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派

去请霍天进宫,晚膳就在宫里用了。”
“是,

才这就去。”渠总管派了个小太监进来伺候,自己马不停蹄地出宫。
他有预感,那位爷回来后,一切就太平了,只是不明白他为何要住在太子府,难道是因为还未成亲
到了太子府,渠总管传达了来意,韩森却道霍七爷被霍元帅叫走了,他扑了个空,赶紧进宫复命。
滕誉想想,也就没让

去元帅府喊

了,霍正权早朝时提出要去西北,这一去怕是过年也回不来,也该让他们父子见见面。
元帅府,霍正权正怒视着殷旭“对着父亲也没有半句实话,难道你对皇上也是如此说的”
什么出门游山玩水去了,鬼才信
殷旭挖挖耳朵,“既然知道是我骗你的,还有什么好问的你就当我是游山玩水去不就行了”
霍正权


吸了

气,平复了下怒火,免得被气死,“那你说说,孩子是怎么回事看那孩子的月份,皇上在你离开之前就与

有染,你是因为这个才离家出走的”
殷旭瞪大了眼睛,“啊”了一声,“你为什么不想那孩子是我出去后和别的


生的”这不才是最靠谱的推论么
“就你”霍正权鄙夷地看着他,儿子一颗心扑在皇帝身上,能和别的


生孩子才怪当然,他也不觉得皇帝能

出这种事,可除了这个理由,他想不出殷旭失踪的原因。
而且那孩子确实和滕誉长的太像了。
殷旭撇撇嘴,没有反驳,就让大家以为这孩子是滕誉和别的


生的也好,总比认为他是野种强些。
反正那个


也不存在,他没必要自己和自己过不去。
霍正权心疼地看着他,“皇上在早朝时言明要立你为后,那孩子则册封了太子,端看他这一年来的表现,想必他是

感后悔的,伴君如伴虎,你也管管你的脾气,万一哪天他不想容忍你了,你的好

子也到

了。”
霍正权很少这么语重心长地劝

,对殷旭的容忍度总会一再提升,连他自己都诧异不已。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就带着儿子云游四海去,让他这辈子一个

过吧”
霍正权摇

,这儿子没救了。
“明

为父就动身去西北大营,此次一鸣会留下,你有事可找他商量。”
殷旭点点

,笑着说“你放心吧,有我在一天,霍家就不会倒。”
霍正权想正是因为有你在,霍家才有泰山压顶的危险,自古以来,外戚可没那么好当。
“霍家继承

的选拔也快到了吧”殷旭还记得这事,当年他也想过要夺取霍家的权利为己所用,如今怕是用不上了。
“嗯,明年这个时候就有结果了”霍正权暗道可惜了这么个好儿子,竟然要嫁
“还有你二哥的事皇上可有提过”
殷旭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当初霍一刀的所作所为足够判死刑了,不过滕誉显然是不会把霍家

推上断

台的。
殷旭想了想,回答“咱们霍家的男儿,还是应该重武轻文,父亲你就将他带上战场吧。”是死是活,端看他个

的命数了。
霍正权松了

气,“也好。”
303 朕怎么会像你这么不着调
殷旭在霍家吃完最后一次团圆饭才离开,本来看时间晚了不想进宫,哪知道一出门就看到等候在那的父子俩。
“你这是特意出宫找我的”
“不然你以为呢”滕誉本来是在宫里等殷旭回去吃饭的,结果听说他还在元帅府,于是父子俩随便吃了点,他就带着儿子出宫找

了。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殷旭不告而别留下的

影,现在一天没看到殷旭,他就觉得心里不踏实。
“那怎么不进去”这都到门

了,难道他还怕进霍家不成
滕誉把儿子递给他抱,望了一眼霍府的大门,“不进去了,劳师动众的。”
殷旭和儿子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抱在怀里掂了掂,“越发重了,你别成天喂他吃食物,那对身体不好。”
滕誉无辜地看着他,一边护着他们上马车,一边说“他现在只喝羊

,打嗝都是一


腥味,哪有

吃什么”
殷旭凑到儿子嘴边闻了闻,嫌弃地把他脸推开,小不点还以为老爹和自己玩,哈哈大笑起来,手舞足蹈的。
滕誉平

里有空都是亲自照顾寳儿,除了要培养父子感

外,主要是因为这孩子相处久了就看得出来他与平常的孩子不同。
虽然他现在还不会走不会跳,但力气大的很,一个没有内力的成年

恐怕都拗不过他,别看他只是挥胳膊蹬腿,如果不是他和殷旭抱着,其他

估计这一蹬就给蹬飞了。
上了马车,滕誉问殷旭是回太子府还是回宫,殷旭随

说了一句“随便。”前者便让

赶着马车进宫去了。
滕誉在殷旭失踪的这一年多中让

修葺了钰铭殿,也是宫内唯一修整的宫殿,滕誉登基后按理要搬离这里的,可是他却没搬,殷旭进宫后,也会住在这里。
他将会成为史上第一个和皇后住在一起的皇帝,也可能会成为后宫最空旷的一任帝王。
滕誉

了内室后就让侍候的

退下,亲自给儿子脱了衣服,换了尿布放到小床上。
这孩子和普通孩子还有个很不同的地方,他不哭不闹,就

笑,成天眉眼弯弯,也不知道在乐什么。
殷旭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练的动作,心里有一种满足感,一家三

,最幸福的莫过于此了吧
等滕誉将儿子安置好,殷旭伸开双臂,笑看着滕誉,“现在是不是

到我了”
滕誉低声笑笑,伸手穿过他的腰将

抱在怀里,“你还小吗照顾一个小的还不够,朕还要照顾一个大的”
殷旭撇嘴,“你以前只属于我一个

的,现在都被那臭小子分走一大半了”
“哈哈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你真是够了”滕誉将他腰带解开,替他脱了外衣,“走吧,咱们去泡汤,洗舒服了才睡得好。”
殷旭扬眉,一听滕誉这话就知道他有别的想法,自从多了个儿子,他们的生活节奏全被打

了,双修还得找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方便。
殷旭任山他抱去浴室,等两

在水里一通折腾完,夜也已经

了。
滕誉替殷旭穿上中衣,又把儿子摇醒喂了一次羊

,裁躺到床上吹灯睡觉。
殷旭睡意朦胧时说“明天找几个可靠的下

照顾那小子吧,再这么下去,我怕你早衰”
滕誉也

觉有道理,“你看韩森怎么样他从小照顾我,忠心是无疑的,嘴

也严。”
最主要的是他是阉

,身份方便在宫内行走,太子身边自然也要有宫

太监伺候的,让韩森管着他也放心。
“可以,再把汪仁那小子叫来和他玩,都是小孩子,能玩到一块。”
滕誉无奈地拧着他的鼻子,“你可真敢说,他们俩怎么就能玩到一块了”
汪仁这一年也成熟了许多,已经是个小少年了,让他和一个

不能言的婴儿作伴,不闷死他才怪。
殷旭回来后,那小子还第一时间跑来认亲,红眼睛红鼻子地哭了一通,把宫里的一

下

惊的下

都掉下来了。
汗仁自从被滕誉留在身边亲自教授武艺后,地位直线上升,众

都知道他身份特殊,前途无量,平

看他不

说话,只顾着看书习武,还以为他有多成熟稳重呢,结果居然会哭鼻子。
当然,汪仁这辈子恐怕也就在殷旭面前掉过眼泪,其余

想要这个待遇还没有。
他在殷旭面前跟前跟后跟了一整天,又认识了自己的小师弟,整个

恨不得贴在殷旭身上,片刻都不想离开。
不过他现在也不是无知小儿了,每天有繁重的学习任务,殷旭不在的这些

子里,他拼了命似的学习,想着将来能帮上师父一点忙,这样他就不用不告而别。
“他过完年也十三岁了,该学的东西还很多,你这个师父当的不称职,朕都看不下去了。”
殷旭拍开他的手摸了摸鼻子,好像滕誉说的都是事实,他竟无法反驳,“那就算了,本少爷还指望他功成名就,接我的班呢。”
“是接你的班还是接青晟的班你那魔教你有管过一天吗”
“我是运筹帷幄,有我这武林盟主的光环在,他们受益匪浅的,不过青晟那小子确实挺任劳任怨的,左右护法离开后,大大小小的事

都是他接手的,本来还担心他撂挑子不

,没想到竟然坚持下来了。”
“那你也对他好一些,怎么说也是名义上的师徒。”滕誉这会儿真是忍不住为他的两个徒弟抱打不平了。
师父做到殷旭这份上,真是让

看不过眼啊。
殷旭白了他一眼,翻身背对着他,“我下山前给他留了好东西,之前还绐他找了一房媳

儿,可惜他不收。”
“你给他找媳

儿什么样的”这可真是惊天大闻啊。
“当然是秀外慧中的大家闺秀,他老爹愁儿子年纪一大把了还未成家,拜托我给他找对象。”
滕誉想想都觉得不可能,让殷旭做媒

,不把事

搞砸了才怪。
“那你到底给他找了哪家的姑娘,他又为何不同意”
“啊是我在路上救的一个姑娘,还是官家千金,父母被土匪杀了,我路过就顺手把

救了,然后就把她送给青晟啦。”
“等等,那姑娘可是姓钟”
殷旭睁开眼皮,回

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知道她姓什么又没问。”
滕誉会想到这个姓,还是因为去年曾经有奏折上报,说是某位去赴任的官员在途中遭遇了土匪截杀,全家老小都死了,而且诡异的是,那些土匪竟然也死在了当场。
不少官员都认为是有江湖

路过抱打不平了,没想到这个

竟然就是殷旭。
他将殷旭翻过来,咬着牙问“那这么说,你去栖霞山的事

青晟是知道的了”
他当初第一时间就给栖霞山还有霍正权那送信,可得到的消息都说没见过殷旭,这青晟竟然敢骗他不成
“没有,我偷偷去的,那姑娘直接打晕了丢青晟床上去了,本以为会成就一段姻缘,哪知道等我出关,才知道那小子根本没娶那姑娘。”
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床上的


,谁敢娶滕誉都想剖开他的脑袋瓜看看里

到底长了什么。
“这事儿你别管了,朕下旨赐婚就是。”
“你别开玩笑了,赐婚万一他喜欢还不能抗旨,非但没做成媒

还做了坏

,何必呢”
滕誉哼了哼,咬着他的耳朵说“朕怎么会像你这么不着调”
“胡扯我那只是一时

急没时间跟他说明白,哪知道他这么不开窍”
“哦若是有个陌生

子躺在你床上,你打算怎么开窍”滕誉危险地瞇起眼睛。
殷旭在脑子里试想了一下可能发生的事,发现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自己一掌拍死或者一手掐死。
“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睡觉吧,还不困吗”
滕誉心想怎么可能不困早上那么早起床上朝,还要伺候一大一小,还要处理一堆的国事,他恨不得将自己掰成两个用。
殷旭伸手摸了摸他的额

,那里因为长时间皱眉而有了皱痕,他记得自己走之前是没有的,可以想象,自己走了之后他过的是什么

子。
只是,就算时间倒流,他也不可能告诉他自己去做什么,能成功是意外之喜,不成功也是意料之中,他不想这个男

失望。
殷旭凑过去亲了亲滕誉的眼角,“快睡”
304 迷倒了也没

敢抢你做

婿
封后大典选在了正月十五中元节,真正普天同庆的大喜

子。
当初滕誉登基的时候,各项事

都

给了礼部办,他什么都没过问,只是典礼那天穿着龙袍按照程序走一圈就是。
可是这次的封后大典,他却事事过问,连礼部呈上来的宾客名单他都一一看过,皇后的礼服从里到外都是他选的样式。
因为没有前例,内务司原本按照往年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