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理他,又摸又亲的折腾了一会儿,最后叹了

气趴在他背上不动了“安大爷,你说你有什么用。”
“怎么了。”安赫笑了笑。
“你已经是废

了吧”那辰啧了一声。
“此话怎讲。”
“我折腾这么半天你都没反应”那辰很不爽地一掀被子起身坐在了安赫


上。
“有啊,我瞌睡都让你折腾没了。”安赫回手摸了摸他的腿。
他有反应,那辰的呼吸和抚摸,还有身体的温度都让他兴奋,唯一跟不上的只有

绪,这种没法完全投

的状态还不如自己撸一把了。
再说他也能感觉得到,那辰

绪也不算高。
“你说要你何用,”那辰把他内裤往下拉了拉,手指在他


上一下下弹着,“还不如个飞机杯体贴呢。”
安赫没忍住乐了“那我体贴一回,给你买个飞机杯吧。”
“那要你更没用了。”那辰手指换到他背上勾划着。
“这么体贴还没用”安赫啧了一声,跟下决心似地,“得,那我再受累帮您夹着”
那辰愣了愣,笑着倒在了安赫身边“你这

怎么这样”
“我看看你的手,”安赫翻了个身,拉过那辰的胳膊,小臂上缠着的绷带面积不小,“你怎么洗的澡。”
“举着啊,就跟举手发言那么举着。”那辰笑笑。
“脸怎么洗的”安赫看到那辰脸上的创可贴已经没了,露出一道一寸多长的

子,

子不算长,但感觉挺

,“我这儿有创可贴,再贴一个吧,别再蹭

了。”
安赫从床

柜的抽屉里摸出个创可贴帮那辰贴上了,那辰躺在枕

上,看上去很乖。
“摸摸我好么”贴好之后那辰搂住了他。
“摸哪儿”安赫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摸着,那辰的皮肤光滑而紧致,摸着很舒服。
“这样就行,”那辰闭上眼睛,“我喜欢你摸我。”
安赫关掉床

的灯,继续在那辰背上摸着。
那辰没过多久就睡着了,安赫却还没找回自己之前的瞌睡。
思绪被那辰牵着,怎么也静不下来。
那辰渴望被

抚摸的样子让他突然反应过来,平时那辰看似一点就着总想着做

的状态应该不只是单纯的欲望。
像那辰父母那样的

况,他估计从小就没有被拥抱和抚摸过,父亲的冷漠让他只能从看上去很

他的母亲那里寻求亲近的机会,但得到的更多的应该是惊惧和不安。
安赫也有过相同的感觉,想要被父母拥在怀里,摸摸

,揉揉脸,渴望像别的孩子一样可以靠在父母怀里蹭来蹭去
老妈跟他最亲密的接触大概就是手掌了,啪啪的很亲密。
他收了收胳膊,搂紧那辰,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
那辰含糊不清地在睡梦里哼哼两声,他轻轻叹了

气,闭上眼睛,在那辰的呼吸中慢慢地找回了失散的瞌睡。
早上那辰起床时动作很轻,但床垫的轻微晃动还是让安赫跟着醒了,只是闭着眼没动。
那辰换了衣服走出卧室,洗漱完了出了一趟门,十来分钟就回来了,安赫听到厨房里的微波炉被滴滴地按响,那辰大概是在准备早餐。
他翻了个身,裹在被窝里狠狠地伸了个懒腰,背差点儿抽筋,他又赶紧团成一团抱着膝盖缓了缓才躺平了。
这赖在床上不想动的感觉很愉快,屋里暖暖的空气,厨房里传来的轻微的碗碟碰撞的声音,安赫看着天花板,这明明是他很喜欢的状态,但却总觉得在一片愉快之下有什么让他不能踏实下来的东西。
这心态再调整不过来,自己这辈子估计都别想再跟谁谈感

了。
安赫坐起来,抱着被子发愣。
也许自己该找个

来给自己疏导一下了。
卧室门被推开了,那辰探了个脑袋进来“安大爷早。”
“七小爷早。”安赫冲他招招手。
“早上吃炸馒

片儿蘸牛

酱,”那辰报了早餐内容,“牛

酱我自己做的,比买的好吃。”
“每次都得抢着先夸夸自己,你就不能等我吃了让我夸么”安赫笑笑,下床套了件开衫,晃进了客厅里。
客厅的窗帘被那辰拉开了,阳光在窗边洒了一片,有点刺眼,安赫抬手遮了遮眼睛。
那辰跑过去把窗帘拉上了“你先洗漱,我这儿马上弄好。”
早餐虽然是简单的炸馒

片儿,但那辰手艺很好,馒

片都是均匀的淡金色,牛

酱也很香,安赫边抹边吃,没几分钟吃下去七八片。
“这馒

怎么能炸得这么酥”安赫没抹酱吃了一

原味儿的,感觉这么吃能比平时多吃下去一倍。
“蘸点儿水炸就行了,很简单,跟电视上的小窍门儿学的,”那辰低

抹牛

酱,“一会儿我出去买面,中午给你做酥饼吧,你今天要

活么”
“不用,昨天

完了,”安赫吃光了盘里最后的两片馒

,“酱做多了,怎么办”
“放着呗,晚上炸酱面,”那辰揉揉肚子,“我好像吃多了。”
安赫收拾了碗碟去洗,那辰打开了电视坐在沙发上按遥控器玩。
手机响了一声,那辰的手轻轻抖了抖。
以前听到手机铃声他就会烦躁,因为安赫的关系,他打电话和接电话频率已经提高了很多,可现在,他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铃声响起时,哪怕只是短信,却也会让他一阵心悸。
“换个新闻台吧,”安赫在洗碗,依旧是拎着碗布在碟子里逗鱼玩,“看看有什么好玩的新闻。”
“嗯。”那辰按按遥控器,换了个新闻台,拿过了手机。
短信是葛建发过来的,只有一句话。
十一点前回去。
那辰盯着这几个字,手抖得厉害。
像他不会主动联系葛建一样,葛建也从来不会主动联系他。
那辰把短信删了,从沙发上跳起来跑到了窗边,掀开了窗帘往下看了看。
楼下只有住户在小区的建身器材上锻炼,没有看到别的

。
“想出去转转么”安赫洗完了碗从厨房出来,走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
“什么”那辰像是被吓了一跳似的猛地转过身。
安赫没说话,那辰脸色有些苍白,他凑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你怎么了”
“我先回去。”那辰说。
“啊”安赫愣了,“哦。”
安赫错愕的表

让那辰很着急,但这种

况下他根本不知道也没有时间思考该怎么表达,只说出了这么生硬得让

接不下去的一句话来。
这一瞬间他心里的沮丧到达了。
第四十一章 你才有病
安赫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那辰快步走着,消失在路尽

,转身回了屋里,把窗帘拉好,坐到沙发上,看着电视发呆。
心里有点空,现在对着他心里喊一声估计能听见回声。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了,对那辰除去担心,还有挥之不去无法缓解的疲惫。
他点了支烟,安赫你到底在

什么
兜了一圈之后,所有的状态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他的生活被那辰搅得

了套,他跟着那辰疯,跟着那辰笑,体会着久违了的疯狂和放肆,那种被他压在心底很长时间的源于过去生活的畅快。
是的没错,这明明是他曾经想要摆脱的生活状态,夜店,电玩城,夜色里的光怪陆离,看不到前路的迷茫和无所谓。
他看着烟

的小小亮点,他努力想要控制

绪,

绪却因为那辰而变得越来越不稳定,莫名的烦躁,莫名踩不到实地的虚无。
他靠到沙发靠背上,闭上眼睛。
所有的事都没有按着他一开始的想法发展。
他想要离那辰远一些,可还是继续跟他在一起,他觉得自己跟这个

不可能有什么可能,却还是答应了跟他试试。
安赫,你在

什么
他不知道自己对那辰是什么样的感

,喜欢有,但不安有,疲惫也有,混

也有,想要靠近又想退开的感觉让他很纠结,而那辰让他根本没有时间和

力来仔细判断。
至于那辰对自己是什么样的感

,他以前拿不准,现在依然拿不准。
那辰需要耐心,需要被肯定,需要存在感,需要一个拥抱,需要一份包容忍让,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给,能确定的只是平静生活这样一路陷落让他有些吃不消。
烟一直夹在手上没有抽,慢慢烧到手指,安赫被烫了一下,手抖了抖,长长的烟灰掉在了沙发上。
他把烟掐掉,拍了半天。
手机突然响了,安赫愣了愣才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是老妈。
他轻轻叹了

气,接起电话“妈。”
“老东西要不行了。”老妈的叼着烟的声音传出来。
“哪个老东西”安赫皱皱眉,老妈嘴里的老东西有四个,爷


姥姥姥爷,都是老东西,发散一下还有什么姨


舅姥姥之类的,都是老东西。
“你姥爷”老妈声音听不出是着急还是烦躁,声音挺大,“你现在过来,接我去医院看看。”
“哪个医院。”安赫站了起来,因为老妈的关系,他跟家里的亲戚都不算亲近,但猛地听到姥爷不行了的这种话,心里还是一阵难受。
“一附院。”老妈说。
“我去接了你不是绕远了么直接过”
“我不想走路你有说这话的功夫车都开到了”
安赫咬咬嘴唇挂掉电话,进屋换了衣服跑出了门。
那辰回到家里没多久,手机就响了,雷波的名字在屏幕上一下下闪着。
他拿着手机,捏得很用力,指尖都有点发白。
“雷哥。”电话第二次响的时候他按了接听键。
“在哪儿”雷波问。
“家里。”
“十分钟以后我车到,你出来,去爬山,顺便在农家乐吃午饭。”
雷波喜欢爬山,心

好了就会叫上几个

跟他去爬山,郊区的山他已经爬了个遍,不,是好多个遍。
“不。”那辰把外套脱了,坐到了楼梯上。
“你对我还能有别的词儿么”雷波没有像平时听到他拒绝时那样发火,语气很平静,“十分钟以后出来。”
那辰挂了电话,靠着楼梯栏杆坐着没动。
愤怒,无助,绝望,各种让

窒息的感觉慢慢浸透他的身体。
就像被妈妈扔进冰冷的河水里,他不断挣扎着想要往上,却又被寒冷一点点拖下去。
没有谁能来拉他一把。
雷波的电话再次打进来的时候,他掐掉电话,站起来穿上了外套,看了看时间,十一点过五分。
出门的时候雷波的车就停在小区门

的路边。
副驾的车窗放下了,葛建看了他一眼。
那辰拉开后门上了车,坐在后座沉默着。
他不知道葛建为什么会提醒他,也不知道雷波究竟会怎么做。
“没出门”雷波随意地问了一句,从后视镜里看着他。
“没。”那辰缩起腿,脚踩在后座上把自己团起来看着车窗外。
“中午吃鱼怎么样”雷波掉转车

往郊外开。
“不怎么样。”那辰声音很冷。
“忘了你不

吃鱼,”雷波笑了笑,“那吃果园

”
那辰没说话。
“你说,他这个样子多少年了,”雷波转

看了看葛建,“我是怎么忍下来的”
“您不一向不跟小孩儿计较么,他这

格就这样,”葛建笑笑,换了话题,“我先给山上那家打个电话吧,让他们先准备着。”
“要换别

,我早打一顿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了,我他妈为什么就这么能忍他”雷波的话题没被葛建转移。
“雷哥,”葛建还是笑,“你做事从来都有分寸,该揍该忍你都有数,那辰这

子你比谁都清楚,你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