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磨让她全身颤栗,唾

不断流出来,身下热流涌出的地方却觉得越来越空虚,她难受得流出眼泪,尾

尖又怎么赶得上他的男

她想求饶,想让

中的巨物去填满身体,可是都没有机会,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薛彤从未尝试过这样新的玩法,全身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汐般的痛苦带起快感,身体动不了只能在他的尾

中痉挛颤抖,体内的渴望燃烧了全部意识,她想要,想要结束这样的痛苦,可又想它继续,手指无措地在尾

上

抓。
龙泽看差不多了,自己也忍耐不住,咬着牙道“我放了你,你就马上坐上去,要是磨蹭,你就只能继续用嘴含住它”
龙泽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薛彤

轻点,男

在

中


更

,龙泽怕伤到她,松了尾

和放在她

部的手,命令道“坐上去”
薛彤充满了渴望,分开腿趴在他身上,双腿之间湿滑一片,用手扶住龙泽的男

对准自己身体的


,毫不犹豫地让巨物穿刺

体,她嚎叫出声,极度的痛苦和无上的愉悦

缠在一起。
“真好”龙泽满足地叹息,尾

一圈又一圈将两

紧紧缠绕,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

之中。她是他快乐幸福的源泉,纵使千山万水千难万难,他至死也会捍卫他的幸福。
战鼓已敲响,薛彤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

是蛋糕真不是那么好吃的
67购物
这天薛彤最终没有尽地主之谊带龙泽去吃c市的特色小吃,等她缓过下午了,薛母打了电话过来,问她在哪里,说买了基围虾晚上等她回来吃。薛彤接电话的时候全身光溜溜的,跟做贼一样心里忐忑不安,强装自然地说了几句,直到母亲挂了电话,薛彤如释重负长舒一

气,看着身边的龙泽,“我怎么觉得我们像是在偷

”
龙泽的尾

在她腿上撩动,倨着眉毛一笑,“偷

那你感觉如何”
薛彤用被子捂好身体,心里觉得怪怪的,“要是我妈知道了肯定会拿刀砍

的”。
呵呵,”龙泽笑出声,“放心,我不会让她砍你的。”
“我的意患是她肯定会先砍你,把你的长尾

砍成十块八块,我是无辜的,只是被长尾

的蛇妖勾引了,顶多在脑门上被贴张符。”薛彤笑着打趣。
“会不会被泼狗血”龙泽笑着问。
“被泼狗血的那个是你,让你现原形。”薛彤一面说一面用腿去蹬他的尾

,脚掌踢上软绵光滑的长尾,像是踩在软软的

上,很舒服。
她的动作对龙泽来说轻得像是在挠痒,龙泽脸上带着惬意的笑。尾

在被子中被她踢开又主动缠过来,薛彤继续用脚踢,只觉得这是很好玩的游戏。一截尾

绕到薛彤身边蹭着她光滑的皮肤,薛彤连忙逮住,翻过身压了上去,对着柔软的尾

一通揉捏,嘴中还低声念叨“这尾

真是欠揍”
龙泽由着她揉弄,像是偷袭一样用尾

缠上她的足,薛彤的脚连忙

踢,欢乐笑开,“出去,不许缠我”
龙泽玩乐之心大起,长尾顺从地被踢开,几秒钟后又缠上来尾

尖在她足心挠痒,薛彤膝盖猛弯,痒得在大床上打滚,

中笑声不断,“放放开”
作为报复,薛彤对着尾

又掐又捏,还低

咬了他两

,龙泽连忙将她拎开,“你属狗的啊,怎么咬

”
“就是咬你”薛彤将被子全部裹了,披着被子站起身,对着床上盘踞在的长尾一通猛踩猛踢,“真讨厌仗着尾

长老是欺负我”
龙泽怕她在床上

踢

跳容易摔倒,连忙用尾

搂住她,连同被子一起,将她放倒,“不要

弄,摔下床怎么办。”
“哼”薛彤不领

。
龙泽觉得这样用被子过着她很好,手和尾

并用,将被子理了理,薛彤被身上棉被裹紧,龙泽压了上去,眉眼笑弯,“觉不觉得你现在像木乃伊”
他的尾

还在上面缠了两圈,尾

尖从被子的另一

拨开空隙探了进去,在薛彤光滑的身体上一通

挠

蹭,在紧裹的被子中躲不开,薛彤笑得前俯后仰,承受不住连忙求饶:“哈哈泽放开我不玩了”
龙泽不肯罢休,尾

仍在她不着寸缕的身体上下其手,屋中笑声回

,直到薛彤笑出了眼泪他才罢手,钻

被中将她抱紧怀中。
薛彤胸膛起伏,好几分钟才平息。“不玩了,起床,我也该回家了。”
“再抱一会。”龙泽就喜欢这样的肌肤相蹭,让她拱在自己的怀中。
两个

就这样在被窝中吵吵闹闹,下午的时光飞快度过。窗外的天渐渐暗下,又是一通电话催来,薛彤一阵胆颤心惊,飞速地从被窝中爬起来,拿起衣服对着床上的龙泽一通

拍,“起来了,我要回家了。”
龙泽才慢吞吞起床,收起长尾去拿衣服套上。
薛彤在旁边问道:“泽,你是怎么打算的”
“在这里再呆几天,看你过得好好的,我再去y市”龙泽一边穿衣服一边道。“我一定会把录像拿回来,不会莽撞去动程天行。”
龙泽嘴角一丝邪笑,“不过有可能会偶尔吓吓他。”
这样也好,薛彤心安,收抬整齐后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放在床

拒上,“上次你落在我包里了。”
龙泽瞟了一眼,“都给你了,你还给我做什么”
“这是你辛苦挣来的。”
“我挣钱才不辛苦。”龙泽吊着眼角,“你先拿着随便花,改天我找个律师把我名下的财产转给你。”
“不用,不用。”卡里面钱多,龙泽的财产对薛彤来说就是天文数字,来得太突然她觉得烫手。
“薛彤,冲龙泽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别拿这种事来惹我。”
薛彤连忙颤巍巍地拿起那张银行卡,“那我就先收着了。”
龙泽脸上又是暖洋洋一派,走过来捏了一下薛彤的脸,“我早说过,我什么都会给你的。”
薛彤半信半疑地问道:“这里面的钱我可以用吗”
龙泽眸色一沉,“我们难道还没到这个地步吗”
“到了,到了。”薛彤看他面色不善,

点得像小

啄米,又细声道:“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密码”
“我上次取钱的时候你在身边我明明看得清楚。难道还没记住”龙泽眉尖一坠。
薛彤摇摇

,偷窥别

的密码还存心记住这是不好的行为。
龙泽蹙着眉像是掂量瓜果蔬菜一样将她审视一番,嘲笑她的智商,“真是笨得可以。”
薛彤无言以为。
龙泽又把密码报了一遍,替薛彤捋了捋衣服,“自己去多买点衣服,天气会越来越冷,不过不要自己一个

去逛街。”
“知道的。”
龙泽轻拍她的背,“那走吧,我送你到小区门

。”
薛彤在房间的镜子前仔细检查自己的衣着,确认没什么不妥才和龙泽一起出了酒店,依旧是打车回去,在小区门

不远她就自己下车了,跟搞地下工作的间谍一样。她不是不想把龙泽介绍给父母,只是自己刚刚回来,带个男

回家对家里

来说还是一个重磅炸弹,况且龙泽自己还不想来。
多给点时间,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龙泽在车里一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小区内,才让司机把车开回去,正逢下班高峰,路

处堵车,他不着急,在车厢中悠闲地看着外面,街道两旁的店铺亮起广告灯,路上有一对一对的

侣或牵手、或拥抱,多是面带笑意地朝前走,也会有路

带着一张愁苦的脸,他们的哭或笑都与他无关。但这里有了自己挂念的

,城市也显得可

起来。
在酒店大堂倒是看到熟悉的

,大堂左面沙发区的左辰逸明显在等

,手上拿了一些文件,他也看见了龙泽。远远地带着笑容点

,算是打招呼,龙泽微微颌首,然后向电梯处走去。
龙泽回到房间叫了晚餐,在顶楼的落地窗看看外面的灯光璀璨,过了一会晚餐送上来,红烧的菜汤汁红亮,清炖的汤是富有营养的

白色,炒得鲜

的

片旁边陪衬着

绿的蔬菜,每个菜的分量不多,装莱的盘子却是不小,旁边还摆放着一两朵手雕花,看着赏心悦目。酒店的菜多是这样,中看不中吃,个盘子摆上桌,龙泽却没了食欲,一个

的晚餐冷清得像斗大的盘子中躺着三寸长的鱼,细瓷青花大盘,

雕细琢的紫色雕花,掩盖不了它孤零零的事实。
龙泽就倍加想念和薛彤一起吃饭的

子,暖融融的灯光,炒上几个菜,每个盘子里都是满满当当,足以填饱他的胃,塞满他的心。他站起身,又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薛彤的家,那里的楼大多数窗户都亮着灯,算不上璀璨,但是让

安心。这就是平凡的幸福,每天晚上和家

一起吃饭,偶尔和一两个朋友出去热闹一下。
外面蒙蒙地飘起小雨,如牛毛又细又密,空气中带了丝丝凉气。他只穿了一件衬衫,但丝毫不觉得冷。这里已经是秋天了,龙泽想到应该在这里备上一两件厚实的睡衣,等薛彤过来玩穿着也舒服。酒店虽然备了一套

士睡衣,但纯白的颜色,和房间里的装饰一样冷清无趣。还应该备上一把雨伞,再买点薯片巧克力之类摆在桌上,那样才像两个

的

巢。
他叹气,酒店就是酒店,永远没有家里的东西周全。
随便吃了几

饭。他出了门,酒店附近有不少店面,之前他也看到了睡衣专卖店,他准备亲自去挑选必备的东西。
睡衣专卖店其实是

士内衣专卖店,里面的几个客

都是


,龙泽一个男

就显得突兀,不过他一向也不在乎这些。
专卖店也经常有男

来光顾,但像龙泽这样气质好

又帅气的男

就很少见,虽然名

有主,但不妨碍导购小姐欣赏帅哥。导购员快速上前,用甜美温柔的声音问好。“先生是买来送给

朋友,还是老婆”
龙泽想了想,“算是

朋友”。
导购员了然,向他热

地推荐店内的

感内衣,“先生,来这边看一下我们这里有

感狂野系列、甜美可

系列、成熟诱惑系列你看你喜欢哪种”
龙泽瞟了一眼那边陈列的花式各样、色彩艳丽的内衣。眸色一滞又随即转

,“不用了。”
导购员锲而不舍,拿起一套红色蕾丝花边文胸,“看一下这一套,先生的

朋友很漂亮吧红色的火热,这一奔能将她的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
龙泽无语,盯着文胸眼珠转了两圈,“我买睡衣。”
“哦。”导购员顿悟,向他介绍店内模特身上的一套紫色镂空

趣内衣,“这一套如何,紫色迷

绝对火辣

感。”
“要不这一套,”导购员又指向旁边一套黑色低胸蕾丝吊带裙,“黑色是永恒的

感。”
龙泽想了一下,摇

道,“颜色不好。”
导购员快速意会,又拿了一件

色

背透视薄纱睡裙,“皮肤细白的

穿这一套最合适,

空露背,极致诱惑。看看上面的绣花典雅娇媚丝质的料子,手感特别好。”
又扬了扬手中的嵌花丁字裤,“先生觉得如何”
龙泽只觉得身体某处发热,“怎么卖的”
“不贵,八百八十八。”
“的确不贵。”
导购员双眼闪着光。那我就把这套包起来,要用包装纸吗”
她刚把内衣取下来,准备包装,只听到龙泽道:“布料太少了。”
“布料少才

感。”
龙泽没理她,踱开几步,“我要买秋冬的

士睡衣。”
导购员珊珊地放下手中衣物,向他介绍厚实的

士睡衣,都是介绍最贵的。龙泽摸了一下料子,选了一套自己喜欢的花色,爽快地买下来。
不沉迷美色,只怕

朋友冻着,导购员感动了,这样的男

越来越少了。
还没感动完,又听龙泽声色如常道:“把那两件也替我包起来。”
他指的是那件

色

背吊带裙和红色蕾丝文胸。
男

都是

美色的,帅哥也不能例外。
68朋友
龙泽拎着包装袋出了店门,又到超市转了一圈,选了一把雨伞,还为薛彤买了不少零食,每样东西都是亲手所选。虽然这种东西打个电话也会有

送进屋,但总没有自己亲手做来得充实。他渐渐喜欢上了做这些简单的小事,点滴的温馨才是生活最初的模样。他拎着几袋子东西往回走,细雨如丝,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