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犯软,猛然听到这话,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你和二郎哥哥这么折腾就是为了让我怀孕”
“折腾”宋三郎挑眉反问道。
王二妮想起昨夜宋二郎如拼命三郎一般的蛮力,那像是介于生死之间的旖旎快乐,只把她弄欲仙欲死一般,当然有句话就适可而止,因为王二妮现在的后遗症是腰疼不止,“可不是折腾,早上才让我睡觉,六次啊,我都怀疑二郎哥哥要虚脱了”
宋三郎眼睛能

出火来,他无比艳羡嫉妒的想,肯定是昨天比他多喝一碗

参汤,不行,怎么能让宋二郎越过自己去,他托着王二妮那纤细的腰身,用力一顶,柔软的贝壳分出细缝来,紧紧的含住了他的。
这突如其来的进

让王二妮一阵晕眩,她难耐的吸了一

气,才慢慢的适应在体内的男

,声若蚊呓的说道,“好疼。”
宋三郎喉咙一紧,只觉得那柔软湿润的内径像是梦中无法移除的仙境一般,让他一旦进

就难以自拔,总是想更多,更


,更猛烈,完完全全的拥有她,

怜的说道,“媳

,忍忍”
不过一会儿屋内传来

子的呻吟声和男子的剧烈的喘息声
当爹的男

是幸福,但是同样也是悲催的当宋大郎哄着那模样越来越像他的

儿进

梦乡时,脑子却在想孩他娘在哪里显而易见孩子他娘正在其他

的怀抱里享受着旖旎的

漫。
宋大郎心理泛酸是难免的,不过更多的是担忧这几

宋二郎和宋三郎皆是一副体虚的样子,王二妮也反映最近腰酸了,腿也疼了,一看就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幽幽的灯光下,宋大郎左思右想,总觉得最近太过放纵几个

,特别是今天晚上他去找王二妮,没想到两个

已经行那夫妻之事。
另一边王二妮可真是苦不堪言,是谁说什么男

一夜x次是幸福的,那是

体不是铁柱好不好就算是铁柱,这么来来回回的摩擦,也早就坏了吧
“三郎哥哥,我累了。”王二妮瘫成一团,转过

对着压在自己身后的宋三郎说道。
“不过第五次媳

你偏心,昨天二哥六次的时候你怎么就受得了了”宋三郎把自己


的埋

那柔软的通道内,只觉得那滋味简直就是销魂蚀骨,让

难以放开,怎么就可以这么的热,这么的软,又这么的紧,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愉悦的吟声,双手抓住那白皙的浑圆的

部,又一次狠狠的撞

。
王二妮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但同时一种更加

沉的快感涌了出来,这种痛和愉悦

织的感觉让她一会儿犹如置身天堂,一会儿又觉得犹如置身在地狱一般,“好疼”
当这种痛和快乐越积越多,王二妮的身子被撞击的犹如筛子一般抖动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不知道太过欢乐还是太过疼痛
好一会儿,当一切都归于平静的时候,屋内传来

子的抗议声,“我要睡觉”
“媳

这才第六次,俺已经不能让二哥越过去了。”宋三郎温柔的哄着。
“你们都是禽兽,呜呜我不跟你们说了,我找大郎哥哥去。”王二妮说完就跳下了炕

,只是她哪里还有力气,猛地一站起来就

晕,要不是宋三郎眼明手快的扶助,还真的掉下去了。
“媳

,俺的小乖乖,就一次恩”宋三郎柔

蜜意的哄道。
“不”
“来吗,俺这次轻点绝对不疼。”
王二妮一脸控诉,“你上次也是那么说的。
宋三郎面不改色,好笑的亲了亲那

嘟嘟的脸颊发誓一般的说道,“这次是真的,俺一定很温柔。”
“我这都肿了。”控诉依然在持续。
“哪儿让俺看看哦,真是小可怜,红的这么厉害,俺给你吹吹就不疼了。”宋三郎刚看到那


红肿的花瓣是心疼的但是当他看到那


的内芯的时候,又不淡定了。
王二妮看着宋三郎眼中暗藏的欲望,怎么会不明白,义正言辞的拒绝道,“不行,我要睡觉”
宋三郎的呼吸渐渐的急促,眼也暗了下去,握住那挡住胸

的白皙小手就是一顿狠吻,那密集的吻洒落在耳垂,胸

,腹部最后竟然低

含住了腿间的花瓣,细细的品味。
王二妮又疼又麻,疼是因为确实是肿了酥麻是因为那敏感的地方又被挑逗了起来,她伸手想要推开埋在自己腿间的

颅,无奈对方太过坚持,她又绵软无力,不过一会儿就觉得浑身燥热,那渴望又被点燃了起来。
月亮悄悄的爬上了树梢,屋内

子完全无力的瘫软在柔软的被褥上,只差

吐白沫了,如果这古代有报纸的话,那么明天的新闻一定是王某某因为xx过度死于床上,“宋三郎,我警告你,不要在来了。”
宋三郎不甘心的说道,“二哥昨夜六次,那么俺怎么也要七次。”
王二妮这悲催的孩子终于挺不住这猛烈的欲望,哭了出来,“呜呜,你们都欺负我,我去找大郎哥哥。”
“别哭啊,哭的俺心都碎了,媳

,乖啊。”宋三郎这下慌了,从来没见过王二妮哭的这么凄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这个委屈啊,就像是小孩子被抢走了放到

中的糖块一样。
当然,似乎从这个角度望去,那浑圆似乎更加挺立了,那娇颜颜的花蕾可

的真想让要咬一

,那腰也更加的细了,宋三郎心疼之余还不忘色色的心思。
王二妮哭着哭着就觉得宋三郎的目光不对,那么ch


的简直就是,立时她就不淡定的炸毛了,“宋三郎,你就是个色痞子。”说完就哭的更大声了。
也是凑巧,今

宋大郎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他想着白

里王二妮浮虚的面容,最后还是决定过来看看,不曾想刚到房门

就听见王二妮凄惨的哭声,他心里咯噔一下的,刚要敲门就见王二妮

发散

,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开门冲了出来。
王二妮一下子扑进宋大郎的怀里,就开始哭了起来,“大郎哥哥,二郎哥哥和三郎哥哥太坏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见他们了。”
似乎这注定是一个不眠夜,宋家的家庭会议又紧急的举行了。
王二妮乖巧的坐在宋大郎的怀里,那眼睛还有些红彤彤的,只看的宋大郎一阵阵的心疼,他清了清嗓子说道,“说吧,你门两个最近怎么了”
宋三郎低着

,时不时偷偷打量了几眼王二妮,见她冷眼瞪着自己,这个难受啊,悔的肠子都绿了,“就是,唉,俺就是想让媳

怀上。”
宋二郎自然也是心虚,“大哥,俺,俺错了。”
宋大郎狠狠的拍了拍炕桌,发出一阵巨响来,“知道错了知道错了把媳

折腾成这样”说完就拉开王二妮的裙子,露出那红肿不堪的花瓣来。
王二妮悲催了,至于这样显示吗宋大哥你难道不是故意的只是还没等宋大郎说什么,就见宋二郎一拳揍向了宋三郎,好家伙这下热闹了。
两个

打了半天,宋三郎身体本就不如宋二郎,再加上一夜x次,也虚的厉害,被狠狠的打在了地上。
“你怎么那么对待媳

,她得多疼”
“俺怎么没心疼,俺心里也不好受,不过二哥你不是也一样,媳

你说你昨天一夜六次”
“大郎哥哥,他们”王二妮有些心疼了,她知道无论如何,宋二郎和宋三郎都是真心疼

着他。
宋大郎表

淡定,抱紧了怀里的王二妮,“不管他们,先睡吧。”
亲兄弟没有隔夜仇,王二妮担心了一晚上,早上醒来一看,好家伙宋二郎和宋三郎虽然脸上多有挂彩,但就像没事

一样,依然的和和睦睦的,错了貌似感

似乎更好了,这是不是传说中男

的友

是建立在拳

之上
不管怎么说发泄下总是好的,两个

被勒令新年前剥夺陪睡的权利,宋二郎和宋三郎眼泪汪汪,但也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在这样热热闹闹中似乎新年越来越近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貌似大家都很压力,小碧没有要开虐啊不要胆战心惊的,俺是亲妈
、第章
年关接近,大家都喜气洋洋,

切的期盼着新年的到来,孩子门期待是因为新年可以穿新衣服,能吃上好吃的,宋二郎和宋三郎也

切的期待。{shukeju }那是因为被剥夺了陪睡权利的他们只有过了年才有“

”吃,虽然说荒唐的那几

确实是虚耗过度,不过到底年轻,没过几天就恢复了过来,如今,俏生生的媳

只能看不能吃也是够难受的。
王二妮终于过上了清静的

子,每

忙来忙去的,一会儿想着过年吃饭的菜色,一会儿又想着给几个

做身什么样的衣服,如今她的手艺可比从前好多了,做出来的衣衫一点也不比那些专门绣房做出来的差,不过一次要做五套也够她忙的这自然也是丈夫太多的原因。
这一

王二妮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找东西,正巧金翠花端着新做的糕点走了进来,“夫

,您在找什么”
王二妮一脸忧虑,“我上次买的金线用完了,不过记得还剩一些的,那可是托了好久才买到的。”这金线是准备在衣袖上绣花样的,价格昂贵不说,因为材料珍贵,很是难得。
“要不让三爷去买些回来”金翠花笑着说道,宋三郎管着吴家绸缎庄的生意,自然是有门路的。
王二妮想起那几天的荒唐,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气哼哼的说道,“才不要他去。”
“夫

,您可别使小

子了,俺看二爷和三爷如今真是可怜。”金翠花想到一到睡觉的时间,宋二郎和宋三郎就端着不走的可怜兮兮模样,就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这话说的王二妮也有些心软,她想了想说道,“主要是还是想给他们一个惊喜,你去备车吧。”
“夫

您何必自己去,要不俺去吧”金翠花想着天色这么冷,忙劝道。
“不行,还是我自己去放心,不过就是去东门外,近的很。”王二妮想着几个兄弟新衣裳的模样就觉得万分期待,特别是离别很久的宋四郎也不知道变模样了没有,走的时候也不过十几岁的年纪,这一转眼就好几年了。
直到被蒙住了眼睛,手脚捆绑,王二妮才知道她竟然遭遇了传说中的绑架,耳边传来陌生

浓重的呼吸声,马车颠簸的频率很高,似乎在爬坡一样。
王二妮从来没有这么镇定过,趁被拉

马车的刹那,她特意的把玉佩丢在了地上,那是宋大郎寻了好久送给她的,意义非凡,要问为什么没有喊,废话,嘴都被堵上了。
在暗无天

的马车中王二妮转动着脑子想着是什么样的

劫持了自己,老实说她实在想象不出来谁会动这歹念,因为她一直都是规规矩矩,既没有给

当过小三抢男

,也没有横行霸道的欺压过百姓还喊着自己的爹爹是x刚,当然她也排除了是劫财,要问为什么因为那劫持她的

连她戴在手上的金镯都没有摘下来,话说她身上可是带着钱袋的,也不说打开看看有多少,直接掠了

跑。
思来想去都没有答案,不过总归劫持了自己总是有缘由,王二妮只默默的希望,真的只是绑架勒索什么的,有时候只要能用钱解决的到还是简单的事

,怕就怕图谋其他而也许那个其他对于她来说却是割

一般。