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挚

,唯一的,无法取代的。倾尽我一生去

的

。
“夫

,你就不给我戴上戒指啊。”
黄凯觉得仪式没有举行完呢,伸着十根手指

。
“快点快点,给我戴上啊。”
潘革浅笑出来,拿过另一被戒指给佩戴进左手无名指,反手一握,他的手在自己的掌心,抬起来,顶高他的左手无名指,留下一个淡淡的亲吻。
黄凯的脸蓦然红了。
“我们算是私定终身吧,没经过家长们同意,就定了下来啊。”
“绝对不给你反悔的机会。”
潘革靠近他,扣着他的后脑勺,亲吻他有些发白的嘴唇。亲

的,你平安无事就好,你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
“是爷们就敢作敢当,绝对不反悔。”
“你个傻子。”
一声傻子,包含多少疼

啊。
黄凯靠在潘革的怀里,幸福的觉得他就是无

能比的上他了。蓝天,白云,大海,


,求婚,总和在一块,那就是无与伦比啊。
眼睛一瞄,看见了目瞪

呆的两个不相关的

,这才后知后觉的知道其实他们现在不是独处,还有潜水员,开船的,他们瞪大眼睛看着他们呢。其实这两个

挺无辜的,谁知道客

上传来就表演了一副恩

缠绵悱恻感

至

,异于常

的,男男

的表白,

的求婚。难怪会看呆了。
“他们看见了。”
潘革拥抱着黄凯,淡淡的扫了一样他们。
“他们不会多说的,嘴

会闭的很严实。”
潜水员吞了一


水,赶紧错开眼睛。
“放心,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这位说话淡淡的

,威严摆在那,好像他要多说一个字,就会被丢下海杀

灭

一样。谁敢挑衅这种威严,又不是想死。
恋

自由,无关男

。
潘革继续拥抱着黄凯,享受着阳光,


在怀的幸福。拉着他的手,偶尔亲吻一下,黄凯唧唧咕咕的傻笑。
开船的跟潜水员也不敢打扰他们,坐在船尾跟开船的无语相望。这便是春意盎然,小两

亲亲蜜蜜,那边是尴尬的无话可说。也不敢催着他们走,就这么在海面上停着吧,客

什么时候要走了再回去。
他们俩还真能坐着,一直到看完了海上的夕阳落下,才让船回来。
自然,潘革也不是仗势欺

的官僚,溜溜的陪他们这么大半天,一语不发当空气。下船的时候,潘革给他们多了双倍的小费。买他们闭嘴,不许胡说。
“怎么去这么久啊。”
四位爹妈一看他们就着急地问。
“景色太美,多玩了一会。”
所谓度蜜月,就是两个

独处,恩

去,对吧。所以说呢,这么

漫的求婚啊,抱一起看夕阳啊,也是两个

一块进行,母上大

们,早就被他们丢在一边了。
黄凯爹妈经粗啊,压根就没看见他们手指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可是潘二婶看见了,鄙视的看了一眼儿子,兔崽子,跑去求婚了才去这么久才不让他们老辈

跟着一块去潜水啊。
这个心眼多的就跟海绵宝宝一样的儿子,鬼

鬼

的。
第178章 儿子,你被蚊子咬了吗
求婚之后是什么自然是礼成


房啊,这次潘革没有下狠劲折腾他,他做了那么让

感动的事

,轻怜蜜

,柔

款款,黄凯的声音也变得很好听,婉转的很,让潘革疼他好久,好久,身上都留下印子了,还觉得不够呢。
自然,第二天,他又爬不起来了。
潘革下去吃饭,黄老娘一脸的担心。
“他二婶,你说,我家凯子是不是有什么病啊,怎么到这边了动不动的就身体不舒服啊,下午我看他玩的还很开心,怎么就上午起不来呢。潘革,你们晚上回房间了他会

什么啊,看电视打游戏早点睡啊,这

费了大半天,多可惜啊。”
潘二婶狠狠地剜了一眼潘革,为什么黄凯身体不舒服,问这个兔崽子。
老妈这一眼,让潘革引起了许久不见的愧疚心理,摸了一下鼻子,反思,这两天,是不是折腾黄凯折腾得有点狠了。这也在

理之中,度蜜月啊,小两

啊,美景度假中,自然会激动一些,那什么也多一些。那什么,他大不了今晚不折腾他了,其实也折腾不了了,虽然耐摔打的黄凯,频繁使用过度,他也有点点的体力不支,放他休息一天吧。
“也许是水土不服吧。凯子活蹦

跳的,年轻

还不都是这样,夜里胡闹,白天睡觉。正常。那个,潘革,晚上督促凯子早点睡觉,别胡闹了,大老远的跑这边是为了玩的,不是为了到这边住酒店的。”
得,老妈下命令了,

护身体,艹减少。
“我会让他早点睡的。他身体没什么问题,就是白天玩闹得太厉害,有些乏了。再加上以前养成的习惯,早起很难受。就让他睡吧。”
“他这么睡觉,这不是

费时间嘛,好多地方都没法玩。”
“想去哪,我陪你们去。”
姑爷陪母上大

们,理所应当。
“要他们陪什么啊,他能跟咱们玩到一块去啊。既然白天他们小年轻

睡觉,那咱们就去逛街啊。”
潘二婶给儿子找台阶。
黄老娘赶紧摇

,可不敢跟潘二婶逛街了,他那不是购物,他那是败家啊,哪有买东西时那种态度的。项链好看,买六条。他婆婆的,妯娌们的,还有侄媳

儿的,还有她的。这礼物,接受一个两个,也不能每种东西都要接受啊。这是多大的


啊。
黄老娘哪知道,这是潘二婶送他们家的聘礼啊。
“哎呀,这有什么啊,走了走了,昨天我看上一条丝巾呢,一起去看看。”
母上大

们去逛街了。
爹们相对的就很悠闲了,潘二伯拿着钓竿,提着水桶,两个老哥们去坐船,海上垂钓去了。这绝对的悠闲自在啊。
潘革目送着他们,

着

袋,笑了一下,也不错,带着爹妈出来度假虽然有诸多的不方便,但是,感觉真不赖,


,至亲都在身边,这小

子,挺美。
端着一碗粥上楼,这是来度假之后的第二次了。
看见被褥间爬卧着的黄凯,后背上多了好几个浅

色吻痕,脖子上还有一枚中的紫红色痕迹,潘革这次是真心的反省,他做过了。
谁让他做了那么可

的事

,激动一些难免。
不过老妈说的也对,

点什么回家也一样,来度假的不是来这边睡酒店的。
打电话订了快艇,今天他们骑快艇出海,享受刺激去。
他是威严冷峻,可不代表他不会玩啊。其实,他也有

漫细胞的。就是比较闷骚。他跟潘雷不一样,不是把


的话挂在嘴边的

,他的疼

是放在心里,把喜欢的

抱在怀里,没

了亲一

隔着被子给他捏着胳膊腿,黄凯迷瞪瞪得睁开眼,看见潘革,凑过去亲了一下,趴在他的膝盖上,醒盹儿。
“起来的话,下午我们去开摩托艇。”
这就跟

血一样,打进去,黄凯嗖的一下就做起来了,什么困倦啊,酸疼啊,早飞了。
“真的”
“我已经定了摩托艇。”
潘革浅笑着抚平他睡翘的

发,

糟糟的

发让他看起来就跟十八九岁的大男孩一样,可

至“偶也”
黄凯欢呼,跳下来,稀里哗啦洗澡,一边洗澡一边哼唱,一棵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潘革收拾被子,给他找衣服,嘴角的弧度大大的,笑的很开怀,唱自己喜欢的歌,做自己喜欢的事

,这就是他的傻东西,做什么都能让他开心。
特意给他找了一件带领的体恤衫,这样可以遮掩他脖子上那枚紫红色的吻痕吧。
中午时候,一家六

围在一起吃了饭,下午开赴海边,骑摩托艇游大海去喽。
对于这种运动,虽然是年轻

的游戏,刺激得很,可是老辈

也跃跃欲试啊。
“爹啊,你能行吗”
黄凯看着他老爹坐上摩托艇,担心地问,老爷子六十了,这种速度与激

并称的摩托艇,可别把老爷子摔了。
“老子开过坦克,这算什么。老潘,上来。”
潘革这下也担心了,两爹都在摩托艇上呢。
谁承想潘二伯也高高兴兴的做了摩托艇,油门一拧,

家先走了。自然,速度不可能到一百之上,三四十差不多,但两个老

子玩的不亦乐乎。
与时俱进的爹。
黄老娘总觉得儿子有些不对劲,哪不对劲也不知道,就是感觉。活蹦

跳的,脸色好的不得了,咋咋呼呼的还跟以前一样,可怎么觉得儿子越来越帅了呢。
眼睛下移,儿子手指上戴着的是什么他什么时候戴上的指环啊。他怎么不知道黄老娘很惭愧,对儿子关心太少了,儿子带上指环他都不知道是来之前戴上的,还是什么时候戴上的。左手无名指,难道是这是儿子跟他对象的定

之物。
这都定

了,怎么还不把他喜欢的

带到他们面前呢。
“儿子,这是什么啊。”
黄凯光明正大的秀出手指。
“我们的定

之物。”
潘革在一边笑,黄凯摇

晃脑的很得意。
“什么时候带上的啊。”
“老妈你真不关心我,都好长时间你都没发现啊。我是你亲儿子吗伤心了,不告诉你,潘革,走了走了,出海去了。”
黄凯耍赖,他耍赖倒是让黄老娘很自责。不关心儿子,儿子有怨言了。下次一定注意,关心儿子的点点滴滴。
黄凯骑上摩托艇,潘革搂着他的腰坐在他后边,黄凯油门一拧,摩托艇前边都站起来了,就窜出去。潘革差一点摔进海里去,赶紧搂紧了他的腰。
黄凯刺激的都站起来了,车速快的就贴着水面飞行一样,带着黄凯咋呼的声音,哟呼哟呼的欢呼声,直行,突然间大逆转,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溅起一米多高的水花,打湿了两个

,蛇形,前

翘起来。
满海面都是黄凯的欢呼雀跃,大海里横行,水花溅起一片一片的。
潘革死死的搂着他的腰,就怕被他甩出去。
衣服都要不得了,早就湿了。贴在身上,黄凯才不管这个呢,玩的无法无天。
转了一大圈,在转一大圈,觉得没意思了开始直接往岸边骑,速度不减,潘革看着越来越近的沙滩,怕的是他们俩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摩托艇冲上沙滩,在沙滩上滑行。
“凯子,停止”
潘革大喊着,速度太快了,他刹车不及时,肯定会冲上沙滩,别受伤了啊。
黄凯绝对的听话,一捏手刹,摩托艇戛然而止,从高速马上停下来。
潘革因为惯

,再也坐不住了,就算是拽着黄凯的衣服呢,还是因为猛烈的停止了,一下子摔倒海里去。潘革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过,大

朝下就摔进水里。
黄凯在摩托艇上笑的肚子疼,让你大爷的整天捉弄我,我今天也让你出出丑。
潘革在浮上来的时候,那就一个出水大帅哥啊,眯了一下眼睛,看着黄凯笑的就跟一个傻子一样,得瑟嚣张的叉着腰,仰天长啸。
俗话说,

狂挨揍,狗狂挨砖。
潘革

吸一

气,潜水到黄凯的脚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他的脚脖子,可劲往下一拽,黄凯惨叫一声,也摔下去。
在浅海区,也就是有到胸

那么

的水,你踹我我推你,就跟俩孩子一样玩闹。
笑道没力气了,这才相互搀扶着回到岸边,黄凯刷的一下脱去了早就湿了的体恤衫,耳朵下边,脖子上,紫红色的吻痕显露出来。
潘二婶眼如刀,

向潘革,兔崽子,昨晚

什么了
黄老娘挥了挥手。
“凯子啊,你脖子上那是什么啊,那么大个,蚊子咬的这都冬天了,还有蚊子啊。”
黄凯瞪了一眼潘革,要你别留下印子,惨了吧。

嘛亲的那么用力啊。
“妈,这可是南方,气温一直在二十五度以上,蚊子冻不死,变异了,咬

可疼了。你是不知道啊,我们房间有几只大蚊子,每天我睡觉的时候,他就咬我,大半夜的我跟潘革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