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看。”
潘革抬

,捏了他的脸一下,觉得不过瘾,又捏了捏,觉得还不过瘾,两只手都上去了,把黄凯的脸当成面团子,捏一下不行,捏两下不行,捏着就不放手了。
哎哎这什么

况啊,

嘛捏他的脸啊,多少

看着呢,他们就结婚了,也很少这么亲密的举动让外

看见啊。
抓着他的手,脸都被他捏红了。
“潘革,你怎么了”
潘哥继续笑。
“没有,就觉得你很好玩,想摸摸你,亲亲你,抱抱你。”
黄凯终于体会一下满

黑线的是什么滋味了。
“老子又不是你的玩具,

嘛这么玩我啊。”
潘革还点了点

。
“因为我最喜欢你啊。”
黄凯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哎哟,潘革,怎么突然当众表白了,虽然这群外国鬼子都听不懂,可是,他还是羞涩嘛。
“回家了,不是,回酒店了我让你怎么亲都行。”
潘革搂住他的肩膀,啃咬着他的耳垂,不依不饶的。开始捏这黄凯腰间的

,黄凯身材不错的,他捏了捏,没有捏出软乎乎的

,撇了一下嘴。
“哎,我的亲哥啊,你别闹了成不。那么多

看着呢。”
这个亲密的举动让那个金发妞儿目瞪

呆。很多

,包括服务员都嗔目结舌,当众大秀恩
黄凯扭捏,抓着他的手,躲着他的嘴,不让他胡闹。
“我最喜欢的

,我想怎么玩都行。”
潘革的手又捏上他的脸,扯住腮帮子,左边用力拉扯一下,右边用力拉扯一下,然后捧着他的脸,用力的往一块挤,把好好的黄凯一张帅气的脸挤成一个包子,嘴

都撅起来了。
潘革笑得爽朗,觉得好玩,嗖的亲了一下。再把他的脸放开,在同时往两边拉扯,黄凯帅气的脸,从刚才的包子,变成了大饼。
“你噶嘛。”
说话都跑风了,好端端的一句,你

嘛都不清楚了。拼命扑腾,抓着他的手腕,要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拉扯下来,不要再蹂躏他的脸了,这又不是面团子,捏来捏去的会疼啊。
“不许打断我。”
潘革还老大的不愿意呢,加重手劲,黄凯哎哟哎哟的惨叫,疼疼疼啊。
黄凯眼泪汪汪的。在潘革开始揪着他耳朵的时候,实在忍无可忍了。
“潘革,你被什么附身了吧,你

嘛这么玩我啊。啊,别拉啦,别扯了,在扯我耳朵我就变成米老鼠了,二哥,我的亲哥啊,我耳朵是长在脑袋两边的,不是长在

顶上的。我不是兔子啊”
歪着脖子踮着脚尖,潘革揪着他的耳朵往上提,三十岁的黄凯,终于再一次想起了年幼时的噩梦,他小时候调皮捣

,他老妈就是这么揪着他耳朵的。
“拉拉你耳朵,凯子就会长高。”
黄凯欲哭无泪,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就变成了玩具啊,被潘革捏来捏去,提来提去的。
潘革终于不再提着他的耳朵了,变成扣着他的肩膀,就跟小时候玩那个不倒翁一样,对着他左右前后转着圈的开始摇晃。扣着他肩膀,帮着他摇晃,用脚做重心,小腿以上是摇晃部位,半米不到的直径,前后左右摇晃个不停。绕的黄凯满脑子绕蚊香。
“停,停,停”
黄开

快晕了,都快吐了。反抗潘革的力气会加大,不反抗,潘革开始变着法的折腾他,这到底在

嘛。
潘革笑得嘎嘎的,现在就跟三四岁的孩子一样了,得到玩具,怎么折腾都高兴。
可问题是,作为被玩的玩具黄凯,不舒服啊。
黄凯都快哭了,脸蛋子疼,耳朵疼,

晕,潘革还笑得欢实,这到底是怎么了啊。
“潘雷,潘雷,救命啊,你二哥疯了啊。”
黄凯开始求救,再不求救,他会被玩死啊。
“雷子,雷子,你看他多好玩。”
黄凯一

掌打掉他的手,潘革愣了一秒,迷了眼睛。
“二哥我错了,我不该打你,。我错了。”
黄凯马上认错,怕的就是潘革一眯眼,那就是发火的前兆。
潘革一把掐住黄凯的脸,可劲的一扭。
“不听话。”
黄凯惨叫出来。拜托你,二哥,我不是你的玩具啊,我们可是两

子,我不是布娃娃,熊宝宝。这么玩,会坏掉的啊。
第218章 被当玩具太可恨了
潘革把黄凯的脑袋夹在胳膊底下,揉着黄凯的毛的噜的脑袋,玩的不亦乐乎。
黄凯伸着胳膊大喊救命,二爷这是在玩皮球吗他脑袋摘不下来啊,不能三百六十度旋转啊。
潘革笑的山花烂漫的,黄凯苦大仇

的,哇哇惨叫。
潘雷田园转了一圈的葡萄园回来,就看见潘革正在欺负黄凯,黄凯撅着腚,手胡

飞舞,惨叫连连,潘雷以为他们俩打起来了,潘革正在惩罚黄凯呢。可这下手也有些重了啊,谁舍得对自己的


下重手啊。
赶紧过去,黄凯一看他们两

子来了,赶紧求救。
“救命,救命,二哥快把我玩死了哇他被什么附身啊,玩我多半天了啊。”
潘革一把捏住他的脸,左边拉扯。
“面团一样软。”
黄凯眼泪都快下来了,潘雷赶紧冲上去,抬起他二哥的胳膊,潘革不答应,一个挥动胳膊,就把潘雷给推到一边去了。
田远也觉得怪啊,这多大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变成欺负了呢。
潘雷看着潘革继续玩着黄凯,捏捏他的肩膀,咬咬他的脸,就像玩着心

玩具一样。潘雷一拍“我二哥喝了多少酒”
黄凯努力把脸别向一边,让他揪着自己的耳朵往上拉。
“我怎么知道啊,你二哥不是千杯不醉吗长这么大我就看他醉过一次啊。”
“他喝多的时候我也不常见啊。”
还是那一次,估计是他喝醉了吧,喝醉了就开始艹那一次。可那次他喝醉了只是艹,没有玩

啊。
田园转

问了一遍的服务员。指了一下潘革。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服务员一挑大拇指。指了一下那条三米多的酒品展览桌,五十几种酒。
“这位先生好酒量,喝了五十几杯葡萄酒。”
田远


叹

气,这跟白酒是不一样的呀,虽然可

,酒

度数也不高,但是,潘二爷,你是把葡萄酒当水喝了吗五十几杯好几瓶子都下去了。后劲大啊。
拍了一下潘雷。
“你二哥,喝多了。”
潘雷愣了愣,大笑出来,差一点滚地板笑。天呀地呀,他勇无敌的二哥喝多了太怪了吧啊,每次聚会,从小到大,他们醉得东倒西歪,张辉跟大哥二哥很少喝多,还可以把他们送回家去呢。今天就被葡萄酒给放倒了
喝多了,他二哥就这样啊,对啊,对了对了。潘雷忍着笑。
“没啥没啥,我大哥说过,他们小时候,偷喝酒,那时候小,二哥喝多了,二哥喝多了不吵不闹,他就是喜欢把自己喜欢的玩具小玩意儿拿出来好好玩一下,据说那时候二哥也不是这个样子,他喜欢养兔子,他就把自己的宠物兔给玩死了,第二天很伤心,从那之后他就很少喝醉啊。我就说嘛,我跟他兄弟这么多年,我就没看见过他喝醉。原来,我二哥喝多了,也挺好玩的啊。”
田园总算见识到了他们哥几个的酒品,都不咋地啊。
潘革喝多了就是把自己喜欢的玩具拿出来好好的玩一次,怎么玩随他喝醉的程度来决定。是不吵不闹,但是,这么玩,也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啊。
看看黄凯,身为潘革最喜欢的玩具,兼职潘革


,注定被潘革玩的很惨。看看他的脸,一

一

的都是牙印,脸蛋红了不说,都快肿了吧。耳朵也被掐红了。现在还被潘革控制着,在啃脖子。
照这个程度来说,黄凯会被疼

的很惨。
就这一脸的牙印,至少要三四天才能消下去吧。
暗自庆幸啊,幸亏潘雷喝多了只是搂着他亲个不停,再顶多了,就是把他抱住,那啥那啥。潘雷就算是喝多了也不会拼命折腾他,也不会跟潘革一样,捏捏他的脸,啃他的脖子,玩他的

。
太好了,跟潘革结婚生活一辈子的是黄凯,怎么敲打都可以承受的黄凯。
黄凯就是一个橡皮

啊,怎么着都行啊。温柔了他就柔顺。敲打了他也承担着,心里对黄凯都有了膜拜,承受力一流,绝对牛

一个。
“喂,你们别笑啊,赶紧想办法啊,。潘革,潘革,你别咬我了啊,”
黄凯惨叫连连啊,脖子啊,潘革又开始摇晃他的肩膀了啊。
再坏心眼的也不能看戏啊。
潘雷赶紧去跟他二哥谈判,田远去问服务员,这里又没有酒店客房之类的,看潘革这样子,今天是肯定走不了的。至少他要醒酒啊。
潘雷小心的靠近潘革。
“二哥,我发现一个不错的玩意儿啊,你快看看。”
潘雷掏出一个个水晶的工艺品,一串玻璃制成的葡萄,好看的不得了。
刚才淘到的胜利品,拿出来显摆。
潘革看了一眼,切了一声,把黄凯拉到面前,把黄凯的脸当包子一样挤在一起。
“比你的好。”
潘雷噎住了,二哥,你这是在炫耀吗
“二哥,亲哥,我的亲哥,咱们不玩了啊,在玩就玩坏了。”
田园跑过来。
“快快,房间我订好了,快把他送去房间吧。”
黄凯拉着潘革的手,一脸的劝哄。
“二哥,回房间怎么玩都行。”
“回房间。”
潘革高高兴兴的同意了,拉着黄凯就走,谁说喝多的

不会走直线,谁说喝多的

醉眼朦胧的,如果不是刚下艹这黄凯玩的不亦乐乎,谁知道他喝多了

脑清晰的拉着黄凯走,田远在前边带路,他们就跟着。进了房间,先把黄凯丢进去,潘雷刚要跟进,潘革挡在门

,下

指了一下田远。
“带着你的玩具,走吧。”
门一关,黄凯想跑无望。看着潘革一步一步的走过来,黄凯想拉开窗户跳出去啊,这里是二楼,跳出去也没关系的哦,潘革啊,你还想怎么玩

啊。
潘革笑呵呵的,一脸的兴奋,把黄凯推桑到床褥间,香槟色的被褥,真的很漂亮啊。
潘革捏捏黄凯的下

。
“叫二哥。”
黄凯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二哥。
潘革笑了,捏捏他的鼻子。
“叫

德。”
黄凯又叫了一声

德。
潘革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叫

哥。”
啊啊啊,潘革,你心里到底有多

暗啊,喝多了才显露出来了吧,你这个

心肠黑透了,就这么欺负

玩啊。
不敢不叫啊,乖乖的叫,虽然满肚子的愤怒。
“记住,我捏你一下,你就叫我一声,二哥,亲哥,

哥,

着叫。不叫看我怎么收拾你。”
黄凯心里狂流眼泪啊,麻痹的,老子不是你的充气娃娃,你一捏我就只哇

叫。
捏了一下,黄凯老实的叫一声哥,再捏一下,有叫一声,再捏一下,还叫一声。
潘革笑的天真可

,黄凯苦不堪言。
从

到尾,同上到下,潘革捏了一遍,黄凯喊了不知多少遍的

哥亲哥的。
足足折腾了有一个多小时,潘革终于不折腾了,靠在他的肩

,手还放在黄凯的腰上,慢慢的呼吸绵长。睡了。
黄凯长出一

气,浑身都疼,

疼啊。潘革没轻没重的捏他一下又一下,捏的他

疼。
足有半小时,潘革没有翻身,也没有动弹,也不再捏他了,黄凯龇牙咧嘴的,这才把潘革慢慢的翻到枕

上,把他的身体从自己的身体上翻下去。喘了好大一

气。这才坐起身,扶着老腰,点这潘革的鼻子骂他。
“你个心理艹的混蛋啊,下次再给你喝一滴酒我就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