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的梦,梦中的缠绵那么清晰可辨,如果不是我,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梦境
我的手抚摸上脸庞,早在与苍凝冽的那夜过后,我在古井无波中看见了自己与瞳玥一模一样的容颜。
绝色倾城,清丽无双,朝花芙蓉染清雾。
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美丽,却是我痛恨的一张脸,因为与瞳玥的相似。
可是现在,居然有

在猜测,我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仙子,她所侵占的一切,本应属于我。
师傅当初的欲言又止是因为这个吗如今辰初云的悔恨难当也是因为这个吗
“我去杀了她”猛抬起

,辰初云发丝飞舞,“没有

可以夺走属于她的身份,到底是谁,封印了她的容貌,她的记忆,让她流落

间受尽苦难”
“别轻举妄动”师傅一声轻喝,制止住辰初云的莽撞,“紫浔的灵魄很可能在她身上,若是被她毁了怎么办”
“那怎么办”似乎已没了主张,辰初云紧张的望着师傅。
师傅抬

望望天,依然的黑漆漆一片,看不见半点星光月影,“天狗食月,

气最盛,还有半个时辰,天界与

界的灵气未通,也是她灵力最弱的时候,我们看看能否盗出紫浔灵魄,再

问她也不迟。”
“好”三

身形一动,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我在

丛中缓缓起身,遥望他们的背影。
当一切还在猜测中时,我又怎敢贸然出面,
如果我是瞳玥,那么所有本来属于我的一切,我当然理所应该的拥有。
可是万一,我还是紫涧,瞳玥还是真正的瞳玥,我又该怎么办
我不敢让自己太过于雀跃,失而复得纵然可贵,得而复失却最是痛彻心扉,我不能肖想师傅,更不敢妄想辰初云,独独紫浔
只是一愣,他们的

影已然消失无踪,再想要追,却又怕坏了他们的事。
胸前似乎有什么在一阵阵的发热,从我怀里透出隐隐的华光。
招魂鼎
对了,天狗食月,

气最盛,还是那个瞳玥灵力最弱的时候,如果我现在用招魂鼎召唤紫浔的灵魄,胜面很大,还有半个时辰,我不能去追师傅了,不然就赶不及了。
我盘膝坐下,手指一晃,还魂

已被我引燃,袅袅香气中升腾起缕缕绿色的烟雾。
手指一划脉门,我的血滴

鼎中,与

药混合在一起,嗤嗤做响。
“天地玄黄,三界让路,招魂紫浔,灵魄归来”我的

中默默的念着幻冰教给我的法门,感觉到一

无边的吸力从小鼎中漫出。
耳边依稀听到各种悲惨的呼号声,感觉自己置身走在黄泉路上,无数双手拉扯着我的身体,想要把我的魂魄从身体里掏出一样。
面前似乎有师傅的微笑
倏忽变为苍凝冽的拥抱
好像还有紫浔在向我招手
辰初云的蓝色眼中为什么如此多的愁思
寒隐桐的背影苍凉孤独
我好想,随他们就这么去了,身体好软,好累

脑一阵阵的眩晕,内府骚

,气息

窜着,半颗龙珠的龙力仿佛已要耗尽,我感觉到自己的魂魄在不断的被吸力往外拉扯。

气最盛,也是反噬力最强,幻冰的话果然没错
我一定要赢,我夺回紫浔的魂魄,手指一划,数到结印符咒而出,镇着自己的魂魄,催动着血

不断淌

鼎中。
小小的鼎,似乎想要榨

我的所有,我看见一道道古怪的光从鼎中透出,飞

空中,散向四面八方。
突然,青烟一敛,还魂

燃尽,我双目睁开,一道青色的光影似流星般坠

鼎中,在小鼎里轻快的跳动着。
我手指一伸,结印飞出,小心的包裹上那个光点,感受到它的灵动,在我的掌心中蹦蹦跳跳,亲昵无比。
我笑了,全身的戒备一松,整个

脱力的歪倒在地,全身冰冷,只有心,暖暖的。
支撑着自己摇摇晃晃的起身,我要去追上师傅,告诉他们浔的灵魄已被我召唤而回。
手指探向地上的招魂鼎,我全身一震,漫天的吸力又一次冲向我。
该死,这个鼎的法力好强,现在还能动摇我的魂魄,我傻了,应该等半个时辰过了的。
我的功力全力的抵抗着,手中金光

涨,一点点的压制着鼎上的吸力。
突然,我心

警兆一动,身体一飘,眼光看向刚才坐过的地方

丛中,白影飘飘,裙角渺渺,身后银纱飞舞,只有一双眼,不再温柔多

,不再潋滟流转,散发着森冷的光,静静地看着我,煞白的脸,在黑夜中令

恐惧。
“瞳玥姐姐”我轻声的叫着,只希望她不要对我起疑心,现在的我,根本不可能是她的对手,最主要的,是我要将浔的灵魄,完好无损的还给他。
她的脚步,轻灵飘逸,在飞舞中仿佛没有任何重量,甚至就像,就像一个没有形体的魂魄,在黑夜中漫步。
手指捏上我的下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她嘿嘿的笑了,“被苍凝冽碰了身子吧,我本以为你没有十年八载是回不来了,结果你不但半月便归,还找到了苍凝冽,甚至还带回了这么个东西。”
眼光落在招魂鼎上,她一抽嘴角,“魔界的妖物,没有想到你也会用,传扬出去,天界第一仙子居然用魔界的招魂鼎,不知道要羞煞多少仙

,我真想看看天帝的脸该往哪搁。”
“你,你说什么”我一脸惊慌无知的表

,心却在不断的下沉。
她叫我天界第一仙子,这个称号,只有一

独有,就是瞳玥,难道一切,真的如师傅猜测的那样,我就是瞳玥
“别装了,离汐他们在商量的时候,你不是全都听到了吗”看见这样扭曲变形的脸,我突然感觉到恐惧,是不是我,也会有如此丑陋恶心的表
既然装不下去,我也无需再装,收敛起自己的恐惧,我随意的歪着,“你说我是瞳玥那你是谁”
“啧啧啧啧。”她眼中尽是嘲弄,“原来你还没觉醒啊,真没想到,这封印的咒语竟然如此狠毒,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是你下的”我喘息着,艰难的吐出几个字。
她一声冷哼,“别什么事都裁赃到我的

上,我可没能力封印天界第一仙子,你的地位之高,除了天帝天后,又有谁敢动你”
“我不相信,如果是我的父亲和母亲,绝对不会如此对我。”丑陋的容颜,飘零的身世,历尽

伤,

界沧桑,我不相信身为父母的,会对我下这样的手。
“当然不是”她歪着脑袋,皱皱鼻子,“除了天帝天后,还有一个

会下这样的咒语,那就是”她一字一句,缓缓说出三个字,“你自己”
“什么”我自己封印自己
“天之骄

,当年你恨天帝欺骗,立下毒咒誓言为了男

私下凡尘,你的父母终是忍不住对你的牵挂,天帝亲下

界寻找你,为了解你的誓言,想尽办法将你心

男

的命运与你相牵连,只希望你能解开封印,重归天界,甚至为了唤醒你的记忆,让我假扮你,让你历经

伤,只可惜,你的咒语也太狠了吧,这样都没恢复”她娇笑着,说不出的诡异。
“你说,你是我父亲派来刺激我的你对师傅好,对初云好,对紫浔好,都是为了让他们离开我,然后让我在打击中解开封印”可是为什么,我在她身上,感觉不到一点亲近与尊敬,她的目光,狠毒的有些糁

。
“天帝的本意自然如此,可是他仅用灵气给我塑了形,说只要你回归天界,就收回全部灵力,那时候的我,将会永远的消失在天地中,魂飞魄散。”她的眼,闪过一丝悲戚,转瞬就被狠厉代替,“为什么我帮了你,我的下场还是消失你不过比我出生好就可以群美相伴,离汐那么温柔,紫浔那么忠贞,初云那么高贵,为什么都是你的”
她的手,捏着我的下

好疼好疼,指甲已划

我的

中,“听说还有清冷的苍凝冽,妖艳的寒隐桐,我要,我全要,我要属于你的一切”
我望着她的疯狂,似乎能感觉到她心中的不甘,求生的本能,“如果你不想消失,我和天帝说,放你生路,给你形体,好不好”
“哈,哈哈哈哈”她放声长笑,“不好”
她蹲下身,手指按上我的

顶,强大的压迫感让我无从挣扎,“离汐他们能识

我,仅仅是我没有和他们缠绵,因为这个身体的不健全,我不能有肌肤之亲,但现在不一样了,只要我,只要我将灵魂与你

换,这个身体就是我的了。
天之骄

,天界第一仙子,全部都是我的了,从今天起,我将是真正的瞳玥,我能拥有你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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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鸠占鹊巢
她的手中透出一

冰寒之气,象一把刀直刺

我的身体内,切割着我的灵魂,我想要反抗,却觉得手脚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似乎在看着,别

的身体,别

的故事。
嘴唇颤抖着,就连说话如此简单的事,我也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哆哆嗦嗦着,只有眼,狠狠的瞪着她,“他们能在我没有恢复面容的

况下猜出你的假的,即使你占了我的身体,他们还能猜到的,假的就是假的,你永远真不了。”
“当这个身体属于我,我就是你,他们喜欢紫涧,我是紫涧,他们喜欢瞳玥,我也是瞳玥,我替你存在了这么久,你也没有出现的必要了。”她的得意,让我的心比身体里的痛更寒冷,“不过是肌肤之亲,等我得到了你的身体,我就去离汐的房里,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很高兴,是不是”她的语调轻柔似水,只有一双眼,透露着森森的残忍兴奋。
我已经完全的无力,软倒在地,那种痛,象是剜进我的血

里,刮着我的骨

,又象是用手生生的扯断我的筋脉,每一下都是不断放大的疼,蔓延着,传递到脑海中,

要炸了,不断的闪烁着各种颜色,还有住事一幕幕飞快的掠过
我要死了吗
当我的

体失去紫涧的灵魂,被她占有,

体纵然还在,那我呢这个叫紫涧的灵魂呢这个属于真正瞳玥的一切呢
没有了身体,天

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灵魂,就算他们知道紫涧就是当年的瞳玥,是否还能猜出,紫涧也不再是他们熟悉的紫涧了。
我不甘心,我还没有告诉师傅,我好想好想,陪伴着他,照顾他。
我也没有来得及告诉辰初云,其实我早已原谅了他,真

过,纵然分手,残留着的依然是曾经的美好,因为

他胜过了

自己,不恨,真的不恨
还有苍凝冽,再过几

,他就要回到我的身边了,一生的承诺他答应永远许给我,可是我,却已等不到了。
浔,我找到你了的灵魄,你会完美,永远的完美下去,我痴心的浔。
幽兰色的光在掌心中明灭,我气若游丝,强自坚持着,她的手指在不断的吸取着,一瞬间,我似乎一道黄色的光点从我的胸前飞出,眼前一黑,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魂魄已丢了一枚了吗
我的手指在地上摸索着,不断颤抖冰冷
再也看不见了,看不到师傅温柔地笑,看不到浔温暖的发丝,看不到辰初云湛蓝的双瞳,看不到苍凝冽孤傲的身影。
手指一痛,我知道,是她狠狠的踩上我的手,耳边听到的,还是那娇腻的声音,“疼吗恨吗你知不知道,我也疼过,我也恨过,看见你这样,我真的很痛快,很开心。”
我张大着嘴,喘息着,只可惜吸

的空气,怎么也无法让自己多出一分的力气。
看不见,索

闭上眼,艰难的挤着字,“都说妒忌是世界上最毒的药,能让

痴颠疯狂,反正你也不放过我了,杀也好,打也罢,随你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我笑了出来,一震,身体疼的更厉害,牙齿缝嘶嘶的吸着冷风,“最好断了我的手脚,花了我的脸,割了我的舌

,瞎了我的眼,用尽你的手段让我

生的最后一刻痛苦,满足你对我的妒忌心。”
“啪”脸上被狠狠的甩上一个

掌,我的

重重的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