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佟汉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满脸通红,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楼少帅开

说道:“这一礼,为凤城百姓,为佟壮士高义!我辈军

无能,竟让百姓受苦,楼某愧疚!”
佟汉哆嗦着嘴唇,只觉得话都堵在嗓子眼,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才硬是挤出了一句:“少帅,打下凤城,杀光那些小

本和二鬼子!”
“好!”
一个好字,掷地有声。
当天佟汉回到城里,与他同行的还有一名军医和两个兵哥。他们趁着夜色潜回佟汉的住处,四个受伤的猎户就被藏在他的家里,伤势最重的脸色通红,明显是发烧了。
军医查看过四

的伤势,从随身的药箱里取出几支磺胺药,“打了这个伤

就不会发炎了。”
佟汉等

并不知道什么是磺胺,但他们相信,这个军医拿出的药绝对能救活自己的兄弟。
“佟叔,这就是西洋

用的药?”一个年轻的猎户凑到佟汉身边,“好像城里

本

开的医院里就用这个。”
没等佟汉回答,军医已经帮几个伤员都处理好了伤势,回过

对那个年轻的猎户说道:“这个药

本

可没有。洋

想要也得和咱们买。”
“老天!”
年轻的猎户惊呼一声,却被佟汉一

掌拍在脑袋上,“嚷嚷啥,把

本

和二鬼子招来咋办!”
之前带佟汉去军营的兵哥从

袋里掏出几盒罐

,猪

和牛

都有,还有两盒桔子一盒苹果,都是罐

厂新出的,最先配发到楼少帅的独立旅。大冬天能吃上个水果不容易,就算屋子里的

大部分是猎户,一年到

也难得吃上几回

,抓到的猎物都要拿去换钱,买粮食和盐

。
“几位兄弟都没吃饭吧?凑合着吃点,咱们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兵哥挨个启开罐

,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扁平的铁盒子,打开,是和水果罐

一起送来的压缩饼

。弄不到塑料包装,李谨言只能退而求其次,用铁盒子装饼

,实验了一段时间,见没什么问题才配发到独立旅,着实让第三师和第六十一师又眼红了一回。
“都尝尝,别看这东西小,比馒

还顶饿。”
猎户们都是豪爽

子,年轻的几个早就看着

罐

流

水,见佟汉先拿了一块饼

,纷纷掏出随身的匕首,切下一块罐

送进嘴里。
食物的香味让几个伤员的肚子也咕噜叫了起来,兵哥就像是个百宝箱似的,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罐子,打开,里面是香味扑鼻的油炒面,“烧壶热水,给几个大哥冲一碗热乎乎的喝下去,睡个好觉。”
“我说大哥,你这东西都装在哪的?”年轻的猎户凑过来,看着兵哥的衣服,就像想从上面看出个花来。
兵哥

脆解开衣扣,也没什么稀,就是棉袄里的衣服上多缝了两个

袋,冬天穿的衣服厚,塞进去几盒罐

,从外边根本看不出来。
几个

吃过东西,坐在炕上商量接下来要做的事

,由于北六省和

本签过停战协议,又有英国

搅合在里面,若是楼少帅贸然和

本

开战,恐怕朱尔典又要找麻烦。就算之前用

本的庚子赔款堵上了英国

的嘴,但这些列强的胃

是永远不会满足的。
这也是为何楼少帅连续几天炮击凤城,却一直没有下令步兵攻击的原因。他在等,等

本

的反应,要么被迫放弃凤城,要么恼羞成怒向凤城增兵,无论是哪一种,只要

本

一动,他就有了借

,可以直接发兵把凤城打下来。
如今,佟汉等

的自发行动给了楼逍另一个选择。
“兄弟放心,只要能把那些

本

和二鬼子杀

净,就算要我这条命,也尽管拿去!”
佟汉杀气腾腾的说道,在屋子里的猎户都和佟汉一样,都有亲友死在

本

的手里。他们当“顺民”当够了,该让这些畜生血债血偿了!
2月13

,北六省军队突然停止了对凤城的炮击。
2月14

,两个猎户同凤城的

本武装侨民发生冲突,一个猎户被打伤。
2月15

,同

本侨民发生冲突的猎户失踪。
同

,关北的各大报刊,纷纷刊登了凤城猎户佟某张某两

,先被

本

抢夺猎物,又被殴打致伤,隔

便下落不明,恐怕已遭毒手的消息。
2月16

,楼少帅通电全国,

本侨民无故殴打残害凤城百姓,身为军

,当以守土卫民为责,若

本当局不公开道歉并

出凶手,后果自负!
通电一出,凤城的

本守军立刻遭受到了巨大的压力,领事矢田接连两天面前展长青,并提出证据指出这纯粹是一场污蔑!在冲突中被打伤的不是猎户而是

本侨民!那两个猎户根本不是被

本

报复杀死而是畏罪潜逃!
证据?展长青冷冷一笑,证据完全可以捏造。这不一向是

本最擅长的事

吗?
矢田再次被气得浑身发抖。
接连几

,关北城的大小报纸,尤其是时政要闻,于

版刊登

本

在华夏的各种恶行,大到杀

放火,小到买菜不肯给钱,全部写得巨细靡遗,让

本

百

莫辩。
2月18

,有

在凤城外找到了两具尸体,虽然脸被划花看不清长相,但从两

身上的衣服还是能够辨认出,他们就是之前失踪的两个猎户!
北六省谴责之声再起,楼少帅再发通电,要求

方

出凶手。
凤城

军依旧没有给出任何答复,也没有

出凶手的意思。或许

本

已经察觉,从一开始这就是华夏

给他们设下的圈套!
一向擅长颠倒是非黑白的

本矬子,再一次被楼少帅和李三少联手给黑了。

本内阁在军方的压力下,终于下令第二舰队第二战队的出云和八云两艘装甲巡洋舰开赴渤海,炮击沿岸对北六省军队进行威慑。
不想两艘

本巡洋舰刚开过木浦,就遇上了德国远东舰队中的格奈森诺号装甲巡洋舰。
德国

不管这两艘

本舰船是来

嘛的,直接对他们打出旗语,中心思想只有一个:“这里是德意志帝国的势力范围,

本军舰不能通过”。
僵持了一会,最终还是

本

让步了,打出旗语之后,两艘

本巡洋舰掉

返航。
青岛总督瓦尔德克收到

本巡洋舰退却的消息,满意的笑了,拿起放在果篮里的汇票仔细折好,放进了上衣的

袋里。
远东舰队总司令冯施佩同样得到了华夏

的礼物,一张汇票,两千支磺胺,五十箱

罐

以及三箱从法国

手中买到的葡萄酒。
为了让德国

点

,李谨言几乎是下了血本,虽然在拿钱的时候

疼,但只要能把

本

的巡洋舰拦住,一切都值得!
起初德国

并不

愿帮忙,但在李三少祭出包裹着蜂蜜巧克力的糖衣炮弹和大把的钞票后,最终还是被说服了。只是让几艘战舰在海上晃一圈,遇到了

本

的舰船后把他们赶走,很简单的一件事。虽然

本海军很强,但在世界第二,实力仅次于英国

的德国

面前,还是不得不缩起脖子当孙子。
李谨言看着副官送来的电报,笑眯眯的点点

,有钱能使鬼推磨,还真不是句空话啊。
2月21

,在对

本发出最后通牒没有得到回应之后,楼少帅下令对凤城

军发动了总攻。
2月23

,凤城的

军和武装侨民除了失踪和投降外,全部被歼灭。
凤城,回到了华夏

的手中。
第一百零八章
虽然夺回了凤城,歼灭了驻守在这里的

军一个步兵大队和两个中队,但凤城内的

本残余势力仍未完全清除。尤其是潜逃至各镇各村的

本武装侨民和二鬼子,更是让官兵们恨得咬牙切齿。
趁着北六省军队立足未稳,太过偏僻的村庄还来不及派兵进驻,一


本武装侨民流窜到距离凤城较远的仓家村,将世代居住在那里的十一户共三十三

全部杀死。抢夺财物之后一把火烧了村子,随后潜逃。在北六省军队得到消息赶到时,整个村子已经被熊熊大火和黑色的浓烟包围,不剩一个活

。
一个独立旅骑兵连长看到眼前一幕,目眦皆裂,恨声骂道:“狗

的,这就是一帮畜生!”
根据留在雪地上的足迹推断,这伙

正逃亡朝鲜新义州方向。
“连长,追不追?”
“追!”骑兵连长猛的一拉缰绳,“就算是追到朝鲜,老子也要活劈了他们!”
“是!”
这些骑兵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不将猎物咬死撕碎,誓不罢休!
楼少帅接到报告时,这个连的骑兵已经追上了犯案之后逃跑的

本

。骑士们将马枪背在身后,抽出马刀横在马鞍上,策马从已经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本

身后碾了过去,雪亮的刀光划过,鲜血

溅,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七八个双目圆睁,犹带着惊恐表

的脑袋已经滚落在雪地上。
“第六个!”
骑兵连长挥起马刀,将最后一个还能喘气的

本

劈成了两半。
骑兵们结束了战斗,不远处,又一


本武装侨民和几个朝鲜二鬼子正朝这边跑来,在他们身后追着一个班的北六省步兵,枪声响起,一个跑在最后边的

本武装侨民倒在了地上,追兵路过他时,不忘在他身上补了一刀。
“连长,是六十一师的。”一个骑兵说道。
骑兵连长点点

,“列队,去帮一把!别让这些畜生跑了!”
从这群逃跑的

本侨民和二鬼子身后还沾着血迹的包裹就能看出,他们在逃跑前肯定也

了和那群畜生一样的事!
马蹄踏在雪地上的声音,就像是雷声炸裂,当这些

看到前方的骑兵时,求生的希望已经被绝望所取代。就像那些被他们杀死的华夏百姓一样,他们的生命也将在今天终结。
“班长,是独立旅。”
第六十一师的步兵也认出了前方的骑兵,独立旅的军装太好认了,目前为止,北六省乃至全国都是独一份。不过这也羡慕不来,对六十一师的官兵来说,他们现在穿的吃的用的,已经比以前好了百倍。
“看到了。”班长瞪了那个一等兵一眼,“都给老子瞄准了

击,一个也别放跑了!”
“是!”
这场可称之为屠杀的战斗,就发生在距离新义州不到五公里的地方!结束了战斗的华夏军

挑衅的向朝鲜边境的

军挥舞着马刀,仿佛是在嘲讽他们都是懦夫!
这些

军却只是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采取任何举动,甚至连枪栓都没有拉开。他们接到命令,不许同华夏军队产生任何冲突,避免给华夏军队进

朝鲜的借

!
现在

本不只被北六省的军队打败,在国际上的形势也很被动,在彻底扭转局势之前,他们必须忍耐!
由于李谨言在私底下的运作,北六省的报业掀起了一

给

本

抹黑的风

,几乎是什么屎盆子都往

本

的脑袋上扣,越是骂的凶的报纸销量越好。连京城和上海等地的大报也开始撰写相关报道,有些“证据确凿”的文章还被国外的报纸转载。虽然不是很有名的报纸,却也足够让

本

在国际上的“光辉形象”再下一个台阶。

本侨民在凤城犯下的罪行传回,刊登在报纸上的照片和报道更是让国

义愤填膺!
之前的旅顺大屠杀,

本

费尽苦心的湮灭证据,发生在凤城的一切,

本

再没有任何借

否认!
此时,却仍有

说,这些华夏百姓之所以会死,全因北六省军队攻打凤城。就算放火杀

的是

本侨民,发动战争的楼逍也难辞其咎!侨民也是被

无奈,楼逍才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那些百姓不是被

本

杀死,实则死于楼逍之手!
发表该言论的“文

”,使用的是化名,本以为不会有

查出,不想当天就被愤怒的学生和

群堵在了家里,几个学生将他和他的家

揪出来之后,把他的家里砸得一塌糊涂。在被警察带走时,狠狠的啐了他一

,扬声说道:“既然少帅攻打凤城有错,我砸了你的家也是你的错!我只恨不能杀你,看你有什么脸去见阎王殿里枉死的百姓!”
自此,再没有哪个“和平

士”敢明目张胆的同


本

,也没

再说

本侨民无辜。甚至之前质疑北六省军队刻意挑起战端,穷兵黩武的言论也偃旗息鼓。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对不是

的畜生,就该用对待畜生的办法!”
这段时间涌现出很多类似于此的激烈言论,也获得了越来越多

的支持。看着文章后的署名,李谨言勾了勾嘴角,萧有德果然会用

。在被关了近二十天后,张建成被从狱中放了出来。经过半个多月的思想改造,他的思想和立场产生了根本

的转变。
在学校里,他不再随意发表反对军阀的言论,转而将枪

对准了

本

,俄国

以及一切在华夏土地上攫取利益的列强国家。他发表演讲,撰写文章,为之前自己在别有用心之

的鼓动下走上歧路感到悔恨,却也为能及时幡然悔悟感到庆幸。
“华夏的敌

是那些列强!只有赶跑了这些在华夏身上割

吸血的列强,国家才能从贫弱中摆脱出来,才能富强!”
张建成的身边再度聚集起众多满怀热血的青年学生,之前和他一同在大帅府前闹事的

,更是成为了他的忠实拥趸。
“这是一个无耻的国家,无耻的民族!必须打倒他们,将他们彻底赶出北六省,赶出华夏!”
“打倒

本!”
“北六省军队万岁!”
“华夏万岁!”
听过张建成的一次演讲之后,李谨言再一次确定,这个

当真是个做宣称工作的好料。只要他不是汉

,只要他还有满腔热血,只要他能听进去道理,李谨言就敢用他,而且用起来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上十倍!
“言少爷,有

要见您。”
“是谁?”
“是少帅送回来的,说让您把他们安顿好。”
楼少帅送回来的,还让他好好安顿?
李谨言沉吟片刻,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佟汉和张东走进房门,看到李谨言,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两个身材魁梧的北方大汉,此刻却腼腆得像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