一些卑鄙手段,可惜刘经历死活都没同意,哪怕刀子架在脖子上也是一样。
当初唐建在任时,对这位刘经历还算客气,虽然两

官位悬殊,走的道也不同,但唐建还是把这

留下来了,并没有要他的

命。
有

劝他将这刘经历撤职了换个自己

进去,唐建也笑着说“何必如此,水至清则无鱼,至浑则是有鱼也看不见,留这么个

在,对咱们有好处。”
于是,这位在七品官上熬了三十年的老

就这样活下来了,不过此

相当正直,没少给木知府他们找麻烦。
好在他这

不善于钻营,也没什么背景,凭着他的微弱之力自然撼动不了这些大树。
“放肆”木知府大喝一声,“刘经历,你抬

看看这是哪里,本官何曾要与你同流合污了”
“诶,木知府别急,让他好

代清楚,一个小小的经历,不值得动这么大的火。”
那刘经历这次才意识到有别

在场,抬

一看,有些不确定地问“三殿下”
当初去迎接滕誉的官员里也有他,不过那会儿

多船多,他离得太远,根本连三殿下的样子都没看清,只是记住了他身上那迫

的气势。
滕誉虎着脸,将那些证据砸在刘经历面前,“你好大的狗胆,竟然敢做下这么多恶事,真当朝廷没

了吗”
刘经历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捡起地上的账本仔细翻了几个,然后松

气说“不知三殿下是从哪弄来的这东西这里

记录的内容实在是子虚乌有”
“证据摆在面前你还敢狡辩”木知府肥硕的身躯挪到他面前,一脚将

踹到,脸上露出一点得意地笑,“这是本官命

从你书房中得到的,你有什么解释”
滕誉并没有管这两

,完全让他们自由发挥,至于最后谁胜谁负还真不好说。
204 失踪
刘经历看着眼前所谓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他将那两本账本和供词砸在木知府面前,转身朝滕誉磕了三个响

,“殿下,下官没有做过这些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清者自清,下官问心无愧”
滕誉没有说话,反倒是木知府急

子地吼道“问心无愧刘大

你说这话也不心虚证据确凿的事

就凭你一句问心无愧就能抵消吗”
刘经历气得眼睛都红了,反问木知府“木大

,下官官职卑微,你们为何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你这是什么话本官与你近

无怨远

无仇,何必和你过不去这些都是本官千辛万苦找到的证据,刘大

还是认罪吧”
“呵呵哈哈殿下,下官原本不想说的,下官只是一个小小的七品官,在职多年得不到提升,原以为这辈子就如此碌碌无为地过了,即使如此,下官也从未想过要与某些

同流合污,也没有想过要用下官这蝼蚁一般的生命去撼动这些蛀虫的地位,因为下官知道,这无异于以卵击石。”
滕誉瞥了木知府一眼,淡淡地说“本殿不是个不明事理的

,既然你说自己是被冤枉的,那就拿出证据来。”
刘经历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听到这话后反而松了

气,他最怕的就是这位皇子殿下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只听姓木的找来的证据。
“下官有证据”五个铿锵有力的字一出,连滕誉都惊讶了,看来他的消息还不够准确啊。
木知府更吓得面无血色,“你有什么证据一个小小的经历还敢反了不成殿下可千万别信他的话。”
“木知府稍安勿躁,凡事都讲究着证据确凿,既然你能拿出证据,那不妨看看,本殿不想错判任何一个

,不过”他语气一转,盯着刘经历说“若是刘大

拿出的证据是假的,可别怪本殿下不客气”
“是,下官明白”刘经历挺直地跪着,双手颤抖着脱下自己的官服,就在围观者不明所以的时候,只见他用牙齿咬开衣襟,从布料的夹缝中抽出了几张纸。
但凡认识刘经历的

都知道他有个不雅的毛病,就是此

不


净,一套衣服穿了又穿,除非旧的不成样子了才会换一套新官服。
刘经历将那几张纸捧给滕誉看,“殿下,这是下官这些年来收集的证据,足以证明唐大

、木知府以及云锦城上下三十几位官员在过去的十年里贩卖私盐数十万斤,获利巨大,请殿下过目”
滕誉眉

紧锁,将那几张纸牢牢地握在手中,这些纸张有新有旧,看得出来是

积月累下来的,虽然不多,可是内容却惊心怵目。
“殿下,别听他胡说,他一个小小的经历哪能有什么证据定然是事先伪造的,意图洗刷自己的罪名殿下,下官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做出如此大不敬的事来。”
木知府在一旁嚎叫了半天,就差发誓诅咒自己了,可惜滕誉的双眼丝毫没从那几张纸上离开,这让他越发胆战心惊。
滕誉将那几张纸反反复复看了几遍,突然抬

冲木知府说“你说这份证据是伪造的”
“是是一定是假的”木知府忙不迭地点

。
“那就查彻查到底在事

查清楚之前,就先委屈两位大

在雅园住下”滕誉喊了韩青进来,吩咐他安排这两

住下,对外宣称自己和木知府有要事相商,留他小住几

。
外

信不信滕誉管不着,他只是不想把时间

费在云锦城了,皇城内暗流涌动,随时都有

发的可能,他虽然不想参与那件事,但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木知府知道,自己这是被变相软禁了,这件事一但

查到底,很难保证不被查出点问题来。
他在屋内走来走去,正想法子与外面联系,他必须把消息传出去,让他们做好准备,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可惜屋子外

有侍卫把守,一个个油盐不进,无论他如何威

利诱对方也不曾看他一眼,端的是好素质。
“这该死的刘经历”木知府咒骂了一句,开始祈祷这次能平安度过。
万一真被查出来了,木家在南方也是望族,就算三皇子想定他的罪肯定也要一定的时间,到时候自己再想办法出海,海上任鱼跃,他就不信有

能抓住他。
木知府在江南混了这么多年,自然知道有些海外的

况,出东海往南航行一个月就可抵达其他国家,而这中途还会路过无数的岛屿,到时候自己占领一座,自立为王,说不定比现在还风光。
想好了退路,木知府也不是那么怕了,开始吆喝下

给他送茶送吃的,他还不是囚犯,有享受的权利。
滕誉得知后也只是笑笑,让

尽量满足木知府的要求,甚至还从外

找了个清倌送进去陪伴他。
“殿下,您何必如此厚待他”韩青不明所以的问,在他眼里,这姓木的已经是个将死之

了,何必对他好呢
“如今只有他一个

在咱们手上,为了避免那些

狗急跳墙,对他好一点也没什么。”反正他也享受不了几天了。
滕誉这次南下可是做足了准备,很多证据在之前拉唐建下马时就找到了,这次不过是更加


地调查,让证据更加丰满而已。
“派

看好那些官员,不准他们离开云锦城,也不准他们与外界有丝毫的书信往来”滕誉话还没说完,就见外

有个侍卫急匆匆地闯了进来,“殿下,不好了”
滕誉看清来

的面孔,脸色一变,“发生了什么事不是让你们跟着七少爷吗”
那侍卫把脑袋抵着冰冷的地面,“殿下,七少爷他他失踪了”
“什么叫失踪了”滕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看向那侍卫的眼犹如实质的刀子般。
那侍卫不敢有任何隐瞒,将经过讲述了一遍。
原来,今天殷旭和往常一样上街,身边除了带了丁一和卯二还有滕誉最近塞给他的四名侍卫,个个都是高手。
殷旭如以前一样先去了通天阁,把好东西的位置全都记下来后才离开。
众

只当他是随便逛逛,毕竟这些

子这位爷闲来无事就喜欢在街上晃

。
这期间自然免不了跟踪的

,这些

无一不被赶紧杀绝了,殷旭也没问是谁派他们来的,也没严刑

供,就让他们舒坦地死了。
今

也是一样的,杀了几个

,绕了几条街,就在他们准备劝殷旭回去的时候,对方突然丢下他们施展轻功跑了。
丁一和卯二眼力好些,看到殷旭是追着一个

去的,丝毫不敢耽搁也追了上去。
剩下的四个侍卫轻功不如他们,追了几条街后就把

跟丢了。
他们也知道七少武功高强,又有丁一卯二跟着,应该出不了事,于是分

在城里寻找他们的踪迹。
找了一个时辰后,他们还真找到了丁一和卯二,可是却是在偏僻的巷子里发现的,而且两

都昏迷不醒。
这下子可把侍卫们吓坏了,丁一和卯二是三皇子训练出来的暗卫,本事超出他们一大截,连他们都被打晕了,可见敌

并不弱。
弄醒他们后,侍卫们才得知这两位大哥半路遭

袭击,而且对方也是高手,几番缠斗,他们落败,之后的事

就不知道了。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对方应该没有打算伤害他们的

命,否则他二

早就变成两具尸体了。
得到这样的答案,大家商议一番,决定派个

回去通知三皇子,其余

继续分

寻找殷旭的踪迹。
滕誉听完这些话后,脸色

沉的可怕,竟然有

敢对殷旭下手,这是最无法饶恕的。
但滕誉也知道,对方八成是针对他来的,殷旭这一年来虽然得罪了不少

,但很少与

结

仇,没有必要追到云锦城来要他的命。
而且看这

况,对方也没有想要殷旭的命。
滕誉不敢保证殷旭没有落

他们手中,殷旭武功再高也只有一个

,有心算无心,要抓住一个

方法总是有的。
他现在就怕以殷旭那不服输的

格,没仇的都能结出仇来,对方万一被激怒,一切就不好说了。
205 你这报恩的方式可真特别
天暗的很快,森林中更是没有一点光亮,殷旭踩在湿软的土地上,双手抱胸,对着虚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