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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病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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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灯,月钱全花在自己身上,半厘未替虞襄存,看上什么直接顺走,把私库都搬空了。01bz.cc在她们看来,虞思雨占虞襄便宜就等于占她们便宜,无奈虞襄是个傻的,有求必应,虞思雨的娘又很会来事,抓住她们把柄恐会闹到老太太那里。她们只得佯装大方,实则心里怄的半死。

    虞思雨拿走什么,她们哪里会忘,连忙一样一样报出来,同时心里忐忑难安,生怕小侯爷要查虞襄私库。

    索虞品言不管内宅之事,写下清单后命前去讨要,这便回了书房。襄儿为他失去双腿,半生尽毁,他必定竭尽全力去补偿。至于虞思雨,她只能拿她该拿的,旁的最好不要肖想。即便真正的虞襄流落在外生死不知,也不上她当这永乐侯府的嫡

    虞思雨昨吓得狠了,上三竿还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额覆着一条湿帕子。

    一名小丫端着洗脸盆进来,轻声唤道,“大小姐,该起床了。”

    虞思雨翻了个身,不加理会,却听小丫放下铜盆噔噔噔的跑出去,语气惊诧,“冯嬷嬷,您怎么来了”

    这冯嬷嬷不是旁,却是虞品言的娘,尽心尽力拉拔虞品言长大,在侯府很有些脸面。虞思雨吃罪不起,勉力爬起来相迎。

    “大小姐脸色极差,可是生病了怎不让去找大夫”冯嬷嬷笑容和蔼,语带关切。

    虞思雨眼眶逐渐泛红,垂着,低声道,“大夫都去了妹妹那里,昨寻了四五遍也不见来,便罢了。我自己敷敷帕子,反倒省事。”

    冯嬷嬷脸上的笑意变淡,暗自摇。都这境地了还不忘给二小姐上眼药,真真是愚钝。虽然二小姐不是侯府血脉,现今却占着嫡的尊位,与她争锋便是意图以庶压嫡,老太太如何能容再者,二小姐救了侯爷一命,落下一身残疾,侯爷又怎会亏待她与二小姐恶等同于与侯爷恶。也不知大小姐是怎么想的。

    心下泛着嘀咕,冯嬷嬷也不接她的话,开门见山道,“大小姐,老此次奉侯爷之命来替二小姐讨要财物,还请你行个方便。”

    “讨要财物”虞思雨虚弱的嗓音立时拔高了好几度,“讨要什么财物”

    “便是大小姐往里从二小姐那儿要走的财物。这是清单,请大小姐过目。”冯嬷嬷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

    虞思雨接过细看,秀丽的脸庞扭曲的不成样子,尖声诘问,“送了的东西,岂有再要回去的道理二妹妹如此无理取闹,大哥竟也纵着她么”顺来的东西有些摆在屋内,有的打点下,绝大部分都被她当了银子拿去接济姨娘,如今叫她怎么归还万万没想到虞襄腿断了,子也变得如此乖戾,接连整治得她有苦难言。

    “二小姐为侯爷废了双腿,舍了下半辈子,莫说二小姐只是要回自己东西,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海里的明珠,侯爷也得给她弄来。还请大小姐看在二小姐重伤在身心绪难平的份上莫与她计较。侯爷还等着老回去复命,大小姐这便使去拿吧。”冯嬷嬷略略躬身,态度看似温和,实则强硬。

    虞品言发了话,虞思雨如何敢忤逆,搜罗了小半个时辰才集齐十之一二,还有十之八九无论如何也代不清去向。她一个闺小姐,自己有月钱,府里又供着吃穿,每年竟还花掉三四百两,要说这其中没有猫腻,冯嬷嬷打死都不相信。

    想是拿去接济她那姨娘了吧。冯嬷嬷暗自记下,命将少得可怜的东西抬走,并附上侯爷送的许多贵重宝贝,凑齐了十好几箱,浩浩抬进二小姐院里。

    待冯嬷嬷去得远了,虞思雨跌坐在榻上发呆,半晌后回,环视空的房间,一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心。 那些东西本就是侯府的财物,虞襄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拿取自己才是侯府正经的小姐,凭什么被她一个野种欺凌

    太太糊涂了,哥哥糊涂了,就不信老祖宗也跟着犯糊涂,纵容一个野种在侯府里作威作福

    想到这里,虞思雨立马换了件衣裳,红着眼眶往正院疾奔。

    正院,老太太盘坐在榻上,脚边摆着一本经书,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正在闭目养。陪房马嬷嬷轻手轻脚进来,附在她耳边道,“老太太,大小姐跪在外边哭呢,说是要见您。”

    “跪着哭怎么了”老太太眼都没睁。

    马嬷嬷将二小姐讨要财物的事儿说了,老太太这才睁眼,道,“虞襄可算是开了窍了,我冷眼看她多年,只今这回才算有了点嫡风范”说到这里便想起流落在外的亲孙,她沉默了。

    马嬷嬷不敢打扰,低眉顺眼的立在一旁等候。

    片刻后,老太太摆手,“我不想见她,去给她带句话,毁了虞襄就是毁了虞襄,倘若她敢了嫡庶,坏了侯府名声,我虽然吃斋念佛多年,却也狠得下心肠。”

    马嬷嬷躬身应诺,出门后一字不落的转述给虞思雨。

    虞思雨心恍惚的回到自己屋内,琢磨了一下午才弄明白老祖宗的意思。真正的虞襄流落在外,生死不明。她有可能过得平安顺遂,也有可能为为婢,甚至有可能流落风尘。把这事捂严实了,后将找回来还能悄悄抹掉她的过去,全了侯府名声。倘若自己闹开,毁了两个虞襄倒是其次,更有可能被拿住把柄对付侯府。届时莫说老祖宗,就是大哥也饶不了自己所谓的狠下心肠,恐就不是发配庄子那么简单了。

    虞思雨惊出一身冷汗,当晚便病倒了,将养半月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冯嬷嬷送完东西附上一张清单,又在二小姐屋内略坐片刻才走。

    虞襄等她走远立时拿起清单查看,却见大丫翠喜问也不问便从她手里夺过,喜滋滋道,“小姐,我帮你把东西收进库房。”

    虞襄拧眉,“清单拿来,我看看。”

    “看什么,小姐你又不识字。我帮你收着,错不了。”翠喜边说边掀开门帘,抬腿欲走。她的好姐妹翠屏站在窗外冲她使眼色,满目的贪婪快要溢出来了。

    虽然老太太每季都不忘给虞襄添置东西,也都是上好的布料首饰,可到底不如侯爷出手大方。那满箱子的古董、玉器、珍珠、宝石,打开来晃得眼晕,更有几匣子造型别致的小金猪,排得整整齐齐,憨态可掬,馋死个了。

    两见虞襄腿废了,没了自理能力,在她身边伺候定然又苦又累,便打算寻些门路调到小侯爷身边去。凭她们的姿色,没准儿还能捞着个姨娘当当,正苦于手里没银子打点,小侯爷便差送上门来了,当真是天意。

    两心里猫抓一般难耐,恨不能立时飞去库房,把看上的东西圈起来。

    以前的虞襄是个傻的,对她们言听计从,百般信任。现在的虞襄,看惯了冷暖,世态炎凉,如何猜不透她们那点小心思,眉梢一挑,冷笑起来,“把单子拿来我收着,后学了字就能看懂了。那些东西不必存库房,全摆在我屋里。”

    “全摆上”翠喜半只脚已经跨出门槛,听见主子吩咐,顿时傻眼了。

    “这些都是哥哥的心意,我自然要摆在最显眼的地方,以示我对哥哥的敬重。怎么,不对么”虞襄一瞬不瞬的盯着翠喜,瞳仁黑漆漆地,不见底。

    还真不能说她不对。可全摆上,自己拿什么立在窗外的翠屏急了,跑进来四处指点,“小姐你瞅瞅,这屋里哪还有多余的地方。全摆上岂不是了套,还是收起来吧。”

    虞襄漫不经心一笑,“把这些旧摆件全收进库房,换上新的,怎会套啰嗦什么,快点使把东西抬进来,统统给我摆放整齐。我屋子里晦气重,正好用金玉之气冲一冲。”

    两梗着脖子站在原地,就是不动,约莫又在打些鬼主意。

    虞襄竖起眉毛,道,“使唤不动你们是吧行桃红,柳绿,去前院找哥哥,就说我这儿才不够用,向他借几个

    桃红、柳绿便是新来的两个小丫,听见主子召唤连忙扔下手里的物事,跑到院子中央大声应诺。

    真让她们去了,侯爷一问便能发现猫腻,自己遭殃不说,还得连累全家吃挂落。翠喜、翠屏这才怕了,连忙高喊,“莫去了,莫去了,院子里的手尽够了。我们这便找去抬,小姐你且稍等。”

    “桃红,柳绿,回来吧。”虞襄冲翠喜勾勾手指,“把单子给我,待会儿你们就按这单子上的顺序摆,摆一件报一件,我虽看不懂,照着数数却没什么难的。”怪不得虞襄傻,十岁了还没进学,不但大字不识,琴棋书画也全都抓瞎,成天只知道玩,怎能不被糊弄

    不过这也怪不得她。早几年侯府风雨飘摇,老太太费尽心思帮虞品言保住爵位,便疏忽了两个孙。直到去年皇帝颁下圣旨,钦点虞品言为永乐侯,一家才过上安宁子。

    翠屏、翠喜听见主子这番话,心里又是气怒又是惊恐。这腿废了,脑子却灵光了,把她们所有门路堵得死死的,想做些手脚都难。她如此防范,是不是发现些什么了

    二脸色煞白的出去。

    约莫两刻钟后,虞襄屋内焕然一新,原本只能算雅致,这会儿却堪称富丽堂皇。空的妆奁填满了珠宝首饰,摆在明处的全都是价值连城的古董玉器,叫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小姐,这几匣子金猪便收起来吧”翠喜不死心的问。

    “不收,就摆在枕边。反正我腿残了,没事可,早晚数一数还能愉悦心。”虞襄将几个小匣子拢到怀中,满足的眯眼。

    “放在枕边怎么行,被偷走了咋办”翠屏摆出一副忧虑的表

    “被偷走了自然找你们赔呗,赔不出便打几十板子撵出去。连这点东西都看不住,我要你们何用”虞襄取出一只小金猪,放进嘴里咬了咬,又轻轻吹了吹,朝两瞥去的眸光里满含嘲讽。

    翠屏、翠喜彻底无语了,僵硬的墩身行礼,退出房门。如今的虞襄乖戾,行事诡谲,还真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又会些什么,待在她身边总有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虞襄收好金猪,将匣子放到枕边,轻抚隐隐作痛的双腿长叹气。忙活了一天一夜,总算把前两章的剧hod住了,虞襄现在依然是侯府正儿八经的嫡小姐,不用再看脸色,战战兢兢度。至于接下来的剧,她当真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边走边看。

    但有三点很明确一,牢牢抱住虞品言的金大腿;二,多攒银子为后离开侯府做准备;三,不与主搅合在一块儿。

    只要坚决贯彻好这三点,想来子并不难过。至于这帮刁,等她与虞品言的关系亲厚了再收拾不迟。

    将养了一月,虞襄的伤终于愈合了,只在左右膝盖骨上各留下一道狰狞地一尺来长的疤痕。因为伤到经的缘故,到底是瘫痪了,没法再站起来。

    期间,虞襄的母亲林氏对她不闻不问,祖母也未曾来探,只命送了好些珍贵药材。虞品言倒是信守承诺,每天都来陪伴,还送了一辆木打造的椅。因诸葛亮很早就发明了椅,故而这东西算不得稀罕。

    兄妹两一个天冷漠,不喜言谈;一个还惦记着自己的亲哥哥,走不出上一世的影,一时半会儿亲近不起来。

    两磕磕说会儿话,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为了避免尴尬,虞襄只得闭上眼睛装睡,闭着闭着就真睡过去了,并不知道虞品言每次都守在床边许久才离开。

    这,虞襄大早起来,命两个小丫推自己去小院里转悠,晌午喝了一碗老鸭汤,吃掉两碗米饭,往榻上一倒就睡着了。忽而天上打起滚雷,掣起闪电,很快便是噼里啪啦一阵雨,虞襄分明是躺在屋内,却不知怎么出现在一条小道上。

    她踩着泥泞往前行走,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和车滚动的声音,连忙避到路边求救。一回才发现,那当先骑着高大马的不正是虞品言么。她喜出望外,举起双手高喊,虞品言却好似看不见也听不见,风驰电掣一般过去了。

    车队也轰隆隆地往前进,对虞襄的求救丝毫不加理会。

    虞襄双腿陷在泥泞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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