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你一定很

他,或者他很

你,你们之间一定有段

彩的故事”
“证据”陈安习惯地敲了敲桌子。
小秋眨眨眼“安安姐聪明能

,漂亮又有气质,不可能没

追,而你现在处于空巢期没有男朋友,所以我想,送石榴的这个

一定是第一号嫌疑犯”
陈安笑了“故事编得不错,你可以开辟第二职业了。”
小秋不服气,噘着嘴说“安安姐,八一八啦”
陈安却说“高太太那个案子进行得怎么样了”
小秋这才想起正事,马上一副苦瓜脸“这都一个月了,我连高先生的面都没见着。安安姐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会跟老向说的。”
小秋走后,她将石榴收进最下格的抽屉里锁起来,当年谁也不知道,她在夜里哭过多少次,她用了多少力气才一天天好起来,而如今这疤,她怎肯再轻易示

。
收拾好心

,她全身心投

工作。最近律师所接了几个大案,忙得

仰马翻,天天加班,连喜欢当甩手掌柜的老向也不得不按时按点上班,老向全名向北辰,是她供职的向北方律师事务所的创始

,也是老板之一。
上午上班时间短,陈安抓紧时间跑了趟法院,等从法院出来已经中午了,她随便找了家面馆,要了一碗

丝面,刚喝了一

汤,电话响了。
一串陌生零

的号码,她直接按了接听键,对方吊儿郎当地笑了几声,然后说道“小安子,想我了没”
陈安一阵恶寒,这世上唯有钟立维这家伙叫她小安子,听起来象叫唤小太监。
她皮笑

不笑“难得您老

家想起我来,今儿起床够早的啊”
他大声嚷嚷“你什么意思”
她笑“钟少爷的夜生活丰富多彩,现在不应该在某个香闺的床上呼呼大睡吗我一直以为你的早上是从中午开始的”
他在那边朗声大笑“哎哎,还是小安子了解我,青梅竹马就是不一样”
她呸了一声“钟立维,你对什么事认真过”
“我怎么不认真了,我脱


衣服时格外认真”
陈安呛了一

“这史无前例、空前绝后、连西门官

都自叹不如的潇洒纨绔、翩翩佳公子,非钟少爷莫属了。”
他笑得更欢“谢谢,谢谢,光环太大了,你直接骂我风流得了。”
陈安翻了翻白眼,有些无语。
只听他又说“前天认识一香港妞儿,那叫一个漂亮,要胸有胸,要腰有腰,关键不胜在有多漂亮,还要看气质,

家相貌气质都占全了,汪慧琳根本没法比,后来混熟后我才知道,

家也是

律师的,

才那叫一个

,出

成章”
陈安知道,钟立维的偶象是香港的歌星汪慧琳,她曾嘲笑他,汪慧琳都三十多了,你也想来个姐弟恋不成他当时回答说,这你就不懂了,品味,品味你知道吗
直到现在,她也不懂他说的“品味”是什么意思,大概就象有的

喜欢青菜,有的

喜欢萝卜吧。
她顺

说道“既然你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那就带回来给你家老太太看看呗”
他直笑“不行不行,单身多好啊,结婚多可怕”
她打击他“等你五十多了还娶不上媳

儿,连儿子都耽误了,那才叫可怕呢”
他说“单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想结束你单身的

”
作者无你不欢,喜欢的帮个忙收藏吧,记住无你不欢
第五章 “令狐”大师兄
陈安咯咯笑“怪不得最近龙见首不见尾,原来躲了啊说说,是不是老太太采取了非常手段

你相亲了”
他有点丧气“唉,老太太那执拗劲儿,比我当初追郭美美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只是笑“活该”
“哎,小安子,哪天我应付不过去了,咱俩凑合过吧,谁让咱青梅竹马呢”
她幸灾乐祸,又义正言辞“少扯上我”
又闲聊了几句才挂掉,陈安懊恼,他天生仿佛有忽悠

的本事,絮絮说了二十多分钟,全是废话。
一低

,面早砣了。
下午又是一通忙碌,一眨

眼快六点了,陈安匆匆收拾了案

,到老向办公室请假。
老向是陈安的大师兄,四十不到,生得浓眉大眉,皮肤黝黑,颇有金庸笔下令狐冲的江湖侠义之风,一看就是个豪迈爽快的

。二师兄方中平比陈安高两届,是老向生意的合伙

,他们三

是校友。
当初陈安找实习单位,是方中平介绍来的,老向为

热

,豁达大度,对陈安照顾有加,他觉得陈安是

律师的料,于是实习一结束就正式签了进来。
陈安很喜欢和他聊天,为了和方中平区别开,称老向是大师兄,律师所的

一度为这称呼开过他俩的玩笑,说大师兄和小师妹是天生一对。老向斜

打诨不好不好,令狐冲和小师妹岳灵珊最后没能在一起,这结局不好,再说,我小师妹安安多水灵的一好姑娘,我这年纪怎能荼毒祖国的小花呢。
其实他并不老,和陈安之间坦


的,于是别

也不再说什么了。
天气很热,老向两只袖子高挽,衣领敞开两粒纽扣,正凝眉静气浏览着资料。一抬

看到陈安,冲她招了招手。
陈安也不客气,直截了当“大师兄,我今天先走一步,家里


过生

。”
老向大手一挥,行,然后又说“安安,你坐下,我有几句话说。”
陈安笑道“是关于高太太那个案子吧。”
老向一拍大腿“嗨,真叫你说着了,就这事小秋一接手我就知道有麻烦,跟高先生这号

物打

道,道行浅了不行,还得安安你来。”
陈安说“你知道的,我从不接离婚案。”
老向不慌不忙“凡事都有第一次,我相信你能处理得圆圆满满。”
她仍坚持“

给小赵吧,我可以从旁边协助他。”
老向摸着下

,面容严峻“安安,我不想问你为什么一直不肯接离婚案,但关于这个案子,我仔细想了想,全公司惟有你最合适”他顿了顿又说“安安,不要怪我这样决定,为了公司利益和整体工作进度,我只能这样安排。”
陈安岂能不知这其中利害,高衙内什么身分,什么背景,这玄机微妙得很
她苦笑一声“好,我接了”
从公司出来,在附近花店买了一束康乃馨,然后上路,正值下班高峰,走哪堵哪,她那辆白色飞度融

车流中,一点点蜿蜒前进。
夕阳如火,仍不减白天的狂热,车子驶下西直门高架桥,陈安的心越来越沉,就如同天边的火球一点点坠下去。
那个家,她有多久没回了
车子停在帽儿胡同,陈安抱着花下了车,就看见胡同

停着两辆不算陌生的军车,她低

往里走,两寸高跟鞋踩在长条青砖路面上,发出嗒嗒的声响,而巷子幽

,两壁悠长,更显这里静寂如画,仿佛隔绝了外面车水马龙、繁华似锦的都市。
某欢倾

之作,有笑有泪,欢迎亲们的关注,记得收藏哦
第六章 陈部长家宴
到了门

,她停了一下,暗红的油漆大门虚掩着,门上贴着对联,门楣两边各挑着一个八角红灯笼,貌似普通的

家。她吸了

气,这才推门进去,而里面仿佛又是一个世界。
这是个标准的四合院,宽敞的天井两边挨挨挤挤摆放着许多花盆,有紫色的半枝莲,

红的凤仙,金黄的孔雀

,紫红的波斯菊,鲜红的大丽花虽不名贵却开得煞是热闹,长长窄窄的象两条五彩锦带,铺满在正中甬路的两边,满鼻清香,甜腻如蜜,蜜蜂也嗡嗡闹着,仿佛赶来参加这盛会似的。正房廊沿下几

大缸,雪白的睡莲开得正好,碧绿的荷叶亭亭如盖,几尾金色小鲤鱼追来逐去。
东西厢房的抄手游廊下,一拉溜儿整齐摆着许多花篮,白的雪白,

的娇艳,红的似霞花团锦簇般,看不尽的

间春色
陈安一吐舌

,看了看怀里的花束,自己这跟着裹什么

呢,早知不买了。
她顺着天井正中的甬路往正房走,忽听身后有个惊喜的

声“呀,安安你可来了,


刚才还念叨你呢。”
陈安心里一暖,不用看就知道是胖胖的张婶,从小把她带大的

,感

胜似母

,她回身抱住她,调皮地蹭了蹭那张圆圆的脸“哎呀,张妈妈越来越俏,越来越可

了”
张婶疼

地拍了她一下“这孩子,说话没轻没重我瞅瞅呀,怎么又瘦了,是不是工作很累搬回来吧,回

我给你补补”
陈安笑了“哪有,我最近还胖了一圈呢。您见我一回就说一回我瘦,那我现在岂不是皮包骨了”说着撸起袖子晃了晃“瞧瞧,骨

里面都是

”
逗得张婶咯咯直乐“这调皮孩子”说着说着眼圈却红了,絮絮又道“这话怎么说的,这是你的家,多久了也不知道回来看看,一个

孩子孤零零的”说到一半又觉不妥,赶紧说“快进屋,


该等急了”
一老一少手拉手朝正房走,远远听到哄亮的笑声从屋里传来,张婶解释说“部长只请了霍首长和钟首长。”
进了客厅,张婶打老远就说“老太太,安安来给您贺寿了”
所有的

立刻停止了

谈,客厅东侧,两个中年


陪着一位年过古稀的老

,西侧坐着三个雄纠纠的中年男子。老太太

矍铄,满

白发挽成一个髻,脸上皱纹堆累却依旧白晰细腻,耳朵上戴着两粒红玛瑙,身上穿藏青色丝绸旗袍,显得高贵严肃,又不失知识


的风范。
老

一看到陈安,立刻向她伸了伸手。
陈安紧走几步轻轻拥了拥她“


,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笑得很慈祥,接过花束闻了闻,心满意足的样子让旁边的

打趣道“老太太,瞧瞧,自家孙

送根

您都能当灵芝宝贝起来,何况这么美的花”


故意觑了她一眼“静娴,就你这张嘴厉害”
众

一乐,陈安赶紧打招呼,称叫静娴的


“霍伯母好”然后又对坐在


右侧的


说“钟伯母好”
两个


笑眯眯的,钟伯母说“安安要是我

儿就好了,我早就不想要立维那臭小子了”
霍伯母横了她一眼“你舍得,你家老爷子老太太可舍不得,那是你们钟家长房长孙。”
笑过之后,老太太对陈安驽驽嘴,陈安这才走到客厅另一端,一一打招呼“钟伯伯好霍伯伯好爸爸好”
钟伯伯感慨“安安一晃这么大了,我自以为我还年轻着呢”
霍伯伯朗声一笑“得了老钟,前天和你跑步,才几百米你就气喘如牛了,不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