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这一变故,皇上本就不好的身体越发差了,太医院集体表示只能静养,不可再让皇上受累受刺激。
值得一提的是,皇上在此次

宫事件中充分体会到了三皇子的孝心和忠心,当场亲笔写下圣旨,立三皇子为太子,在皇上静养后,理所当然的由太子监国。
就在大家以为太子担不起这个大任时,太子殿下一连颁布了几项政令,将云家派系的重要官员停职査办,提拔有功之士,做到不偏不倚,朝廷上下对此都很满意。
紧接着,他下令犒赏救驾有功的普通士兵,殉职的抚恤金发了双倍,连江南剿匪的水军也按同样的待遇犒赏。
那些曾经犯了错的水军们一个个更加愧疚,发誓此生将以

平海寇,保家卫国为己任,决不再做出有悖誓言的糊涂事
不仅如此,他命霍元帅整顿水军,推选出合格的水军将领,这基本是将大梁水军划

霍家的势力中了。
霍家的根基在西北,霍正权不可能一辈子都呆在江南,太子殿下完全可以派遣自己的心腹接管水军,可是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摆出完全信任霍家的态度,不断给霍家壮大势力。
有

说,是因为太子殿下和霍家七少的感


厚,所以

屋及乌,也有

说,太子殿下这是为了要娶霍七少而给霍家开的聘礼。
不管是什么原因,百姓们对此都表示很赞成,在他们心目中,霍元帅是战,他们才不管什么功高震主的,只要能护着他们周全,兵权在谁手上都是好的。
可朝廷上就不那么平静了,每

都有大臣私下找太子殿下谈话,一遍一遍地提醒他,要小心霍家,不可再助长霍家的权势,霍家军己经够重了,再来个水军,这是要把全大梁的兵都塞给霍家啊。
太子殿下也没有废太多

舌去解释,只问了他们一句话若是不用霍元帅,你们谁去帮本殿下整顿水军
都是一群文官,让他们写写政策还行,舞刀弄枪还是算了吧,何况一个个老胳膊老腿的,走两步就气喘。
云鹤然

宫事件牵扯出了一批武将,大梁的武将本就稀缺,好不容易千挑万选提拔了一批青年将领上来,哪还有老将去接管水军
所以提了几回大家也就歇了心思了,只是心里总归不舒服,尤其是之前曾站在霍家对立面的文官,

怕被霍家报复。
“殿下,您就不担心霍家拥兵过重”韩青如今也

宫谋了个副统领的,时刻跟在滕誉身边。
滕誉从奏折堆里抬

,笑着问“怎么连你也这么问”
韩青不好意思说,这话其实是他义父韩森让问的,大概在韩总管的心里,霍家还没那么可靠。
“古往今来,还没有哪一任皇帝能信任武将至此。”
“那是因为没有哪一任皇帝正好有个媳

是出自霍家。”滕誉得意地说。
韩青心道虽然没有哪一任的皇后妃嫔是出自霍家,但再往前,皇帝娶武将之

的事

不要太多,也没有哪个像他家殿下这般护短的。
“等您登基,霍家就是外戚了,会惹

非议的。”
“这是不可避免的,不过会非议的都是朝廷里那些牙酸的文臣,百姓们可不管这些,他们才不关心谁当皇帝,皇帝又喜欢哪个外戚。”
见韩青眉

紧锁,显然还有担忧,滕誉好脾气地说“你看霍正权像是有不轨之心的

么”
韩青摇

,如果对方真有不轨之心,哪里还会这么安分,早就能率兵造反了。
“那不就得了霍正权没有造反的心,霍一鸣更不可能有,霍家其余

还不够格,你在担心什么”
“可是下一代就未必了,霍家权势

益过重,总会有

生出别的心思来。”
“哈哈韩青,你也想太远了,霍一鸣才几岁,你就想下一代的事

了,到那时本殿都是黄土一杯了,管他们要不要造反”
韩青动了动嘴皮子,想说,大梁还有千秋万代,怎么能只顾眼前不想以后呢
“韩青啊,你也不想想,本殿下这辈子没有子嗣,将来这皇位还不知道落在谁手里,本殿下只要保证

给他的江山是完整的就好,将来的事

与本殿何

”
韩青低下

,他总觉得这个问题过于沉重,殿下不会有子嗣这个梗是他和义父最遗憾的,甚至因为这个总是想,如果没有霍七少就好了,说不定殿下就能正常成亲生子了。
“本殿知道你们这些

在想什么”滕誉丢下笔墨哈哈端起茶杯喝了一

茶,“就像是这杯茶,热的时候香气扑鼻,冷了就一嘴苦涩,霍天之于我,便是这杯爽


香的热茶,你们非要本殿抛弃热茶去喝冷茶,安的什么心啊”
韩青立即跪下,“殿下,是韩青愚昧了。”
“起来吧,你们不是愚昧,只是你们不是本殿,体会不了本殿的心

,在你们眼里,霍天是可有可无可替代的

,却不知在本殿眼里,他是独一无二,谁也无法替代的珍品,以后别再说出这种话了。”
“是,属下定会将霍七爷当成自己主子”
“哈哈他那

啊,你不当他是自己主子,他也不会看不起你,他何曾缺过对他忠心的

”
殷旭身边看似没几个

,可那是因为他很少有需要的

,一旦他有需要,想圈个把

不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这里有一封密信,你亲自

给霍元帅,不要落

其他

眼中。”滕誉将一封密封的信件递给韩青。
韩青慎重的接过,他知道,只有至关重要的信件殿下才会安排他去送,便不敢耽撊,立即请命离去。
韩青走后,滕誉看着堆得小山似的奏折,分外想念那个

,一个个都在他面前离间他们的感

,哪知道,真正放不下的是自己啊。
滕誉收拾好心

,取了一本奏折翻开,就听到一声轻微的敲门声传来。
“进来。”
门从外推开,轻微地脚步声靠近,滕誉

也不抬地问“何事”
半响都没响应,滕誉皱眉抬

,表

顿了一下便绽放出一个极致温柔的笑容,“你回来了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你。”
殷旭大步走过去,端起桌上的茶杯就灌下去,呼出一

热气,淡淡地说“谁不知道太子殿下忙的很,哪敢让您去接啊”
滕誉一把将

拉过来,吻着他湿润的唇,“你再不回来,本殿下都想亲自去抓

了,真想你”
殷旭手上的茶杯落在地上发出碎裂声,惊动了外

的侍卫,“殿下”
滕誉忙里抽空吼了一句“都后退十步谁也不准进来”
侍卫们面面相觑,然后同时扬起个暧昧的笑容,刚才进去的

他们都看到了,自然能猜到里

发生了什么。
看来那些想让殿下娶妻生子的老臣们要大失所望了。
滕誉胳膊一挥,将满桌的奏折扫在地上,将殷旭强压在桌子上,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殷旭还是第一次与他在御书房这般亲热,感觉有些刺激,不等滕誉脱他衣服,就自己把自己剥光了。
滕誉被他这份热

刺激的眼睛都红了,“没想到你也如此想我,下次还敢不敢离开我那么久了”
殷旭抬

去亲吻他的唇,“你废话真多”
两团火热的躯体

缠在一起,彼此述说着最真诚的思念之

。
289 本少爷是来赎

的
云雨初歇,两

己经从桌上转移到了龙椅上,殷旭挪动了下身体,觉得硌得慌,伸手一掏,一本奏折便出现在他手里。
他翻开一看,眼顿时变得高

莫测起来。
滕誉手里捏着他的腰

,还回味着刚才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写了什么”
殷旭两根手指捏着奏折的一角,断断续续地念着“殿下年己及冠,膝下空虚,香火传承,子嗣繁衍乃

伦大事,殿下应以江山社稷为重,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臣恳请殿下早

纳妃,早生贵子”
他戳着滕誉的胸

问“这种折子你也看难怪忙成这样,这不是

费时间么”
滕誉也很无奈,每天都有一大批

提这种事,止都止不住,那些老臣个个跟死了爹娘似的在朝会上哭,哭他年纪一大把了还没有儿子,哭大梁大好江山就要断送在他手里。
滕誉抽出他手里的奏折,讨好地说“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殷旭弯腰捡起地上的衣袍,披在身上跳下龙椅,然后便坐在地上一份一份地看奏折,把每一个提出要太子早

纳妃的折子翻出来。
他拍了拍堆在一起相当壮观的折子,冷笑“不用你出马,本少爷要让他们把说出

的话吞回去”
滕誉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也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了,他还想劝一劝殷旭,就见对方一枚白眼砸过来,“难道说,你打算听他们的”
“怎么会你别多心,他们说就让他们说,反正也不会掉二两

。”
“那可未必,天天看着这些内容,你得牺牲多少休息时间得少吃多少米饭掉的何止是二两

”
殷旭捡了地上滕誉的太子袍服摊开,把奏折全丢进去,袖子一扎,将那些奏折裹起来。
滕誉扶额,“你这是要做什么”天底下还有

敢把太子朝服当

布用的,让那些老古董知道,又要聒噪了。
“我拿这些东西亲自去问问,他们对我霍天可是有不满意的地方,不满意的地方我改”
“”滕誉开

想阻止,但想了想,也只嘱咐他一句“记得,别伤

命”
殷旭哼了哼,“我是那么

力的

吗”
不是吗滕誉不指望他和平解决这件事,只希望明

早朝时还能看到满员的大臣。
“饿不饿,我让

传膳可好”
“御厨做的,不饿也得吃。”殷旭看着这一书房的狼藉,讥诮地看着滕誉:“你敢让

进来收拾么”
“有何不敢的”滕誉朝外喊了声,很快就有

推门进来,他看着目瞪

呆的渠总管吩咐“先去给本殿弄两套衣裳来。”
“啊哦,是是”渠总管同手同脚地走出去,一开始忘记关门,走出几步才赶紧跑回来把门关上,还特意叮嘱外

的侍卫不准进去。
这万一被

传出去太子殿下在御书房胡来,他的老命休矣
渠总管很快就取了两套衣服来,低着

走进去,“殿下,这宫里没有霍指挥使的衣裳,只能先穿您的了。”
“嗯没有就让

去做,以后宫里都要备着他的衣物,还有,钰铭殿内也要备足他用的东西。”
“是,老

这就去办。”
“等等,先去传膳,本殿饿了。”
渠总管很想提醒他,这才刚过午没多久好么不过想起两位爷刚才在书房里这样那样,

力消耗过大,饿了也正常。
等他回

进来,滕誉和殷旭也换好了衣服,屋子里的窗户也都开着,味道散了些。
渠总管亲自将地上的奏折收拾起来,看到被裹在太子朝服里的那一堆,拿不定主意,“殿下,这些奏折”
滕誉摆摆手,“先放着。”
两

一起吃了点东西,滕誉不饿,多数时候都在给殷旭夹菜。
殷旭每吃一样都评价一番,最后总结出来的结论,这御厨做的食物还不如三皇子府的。
滕誉想,那是必然的,为了满足少年的特殊

好,他就差把全天下的糕点师傅都弄进府里了。
“之前你来信说左少棠和肖锋都留在了军营”
“嗯,他们突然觉悟了,打算为你的江山做点贡献。”
“这是好事啊”滕誉替他抹去嘴角的碎渣,“这二

本事足矣,本殿想将水军

给他们。”
殷旭诧异,“不是下了旨都由霍正权决定吗”
“是啊,所以最后这提名肯定是由元帅上奏的,相信他老

家对这二

会很满意的。”
“你做了什么”殷旭坏笑地拍着他的脸,“外

都以为你对霍正权信任有加,原来你是借他的手安排自己

啊。”
“这左右护法怎么算都不是本殿下的

吧”滕誉眉

微蹙,感觉自己白做了一件好事,还要不到功劳。
殷旭笑他算计太多,将来这左少棠和肖锋还不知道是听他的多一点还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