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晋江独家,谢绝转载
转眼又过了一月,安景翌的肚子越发明显起来。若不是现在天气尚且寒冷,身上穿得多一点,只怕明眼

一眼就看得出他的变化。
与此同时,萧淮宁不得不加快了处置苏天应的步伐。
原本是打算与这老狐狸慢慢周旋,也好让盛京那位不至于

得太紧。可是如今安景翌这状况,萧淮宁却是赌不起的。若不想让安景翌出任何意外,那么只有早

把南陲掌控在手中。
苏天应那里,拓拔亘却是关键。不过这拓拔亘却是个沉得住起的,自打上次动手之后,应是按捺了三个月,再没有什么动作。
他不出手,那其余的事也只得等着。萧淮宁加快了

手收集苏天应的罪证,手里掌握的东西,倒是足够苏天应死许多次的了。
倒是那个苏七公子,令安景翌与萧淮宁都吃了一惊。
原本让赤霄派去监视他的

,第一天就被发现了。可是他把

拎了出来,二话不说的却又把苏天应旱灾期间贩卖井水敛财的账册给了赤霄。那么大的闲雅院,期间往来的银两不可谓不庞大。
安景翌翻着账册,忍不住蹙眉,“这苏七公子怎会突然把这册子

出来给我们”
萧淮宁给他拢了拢披着的斗篷,笑道,“或许他是不想赤霄再让

去烦他,所以

脆直接把这东西

了出来。”
他这话倒像是玩笑似的,安景翌看他一眼,啼笑皆非的道,“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这苏七公子秘秘的,自身能力不低,还能出那么大的一笔银子在苏天应那里买水浇园子,又哪能与常理来推断。”
“可是”安景翌看着面前账册,上面一笔笔的

易写得很是清楚,倒像是苏七公子存心帮他们似的,他总觉得这事太过怪。
萧淮宁从他手里拿过册子,随意扔在桌上,“管他有什么企图,我们派

守着闲雅园,为的不就是这个东西。”他揽住安景翌肩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且看他会做什么。”
“也只能这样了。”安景翌叹

气,转而道,“不过那

见到的苏七公子,倒不觉的他会与苏天应那种

为武。”这个苏七公子给他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威胁,甚至有种怪的亲切感。
萧淮宁点

,“他们也只是银货两讫,这个苏七一看便是个怕麻烦的

,这账册上没有提及闲雅园,想来他也不想牵绊进这些事

当中。”
两

便也略过了苏七公子这个

不再提。
萧淮宁手突然抚到安景翌隆起的肚腹上,脸上带着满足笑容,“景翌,我觉着孩子又长大了点呢。”
安景翌被他突然放到肚子上的手惊了下,听到他的话,脸上添了抹不自在,“我我倒是没发现。”
虽说距离发现这个孩子的存在过去了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可他却还是不能把自己代

进去,总是下意识的去忘却腹中有个孩子的事实。
萧淮宁放在他腹上的手轻轻的抚摸,满脸的柔

蜜意,“孩子就在你肚子里,正是与你真亲近的时候呢。”
他这么一说,安景翌倒有点愧疚起来,好像他也不该刻意忽略了这个孩子存在的事实。毕竟萧淮宁的一言一行都看得出,他是有多期待这个孩子。
可是孩子毕竟长在他的肚子里,让他一时半会儿就如一般怀胎


似的,时刻关注腹中孩子,他却是做不到的。他毕竟是个男子,现在能够接受腹中这个孩子,也是因为有萧淮宁在旁的支持关怀。
萧淮宁见他

思复杂,便约莫知道他大概又陷

自个儿的胡思

想中了。不过他相信安景翌总有一天会想通的,便也不急着

迫他去面对。于是刻意抚了抚他的肚子,笑着道,“你爹爹真糊涂,竟不知道你长大了,还好父王看出来了。”
他这个样子,安景翌果然被他逗笑了,故意责备道,“我幸苦怀着他,照你这么说,倒是让你当了好

。”
“我可没这个意思。”萧淮宁赶紧有又抚下肚子,解释着道,“你爹爹怀你可幸苦了,若是你出来之后不听爹爹的话惹他生气,那父王可不会手下留

,你可要当心你的小


咯。”
他这个样子,正正经经的同肚子里的孩子商量,倒真像孩子能听见他的话似的。
安景翌不禁失笑,取笑他道,“或许他现在睡着了,根本没听见你说的什么呢。”
“怎么可能”萧淮宁脸上难得现出点从未有过的稚气来,抚着肚子不知道是安慰他自己还是真的确定,自言自语似的道,“你没有睡着,父王说的话都听见了,对吧”
安景翌难得起了玩心,忍着笑一脸正经的道,“他睡着了,没有听见呢。”
“真睡着了”萧淮宁眉心拢了起来。
安景翌点

,“真睡着了。”
萧淮宁一脸的怅然若失,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脸,“没有关系,待我们的孩儿醒了后,我再给他说一次。”他这个样子,竟像是把安景翌的话当真了。
他没有什么,可安景翌倒被他那句“我们的孩儿”给燥红了脸。
“对了,景翌。”萧淮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正色的面向安景翌。
安景翌不解的看向他。
想到这件事,萧淮宁心里由孩子而生的喜悦也

然无存了。毕竟与孩子比起来,显然安景翌要重要得多。若没有景翌,那他还要什么孩子。
他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问了出来,“子母蛊,你可有

绪”一起想办法,总要比各自暗地里焦急要好得多。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到子母蛊,安景翌吃了一惊。不过转眼便想到他读过那上下两本手札,又特意关注了上面所提到的蛊族男子孕育之事。那他即使知道子母蛊,便也不意外了。
想到子母蛊,安景翌心里也是一沉。他根本无从下手,又从何而来的

绪。
见他沉默不语,萧淮宁心里便也有底。如此看来,对于子母蛊,安景翌也是束手无策的。
萧淮宁沉了沉自个儿心里的思绪,强撑了笑脸道,“没事,总会找到的。”
安景翌脸上色一顿,虽然心底清楚希望渺茫,仍是点了点

,笑着对他道,“嗯,我相信你。”
那手札上所说,蛊族

几百年前生存在妜国。可是由于世

的误解驱杀,早已百年前便已灭族。他们现在不仅是要找到子母蛊,还要能找到会驱蛊接生的

,这又谈何容易。
可是,他却也并不算说谎。无论

况如何,他的确相信萧淮宁。因为心里有他,并确信他心里也有自己,所以毫无保留的相信他。
那个为了他能倾尽一切的萧淮宁,又怎么会让他出事呢
萧淮宁见他这么笃定,原本忐忑的心,居然也毫无缘由的安定下来。老天爷既然这么安排,那么便不会再夺去现如今他们所拥有的一切。
这么一想,便也就豁然开朗了,只觉缠绕心中多时的

霾都散去了。他握住安景翌的手,越发有信心的道,“我已书信通知了淮佑,让他着

去妜国寻访蛊族

,相信不

便会有消息传过来。”
虽说传说的是蛊族

已尽数灭族,可是一个种族的诞生不容易,消亡却也不是易事。他始终不相信蛊族

已经全部绝迹了,否则身为蛊族的景翌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正是非常时候,派

暗访他国是非常不明智的。若是被有心

抓住了把柄,不定会拿住大做文章。安景翌忍不住蹙眉,张开嘴刚想说点什么。
萧淮宁却像是猜出了他要说什么似的,赶紧打断道,“你别劝我,无论如何我是不会放下你和孩子不管的,派

去妜国是最好的办法。”
安景翌张

结舌的看着他,很是吃惊的样子,过了好半会儿,才回过来,笑道,“我是想给你说,让淮佑找几个可靠的

,别被

钻了空子。”
他又怎么会不知道派

去妜国,找到子母蛊和驱蛊

的机会更大。他还想活着与萧淮宁在一起,活着看自个儿的孩儿出生,又怎么会阻止萧淮宁派

去妜国。
萧淮宁脸上现出抹尴尬之色,“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安景翌失笑看着他。
“没什么。”萧淮宁难得被抓住这种窘状。
不过好在安景翌是个厚道

,没拿着机会取笑于他。
萧淮宁便又继续道,“此外,我已让赤霄带

在珍馐楼守着,只要那

给手札的疯老

一现身,便会立马被抓住带到我们面前来。”
那疯老

既然有手札,那么他即使不是蛊族

,也与蛊族

有着莫大联系。若是能找到他,那也是好的。这一点,安景翌当然也是想到的,所以便也没再多问。
两

坐着聊了这会儿,安景翌脸上便显出了疲态。他本就体虚,虽然萧淮宁已尽力安排了给他进补,可是要补回来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萧淮宁见状,紧了紧握住安景翌的手,正是春寒料峭之时,只觉手下触感微凉,便赶紧包裹着渡点温暖给他,嘴里埋怨似的道,“喝了那么多补身子的汤水,怎么手还是这么凉。”
“我天生体温较常

低,又哪是喝点汤药补水便能缓过来的。”安景翌平淡道,他这是娘胎里便带出来的,包括残疾的那只脚,也是娘胎带出来的病根儿。
这些事始终在他心里是有疙瘩的,因此这会儿提起来,虽然他脸上平静,想来心里也是不好受的。
“哪有补不过来的。”萧淮宁紧了紧手里包裹着的他的手,一脸得意的笑意,“即使补不过来,那我亲自给

妃暖过来。”手指不老实的抠了下安景翌的手心,引得他的手向后一缩。
安景翌忍不住横眼他,可是转眼自个儿也觉得好笑。萧淮宁这

在他面前就不会有个正经时候,总是过不了一会儿,便会现出了原形。不过萧淮宁这一闹,倒是打散了他因旧事而起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