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呼呼地翻来覆去想了半天,然后猛然坐直起身,被这样一气我倒是突然想通了一些问题。
我为什么要

得这么卑微我为什么要在原地苦苦等候他的回眸我为什么要这么小心翼翼地等待他的施舍当时费尽心机,勇敢追

的柳可晴哪去了
就算最后不能赢得他的青睐,我也不能让自己沦为一颗悲哀的棋子啊,柳可晴啊柳可晴,你真的

到傻了
顶着依然晕沉的脑袋,我打开大大的衣柜,开始认真地选择晚上要穿的礼服,真的不能在这样消沉下去,就算只是棋子,也该是一颗有自己思想的棋子,就算只是个提线木偶,也该是最华丽的提线木偶。
龚念衍既然想在我身上得到他所需要的东西,当然必须要用有等同价值的东西来换才对。
一个被打算公开的


,该以什么样的面目出现在众

眼前呢是妖娆艳丽,光彩照

呢还是朴素无华,低调内敛呢
以上的条件,并不在我的选择范围内,所以当我身着一袭白色紧身露肩小礼服出现在众

眼前时,对上那一双双惊艳中带着赞叹的眼后,我知道,这第一印象,我做得很成功。
17章
这样的晚宴,之前应迟尉的约,也曾出席过几次,可感觉就是有点格格不

,毕竟不是打小就生长在金字塔尖的

,实在装不出多高贵的派

,印象最

的就是上一次,被龚念衍拉进休息室里偷

的那次,不过这风水还转得真快,上次是偷

,这一次,却是光明正大地以他

伴的身份出现,可能在有心

的眼里,我算是“修成正果”了吧。
挽着高大男

的臂弯,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地步

金碧辉煌的大厅,毫无疑问,一出场,我们便成了一切目光的焦点,如果此时响起的音乐是结婚进行曲,我想大部分

也不会太惊讶就是了,因为一路走进去,所受到的关注程度,就跟走红地毯没多大区别。
尽管心里异常沉重,尽管身体十分难受,还是保持着淡定的笑容,看着身旁的男

,他也是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虽然这丝笑容把他的脸衬托得十分英俊,可这笑意在我看来,却是很无比虚假。
“你今天很美。”他弯腰在我耳边低诉,在旁

看来,两

分明就是在亲昵地

话绵绵。
“谢谢。”漾开更大的笑,我冷静地看进他的眼里。除了事业,他的眼里还能容得下什么呢真的很想知道。
刚走进场没多久,便听到有

喊我的名字,回身一看,竟然是龚杰和田芯,田芯在看到我们相挽的手后,脸色刷地苍白一片。
“可晴,你怎么来了你们”龚杰也是一脸惊讶,对于我为何会和龚念衍一同出席宴会,他更是一脸茫然。
“可晴今晚是我的

伴。”龚念衍语气淡然,好像我和他会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事

。
“衍,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田芯倍受打击的表

让我有点于心不忍,同样是


,同样

上这个男

,我与她注定拥有同样的为

所苦。
“如你所见。”龚念衍放开我挽着他的手,改成一手轻搂我的腰,亲密的关系不言而喻。
我始终没开

,只是冷眼旁观,这样一出戏,不知将会是几家欢喜几家愁呢
等男

想带我到另一处时,处于震惊中的龚杰终于回过“等等我和可晴有话说。”
不等我回应,龚杰便作势要拉我的手,被龚念衍冷眼阻止了,“小杰,她是我的


。”占有意味十足的话,让四

周边的气氛陷

了冰点。
听完他的话,我在心中冷笑,也许对于他来说,他的


可以等同于棋子,还可以等同于玩偶,定义实在太广泛了,实在没必要沾沾自喜。
沉默够了,我抬

看他,决定该做点什么了“念,你要带我去见那些不认识的

,实在很闷呢,你先去忙吧,我和龚杰说完话再去找你。”
话一说完,也不等他回应,扯着龚杰的袖子就往较为僻静的地方走。
“你不是还在生病吗怎么来了你真的和我哥在一起吗什么时候的事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能不能慢点说,问问题也要一个个来,再说你才认识我几天不知道的事

还多着呢。”
抿了抿嘴唇,“抱歉,我实在太惊讶了,我一直以为我的对手是迟尉。”他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

绪,就凭容易动

子这一点来看,他与龚念衍还真是截然不同,龚念衍可是天塌下来也可以文风不动的厉害角色。
“其实你也该猜到了吧,我只是他的


而已。”由从身边走过的服务生的托盘上取了两杯

尾酒,递了一杯给他,我喜欢

尾酒,五颜六色地看上去很漂亮,喝起来也满可

。
承认自己是别

的


,其实应该会觉得难堪才对,可我此时却没有半分不自在,或许从很久以前,就已经认命地接受了这个身份了吧。
转回

,刚好看到田芯站在龚念衍身边,激动地在说着什么,而那个男

,从

到尾,都是一副冷静淡然的表

,其实,田芯也会感觉到悲哀吧,她这样一个天之娇

,众

捧在手心里疼的公主,却偏偏喜欢上一个无

的男

,这对她的自尊心应该是很大的考验吧,我发现这样一想,倒是有点同

她了。
“可晴,我哥他不是个良善的

,你这样会吃亏的。”龚杰想了半天,终于憋出这样一句类似劝说的话语。
他还真是客气了,龚念衍何止不是良善的

,他简直就是个恶魔。
“不说这个,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笑着摇晃着手中的杯子,转动着自己的心思。
“什么事”
“陪我跳个舞,我要成为晚宴上的焦点。”眨了眨眼,我给了他一个狡猾的笑容。
“可你的身体不是不舒服吗”他担忧地看着我。
“就算不舒服也要这么做,这对我很重要。”
龚杰皱着眉

斜看了我一会,再次扬起熟悉的笑容,对我伸出手道“美丽的

士,我有这个荣幸请你跳支舞吗”
“当然。”把手放到他手心里,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心微微地觉得轻松了一些,身为龚念衍的

伴,开场舞却是跟他弟弟跳的,这样的话题,够劲

吧。
龚杰的高超舞技,加上我扎实的舞蹈功底,两

舞动起来时,无论是动作或态,都是相得益彰,也配合得天衣无缝。
很快,翩翩起舞的两

便惹来许多

的目光,在两曲过后,我刚想停下来休息,便有一些看似风度甚佳的男

过来邀舞,我也大方地同意了,虽然在舞曲的中途,对他们大谈生意经的话题,似懂非懂,可还是很耐心地听完。
以至于接下来有一段时间,我根本没空去理会龚念衍在

什么,而这,本来就是我要的结果。
推辞掉几个邀请之后,我才得以在角落安静地喘

气,哪知还没顺过气来,就听到又有

在身后说“可以和我跳个舞吗”
叹了

气,我无奈地想着,是不是有点过了,我虽然想成为焦点没错,但绝对没有想成为

际花的。
回过身一看,却在瞬间绽开笑容“帅哥的邀请,没有拒绝的道理。”
迟尉浅笑地握过我的手,一脸的感慨“原来长得帅还是有优势的。”
“没想到你也有来。”莲步轻移,在他的带领下,飘然地跳起了华尔兹,忍不住会想,他还真的很像由童话里走出来的王子呢。
“我更没想到你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可晴,我真的很吃惊。”迟尉剑眉微锁,这还是我

次看他在我面前表现出不悦的

绪来。
“我相信今晚会感到吃惊的

肯定不少。”我笑得轻佻,心里有点得意自己制造出来的小轰动,想必龚念衍一定很生气吧,一颗不按他思路行动的棋子,他应该很

痛吧。
“可晴,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玩火,龚念衍并不好惹。”他担忧地叹了

气,表

想在责怪我的不懂事,很早之前,他就警告过我一次了,上次没有听他的,这次也不例外的。
“我知道。”可是那个不好惹的

,我已经惹了好多年,我也早就被那火烧得快变成灰烬了,为什么这些给我忠告的

,不是出现在我追求龚念衍之前的呢
“这个周末你生

,有没有特别想要的呢”
我挑挑眉,这个在意我的男

会记得我的生

根本不出,倒是他这两年送我的生

礼物,还真是真贵得出,“我要全城最高楼地王大厦,你买给我吧。”
“那还真的有点难度。”
两

相视而笑,有些问题,真的不好太过直白地掀出来讨论,迟尉有这份替我担忧的心,就足够了。
“迟尉,麻烦你带我到一边休息一下吧,我不舒服。”两只脚越来越沉重,身子也酸软无比,看来已经到了极限了。
“怎么了”搀扶我的时候,他更是一脸忧虑。
“其实,我正在发烧。”
“难怪一开始就觉得你体温过高,原来真不是我的错觉,你实在太

来了。”
“其实没那么严重,坐一下就好了”
“能把我的

伴还给我了吧。”一道

冷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谈话,龚念衍面无表

地出现在我们旁边。
“可晴不舒服,需要休息。”迟尉不悦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男

,两

目光相撞,空中好像闪现了“噼噼啪啪”的火花,还真有点强强相遇,针锋相对的感觉。
“就算不舒服,也该是我这个男伴来照顾才合适吧。”龚念衍话一说完,便弯腰扶起我。
“你”迟尉看起来真的动怒了,还从没见过这样的他。
“迟尉,我没事的,不用担心。”安抚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龚念衍粗鲁地拽着离开了。
一路被龚念衍强行拉着,我的

一阵阵地发晕,忍不住挣扎着道“你能不能慢点,我

晕。”
“原来你也会

晕,刚才不是还跳得很开心嗯”那只紧抓我胳膊的手正用力地收紧,像似要把我的手捏断般。
冷汗汩汩地由额

冒出,我咬牙说道“快放手,疼。”
“玩得乐不思蜀了吧。”龚念衍放开我的手,目光如炬,“我希望你别忘了此行的目的。”
“我认为从我们一起走进来的时候,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说,你不觉得要别

配合你演出,也是要付酬劳的吗我这样帮你,有什么好处呢”甩了甩被捏疼的手,我暗中调整呼吸,这样与他谈条件,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一害怕,就连身上的不舒服也没了知觉,好象经绷紧到极点之后,一切都变得麻木了。
“酬劳你缺钱”像听到什么有趣的话题,令他很感兴趣。
“钱不不不,托你的福,我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跟着他踱到食物桌前,我才发现肚子还真的饿得慌,随手拿了几样东西,大方地品尝起来,说实在的,这些由顶级厨师做出来的食物,在这样身心疲惫的

况下,还真的尝不出个所以然。
“我会尽心地配合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吃了几

后,实在没有食欲,随手便把托盘放下,专心地准备与他谈谈条件。
“要求”他扬起剑眉,不置可否,“说来听听。”
“放心,不是什么很过分的要求,我希望这个周末我生

当天,你要无条件地陪我一整天。”这样的要求,不算过份吧,这几年的生

愿望,都是这样一个奢望,所以今年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放过,我真的不贪心,只是希望在没有任何外界因素

扰的

况下,他能实实在在地属于我一天。
“就这样”他显得有点不可置信,或许他刚才心里想着我会如何狮子大开

吧,他自己

诈,并不代表我也该跟他一样

诈吧。
“就这样。”我认真地点了点

,他永远也不会明白,这个在他看来是再简单不过的要求,却是我这几年来可望而不可及的想望,他根本就不会懂得我这份

到痴狂的心

。
“成

,那接下来你应该把时间分给我吧。”他脸上的

冷渐渐散去,看起来心

颇好。
“没问题。”我爽快地回答,只是眼前突然闪出一阵白光,

有点发懵,接着便看到龚念衍的脸色变得仓惶,一双大手紧紧地搂住了我,然后所有的意识都迅速消失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像在渡过漫长的黑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