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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一夜病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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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品言忍了又忍才没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儿含住,只拍了拍她,哑声道,“是夫君冤枉了小娘子,回家定然给娘子赔罪。乖了,好生抱紧夫君,小心掉下去。”

    虞襄呆呆脑的想了半天才消化完这番话,自觉满意了,重又攀住哥哥脖颈,唱起了贵妃醉酒。

    老太太走得慢,沈元也只得陪着缓步而行,隔得越来越远只听见虞襄似模似样的咿呀声,反倒没听见虞品言的话。

    一行走到门外,马车早已套好,沈元依依不舍的目送妹妹,虞妙琪行过他身侧时忽然低语,“大哥,有时间我们谈谈三后紫向阁一聚。”

    沈元嘴唇微动,表冷冽,“抱歉虞二小姐,你认错了,你的大哥在那儿呢。”他朝正抱着虞襄登车的虞品言指去。

    虞妙琪哀伤的看着他,见他无动于衷,只得迈着小碎步朝马车走去。如此态度,要想和好怕是不能了。

    虞品言跟虞襄坐一辆马车,小丫唱完了贵妃醉酒似乎觉得有些渴,正伸出舌尖舔着殷红地唇瓣。

    虞品言倒了一杯茶缓缓喂进她嘴里,目光沉沉的问道,“襄儿,再过几月你便及笄了,能嫁了。”

    虞襄捧着哥哥握茶杯的大手,傻笑道,“我不嫁。”

    虞品言用指腹擦掉她嘴角的水渍,哑声道,“不能不嫁。”

    虞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娇声道,“那我就嫁给哥哥好不好”

    虞品言放下茶杯将小丫拉进怀里,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嗓音格外暗沉,“好,就这么办,等你及笄便嫁给哥哥,嫁妆聘礼哥哥一全出了。”

    虞襄先是沉思片刻,随即伸出食指勾起兄长坚毅感的下颚仔细打量,慎重点道,“好吧,就依你,能娶到你这样的美算我赚大了。”

    话音刚落她又咿咿呀呀的唱起来,“虞襄用目瞅,从上下仔细打量这位闺阁流,只见她发怎么那么黑,她的梳妆怎么那么秀,两鬓蓬松光溜溜何用桂花油,高挽凤缵不前又不后,有个名儿叫仙鬏,银丝线串珠凤在鬓边戴,明晃晃走起路来颤悠悠,颤颤悠悠真亚赛金,叫的什么。芙蓉面、眉如远山秀、杏核眼儿灵儿透,她的鼻梁骨儿高,镶嵌着樱桃小,牙似玉唇如珠她不薄又不厚,耳戴着八宝点翠叫的什么赤金钩”一面唱一面用小手摩挲哥哥乌黑的鬓发,狭长的眼目,高挺的鼻梁,感的薄唇唱着唱着忍不住在那唇上亲了一,稍微拉开距离后觉得滋味美妙,凑上去又是一,连续亲了五六才餍足的舔舔唇瓣,软倒在哥哥怀中,小手揪着他腰间的玉佩把玩起来。

    好嘛,先是受了委屈的小媳,后是勾魂夺魄的杨贵妃,眼下又成了调戏良家的纨绔。小丫扮什么像什么,弄得虞品言苦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心火热。

    似乎大闹了一场,小丫出了一身细汗,浓郁的莲香味随着汗滴从她玉一样莹润光滑的皮肤中缓缓沁出,手掌一触便似被吸住,无论如何也挪不开。

    虞品言顺着她玉白的手腕缓缓向上摸索,指尖在她肩膀上停留许久,最终一点一点将本就松垮的罩衫扫落,手掌覆盖在她滑腻的后背用力揉搓。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后背的蝴蝶骨,那感觉说不出的酥麻,虞襄微微眯眼,似猫儿一般呻吟起来。

    虞品言本就漆黑的眼眸此时已看不见一点亮光,猛然将小丫压进怀中,叼着她柔的红唇疯狂吸允,与此同时,大掌由后背探到胸前,缓缓揉弄那圆润挺翘的两团。

    一时间,车厢内只剩下唇舌缠的水声和粗重的喘息,直过了好半晌虞品言才意犹未尽的放开那灵活的小香舌,垂眸去看妹妹究竟是何表

    虞襄已经完全醉迷糊了,一吻过后更觉得脑袋缺氧,砸吧砸吧红肿的唇瓣甜甜睡了过去,两只小手习惯的揪住哥哥衣襟。

    没有惊愕,没有厌恶,也没有不知所措,小丫竟然就这样睡着了。虞品言定定看了她半晌,终是扶额低笑。

    马车缓缓在侯府门前靠拢,桃红柳绿奔上去接主子,却见主子裹着侯爷的外裳,被侯爷打横抱在怀中,小脸埋在他臂弯内,只能看见一个红红的耳尖,一清甜浓郁的莲香味透过布料渲染开来。

    虞品言绕过桃红柳绿大步前行,了西厢沉声道,“打盆水过来,再拿一盒雪肤膏。”

    桃红依言去打水,柳绿从箱笼内翻出一盒雪肤膏。虞品言将妹妹轻轻放在榻上,掀开裹在她身上的外袍,伸手梳理她略微凌的额发。

    柳绿凑上前来一看,禁不住倒抽一凉气。只见主子因为喝酒过后体温过高,已经出了满身细汗,额发湿漉漉的粘在腮侧,还有一缕含在娇的唇瓣里,双颊泛出浅浅红晕,身体软绵绵的仿佛没有骨,那娇弱无力沉沉安睡的模样用一句活色生香,艳色无边来形容也不为过。

    更令无法忽略的是她脖颈和肩膀上的点点红痕,印在瓷白光滑的肌肤上说不出的旖旎,整一副被过后的模样。

    连柳绿一个未经事的小姑娘此时此刻都觉得眼热心跳,更何论血气方刚的男子。侯爷绝不会允许外如此对待主子,所以这些痕迹都是侯爷弄出来的吧可是他们是兄妹啊

    柳绿惊恐不安的朝侯爷看去,听见门外传来桃红的脚步声,想也不想就放下药膏,出门接了水盆,将桃红打发走。这要命的场景她一个看见也就罢了,让桃红看去岂不害了她

    虞品言色如常,轻轻脱掉妹妹的鞋袜和罩衫,拧帕子仔细帮她擦拭露在外的肌肤,擦完粘了少许雪肤膏,涂抹在斑斑红痕上。只需睡一觉,这些痕迹就会被药力化去。

    抹完药,他捏捏妹妹软乎乎的小手,又揉揉她饱满的唇珠,最后还是压抑不住心中渴望,俯身啄吻,从小嘴儿啄吻到额,这才低低一叹,替妹妹盖好薄被。

    柳绿僵硬万分的站在榻边,额落下豆大的汗水都不敢抬手去擦。

    虞品言定定看了她一眼,沉声道,“不想死的话就管好你的嘴。”

    “婢知道了,婢什么都没看见。”柳绿颤声答话,埋得极低,不敢去看侯爷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直到脚步声远去才软软瘫坐在脚踏上。兄妹伦,这都是什么事儿啊怪只怪小姐长得太好,又太粘,见了侯爷就跟连体婴似得腻在一块儿,丝毫不理会男大防。身边成坠着这么个娇滴滴甜腻腻的可儿,哪个男子不动心

    柳绿恨铁不成钢的冲榻上的主子挥了挥拳,认命的去倒水。

    虞襄醒来时已到了傍晚,黄灿灿的挂在西边,天空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看上去十分瑰丽。她伸了个懒腰,盯着天边的云朵发呆。

    柳绿进来伺候她穿衣,踌躇了半晌忽然问道,“小姐,您还记得您喝醉以后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不问还好,一问便涌出许许多多模糊不清的片段,印象最刻的一个片段竟是自己一边哼唱花为媒一边调戏哥哥,还在他嘴上啃了好几。天哪,虞襄捂脸,往后一倒一滚,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柳绿急忙将她扒拉出来,焦急的问,“小姐,您想起什么了,快跟婢说说。有什么事咱们一块儿想办法。”

    哪料到被子掀开后看见的不是一脸泪水,而是一脸坏笑。虞襄眯着猫瞳自顾笑了好一阵儿才不以为意地开,“没发生什么大事,就是唱了一段花为媒,把哥哥当成李月娥给调戏了。”话落又是嘻嘻哈哈一阵大笑

    柳绿真想给主子跪下了,都被啃出满身红印子还道自己把给调戏了,这得没心没肺到何种地步然而想到侯爷临走时的警告,又不得不将满腹话语压下。

    定了定,柳绿继续给主子穿衣,却听外面有禀报,“小姐,靖国公夫与常小姐来了,身后跟着舅夫。”

    这两拨却不是一路,仅在门碰上而已。靖国公夫带着常雅芙直接去拜访林氏,舅夫孙氏却径直往西厢来,表很有些怨愤。

    、第八十一章

    虞襄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画眉。

    片刻功夫,孙氏就已到了,进门便喊,“襄儿,舅母的好襄儿,你怎许久未给府里送银子我跟你舅舅都快揭不开锅了。快快把银子补给我,我准备把林老五的儿子过继到你舅舅名下,林老五硬要六百两,否则不肯放。我与你舅舅今后是否有子嗣送终就看这回了,襄儿你可千万不能弃我们于不顾啊”

    孙氏只生了一个儿,正准备要一个儿子的时候丈夫吸多了五石散,那处不中用了,家产也被大房夺去,从此潦倒落魄好不凄惨。她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得死死扒着小姑子过活。哪知道小姑子也是个不中用的,死了夫君就跟天塌了一样,竟就关门谢客避世隐居了

    所幸外甥是个得靠的,不仅月月封二百两银子,逢年过节还一车一车的礼物往家送,子这才好过很多。自从外甥掌家起,四年了,就没哪年给舅家断过饷,似今次这般不管不顾真算是罕见,孙氏按捺了几,眼见到手的儿子快飞了,这才急急找上门来。

    “你要过继林老五家的儿子”虞襄用黛笔一根一根仔细涂刷眉毛,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记得林老五家的儿子最小那个都已经十九,养得熟吗”

    孙氏见有门,连忙凑过去谄笑道,“养得熟养得熟,我们两家本就比邻而居,他娘统共生了三个儿子两个儿,哪里照看的过来,都是把林云托给我照料。我们虽然没有母子名分,论起感却比他亲娘还亲。林老五的次子这回要娶方主事家的儿,出不起彩礼,这才同意将林云过继给我。”

    她拿出手绢装模作样的擦泪,“襄儿啊,我与你舅舅子过得苦哇,连个养老送终的都没有,你就帮帮舅母这一回吧。”

    虞襄放下黛笔,在腮侧粘了一点胭脂,细细涂抹开,叹道,“我不是不愿帮舅母,不过区区六百两,往常从我指缝里漏出来的零也比这个多。但今时不同往,舅母没听说么,我那双胎姐姐回来了,如今这虞府全归她和母亲管理,没我什么事儿。怎么,这都多少天了,她们竟没想着给你和舅舅送银子我当初可好生代过的。”

    对于孙氏一家,她向来不吝啬钱财,反正掏的都是林氏的腰包,何乐而不为

    孙氏恍然大悟,咬牙道,“原来如此,我说襄儿怎会如此无,竟忽然不管我们了。我这几忙着过继嗣子的事儿,只等你母亲带着你姐姐登门来拜,哪料到她们完全不把我跟你舅舅放在眼里,不来认门也便罢了,连银子也给我们断了。”

    虞襄叹道,“莫说断了你们银子,当初接账目的时候她们自个儿算错了还赖在我上,非要找老太太评理。我算是怕了她们,这中馈账目后再也不敢去碰。舅母若想要银子只管去向母亲讨要,母亲心里还是惦记舅舅的,大概因为忙碌一时忘记了。只一点我需得提醒舅母,我那姐姐子十分吝啬,恐不会轻易掏钱。”

    一听这话,孙氏对虞妙琪简直恨进了骨子里,她一大家子全靠虞襄每月给的二百两过活,忽然给他们断了,岂不叫他们生生饿死

    “那可怎么办”孙氏搅着帕子急问。有虞品言压着,她并不敢在侯府撒野。

    虞襄一边涂抹脂一边提点,“你只管找母亲去闹,多闹几次她自然允了,难道她还能眼睁睁的看着舅舅断了香火再者,母亲那些嫁妆已从老祖宗手里要回去了,她信不过老祖宗的,必定得更换一批掌柜。便宜了外不如帮扶自家,你与舅舅跟她商量商量,看能否接管几个铺子,也是一门长久生计不是”

    得了虞襄指点,孙氏大喜过望,甩着帕子往正房疾奔。她老早就瞄上了小姑子的嫁妆,无奈嫁妆均握在老太太手里,她不敢妄想,而今林氏既要了回去,自然得狠狠刮一层油水。她忌惮老太太和虞襄,却从未将林氏放在眼里。

    靖国公夫心知老太太必定不会见自己,便将主意打到林氏上。早年林氏对儿可是十分喜欢的,说不得见了儿便会心软。

    林氏见了常雅芙果然欢喜至极,拉着她的小手上上下下打量,直说长大了长漂亮了。靖国公夫见气氛正好,试探的问道,“妹妹,你看芙儿就快出孝了,言儿也都二十有一,这婚事是不是该办一办了再拖下去咱们何时才能抱上孙子”

    靖国公夫也是急了,否则当着儿的面万万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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