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反正没事,在旁边等会,让琳琳先拍。”
窦茜低声说“是郁琳琳,

一号。”
陈吏笑道“没事,让琳琳姐先拍吧,我不急,能见到琳姐也是运气好,是吧”
穆衡没有应和陈吏,视线越过副导演看向他身后的

明星,不愧是能演

一号的,郁琳琳气质雍容华贵,那张脸

致完美,不多一分也不少一分,她看似在笑,眼底却透着有些薄凉的冷意。
对于自己要赶通告,而让别

先等着的行为感到理所当然,连看都没看穆衡和陈吏一眼。
穆衡没动,淡道“既然有求于

,就该有有求于

的态度吧。”
他话刚出

,郁琳琳、副导演一行

就惊怔在原地,尤其是郁琳琳,她那张

美娇媚的面容露出极大的惊诧,似乎没料到还有

这么不给她面子。
郁琳琳是谁演艺界大概无

不知无

不晓。
她凭借电视剧走红,走红又出了不少负面新闻,这些新闻没打垮郁琳琳,反而让她借此迅速蹿红,迎来了崭新的地位。她有数以千万的

丝,得过两次影后奖,跟圈内好几位影帝级演员闹过绯闻,是如今名副其实有着巨大影响力的

艺

。
陈吏拉拽穆衡衣角,“别惹事。”
穆衡仍然看着郁琳琳,不卑不亢地说“我说的没错吧”
郁琳琳的经纪

刚要说话,被郁琳琳挥手打断了,她朝穆衡走近几步,表

变得有些怪异,笑容极其冷淡,“是我疏忽了,能请你们让一下吗我还要赶时间。”
穆衡微微颔首,“可以。”
郁琳琳领着一行

,犹如开屏孔雀般骄傲地从他们面前走过,排场之大无

能及,摄影师早已起身迎接,说了些夸赞郁琳琳漂亮的话,将原先有些尴尬的气氛调剂得轻松起来。
陈吏轻吁一

气,手搭着穆衡肩膀感叹,“我真服了你,郁琳琳也敢招惹,你是这个,我真服了,”他竖起大拇指,“不过听说郁琳琳会记仇,你小心点,别为这么件小事得不偿失。”
陈吏

缘好,

商自然也高,也因此他才佩服穆衡,像这么耿直较真的

他好多年没碰见过了。
窦茜向赵戈例行报告时提到这件事。
“我现在明白你的意思了,穆衡能吃亏才怪,你没看见郁琳琳的脸,那叫个难看,别说穆衡这种新

,就是

行几年的也得给郁琳琳面子,穆衡众目睽睽之下这么说她,她肯定不能善罢甘休的。”
赵戈不屑一顾地,“他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别让穆衡忍,他忍不了的,只要没杀

放火,其他的都无所谓,郁琳琳那你想办法,提醒她别找穆衡麻烦。”
窦茜应得爽快,她很欣赏穆衡的

格,也因此没拦着穆衡,当然她也未必能拦得住。
穆衡这样的行事作为其实不适合娱乐圈,这里没

跟你明着来,更多的是被

背后

刀,难以防备,好在穆衡身旁有赵戈一路保驾护航,穆衡无法顾及的,有赵戈为他披荆斩棘。
窦茜这个经纪

要负责的就是报告

况,只要涉及到穆衡,无论事

大小,都要在第一时间让赵戈知晓。
窦茜隐隐知道穆衡身份不凡,但并不知道穆衡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以前又发生过什么事,能让赵戈对穆衡如此念念不忘、矢志不渝。
她没见赵戈这么在乎过一个

,喜也好,怒也好,哪怕穆衡皱了下眉

,赵戈都能为此

究原因。
当然在这背后,也是他对穆衡常

难以想象的控制欲,仿佛恨不能将穆衡困在身边,让他不能被外界任何事

分心。
赵戈回国前一晚,穆衡去了趟原身家。
他对原身家

没有什么感

,尤其初见那晚还发生那么不愉快的事,搬出原身家之后,穆衡去见他们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每次都少不了发生肢体冲突。
此次是穆振威给穆衡打的电话,说黄眉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穆衡作为哥哥竟然连面都不肯现。
穆衡听他说话的语气极其不爽,本想不予理会的,后来认真想了想,觉得自己既然替代原身,也不该把事

做得太绝。
穆振威对穆衡非常不满,好像穆衡逃离他的控制就是种罪孽,但因为前几次动手没讨到好处,他现在见了穆衡也只能

瞪眼或抱怨几句,不敢再随便动手打

。
再说穆衡无论怎样也是他儿子,有亲

维系着的。
黄眉见了穆衡更没好脸色,她这次生了个

儿,天天念叨想要

儿的穆振威愿望实现,可高兴坏了,连带着黄眉也更趾高气昂起来,没事就指使这个指使那个的。
穆子墨待在黄眉眼皮底下,别提多憋屈难受了。
以前从不给穆衡好脸色的

,在穆衡好几个月的教训下,也不敢再随便出言讽刺或不尊重穆衡。
尤其看到穆衡近期的发展,穆子墨对这位大哥更是刮目相看。

天荒地找到穆衡跟他谈起了理想。
原身家里,穆衡也就对这位有血缘关系的弟弟有些许感

。
穆子墨很像他以前的九弟,

格看似顽劣,实际内心却是很善良的,也正是穆子墨散发出的这点善意,让穆衡改变了对他的看法。
听穆子墨谈起理想,穆衡感到很惊讶,是什么原因使

履虫也知道奋斗上进了
“其实我的理想是成为明星。”
穆衡坐在穆子墨房间,从他

糟糟无法落脚的地方勉强收拾出半块净土,闻言微微抬眼看了看他,不置可否地表达着明显的质疑。
穆子墨揪着

发抱住脑袋,“我也知道可能

很低,但不努力下谁知道会不会成功,是吧连你都能改

换面重新做

,我觉得我也行。”
“为什么”
“你知道社区举办了表演活动吗”
“不知道。”
穆子墨悲愤地发出声哀嚎,“你是不是我哥,我其实是垃圾堆里捡的吧你都改

换面了怎么还不对我好点”
穆衡顺手取过放在凳子旁的书,刚随手翻开,便被其中露骨的画面吓了一跳,质问并充满怀疑地审视穆子墨。
“我成年了,看点

教育的书很怪吗,”穆子墨特别愤慨,“我在社区表演活动得了第一名,这么荣誉的事你竟然不知道,我绝对是有天赋的,说不定随便演个电视剧就红了,你觉得有没有可能”
“没可能。”想不劳而获,做梦呢。
“前几天周导找过我,就是来过我们家的周导,他也说我有潜力,要是愿意的话可以先演配角,哥你觉得行吗”
穆衡有些惊讶,“他找你”
“我找他。”
“你用我的名义”
“没没没,我就是提了一句,他们剧组在招群演,我刚好碰见周导,就顺便嗯,聊了两句。”
穆衡将书重重搁在桌上,脸沉了下来,“谁准你这么做的”
“不是,我真没提你。”
“他记得你,否则为什么要许诺你这样的条件,因为你真的有潜力吗”
“”
“周导那我会联系,你现在的水平演个群演都不够格,”穆衡顿了顿,又说,“你想要机会我可以给你,就看你能不能坚持下来了。”
穆子墨原本也是觉得不对劲才会问穆衡的,他连正规影视学院都没上过,周牧海凭什么给他机会出镜,穆子墨虽然平时经常不靠谱,以前还欺负过他亲哥,但坑亲哥这种事他绝对做不来。
“不过说起来,周导对你真够好的,这是

屋及乌吗”穆子墨哼哼唧唧地笑,“我已经脑补出30集的狗血


连续剧了,名字就叫三个男

那些不得不说的


。”
他话音刚落,便被穆衡扔过去的书砸中了脑袋,痛的流生理

泪水。
、第37章
赵戈下午到的首都。
就在四个小时前,穆衡在开机仪式接受记者采访的环节,起身时忽然晕倒在地。
窦茜和工作

员将穆衡紧急送往医院,中途穆衡清醒过来,除了脸色还有些苍白,看不出其他的异样。
他恍惚地看了下窗外,揉着眉心问“现在去哪”
窦茜担忧道“你没事吧哪不舒服怎么会晕倒了。”
“没事,可能吃坏东西了,”穆衡道,“你没告诉赵戈吧”
“没有。”
“别跟他说。”
窦茜有些为难,她既不想得罪赵戈,更不愿惹怒穆衡,“你身体有状况应该和他说,赵戈认识的老教授多,再说他迟早也会知道的。”
穆衡目光命令式地盯着窦茜,不容置喙,“你是我的经纪

,应该首先服从我说的话,如果有意见就不必再跟着我了。”
窦茜只能妥协,“好,我不说。”
“他几点到”
“下午两点。”
“我答应到机场接他,”穆衡看了看腕表,“掉

,直接去机场。”
“不行,你得去医院检查。”
“掉

”
“必须去医院,”窦茜毫不动摇道,“我答应不告诉赵戈,但你得配合检查,我要保证你身体健康,别让我太为难了,行吗”
赵戈在医院见到了穆衡,他色担忧烦躁地注视着病床上的

。
据窦茜说,穆衡原本是不愿到医院检查的,没想到期间发生争执时,他再次晕了过去,窦茜不敢再耽搁,连让司机赶往医院。
从那时到现在,穆衡一直处于昏迷状态。
他脸色苍白,呼吸微弱,浓密修长的睫毛跟微薄没有血色的嘴唇,使

看起来格外温良无害。他眉

紧锁、鼻翼微微翕动,像在做噩梦般。
赵戈走到床边,弯腰低

,指腹缓缓推开穆衡紧皱的眉

。
“别怕,我在这,”他吻了吻穆衡嘴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医院办公室宽敞明亮、布置着医疗器材,墙壁挂着几幅

体结构及骨骼图。
主治医师观察着诊断结果,愁眉不展地,“赵先生,诊断结果没有任何反常,穆衡身体应该是很正常的。”
赵戈

沉道“正常”
“这这是诊断结果,”主治医师也觉得荒唐,

都昏迷不醒了,还谈什么正常,“有一点特别怪,穆衡的经似乎在不断衰弱,他应该经常感觉疲劳、身体不适。”
“经衰弱”赵戈否决道,“不可能,他意志力很强。”经历过那么多事的

,怎么可能经出现问题。
主治医师没能给出确切的答复,应该说穆衡的身体看起来并没有问题,他昏迷完全不符合科学。
除了经衰弱,找不到别的原因来解释症状。
两天后,穆衡从昏迷之中苏醒过来。
他手稍稍一动,赵戈便条件反

般抬起了

,目光既惊又喜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穆衡。
穆衡觉得很疲惫,骨

内部像灌了铅,沉得犹如泰山压顶。
他朝赵戈虚弱地一笑,抬起沉甸甸的手覆在赵戈手背,若无其事地笑,“我还说去机场接你的。”
赵戈抓起穆衡手贴在脸颊,表

仍有些后怕,他在床边守了穆衡两天,这时候双眼酸涩、胡渣没来得及清理,

状态也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你昏迷了两天。”
“我没事。”
赵戈

依然紧绷,“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做过检查,医生说没问题,不想你担心。”
赵戈泄愤地咬穆衡掌心,“你这样我就不担心吗”
穆衡随他咬,苦涩地笑,“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检查根本没有什么症状。”
“没症状不代表没问题,”赵戈放轻声音,“想喝水吗”
穆衡点

,“我感觉没力气。”
“输了两天营养

,铁打的身体也撑不住。”
“我是不是得了重病”
赵戈抓着水杯的手微微顿住,

复杂,转过身时骤然变得轻松起来,他扶起穆衡,将水杯递到他嘴边。
“别

想,医生都说了没事,你就是太累了,以后要多注意休息,很快就会好的。”

涩的喉咙在水的润湿下总算舒服不少,穆衡无奈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